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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一听这话,李邵明就开心起来。 帅啊,帅就好了嘛。 “还有第二个问题。”季津发现他们都只在意M是戚伯这件事,完全没有意识到后面还有一个问题。 在所有人都看过来之后,季津才重复刚才的话,“戚伯现在和莫之阳在一起,两个人已经住在一起了。” “什么!?” “是你那个什么拿来搪塞家里的那个大学生?”陈篇直接从高脚椅上站起来,“发的什么疯?” “我们之前在别墅里看到的那个?”苏端也想起来。那个莫之阳,没什么印象。他现在回想都想不起来长什么样。 “是的,没错。”季津也是懊恼,“我都不知道他们两个人怎么在一起的。我问过戚伯,但是他没说。所以具体的,我不知道。” 反应最大的还是李邵明,直接把酒吧桌子上的氛围暖灯砸到地上,“那个莫之阳什么玩意儿!” 灯碎了一地,可见有多用力。 “莫之阳。”苏端喃喃这个名字,“是N大的吗?”如果是大学生,那说不定可能是N大的。 “应该是吧。”季津对莫之阳也不怎么了解。只知道是读大学,家里养一些奇奇怪怪的宠物,“对了,他租的房子离N大挺近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很可能就是N大的。 “倒也没什么,用毕业证要挟的话,他应该会知难而退。”如果是学生,那苏端有一百种办法拿捏。 “早知道就该把他杀了,那不就是一劳永逸吗?真的是麻烦。”李邵明一个好消息还没开心多久,就被一个坏消息给气到。 那个莫之阳,胆小平凡,凭什么得到M的青睐? “他们在一起多久了?”陈篇想到问题关键。 现在不是说解决的问题,是要先搞清楚怎么回事。两个人怎么认识的,又认识多久,感情多深厚。 到底可不可以威胁。 很多事情都要弄清楚,否则惹怒戚伯的话,会很麻烦。 要是一个普通人,那他们完全不在意。但那个人是戚伯,他们四个人加一起,也没有把握反抗。 “这还用说什么?我直接杀了他就好啊。我一百种办法可以弄死一个人。”说起来,李邵明还沾沾自喜,“只要我出手,那个什么阳了个羊的,就一定会死。” “死了之后呢?”苏端反问。 “死了之后,死了之后戚伯就只会爱我们啊。我们四个人,难道还不够吗?”李邵明说完都觉得他似乎把这一切想象的太简单。 沉默半晌之后他才承认是想的太简单,“好了好了,先要弄清楚戚伯的态度。如果他觉得没事那我就动手把人杀了。如果他觉得有点在意,那我趁其不备再杀了他。反正杀了他就好,其他的无所谓。” 李邵明真的想的太简单。 其他人都不附和,这个办法实在是太蠢。 “事情是你搞出来的,你要不找那个莫之阳事情会这样吗?”陈篇有些烦躁,解开衬衫的第二个扣子,“你说怎么办。” “我一直用莫之阳的家人威胁他,不过戚伯应该知道。所以,如果我们继续用这招的话,可能没什么用。” 季津看像苏端,“你呢?毕业证,用毕业证来威胁莫之阳。”这个方法似乎也可行。 “现在的问题不是让莫之阳怎么办,只要我们威胁他让戚伯知道,我们一定吃不了兜着走。要怎么威胁,才能不让戚伯知道,这才是我们要考虑的问题。” 陈篇知道,如果单纯说威胁那个什么阳的话,那在座的谁都可以。可是,威胁之后呢?戚伯不会找他们麻烦吗? 肯定会的。 所以他们要搞定的不是莫之阳,而是戚伯。 但戚家这个身份,让他们不能威胁。不能威胁就只能讨好。 “如果我们四个人加一起,有莫之阳重吗?”苏端突然想到这个办法。但他说的好像也没什么底气。 戚伯对他们,好像都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没什么眷恋。 “体重肯定是比莫之阳重的。”陈篇开个玩笑。