第116章
就只有我们两个人。”司准走到里间坐下,伸手揉揉他露出来的脑袋。 听到这话,莫之阳的眼神一暗,又开始泛出水汽,好久才闷闷的应一声,“好,我知道了。” “答应我,不要为那些不值得的人和事掉眼泪。”昨天司准确实吓坏了,没想到阳阳居然会那么难过。 莫之阳:“我知道了。” 下午两个人还是去泡温泉了,在同一个温泉池里,莫之阳被热气熏得有些困倦,突然察觉到胸口痒痒的,一低头就看到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司总~” “是不是大了点?”司准就在他跟前,手玩弄着这一对,“看着像是大了。” 莫之阳脸上两坨红色,也不知是温泉泡的,还是羞得,把人推开,“才没有,你不要胡说。” “那没大,就是我不够努力了?”司准说着,也不敢他的推搡,抓住他两个手腕,把人压在岸边,“我的乖乖,别动。” 反抗不了,就只能随他,莫之阳抱着他的头,轻哼出声。 闹腾到晚上,莫之阳起身打算出去外边抽根烟,刚走出去站定在廊下,就发现面前零星飘下几片雪花。 “下雪了?”抬头一看,果不其然,那几片雪花都只是开路者,天上似柳絮的白色,已经撒下来,莫之阳夹在手指的烟都忘了抽。 这是来这里的初雪吧?真好看。 司准里面出来,看到下雪还有点惊讶,“居然下雪了,天气预报没说今天晚上会下雪啊。” “天气预报就像渣男的嘴。”莫之阳吐槽了一句,正想点烟,才发现他已经走到身后,知道他不喜欢烟味,就歇了抽的心思。 从背后拥住人,司准的下巴抵在他的头上,“阳阳,圣诞节的时候,和我一起去国,去见见我父母,顺便订婚,好不好?” “圣诞节?”莫之阳算了算,今天是十一月二十三号,也就一个月的时间,“要那么急吗?” 以前,他才不会这样紧张的。 什么叫急?已经很慢了,司准现在每天都担心,阳阳不是被这个人抢走,就要被那个人骗走,还是结婚最踏实。 察觉到他的犹豫,司准很奇怪,“你是不愿意吗?”拿过他左手的打火机,亲自帮他把烟点上。 “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你父母。”莫之阳下意识抽一口,鼻子走出烟雾,“我毕竟是孤儿院长大的,没钱没势,你父母会不会不喜欢我?” 司准没想到他会顾忌这个,“不会,他们很开明,只要我喜欢,他们就会喜欢。”说完又补一句,“正如我接受你抽烟一样,他们也会接受你,希望你也能接受他们。” 对于父母这一关,司准可是很有信心的,早就打通关了。 他都这样说了,莫之阳点头应下,“好,但是我以后还是得少在你面前抽烟,吸二手烟不好。” 终究事关他的身体,少抽一点也好。 两个人享受三天,莫之阳就要回去上课,司准也要去上班。 星期天晚上,特地十一点多才回去,就是想避开那个韩牧,没想到在家让他逮着,还一直跟到客厅里来。 “小哭包,你听我跟你说,司准这个人真的坏透了,是个老混蛋来着,也腹黑,你千万不能被他呆板的外表所蒙蔽。” 韩牧依旧锲而不舍的围在莫之阳身边,喋喋不休的一直在贬低司准。 本来司准是不打算和他计较的,结果这个人说了一路都不停,而且还没有打算离开,“韩先生,我们夫夫之间的事情,和你有关系吗?” “我呸,你个老混蛋,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肯定是装茶装婊的骗小哭包呢,你就是欺负他单纯不懂事。”韩牧双手抱胸,冷笑的看着他。 哪怕现在他穿的像二十多,本质上也改不了他三十二的事实。 “你刚刚叫他什么?”莫之阳突然灵光一闪,揪着韩牧问。 韩牧回道,“老混蛋啊。” 莫之阳总算明白,为什么最近司准的衣品变得那么正,原来是因为老混蛋三个字,故意显年轻呢。 “你才老!”司准不想让阳阳意识到自己三十二的事情啊! “哎,我可比你小十一个月啊,老混蛋!”韩牧出生的晚,“这四舍五入,就是一年。” “四舍五入,那你还没出生呢!” 看着被气红脸的司准,莫之阳只觉得他好可爱,忍不住凑过去亲他一下,“跟着骂一句,“老混蛋。” 这个家伙,虽然看着正经,其实小心思一堆。 韩牧:“要亲亲~我不嫌弃你的唇被他的脏脸碰过。” 司准轻笑一声,“好啊,你脸过来。” “你们?”好家伙,当着我的面再续前缘,白莲花能忍? 不对他好像要我亲,那也不行啊! “好啊。”韩牧舔着脸,凑到娇气包跟前,“亲~”? 颜色文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三十四) 司准抬手直接一拳揍过去,可谓是用尽毕生力气。 就知道这个老混蛋没有那么好人,韩牧闪身躲过,“你要不要脸?小哭包你看见没有,他就是这样一个言而无信的人。” 这两个加起来都六十岁的人了,怎么还跟两个愣头青似的。 两人扭打在一起,莫之阳还不阻止,直接走到柱子旁,默默点根烟看他们打架,得空嘱咐一句,“打就打,别打脸。” 打坏脸,可就不好看了,这两个帅大叔。 管家可没有让他们继续胡闹,叫人拉开两人,正好莫之阳抽完烟,装模作样的走过来,“你没事吧?”眼睛含着泪水。 “我没事。”司准刚要安慰他,结果就闻到一股子烟味,怎么回事? 豆大的泪珠子往下掉,莫之阳哽咽,“你不要和他打了嘛。”又打不死。 他这一哭,司准也没心思怀疑那个烟味,抱着人安慰,“好好好,以后不打了,不理那个人。” “呸,我告诉你老混蛋,别以为端着茶你就能迷惑的了谁。”韩牧真真是气急,这个老绿茶,居然拼命给自己使绊子。 那边的场地出现问题,匆匆赶过去,那个负责人就一直支支吾吾,要走也不让,才想明白是这个老混蛋下的绊子。 “你故意在我的演出场地闹事,害得我不得不去处理,你这样的小人行径,简直恶心。”韩牧就要当着他的面戳穿老混蛋的手段。 莫之阳装作震惊的表情,傻傻的问一句,“真的吗?” “是我不对,我以为他不会介意的,都是我太爱你,怕你被抢走,都是我的错。”司准一把抱住娇气包,“对不起,阳阳,都怪我太爱你。” 一旁的韩牧,已经被茶得差点又动手打他,“司准,你一个三十二的人,装绿茶有意思吗?” 妈的,动物园的猩猩都没有你会演。 “我不怪你。”这场闹剧,最后还是得莫之阳来总结,“韩先生,你还是回去吧,我怕司总误会。” 好家伙,小哭包又被蒙蔽了,韩牧着急想解释,“小哭包你没发现吗?他就是个绿茶来的,老绿茶。” “都怪我,韩先生说得对。”司准叹口气,露出一副无奈的样子。 再茶下去,莫之阳肯定一身都是清香,打断两人的谈话,“好了,韩先生太晚了,你先回去吧。” “可是?”此时韩牧也明白,只要这家伙在,肯定没办法好好解释,还是等在学校,跟小哭包好好谈一谈。 成功把人茶走,司准得意洋洋,跟我斗? 接下来的日子,是韩牧太单纯,他没想到居然会被这样严防死守,连见面都没时间,甚至连人都找不到。 好不容易到圣诞节,他们应该是要放假了,结果提早去学校扑个空,说是家人来接,先走了。 气得韩牧,差点拿指挥棒追到司准家里,结果去家里还是扑个空,人都不见了,家里空空荡荡。 还没放学,莫之阳就已经跟司准往Y国去。 “你说,伯父伯母会喜欢我吗?”莫之阳还是还点点紧张,要是他们使绊子,要自己离开司准的话。 怎么说,都不能少于一个亿吧,毕竟之前也是一个亿,人总该进步的。 闻言,司准轻笑,“不会的,我父亲母亲都是非常宽容的人,你又那么可爱,他不会为难你的。” “真的吗?”松口气,莫之阳不禁有些可惜,要是为难就好了,还能赚点外快。 “我父母因为身体的原因,不得不来这里疗养,过几年确定没问题才会回去,你不要紧张。”司准安抚他,“如果你以后不想和他们住一起的话,也可以,不过他们也不会喜欢和我住在一起的。” 这父母不都喜欢和儿子住一起吗?莫之阳有些不明白,“为什么?” “我母亲怀我的时候,已经三十多岁了,是老来得子,前面因为吃太多药物,导致我刚开始的身体也不太好,后来是慢慢长大抵抗力上去,加上一直运动调理健身,才恢复健康,我母亲落下隐疾,到现在还没有康复,我父亲就陪着她在国外休养。” 握住他的手,司准叹口气,“其实,我在遇到你之前,确实是不行的,医院都给出诊断,是因为怀孕的药物导致。” “你真的不行吗?”这件事,莫之阳一直以为是他们嫉妒司准,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卧槽,我差点守活寡。 “但是很奇怪,你那天抱着我的腿,哭求我救你的时候,我ing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很意外,就想证实一下,结果确实如此。”司准揽住他的肩膀,把人往怀里按,“或许,我就是在等你吧。” 也许是,毕竟肉文里面,你除了不行之外,怎么可能洁身自好,这也算是好事。 飞机落地,两人又进了一辆车,朝市外行驶去。 “别担心。”司准紧紧攥住他的手,试图为他分担焦虑。 “有点担心。”我担心,怎么跟你爸妈开价,这样能拿到多一点,莫之阳笑了笑,“我会努力的。”努力把你卖个好价钱。 司准亲了一下他的眉心,“有我。” 等到时,莫之阳才震惊,他们家还真的是大,庄园比起国内的那个毫不逊色,外边一圈都是绿植。 “我父亲母亲疗养,需要很多绿植。”牵着人进去,司准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微微点头。 “少爷。”管家带人进去,“老爷夫人在休息,但是顾家和年家的两位夫人老爷,都在,少爷要去见见吗?” 来也不是因为他们,司准不想让阳阳认识那么多没有意义的人,“不用。” “好的,那房间安排好了,请。”管家将人带到主屋,房间早就打扫好。 布局和国内的没什么区别,一样的欧式装修,走进去左边是个大床,右边靠墙是一套沙发,还有衣帽间和浴室,布局都一样。 “好好休息,水已经放好了少爷。”管家说完之后,就关上门。 一身的疲惫,司准脱下大衣外套,“我去泡个澡。” 莫之阳看他进去,转身进去衣帽间,推开门果然发现里面挂着很多衣服,随便拿一件白色衬衫换上。 推开浴室门进去,果然看到他就坐在浴缸里,莫之阳赤脚轻声走过去,“很累吗?” “有点。”累是因为心累,最近一直在提防韩牧,现在司准总算可以安心下来。 全身就穿着一件衬衫,抬脚跨进浴缸,一坐下白衬衫马上浸湿,若隐若现,“我帮你按摩一下?”为他揉揉太阳穴。 “我不是很明白你这样脱裤子放屁的操作,为什么每次泡澡你都要穿他的白衬衫。”系统不明白,洗澡还穿什么衣服。 莫之阳轻哼,“蠢货。” 按了没几下,莫之阳就发现他眼睛睁开,眼底含着情欲,“怎么了?”故作疑惑。 “阿佛洛狄忒。”司准呢喃这个名字,手也从他的后背慢慢滑下去,“你就是阿佛洛狄忒。” 还没反应过来这个名字的意义,莫之阳就被掀翻,整个人都浸在水里,“司总!”手圈住他的脖子。 水花像是浪花一样,时快时慢的溢出,系统了然,“我明白了。”宿主不愧是宿主啊。 莫之阳醒来时在床上,可是人已经不见了,起身穿好衣服,随便套一件针织外套,推门出去。 两个地方的装修实在是一样,以至于莫之阳没发现自己已经身处在另一个地方。 在大厅那边传来嘈杂声,莫之阳顺着走廊过去,站在二楼的楼梯口,看见大厅下面好多人。 “莫小先生。”管家过来微微鞠躬。 莫之阳拢着外套,有些奇怪,“他们是谁?” “都是在这里陪老爷夫人的亲戚。”管家做个请的姿势,“要不要下去见见面?”毕竟,以后都会遇到的。 不知道是什么关系,莫之阳不好推辞,“好的吧。”跟着管家下去。 大厅叽叽喳喳十几个贵妇人坐在一起喝咖啡,在说很高兴的事情。 “你们,你们好。”莫之阳微微低头,有些羞赧,手紧紧攥紧针织衫的衣角。 “你就是司总要订婚的男朋友吧?”顾夫人一下就看出来了,忙站起来过去拉住他的手,“果然长得很...” 有一个贵夫人上来搭话,“很可爱单纯呢。” “是是是。”大家纷纷附和。 莫之阳被按到沙发坐下,左右两边都是叽叽喳喳的说话声,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到了菜市场。 可惜,莫之阳就是这个大白菜,被大家观赏打量。 “你是怎么跟司总在一起的啊?”顾夫人其实听自己儿子顾谦说过一点,但还是好奇。 莫之阳红脸,“哭啊。”谁叫他一看自己哭,就ing呢,“使劲哭,上下都哭。” “那你是怎么拿下司总的啊?”另一个贵妇问,这哭有什么嘛?实在是不懂。 “白衬衫,浴缸。”他最受不了这一套,莫之阳知道,所以每次都能把他牢牢攥在手心里。 莫之阳只是靠这个吗?当然不是,迄今为止,做的不少。 比如?? 颜色文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三十五) 比如掌握他所有的喜欢和习惯,慢慢把自己悄无声息地融入他每一个习惯里,喜欢泡澡,就总是在他泡澡的时候出现。 在他不想被打搅的时候安静,完美的融入他的每个生活细节,并且让他离不开自己。 莫之阳用了半年的时间,才办到。 司准看似漫不经心的习惯,都是莫之阳精心设计的结果。 贵妇们还围着他叽叽喳喳的说话。 司准在二楼找不到人,又听到楼下这样吵,就下来瞧瞧,结果发现被困在中间,像是鹌鹑一样的少年。 “阳阳。”司准走过去。 “司总!”看到他,莫之阳的眼睛一亮,整个人都明媚起来,起身跑到他身前,踮起脚,“你来啦~” 这样好看的人儿,怎么可能不喜欢? 揉揉他轻软的发丝,司准亲了亲他的额头,“嗯,醒来还没吃饭?我叫管家准备了点吃的,一起去用饭吧。” “好!”乖顺的揽住他的手臂,莫之阳转头朝那些人微微点头,算是告别。 只不过一眼,就很清楚的分辨出,这十个人,几个有恶意,但有什么用呢? “司总第一次这样跟一个人说话吧?”顾家夫人觉得新鲜,之前听儿子说这事儿,还有些不信,如今一瞧,倒是真的了。 另一位妇人捂嘴轻笑,“可不是嘛。”可脸上的笑意含金量有点低,多问一句,“也不知是什么来头。” “谁知道呢。”顾夫人可不会蠢蠢的把自己的情报共享,看看手上的表,“哎呀,我得先回去了,你们先坐。” 其实大家来,也都是想看看司总带来的人到底是什么样,如今看完,也都该各自回去,但是回去之后,搞什么动作,就看个人的。 “那些人都是谁啊?”莫之阳喝着鱼粥,还有些奇怪,怎么算,亲戚也有点多,到时候结婚随礼,那不是发大财了? 又是一条生财之道呢。 那群人,有些的司准见都没见过,“有些是亲戚,有些不是。” “哦。”有些失望,莫之阳还想到时候让他们拿份子钱的。 两个人吃完饭,司准带人到一个房间外,轻轻推开门,“父亲母亲。” 这屋里是书房,书房里有一个坐轮椅的老妇人,她虽然已经迟暮,可从轮廓和气质看得出来,年轻时绝对是一位美人。 再看站在轮椅后面的老者,他也是如此,一头花白的头发,长相和蔼,司准和他的眼睛很像。 “伯父伯母。”第一次见到他们,也有点紧张,莫之阳紧紧攥住他的手,试图缓解。 “你就是莫之阳吧?”司老夫人先开口,甚至朝他伸出手,“过来我瞧瞧。” 