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若是进宫,还不是要要丢王爷的脸。” 莫之阳被迫挺直腰板,腰真的好难受,可恶,这个逐墨还搞事,真的是:虚拟的位面虚拟的家,虚拟的祖坟不怕挖。 你就是仗着这是位面,我挖不到你的祖坟。 学站姿的时候,莫之阳故意搞事,学得不好,就挨罚,最后两个教习的没办法,就叫人端来半盆水。 就叫莫之阳高举过头顶。 “王妃,这样站一刻钟。” 两个教习的宫人还围着他转圈圈,看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直接上戒尺打。 “疼!”老色批都没有让老子那么疼过,莫之阳手很酸,但又不敢放下,再等等,他差不多要回来了。 “宿主宿主,老色批回来了!你快开始搞事,我去拿瓜子!” “好嘞!”? 猎户糙汉宠妻记(十九) 莫之阳掐好时间,在他进来的时候,假装要昏倒的样子,手上的水盆一松,半盆水兜头浇到自己身上。 “噗呲。”逐墨没忍住笑出声。 另外两个宫人则是一副朽木不可雕也的表情摇摇头。 “王妃!”那位哥儿教习,抬起戒尺就想动手。 结果他还没动手,莫之阳直接倒在地上,开始碰瓷,蜷缩成一团,“别打我了!” 哎~我碰瓷,我装的。 公仪炤回来的时候,就看到阳阳被人用戒尺打倒这一幕,“阳阳!” “阳阳!” 看到这一幕,公仪炤飞跑过去将躺在地上的人抱起来,“阳阳,你没事吧?” “没事。”莫之阳故意伸手揽住他的脖子,夏天穿的都比较清凉,这一抬手袖子滑下来,就能看到手臂上的伤痕。 被打的还有被拧的。 “阳阳你的手!”本来还能稍微冷静下来的公仪炤,在看到他手上的伤痕之后,怒气值达到顶峰。 这很明显是被打被拧的,自己最多只是咬和亲亲。 “没事的。”看到他发现自己手上的伤痕,莫之阳装模作样的把手缩回来,用袖子盖住伤痕,“我没事的阿炤。”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两个人又是谁!”公仪炤抱起怀里湿漉漉的人,看了眼诉经,“将两个人押着,去给王妃备衣裳。” 不管如何,先让阳阳把湿衣服换下来,若是因此着凉,这几个人的脑袋都不够赔罪。 “是。” “阿炤,我冷。”莫之阳抱紧他,轻轻一声。 我就是娇弱白莲花,老baby要怜惜我~~ “都是我的错。”果然,公仪炤一听这话,心揪着疼,只恨不得自己替阳阳把这苦受下,“都怪我。” 若不是这一次挂念他,早点回来,只怕阳阳要被这几个刁奴欺负死。 “不怪阿炤,是我自己笨,学不好规矩,总是让两位大人生气。”莫之阳垂着头,一副丧气的样子,好像真的怨恨自己不争气。 “是我的错。”亲手替他将湿衣服缓下来,也看到他身上的其他的伤痕,膝盖,手肘手臂都有。 捧起他的手臂,公仪炤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亲被拧到的地方,“疼不疼?” “疼~”废话,老子自己拧的当然疼了,莫之阳吸吸鼻子,白莲花开始了,“太笨了,总是学不会这些规矩,阿炤你会嫌弃我吗?” “你知道的,我是小地方出来的,没见过大世面,也不懂这些规矩,不识字又笨,我......”越说声音越低,莫之阳开始哽咽,“总是我不好。” “阳阳!” 公仪炤捧起他的脸,哭得两滴泪珠子就挂在脸颊上,用拇指抹掉,“是我不好,你哭不好看,可我却总叫你哭。” “她们说要不好好学规矩,阿炤会丢脸。”