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李邵明白了陈篇一眼。 最后还是季津站出来,“我去跟莫之阳谈一下。”如果不能在戚伯那边下手,那就在莫之阳这边。 至少要问问看,两个人到底是怎么认识的。 “那你能不能打个语音通话,我们都想知道你和莫之阳到底说了什么。”李邵明担心季津耍心眼子。 他对这个发小,是有点了解的。 “好。” 而莫之阳先回家,在家里待了会儿,就让家里的小表弟和他一去医院做一下检查。到第二天早上确定身体没什么大问题之后就回家了。 一天之后,莫之阳也不是那么疼。可能是药酒生效了。 他打算明天早上去找老色批,但季津先找上门。 而且还是直接到家里来找,当着父母的面他都不能拒绝。只好和季津出去坐坐。 “你和戚伯到底怎么回事。”季津有些烦躁。他现在腹部还隐隐作痛,看着莫之阳就想到被戚伯踹的那一脚。 想到这里,他真的很想给莫之阳一拳,但要忍住。 季津的手机在通话,其他三个人都竖起耳朵听着。 “没,没怎么回事啊。”莫之阳的头埋得低低的, 双手捧着一杯温热的卡布奇诺。上面的棉花糖已经半化,他开始思考这杯卡布奇诺到底多好喝。 所以没有注意到季津问的什么。 “莫之阳。”而季津也察觉出莫之阳的失神,伸手在桌子上敲了敲,将人的注意力吸引回来,“我问你,你是怎么和戚伯认识的!” 完蛋,我和我家老攻好像能通感了!(十八) “就是那么认识的。” 莫之阳低着头不让季津看到他勾起的嘴角,所以知道老色批是什么身份了?现在来质问我,那很可能老色批的身份比季津他们都高。 否则,季津不会是这样的态度和语气,他和李邵明联合起来就直接把他弄死了。 “怎么认识的,说清楚。”季津的语气重一些,想要吓一吓。 “我去会所的时候认识的。”莫之阳看向窗外,他的眼神飘忽,“因为这样认识了,然后见了两次面。” 季津皱眉,不对吧。那个会所莫之阳没有资格进去,甚至连门槛都踩不上。 他们怎么可能在会所认识? “你别给我胡说八道,你到底和他怎么认识的。那个会所,你那点钱这点身份根本不够看的。”季津不信。 “那天我要去找你,我听说你在这个会所里面有情人。我想去见见他,看看他能不能说动你放过我。但是门口的保安不让我进去,把我给赶出来了。”莫之阳小口小口的喝着卡布奇诺润嗓子。 “我觉得肯定有办法能混进去,在一个小巷子里找到后门。然后进去就找到一个房间随便躲进去,然后就遇见他了。” 这话说的很含糊,感觉说了又好像没说。 “什么时间?” “就是七月三十号那天,在去你家吃饭前。本来我只是路过想跑掉的,但是被戚伯抓住了。可是戚伯人很好,没有跟老板说我私自进来,还替我保守秘密。” 这话说的实在小白花,让人听了就觉得这人蠢得可以。但莫之阳蠢的方面,不只这个。 “而且戚伯还说,你们几个人在威胁他,把他关在会所里不让他从良。戚伯身世很可怜的,从小爹不疼娘不爱的,现在还被你们威胁。我想帮他,就......就在两个星期前把人救出来。” 这话听得季津想笑。 “你觉得这个是真的吗?”季津反问莫之阳。 “我觉得按照你的性格是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莫之阳挠挠头,他有些胆小观察季津的神色,确定他没生气才敢继续。 “季少你要什么人没有,为什么一定要囚禁戚伯呢?他是个那么好又那么可怜的人,你不能再在他伤口撒盐了。你行行好放过他好吗?我会继续做你工具,只求你放了吧。” 这话说的真的很可怜,是个人都会觉得莫之阳是个单纯无脑好骗的小白花。 “戚伯真的和你这样说?”季津一时间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 那么荒唐的事情,可能真的只有莫之阳会信。这个谎言,从头到尾都很拙劣。 