我日,是不是当着司准的面不好丢支票? 司准安抚,“阳阳别怕。” 放开他的手,莫之阳走到司老夫人面前,握住他的手,“伯母。” “看起来是一个很乖的孩子呢。”司老夫人紧紧盯着他的眼睛,想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一丝丝的谎言,可这双眼睛很漂亮。 漂亮又干净,像是夜空里的星星,没有半点杂质,或许他的心灵也是一样纯洁,才会有这样澄澈的眼睛。 “你喜欢司准吗?”司老夫人目光紧盯住他的眼睛,不想放过一丝丝的异动。 莫之阳很肯定的点头,“嗯。”无比坚定。 “阿准,你要好好珍惜他呢。”收回手,司老夫人慈祥的脸上显出疲惫之态。 看见妻子这样,司老爷走过去,在耳边轻语,“要是累了,就回去休息吧。” 司老夫人点头,“好。”转头看向司准,“明天安排了一场下午茶,带他一起来,不要失礼。” “是,母亲。”司准点头。 目送两人离开之后,司准才松口气,抓住娇气包的手,“你知不知道,我母亲刚刚做什么?” “不知道。”莫之阳能察觉,她眼神如炬,不太好骗。 “我母亲是心理学的,她看人很准,刚刚估计是在看你到底是不是真心的。”不过司准就知道,阳阳一定是可以的。 卧槽? 莫之阳吓一跳,还好刚刚没在想让他们随份子钱,也没想昨天吃了多少块红烧肉,否则,肯定要被看穿。 司准看他没反应过来,“没事,已经好了。” “嗯。”莫之阳点头,麻麻鸭,这个世界太可怕了。 第二天下午,盛装出席,两个人穿着情侣款西装到了庄园外的草地上,这里大约得有二十多人,看起来年纪都不大,最奇怪的是,顾辞也在这里。 莫之阳发现的时候,他就站在不远处的太阳伞下,阴鸷的眼神比之前更可怕,与他对视一瞬间,感受到了杀意。 “怎么了?”司准察觉到他的不妥,顺着目光看去,是顾辞,“他昨天才到的,好像是来读医学的。” “哦?”他的目光如有实质,像是冷冰冰的刀子一下下刮在身上,莫之阳垂下头。 司准还以为是其他原因,“他现在也不是学生会会长,你不用怕他,再说,论起来你是他的小表婶,是长辈。” 虽然是那么说,可架不住这个狗屎病娇脑子瓦特。 突然,原本喧闹的场地安静下来,司老爷推着司老夫人出现了,动作缓慢,却没有人敢催促。 “今天很荣幸各位莅临,这位是我的儿子,司准。”司老爷拍拍儿子的肩膀。 各位都是见过的,“司总。”今天的主人公可不是他。 “感谢各位赏光,这位是我的妻子,莫之阳,在一月二十三号,我们将在国内先举行订婚仪式,若是有机会,请到国内参加。” 被牵住的莫之阳吓了一跳,愕然的看着司准:为什么他没有跟自己说这件事?哎呀,好羞涩,突然又要结婚。 这表情,在下面的顾辞看来,却是不情愿的:他不愿意吗?如果他不愿意,就带他走吧。 “怎么了?”司准有些奇怪,阳阳的表情。 突然又要结婚,好像也有点不知所措,莫之阳摇头,“没什么,我有点紧张。” 这算起来,都不知道几婚了,可要说嫁给他,还是紧张。 系统啧啧称奇:能让宿主紧张的事情,除了肉只剩下一块之外,就是结婚了。 上面的人看起来很幸福,可就有人看不过去。 “你说,他只是一个平民,居然能做司家的少夫人,还真的是攀高枝儿了。”老妇人喝口红茶,觉得原本口感极佳的红茶,都酸涩起来。 另一个稍年轻的,用银签插一块芒果,“谁说不是呢?我家的那两个孩子,哪里比不过他?” 两人说完之后,却同时灵光一闪,对视一眼。 那些人的目光,大多都是看不起或是嫌弃,本来想瞪回去的,可莫之阳觉得这不符合人设,可也有办法气他们,于是装乖躲在老公身后。 一副楚楚可怜,黏得紧的乖巧模样,像只误入陌生环境的小奶猫,只能依靠主人, 司准就很爱这副样子,对他更是温柔小意,搂着护着千依百顺的,恨不得水果都喂给他吃。 