莫之阳摇摇头,“我不想叫阿炤丢脸,明明很认真学了,却还是学不好。” 将他带来京都,就是想让阳阳舒舒服服的,公仪炤摇头,“你不必。” “阳阳,你想怎么站,怎么坐,怎么吃都可以,你是我的妻子,天塌下来有我顶着,万事有我。” 公仪炤想着,这两个教习宫人,没有上头的人吩咐也不会来王府,但他们过来自己却不知,这件事得好好查一查。 “阳阳不笨,阳阳最聪明只是你不必去学这些废物东西,我替你上药。” “嗯。”啧啧啧,老色批想的肯定不少,那宫里的绕绕弯子,莫之阳不是不知道,这两个教习宫人来,只怕有人背后吩咐。 还是拿着戒尺来的,下手又是这样重,若真的算起来,哪个奴才敢拿戒尺来打王妃,何况是一个权倾朝野如日中天的摄政王的王妃。 只怕是有人看不惯自己给下马威呢,毕竟,皇亲国戚娶了一个小村落出来的,还不会生育的哥儿,攀高枝攀得太高,听起来就让人不爽。 上完药,公仪炤将人哄睡着这才起身去收拾那两个宫人。 “系统,你猜老色批会怎么处置。”莫之阳其实没睡着,等老色批出去之后才睁开眼睛,撩起袖子,手臂青青紫紫的痕迹。 打的痕迹不多,大部分是自己拧的,不拧疼一点,老色批怎么会生气,会紧张呢。 “盲猜是打死?”系统思索,“宿主你觉得呢?” “对一半。”轻轻挑眉,莫之阳翻个身侧躺着闭上眼睛,“不仅会杀,还会把两个宫人的尸体丢到正主跟前。” 老色批不蠢,很聪明,只是这聪明在于他想用在哪里,莫之阳了解他,正如了解自己那样。 小白莲们要记住,如果你不了解攻略对象,不知道他爱什么,不知道给予他恰到好处的心动和关怀,又怎么攻略呢? 公仪炤坐在堂上,闭着眼睛,在阳阳面前收敛的戾气和板正再无顾忌全部释放。 堂下跪着的几个人都被这个人的气势压得死死的,连抬头都不敢,逐墨更是肩膀抖得跟筛子似的。 整个堂上的人,大气都不管喘。 “王爷。”诉经回来了打破这恐怖压抑的气氛,凑到王爷耳边嘀咕几句。 “嗯。”听完话,公仪炤睁开眼睛,“是叶太妃啊。” 跪着的两个教习官人闻言,对视一眼赶紧磕头,“王爷饶命,王爷饶命!” 叶太妃是小皇帝的亲姨娘,小皇帝年幼,先皇后又早逝,一直都是跟着叶太妃,如今也是叶太妃掌控后宫。 背后有皇帝撑腰,正因为如此,这两位宫人才敢到王府教训乡下来的王妃。 “来人,将这两个宫人杖毙,尸体丢到叶太妃宫中,记得让那人看着,细细看着,要动王妃,别说是小皇帝姨娘,就算是陛下,孤都不会忍让,大不了就带着王妃离开京都回去。”公仪炤说完,眼神扫过一旁的逐墨。 诉经了然,吩咐两个人上来先将两个宫人的嘴巴捂住,再拖下去。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逐墨现在知道害怕,跪着一直磕头,“王爷饶命!” “宫里来人,你却没有告知孤,偷偷瞒下来,本王这王府竟不是以王妃为尊。”公仪炤撑着桌子站起来,“把人拖出去杖毙,叫所有奴才都来看着,看看不尊王妃是什么下场,王妃年幼心地善良,本王不在却叫你们这群不长眼的东西欺负。” “王爷饶命!” “是。” 公仪炤觉得是自己失职,阳阳过来到现在,肯定是会被人瞧不起,朝堂事儿多一时间就忘了这茬。 都怪自己。 莫之阳是被饿醒的,睁开眼睛就看到老色批坐在床边,垂眸沉思,也不知想什么,把手从被子里抽出来握住他的手,“阿炤,你在想什么。” “阳阳,你醒了。”