如果真的是被威胁,那戚伯怎么能说走就走呢?而且对他们的态度那么高高在上,这是正常的吗? 不过,跟莫之阳这种没脑子的人说什么正常不正常。 “所以,这戚伯跟你说的吗?”季津现在是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是啊。”莫之阳点头。那模样要多乖有多乖,“所以,季少你能不能放过,放过戚伯啊?” 带的蓝牙耳机里面一直在吵。 季津听他们吵吵吵,总结三个问题,“所以,是戚伯跟你说他父母双亡被人嫌弃,被卖到会所里的?” “没有说被卖,只说流落到那个地方。但这个情况为钱所迫,应该算是自己卖自己吧。”莫之阳又小口抿一口,不敢喝太多咖啡。 毕竟等一下要用来泼人,要是太少的话,怎么爽? “也是他说是被我们四个人逼的对吧?”季津手已经握成拳头,他不明白戚伯为什么要那么做。 他们从来没有逼迫过他,很多时候都是他来威胁他们四个。 “对,戚伯说你们都不是什么好人,所以.....”莫之阳小心偷看季津一眼,发现对方的脸色很难看。 很好,那我要继续了。 “季少,你们能不能放过戚伯啊?他很可怜的。”莫之阳低下头,“我没什么钱,说出这话好像不太合适。但是,我还是希望你们能放过他。” “你确定不是你勾引他的?”季津还是觉得有些难以置信,戚伯怎么可能看到莫之阳就凑上去。 图莫之阳什么? 要钱没钱,要长相没长相。 总不能图他大学的助学贷款?但莫家也不需要这些。还是说,莫家有什么他不知道的秘密。 “你怎么不说是他不放过我们?”季津冷笑反问。明明是他毫无顾忌的抢走他们的心,最后却是他们的错。 他们现在,像是一只在家等待的宠物一样,等待主人回来摇尾巴。 “戚伯不是这样的人!” 大概是觉得心爱的人被污蔑,莫之阳很不高兴。猛地站起来,“戚伯是好人,他一直被你们威胁,都没有说过你们一句坏话。你这个始作俑者,怎么有资格污蔑他!” “莫之阳,我警告你对我说话客气一点。”季津心情也不是很好,掏掏耳朵,“否则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这一句话大约真的是激怒了莫之阳,他举起手里的咖啡杯,直接朝季津脸上泼过去。 那一颗没彻底化开的棉花糖,正好就点在鼻子上。 简称为:小丑。 “哈哈哈哈,好好笑啊!”看着狼狈的样子,系统心里出一口恶气。居然还敢打宿主,现在一切才刚开始。 莫之阳泼完之后,还没来得及欣赏季津小丑的样子。趁对方没反应过来,“我不许你污蔑戚伯,你们都是坏人。” 趁其不备,转头就跑。 跑出去之后,把莫之阳笑得半死,“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只可惜没看到季津脸上挂棉花的样子。” “我拍照咯。”系统笑嘻嘻的拿出来分享。 照片里,季津矜贵美艳的脸满是咖啡的液体,身上的白色衬衫也都是咖啡渍。这就算了,鼻子还挂着那个棉花糖。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真的是小丑。”莫之阳没想到他随便一泼,居然有那么大的艺术效果,“真不错啊,我真的就是个艺术天才!” “没错没错。”系统也这样觉得。 被泼一脸的季津反应过来人已经跑了,“莫之阳!”他愤愤一锤桌子,“莫之阳,你给我等着,你死定了!”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季津丢那么大的脸。赶紧拿出手帕将脸擦干净,“你们都听到了,事情就是这样。” 大家不知道要不要笑,毕竟季津被这样泼咖啡。 他们多少次想那么干,但最后还是没动手。没想到居然被另外一个人捷足先登,算了。 “我觉得莫之阳说的可能是真的。”陈篇率先给出结论。 昨天他已经将莫之阳查个底朝天,莫家人怎么说呢。