其他人看到这样子,更是恨得牙根痒痒。 “我是不是不该来的?”莫之阳泪津津,悄悄拽一下他的西装角。 这一眼,把司准的心都看化了,“阳阳,这里是我们家,不该来的是他们。”知道娇气包在说谁。 说完,眼神朝人堆里面一扫,凌厉的叫人不敢直视、 看到众人避开的表情,莫之阳又往老公身边缩了缩,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容:切,跟我斗?还没开始,你就结束了。 “你这样的人,如果在古代后宫,绝对是横行霸道,祸国殃民,宠冠六宫的妖妃。”系统给出结论。 知道阳阳不喜欢这些人,略坐坐,司准就带着阳阳,跟父母回去庄园房间里休息,让他们自己玩儿去。 莫之阳在收拾衣服,司准在泡澡,但也不知是谁发信息,手机一直响,只能先把手上的东西放下,看一下信息,只有短短两个字:出来。 而且连续发了好几次,莫之阳转头看向浴室,估摸着还有时间,把手上的衣服放下走出去。 走出去之后,就看到在走廊尽头站着的顾辞,他的上半身被黑暗笼罩住,“你到底要做什么?”有些生气。 顾辞走出黑暗,此时的眼神很坚定,“我带你走。”朝他伸出手。 “啊?”这个人又发什么疯?莫之阳打掉他伸过来的手,“你到底要干什么?” “如果你不喜欢我小表叔,我可以带你走,天涯海角我们一起走。”哪怕要面对司家的追杀,顾辞很坚定,无比清醒,知道每句话的意思。 这个人有病吧,莫之阳很意外,“我什么时候说过不喜欢他?” “你的眼神!”顾辞看的很清楚,就在他宣布订婚的时候,他眼神的错愕,暗自猜想,他是不愿意的。 暗恋就是这样,他一个眼神,你想入非非。 “我并没有不愿意,我跟你说过,我爱司准,我喜欢他。”莫之阳有些无奈,“我想你是误会了。” 顾辞听完解释,眼神逐渐阴鸷,“误会?”声音也冷下来。 被他的眼神盯着,感觉身处冰窖之中,莫之阳点头,“是,你误会了。” 两个人还在说话,走廊那头突然传来呵斥声。 “你是谁?给我滚出去!”? 颜色文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三十六) “怎么回事?”莫之阳听出是司准的声音,抛下顾辞转身小跑赶过去。 刚跑到房间门口,屋里就冲出来一个人,正好和莫之阳撞上。 “哎哟!” 两人都摔在地上,还好是地上铺着地毯,否则都得摔疼死。 顾辞本来想追过去的,可又想到什么,反身离开。 “滚开!”司准踉跄着脚步,从浴室里出来,身上只挂着一件浴袍,手抖得连衣袋都系不上,只能用手抓住两侧,“来人,阳阳!” 莫之阳强忍着痛站起来,“你怎么了?” “这怎么回事?”这里的动静太大,住在走廊另一头的司家二老,也都听到,闻声出来看看。 地上的那个少年本来想走的,可是管家又赶来,一下就把路挡住,只能傻傻的坐在门口的地毯上。 其他人莫之阳不想管,跑进屋里,扶起瘫坐在地上的人,“司准,你没事吧?”看这样子不对,“脸怎么那么红?还有身子那么烫,是发烧了吗?” “阳阳?”司准现在脑袋有点发蒙,可还是能在一堆虚影中辨别出他的长相,手又抚上他的脸颊,这才确认,“阳阳,是阳阳。” “是我是我,你怎么了?你告诉我,你为什么那么烫?”莫之阳捂着他的脸,吓得眼泪都涌出来了。 咬住下唇,用手去给他的脸降温,“你别吓我,司总,你怎么了?” 司家二老在走过来,看到这个场景,再看儿子这样的,都是见过大场面的人精,怎么可能猜不透是什么情况。 “把这人关起来,明天再审问,再叫私人医生来候着,把门关上。”短短的几句话,司老爷安排妥当。 管家鞠躬,“是” 司老爷扶着妻子回去,“不用担心,只是那孩子要受点苦。” “阳阳。”