公仪炤反握住他的手,“我已经叫奴才备好膳食,你起来吃点好不好?” 阳阳还没醒,公仪炤就听到他肚子叫,这才赶紧叫人备好晚膳。 “好。”确实有点饿,莫之阳要夸一句老色批真细心。 “宿主,你别想太多,你特么睡着的时候肚子叫的震天响,我差点给你调成震动的,老色批怎么可能听不见!”系统轻哼一声,“叫你不吃饭就睡觉,赶紧起来,否则肚子饿坏。” “好嘞!” 莫之阳朝他伸出手,“阿炤。” “嗯。”公仪炤把人扶起来,“今天都是阳阳爱吃的菜,你要多吃点。” “好!” 出去之后,莫之阳才发现,这院子里伺候的奴才,前前后后都换了一茬,逐墨也不见了,诉经的表情晦涩。 看来是大清洗过一次,算了,老色批总是会办好的。 “多吃点。”公仪炤给他夹鸡腿,“这几日我不去宫里,在府中陪你,阳阳你有什么想做的吗?” 莫之阳手抓起鸡腿咬一口,摇摇头,嘴里含糊着,“正事要紧。”说完又觉得不好,赶紧把嘴里的肉咽下去,把鸡腿放到碟子上,“食不言寝不语。” “哪有那么多规矩,你想怎么吃就怎么吃,不必理会。”都怪那群蠢货,公仪炤心里不悦,却没有对他表现出来,“阳阳就是规矩,你做什么都合规矩。” 这话,让莫之阳忍不住笑出声来,“阿炤,我是莫之阳不是规矩。” “在我这里,莫之阳就是规矩。” 再叫这些不长眼睛的下人,管天管地管阳阳,公仪炤自己都舍不得说他半句,“先吃饭。” 宫里的叶太妃,看着王府抬来的两具尸体,恨得咬牙,“摄政王说了什么吗?” “回太妃的话,王爷说,若是哪日王妃不快,王爷就带着王妃一起离开京都回去。” “放肆!” 叶太妃将桌子上的东西全部扫落,瓷器落地的声音把理智唤回,“这摄政王好大的威风,根本不将陛下放在眼里。” 摄政王又如何,这天下到底是皇帝的,而我是皇帝的亲姨娘,凭你是什么东西。 “本宫知道了,退下吧。”冷静下来的叶太妃也知道,此时小皇帝要依附公仪炤,若是他真的恼了,将小皇帝逼下位也不是不可能。 那到时候,自己这些荣华富贵也烟消云散。 “春喜,你去将本宫做的糕点送给陛下,让他别只顾着读书。”叶太妃自然不肯善罢甘休,堂堂太妃,却在一个乡下来的哥儿身上吃了亏。 怎么可能就这样算了。? 猎户糙汉宠妻记(二十) 在读书的小皇帝听闻此事,眉头微微一皱,脸上浮现与稚嫩的年龄不符的担忧,“叶太妃如此,是在挑拨朕和摄政王的关系。” 小皇帝只是年纪小又不是蠢货,叶太妃一直看不惯皇叔,知道皇叔疼爱婶婶,就故意拿婶婶开刀。 两位都是长辈,小皇帝心里是偏帮皇叔的,毕竟是他不计前嫌,救社稷于危难,匡扶朝纲,叶太妃就一深宫妇人,后宫争斗的那些小伎俩,放在诡谲朝堂之上,根本不够看,只求别再闹了,否则皇叔一走,外戚卷土重来,那该怎么办。 “陛下?”大太监在一旁询问,该怎么回太妃那边。 “只说朕知道了,将前些日子高僧进献的手抄《圆觉经》呈给叶太妃。”小皇帝摆摆手,继续读书。 现在,只有自己成长,才能守得住父皇留下的万里疆土。 从此之后,莫之阳的耳边清静了,没人跟自己说什么规矩,也没有人碎碎念,日子爽的不行。 公仪炤从学堂出来,正好遇到要去学堂看小皇帝的叶太妃,却也只是看到,没有一点点反应,就这样直接忽略。 “摄政王好大的威风,竟然见了本宫也不行礼。”叶太妃说的行礼,是晚辈向长辈行礼,“本宫再怎么说,也是你的皇嫂吧。” “孤的皇嫂,只有孝谦皇后一位。”公仪炤拂袖而去。 气得叶太妃在原地咬牙,但最后只能把气咽回肚子里。 