就是从头到尾大写的一个好骗,得到政策扶持开了一个建筑公司。 不大不小,莫家人对所有人都比较仗义。当然也被骗过,却也不长心眼。 简而言之就是:没脑子的一家人。 这个评价还算中肯。 “那戚伯为什么要骗莫之阳?是因为莫之阳身上也有他想要的东西?”苏端不明白。如果他们都是利益接近的话,那莫之阳呢? 总不能真的是因为所谓的爱情吧? 那也真的太可笑了。 “据我所知,莫家就是很普通的一家人,有点小钱但没什么特别。”季津一边开车一边解释。 身上的衣服虽然换下,但他还是觉得浑身黏糊糊的。现在开车回去洗个澡,“所以,利益可能不太可能。” “别是真的真爱吧?”说出这话,李邵明都觉得不可思议,“M居然觉得会有真爱这一说,真的有点好笑。” 李邵明说过无数次爱他,但从来都只得到一个冷笑。或者一句嘲讽:我从来不信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相信有真爱。 这句话,成功的让四个人一起沉默。 他们不知道为什么,虽然都觉得离谱。但有时候刨除一切可能,最后真的就是这个离谱的原因。 “戚伯爱莫之阳什么?爱他没脑子吗?”苏端最先忍不下去。 其实也不能说莫之阳没脑子,他能考上N大,肯定是聪明的。只是对于人情世故,没脑子而已。 “我觉得,我们四个人可以跟戚伯聊一聊。” 反正现在都开诚布公,陈篇相信有些事情可以解决,“我去约,约在会所里面。季津你洗完澡之后马上过来,我只给你留两个小时的时间。” “好。” 其他人都没有异议。 这一次陈篇约人格外轻松,只是说一句对方就答应。这个态度也让他明白,其实戚伯已经知道这件事。 现在陈篇不知道怎么说,他在思考是不是该放弃M。但是放弃的话,其他人呢? 这囚徒困境,让陈篇不知所措。 要么就说好一起放弃,要么就一起抓着。总之陈篇,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的。 爱莫之阳? 爱莫之阳能给戚伯带来什么利益吗?不能,莫之阳还是拖累。 “戚伯。”陈篇喃喃这个名字。 其他三个人也是心中各有所想,但大家见面时都默契的不开口。坐在房间的沙发里,每个人手里都抓着或咖啡或啤酒的东西。 没人喝,就只是拿着,可能都没有心情。 没等多久,门就被打开。 完蛋,我和我家老攻好像能通感了!(十九) 四个人瞬间就站起来,一脸期待。 最好奇的还是李邵明,他坐在最里面探头看出去。毕竟,这里好像只有他没见过戚伯长什么样子。 “戚伯。”陈篇下意识喊一句。 这可把开门的老板吓一跳,赶紧将门推开让人进来之后就出去。 戚伯脸上还戴着面具,走进来之后就当着四个人的面摘下来。 其他人都目不转睛的看着M摘下面具。 里面就季津真的完完全全的看过戚伯的脸,但面具摘下来时,他还是有些惊艳。实在是帅气,这张脸。 李邵明的头都要伸到戚伯面前,在看到那张脸时,他还是被惊艳到。虽然已经做好心里准备,可还是超乎预期。 “你见过我。”戚伯看向陈篇。 陈篇回神,继而点头,将惊艳收拾好之后,坐回去,“是的见过,但只是远远的一眼。”似乎半年,这个戚伯变得很不一样。 他看过的那个戚伯气质沉稳霸道,一举一动之间和戚老爷子很像。都是那种让人不可直视的气势,让那时候陈篇只是匆匆一眼。 但站在这的戚伯,他的气势收敛。温润像是一块温润的玉,也没有持鞭高高在上的气势。 但这些都只是表象,只是让所有人都能听从他的表象。 哪怕如此,他们都不愿意放弃。 “请坐。”戚伯示意所有人都坐下,而他也就坐在离门口最近的沙发,“我相信你们有很多事情要问,我在这里,只管问。” 几个人面面相觑之后,最后由季津先开口问。 “你和莫之阳到底怎么回事?”身份已经知道,他们也不在乎那个人到底是谁但季津想知道莫之阳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莫之阳说,你说你是什么父母双亡,是真的吗?”