司准摸着他脸的手,能感受到水渍,迷糊的睁开眼睛,看到他哭,忍不住ing起来了,把人一把按住他的后颈,亲上去。 好家伙,他怎么直接啃? “呜呜呜~”我嘴唇破了,狗东西,你吃骨头呢!莫之阳手按在他的胸口上。 管家赶紧上来把门关紧,然后把人带走。 可啃完之后,司准整个人就瘫坐在地上,全身力气都被抽走,“我好难受,阳阳,我动不了。” “怎么了?”随意擦掉嘴唇的血渍,莫之阳就觉得他的状态不对劲。 “我被下了药,好难受但是动不了。”那个人,应该是怕司准反抗,所以那东西里面,还加点其他的,故意让人动不了。 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这样,莫之阳弯腰把人扛到最近的沙发上,“我来吧。” 没想到有一天,劳资居然要做这种事情,莫之阳当着他的面,什么都得自己来,搞完之后,跨坐到他身上。 慢慢坐下去,看他实在忍得辛苦,手撑在他的胸肌上,尽量让他舒服。 刚开始还好,到后边,真的腰都要断了,“你能不能动一动啊?”莫之阳趴在他身上,都觉得要折了。 都两次了,都两个小时了,怎么还不行。 “不行,动不了。”司准僵直着身体,其实第一次之后就可以动,但难得看阳阳这样主动,这一番美景,岂能辜负? “还动不了啊?”又见他有抬头的趋势,莫之阳又怕他身体憋坏,硬着腰又坐起来。 第三次之后,是真的不行了,莫之阳瘫倒在他身上,“我觉得我不可以了。” “我可以了,阳阳。”司准突然把人抱起来,从沙发站起来,缓步走到床边。 “不要唔~一边走一边,啊哈~” 莫之阳此时此刻知道:中了老狗币的奸计了。 第二天捂着腰起来,司准看他那么难受,主动过来扶,却被推开。 “莫挨我,呜呜呜~”好委屈,昨天真的好委屈,莫之阳委屈得都哭出声,明明是为你好,你居然骗我。 现在嘴巴酸,腰酸,手酸连大腿都酸。 司准温声安慰,“是我的错,我不该这样。”把人往怀里一搂,又凑到他耳边,“都怪主动的阳阳太美,我都忍不住想多看几次。” 呜呜呜,太难了! 莫之阳瞪他一眼之后,也懒得说,被扶着下楼梯。 司家二老还有昨天晚上的那个少年一同在大厅里,那少年吓得整个抖得跟筛子似的,反观二老,悠哉悠哉的喝茶。 “父亲母亲。”“伯父伯母。” “没事了吧?”司老夫人看儿子神清气爽,反观儿媳面容憔悴中透露一丝艳红,走路姿势都不对劲。 司准搂着他,“谢父亲母亲关心,我没事了。”是真的不敢放手,生怕一松手他就跌倒。 “问出来了,你想怎么处置?”司老爷给妻子倒了杯茶,慢悠悠的说,水汽从茶杯涌出来,颇为悠闲。 瞟一眼地上的人,司准微微额首,“父亲母亲看着办吧,下午我和阳阳要回去,他还得期末考。” “那春日的时候,记得回来赏桃花。”司老夫人说着,伸手端过茶杯,有些烫,忍不住嘀咕一句,“烫。” 司老爷忙接过她手上的杯子,“我帮你吹吹。” 下午,告别二老回去,莫之阳在飞机上想不明白,“为什么要去赏桃花啊?” “因为明年的桃花,会很好看。”司准揉揉他的头发,“靠在我怀里睡一下,别想那么多。” 有些事情,没必要让他知道。 回去正好赶上韩牧他要去外地演出,莫之阳还得期末考,十二科,三天考完,考完就放寒假了。 这几天一直在下雪,一片银装素裹,像白云铺满地上。 莫之阳头顶小雪,一路小跑到校门口。 “怎么那么急?”司准早就在等,看他跑出来,忍不住撑伞迎上去,把手上的围巾帮他围上,“考完了?” 用手帮忙把围巾围好,莫之阳笑着点头,“考完了!感觉很不错。”一定不会挂科。 “那要奖励你,去吃火锅?”司准不太爱吃辣的,但难得他喜欢。 “好!”听到火锅,莫之阳高兴的不行,整个人都扑到他身上挂住,“火锅火锅火锅!” 司准见他那么高兴,有些吃味,“看来,你还是比较喜欢火锅啊。” “我也喜欢你啊。”