苏端想到电话里的事情,“真的吗?” 他很好奇。 “是真的。”戚伯点头,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供认不讳,“我不仅骗了他,还哄着他让我进门。那一天为什么会说去你的别墅,也是因为你要用一场泳池派对羞辱他,我不允许但也不想让他看出我的谎言。” 戚伯看到这些人脸上震惊的神色,有点意外,“你们不是已经问过莫之阳了吗?为什么还是一脸震惊的样子。” “因为我们觉得所谓真爱很可笑。”苏端跌坐回沙发上。 事情好像更麻烦了。 平时总是高冷淡漠的苏端,其实他的欲望才是最深的。他是所有人里面最不可能放弃M的人。 他的性癖是从年轻时候就开始,一直遇到M,他才觉得是最幸福的。 所以,苏端不可能放弃M。 至于其他人,放弃他稳赚,不放弃也无所谓,反正一直都是这样过来的。多一个少一个没有什么不同。 “你们不也口口声声说真爱吗?怎么到我身上,你们就觉得可笑了?”戚伯笑着,对几个人也没往心里去。 “你们想问的尽量今天问清楚,我过几天开始很忙。” “那你和莫之阳,你们之间是?”季津不敢相信。 戚伯:“是,莫之阳说的就是实话。我骗了他,说我是被你们强迫的。” “那你还会和我们?”李邵明问出所有人都想知道的事情。 其实莫之阳的到来,大家是不能接受的,但可能不至于闹出多大的事情。可要是因为莫之阳,戚伯离开他们。 这才是让他们真的不能接受的事情。 “以后都不会了。”现在已经说开,他也不需要再在这些人身上得到想要的消息。戚伯站起来,“我现在会和莫之阳在一起,我爱他也只想和他在一起。” “你在说什么鬼话!那个莫之阳,那个莫之阳什么玩意儿啊,也值得你放弃我们!”说话最不好听的就是李邵明。 李邵明将手里的啤酒瓶狠砸在地上,啤酒和瓷片碎一地,“你是戚家人没错,我也不是什么好人。你信不信我让莫之阳死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里!你可以看着他一时,你看得住他一世吗?只要有一刻钟落单,我就不会让莫之阳好过。” 这些威胁的话,也是他们想说的。 “你们知道为什么我会和莫之阳在一起吗?”这件事意料之中,戚伯早就想好对策。 “因为我和他能通感,他痛我也会痛。我分摊了他一半的痛感,如果你杀了他我也会死。” 戚伯早就想到这一点,他就是最好的羁绊。 “虽然很荒唐,但确实如此。我试过,季津你之前打了莫之阳一拳在这个位置对吗?”戚伯指了指上次疼的地方。 就是左边脸颊颧骨的位置。 所有人都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戚伯,但是看对方的语气和态度不想是说笑。 为什么会有通感那么奇怪的事情? “你说的是真的?”季津不信,但他又觉得戚伯没必要用这种事情来骗人。所以,这到底是为什么? “你是因为通感才喜欢上莫之阳的对吗?”陈篇眼睛一亮,像是找到一个说服自己的理由。 是因为莫之阳能和戚伯痛感,不是因为他不比不上莫之阳。 “哈。”戚伯只是笑了笑,并没有直接回答。 其实一开始他并不知道通感的事情,也是在那个时候爱上阳阳的。后来通感的事情,让他更加确定他们是天作之合。 他们就应该在一起。 “为什么你不能和我通感?一定是莫之阳做了什么对吧!一定是这样。”李邵明想到居然有除他们三个人外的无关人员抢走M。 他恨不得将那个什么莫之阳撕碎,手指甲脚指甲全都拔出来,再将皮肤从指甲裸露的地方一点点扒掉。 这样,才能抵消他此时的恨意。 “他到现在还不知通感的事情,只以为是自己的疼痛感知迟钝。”戚伯下意识维护阳阳。 在他心里,阳阳就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单纯可爱小白兔。 和这一群狐狸,不是一个圈子的。 “他怎么可以什么事情都不知道,怎么所有事情都是我们的错?”季津猛地站起来,转身背对着所有人。 他想发疯,但又不想让戚伯看到他此时疯狂的样子。 凭什么啊? 怎么到最后,全都是他们五个人的错。那个莫之阳,干干净净的站在那里,成为被人歌颂的白莲花? 这凭什么! “就连你爱他,都成了你的错,我们的错。”季津不明白。转头看着戚伯,“你真的爱吗?那一副愚蠢单纯,被威胁之后软弱的样子。” 白莲花不就是这样的吗? “是啊,爱的。”戚伯点头。 都不需要别人问,他都能肯定这件事。 莫之阳听着系统给他听的语音,那个包间一直都有监控。应该说整个会所都有监控设备。 只要有监控设备,就是系统的天下。 “笑死,他们不知道我家宿主是白莲花的top1吗?那是可以拿来做案例的神啊!”系统恨不得单膝跪下,给宿主来一句。 “你就是我的神!” 莫之阳只是满足的吃着冰淇淋,从一开始的气哄哄到现在一脸享受。听到系统那么说,他决定来个狠的,拿出手机打电话。 一声手机铃声响起,所有人都看向戚伯。 这是私人手机,不是工作的。 要么是戚家要么是管家,要么就是阳阳。任何一个人的电话都能漏掉,戚伯拿出手机看到阳阳的名字,他自己先忍不住勾唇一笑。 他的气质变得很温柔,是一种和善的引人亲近的温柔。 “喂。”声音也温柔。 和他们说话时冷冰冰的样子不一样,不是略带嫌弃的,是在座任何人都没听过的宠溺。 “戚伯,我告诉你我今天拿咖啡泼了季少。我想,要不我们直接跑吧,我怕他追杀我。”莫之阳在冰淇淋店里撑着下巴。 有些苦恼,但也不是很怕。 “这不叫跑阳阳,这叫私奔。” 莫之阳听出老色批话里的调侃和暧昧,脸蹭的一下就红。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宿主那几个人的表情好像吃了屎一样耶!太开心啦。”系统原地转圈圈。 这就是莫之阳故意打电话的目的。 当然要让那些人看看,老色批对他和对他们有什么不同。对这些变态来说,虐身反而可能是奖赏,那就虐心。 “你不要胡说,我才不会和你私奔。”莫之阳红了脸,轻声拒绝。但语气却不想拒绝的样子,“我晚上回去哦,你要吃什么?我给你做。” “都行,你做的我都爱吃。”戚伯全身都非常放松,靠在沙发背上轻笑道,“阳阳做么事都是好吃的。” “嗯,我昨天去医院检查。顺带体检了一下,说全身都挺正常的。但我总觉得,我最近好像不怎么感受到疼。被踹完之后,就是偶尔疼得厉害,偶尔又不是很疼,很奇怪吧?”莫之阳碎碎念的说一大堆,“但是医生说我没事,这是为什么?其实我也不是很理解。” 戚伯知道怎么回事,但不打算告诉阳阳,“身体没事就好,别想太多自己吓自己。” “你说的也对。我现在在吃冰淇淋,等我吃完我就回家收拾东西。你要吃冰淇淋吗?想要什么口味的,这家冰淇淋很好吃的。” “有红茶味的吗?”戚伯只是随口一问。 完蛋,我和我家老攻好像能通感了!(二十) “你等我回去给你做。”莫之阳笑呵呵的。 想到今天老色批那么给力,他当然要给对方一点甜头尝尝。 “好啊。” 两个人说着一些有的没的,戚伯也不觉得烦。他很开心阳阳能打电话给他,等挂完电话之后他才看向几个人。 “如果那么没什么事的话,我要先走了。”阳阳要回去给我做饭。戚伯想想都觉得幸福,“我还有事。” “戚伯。”陈篇站起来叫住要走的人。 “你和莫之阳怎么样我们都无所谓,但,但你和我们的合约还没到不是吗?” 按照合约,你还有五个月的时间。 “这样啊?”好像是记得有合约的事情。戚伯倒是没往心里去,“违约多少钱,赔给你们好了。”说着,弯腰拾起沙发上的银质面具,戴上之后再走出去。 四个人要知道的事情已经弄清楚,但有用吗? 没有用。 “现在怎么办?什么都不拆穿反而更好。”苏端有点后悔。 