安抚好男人,莫之阳催促,“走走走,我们去吃火锅。” 吃完火锅才回去,莫之阳考完试,总算可以放松一下,回家安稳的躺在床上耍手机,“司总,棉签梗是什么意思?” “什么?”司准脱下外套,又听他这样说,接过手机刷一下,马上了然,又故意骗他,“要不要试试?” 棉签? 莫之阳想了想棉签,又看他的下半身,那么大都吃得下,棉签不足为惧,“好啊!” “我看那些说吃不下去的段子,他们男人可能是金针菇,否则棉签就觉得不行了?呵,可笑。”莫之阳躺回床上,丝毫不知要面对什么。 洗完澡出来,就看到司准在床上摆弄东西,擦着头发走过去,都是医用棉签,挺长的那种,几十袋,“这干嘛?” “你不是想试试吗?”司准已经准备好。 莫之阳看他手上一大捆,“你犯规,那么一大捆!”这特么谁吃得进去。 “那你轻点啊,呜呜呜。” “还没进去,棉签都湿了,阳阳果然是小哭包,乖乖的。” “呜呜呜,不行的,我错了我不想试了。” 莫之阳突然明白,什么叫做量的累积产生质的变化,“那么一大捆,失策。”下次再也不好奇了,谁爱棉签谁去,该死的。 好容易在家躺尸两天,结果贾宁不知道为什么,莫名其妙又打电话过来,还有点奇怪,经过那件事,他居然还有脸打电话来? 这家伙的脸皮,难不成是砖砌的? 一天好几个电话,搞得莫之阳心情也不好,但是要拉黑也不能够,毕竟是主角,谁知道他会闹出什么幺蛾子,只好接起来,“喂?” “喂,莫之阳吗?” 这是莫之阳第一次从他嘴里听到雀跃的语气,之前都是不耐的,“是我,怎么了?” “之阳,你能不能给我一千万?我求求你了,我会还你的。” 这就奇怪了,莫之阳听电话那头,不仅还有说话声,还有其他人的哀嚎,“你怎么了?你现在在哪里?” 语气紧张起来,该装还是要装装样子。 “我,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求求你给我一千万好不好?我一定会还你的,否则我就得被人砍掉手脚的。” “什么?!”莫之阳用极大的定力,把干得漂亮、快点动手八个字咽下去,“你现在在哪里?” “我?”那边停顿许久之后,才报出个地名,“我在市郊的遇水仓库这里。” 莫之阳匆匆下床,“那你等一下,我去找你。”马上挂断电话。 “不是吧不是吧?你真的要去救他啊?”系统都看不下去,宿主什么时候那么乐于助人了? “他是主角,头顶光环,逼到绝境说不定有什么异变,我觉得肯定有事发生。”莫之阳揣好司准给的卡,悄悄溜出门。 这个仓库有十几个人,都是被绑架来的人,要是没有赎金的话,都会砍去手脚,卖去外地乞讨。 这时候门被敲响,贾宁激动起来,“是来交赎金的,他是来交赎金的!” 门被打开,一下乱起来。 “你们是谁?”? 颜色文里,我却有着该死的万人迷buff!(三十七) “不许动!” “都不许动!” 一群便衣出其不意的冲进来,一下就把歹徒都制服了。 “苏队,我在这里!”被挟持的人之中,有一个高壮男人站起来,手还被绑住,“我在这里!” 苏队收起枪,“辛苦了。”大家开始给人质松绑。 结果这时候,莫之阳赶来了,看到这一幕吓得又哭出来,“你们,你们别伤害阿宁,我带钱来了,呜呜呜~” 原来是把这些松绑的人,误会成了绑匪,还以为他们要杀人灭口。 “我们不是坏人,我们是便衣。”苏嵘最讨厌这种动不动就哭的男生,板着俊脸掏出证件,“我们不是坏人。” 莫之阳看到证件才慢慢收起哭声,心里暗松口气:就知道,作为主角不可能会那么快的出事,一定会有贵人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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