如果一直保持这样,说不定他们就不会被赶走。这样做虽然是逃避,但也不是没有用,至少有心理安慰。 “不说就不会离开吗?”陈篇戳破苏端这个不切实际的幻想,“我告诉你,不管这件事戳不戳破,他都会离开。” “通感的事情是真的吗?”李邵明还是觉得荒谬。 怎么听起来那么奇怪,他不信。 “应该是真的,戚伯没道理来骗我们这件事。”季津想到昨天母亲说的,说莫之阳去医院了。 “不过,莫之阳昨天晚上去医院。那家医院我们家有股份,而且还认识莫之阳。他打电话来家里问过,我去问问。” 季津想知道这件事很正常。 问完回来之后,季津就已经确定,“通感的事情应该是真的。昨天莫之阳被我打伤之后去医院检查,也做了疼痛评估相关的检查。他的意思是受伤之后不会真的很疼,只是一点不舒服而已。” “通感,为什么不能是我和戚伯通感?”李邵明摸摸脸颊,“我不是更耐痛吗?那个莫之阳到底何德何能啊。” “唉,我现在不想去思考这些事情了。”季津现在觉得被踹的地方疼,脑子也疼。 一抽一抽的疼。 小白莲知道他们肯定心情不好,他们心情不好莫之阳就心情好。提着一大袋的食物回家,还有水果甜品和做冰淇淋的材料。 “我回来了。”莫之阳特地绕远路回来,让老色批有足够的时间赶回家。 “你回来了。”戚伯像是个贤惠的妻子,放下手里的饲料走过去,接过阳阳手上两大袋东西,“买那么多?” “今天很开心所以要多做一些菜。”莫之阳欢喜的踮起脚,亲了老色批一口,“我跟你说我去医院检查结果医生说我没事。” 他的喜悦,当然要找个的借口。 身体健康就是最大的恩赐了。 “你去医院检查什么?”听到去医院检查,戚伯想到阳阳的伤。 难道是又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还是说伤得太重,不应该啊,他都不怎么疼了。 “我之前老奇怪总觉得磕到碰到不怎么疼,有时候又会突然疼。我还以为我得什么病,去医院里里外外检查,却没事。” 想到这里,莫之阳笑容越发灿烂,“我一点事情都没有,过几天准备上学,我也可以安心了。” “你不是大四了吗?还要去学校吗?”戚伯想到去学校,那他岂不是要和阳阳分开? “是啊,但还是要去几天的。我打算考研。”想到考研,莫之阳原本万里无云的心情被染上阴霾。 原本欢快的头垂下,莫之阳叹口气,“我爸说让我去继承家业,可是我不想。但他年纪也大了,我想着要不还是不考了。” “想去做什么就去做,别想那么多。”戚伯将东西放到厨房的大理石台上,“你如果做不了,那就交给我,怎么样?” “交给你?”莫之阳狐疑的看着老色批。 这老色批,该不会是想少奋斗二十年吧? “我也可以去做的,不过阳阳放心我不是要你这些财产。是你的就是你的,我不贪。”戚伯将菜都拿出来,开始收拾东西。 莫之阳也没闲着,帮忙洗菜切菜腌制调味。 “话说季津为什么突然来找我?还问你的事情,我还以为你跟他说清楚了。”莫之阳在做饭前要泡红茶,这样吃完饭冰淇淋也好了。 “现在已经说清楚了。”戚伯已经说明白,他们不会对阳阳动手。 如果阳阳死了,那他也会死。 这件事戚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威胁肯定有用。 这时候,他就不得不感慨:通感真的有用。 “好了,你先出去等一下吃饭叫你。”莫之阳把老色批推出去,“你帮我把冰淇淋搅和就好。” “好。” 莫之阳速度很快,很快就是三菜一汤。肉丝莴笋,小炒黄牛肉和一个卤猪蹄,汤是正常的苦瓜汤。 “好了,可以吃饭了。”莫之阳让老色批帮忙端菜,“对了戚伯,你顺带把辣椒酱给拿出来。” “好。” 戚伯拿到辣椒酱的时候,他突然回头看到在摆碗筷的阳阳。突然意识到这一切有多美好,他们真的像是一对恋人。 没有外界的束缚和压力。 莫之阳舀汤,突然被老色批从后背抱住。他先是一愣,随后笑问道:“你怎么了?突然就抱着我。” “没有,我只是觉得很幸福。在我漫漫人生中,从未有一刻是这样安宁的。” 平静到连心事都没有。 戚伯闻到阳阳的身上的味道。是食物还有点油烟味,这是很安心的味道。 “好啦你别吸了,怪奇怪的。”莫之阳被蹭的有点痒,用手肘捅了捅老色批,“好了,你赶紧坐下吃饭吧。” “好。”戚伯恋恋不舍的松开手坐到椅子上,乖巧的接过阳阳递来的汤,“阳阳,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个?” “我们住一起有半个月了,当然知道啊。你吃的不多,合胃口的才会多动筷子。”莫之阳怎么可能不知道。 我们已经在一起那么久,当然知道 戚伯笑着喝汤,他从未有这样幸福的时候。 吃过饭之后,两人又在种满花草的阳台上吃冰淇淋消暑。 莫之阳懒散的靠在椅子上,享受夜晚的风。 而戚伯就看着阳阳,两个人哪怕什么都不做,都让人觉得开心。 “如果可以一直这样就好了。” “为什么不行啊?”莫之阳反问。他懵懂得不知道日后会遇到什么,还看着戚伯笑,“如果你觉得可以,我们可以一直这样的。” 戚伯笑着。 到晚上的时候,莫之阳躺在床上,“我伤还没好,你还要给我揉药酒吗?”说着,掀开睡衣的T恤。 莫之阳的睡衣很简单,就是一件T恤和短裤。 此时戚伯正洗完澡从卫生间出来,身上还有水汽。他穿的就比较规整,就是一套真丝藏蓝色的睡衣。 “我看看还淤青还在不在。”戚伯走过去,坐到阳阳身边。看淤青已经被揉散很多,“好多了,还疼吗?” “不疼了。”莫之阳拉过老色批的手按在那个位置上,“但是凉凉的,你的手是热的。” 本来戚伯没有什么邪念,他是真的担心阳阳出事。没想到对方居然是这样的心思,“我看看,应该是还没好,我再给你揉揉。” 说着,戚伯伸手去床头柜拿东西。 “是吗?那你再给我揉揉吧。”莫之阳的脸红着,看到老色批拿的什么东西,脸更红了。 小白莲将脸别开,“那个,轻一点。淤青还没有完全好,重的话有点疼。” “好。” 戚伯轻笑。 当然要轻轻的,而且要慢慢的。 在座学过按摩的人都知道,按摩的时候要凃精油的。这样就不会搓秃噜皮,把皮都给搓红。 他们当然也明白。 揉的动作刚开始要轻一点,否则一下子接受不了。戚伯很细心,等阳阳看起来习惯之后,手才重一点。 重一点才能将药酒揉进皮肤里,才能让淤血化开。 系统表示:大家都是懂的。 不过好事就是莫之阳接下来没有收到季津的召唤和为难。 大家看起来是挺开心的。 今天莫之阳去赴约,就是上次送包,但是被鸽的那个。要在开学之前,请人家吃顿饭。 车子开到商城附近,莫之阳想去找停车场。正停着呢,一辆车突然从后边蹭上来。 还是硬蹭的那种,直接将莫之阳的保险杠都给撞了。 “怎么回事?”莫之阳感受到一阵晃动。他从后视镜看到后面的情况,赶紧下车,“这是怎么了?” 不是,那么宽敞的马路,你直接朝我车屁股上开? 这就有点过分了。 看到对方开的是奔驰,心想:很好,保险有的赔了。 那就不担心,能赔就好。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从车上下来一个长得一般的帅哥。 而且这个帅哥,还是一个耳熟能详的帅哥。 莫之阳也一眼看出来,这个不是最近很火的流量明星吗?叫,叫什么?哎哟,叫什么来着? “叫王逊霖嘛。很火的那个。”系统不得不出来提醒宿主。 知道是谁也没什么用,莫之阳不在意。 完蛋,我和我家老攻好像能通感了!(二十一) 下来的那个人似乎也是意识到什么,头探出来一半突然又缩回去。赶紧把口罩和墨镜还有渔夫帽带上。 全副武装之后,从车上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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