万寿节那一日,莫之阳起得早,想去瞧瞧那个小皇帝啥样,可以看出,老色批对小皇帝还是不错的。 只是这凤冠好重,就一个凤凰展翅的发冠,凤凰嘴里衔着一颗硕大的夜明珠,凤凰的翅膀还点着红宝石。 戴到头上,莫之阳脖子一歪,差点压出颈椎病这是。 “阿炤,这东西好重啊。”莫之阳站起来,摸摸头顶的发冠。 “阳阳忍着点,过了今日就好了。”悄悄凑到他耳边,“若是累了,就靠在我的肩膀上,如何。” 虽然重,但也贵啊,莫之阳忍住,“好吧。” 穿戴好朝服,洗漱好,两个人这才上马车。 “阳阳,你看这是什么?”刚躲进马车里,公仪炤就从袖子里掏出一个油纸包,“你看看。” “烧鸡的味道!”隔着两层油纸,莫之阳都能闻到肉香味,伸手接过,“你怎么拿这个来!” “待会儿进宫,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开席,礼节繁琐得很,我怕阳阳饿了,就先备下这烧鸡,阳阳先吃点。”让他进宫已经是很麻烦了,公仪炤心疼得不行,哪里还舍得让他饿着。 莫之阳咬一口鸡腿,“阿炤你真好。” “阳阳才好。” 见他吃的欢喜,公仪炤也心满意足。 马车刚踏进宫门口,系统突然提示,“叮咚~已触发AAAAA任务,将哥儿的地位提高,让哥儿能在朝中任职。” 哥儿是不允许在朝廷里担任官职的,但这是潜规则,谁都没有明白说出来,先帝和公仪炤都不喜欢哥儿。 “怎么会突然触发的!”莫之阳拧起眉头,就知道5A级的任务不是那么简单,果然简直就是要命。 想起之前那个位面,也是不小心触发5A级任务,差点整个位面都毁了,那也是莫之阳离任务失败最近的一次。 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头皮发麻。 “宿主你别紧张,咱们完不成就不完成,我已经报备过了,可以不完成的。”系统知道宿主肯定想起那个位面,那件不好的事情。 莫之阳摸索出规律,这种5A级任务,一般都是灭世,推翻王朝,或者是一统天下之类的,都是高阶系统完成,比如龙傲天、万人迷、或者是抢主角气运的系统。 像白莲花系统这种低阶的,一般都是攻略一下人物之类的。 有这个隐藏任务也不难理解,毕竟自己攻略的就是公仪炤,他是摄政王,权倾朝野,离他近就可以更好的完成任务。 “但是,宿主,咱们不完成归不完成,等小皇帝成年的话,会有其他系统宿主过来完成这个任务。”系统觉得,有必要跟宿主知会一声,“到时候就不知道是什么系统过来了。” “所以,你得在其他宿主来之前,带老色批离开,否则按照老色批的性子,这样讨厌哥儿,肯定会和他闹起来,到时候老色肯定会被主神发现,然后删除,那我们就没有老色批了。” 可恶!这咋回事啊。 莫之阳忍不住转头看了老色批一眼,发现他居然痴痴的看着自己,眉头一皱,“你做什么!” “嗯?方才看阳阳你脸色好像不太好。”准确来说,是从震惊到无奈,再到现在的生气,公仪炤不知怎么了。 都怪你,现在权倾朝野真的是,害得我触发隐藏任务。 莫之阳想揍他,但是又下不去手,要是他真的和下一个宿主争起来,要被主神删除那可不行。 现在不是完不完成是一回事,至少要把老色批对哥儿的厌恶之情消减,这样会好一点。 “可是有什么事情?” 莫之阳收拾好心情,“无事。” 总不能让老色批被主神删除。 临下马车,公仪炤拉着他的手嘱咐,“阳阳,若是不高兴便不说话,若是不欢喜就靠着我,无需理会其他。” “嗯。”莫之阳只是懒得去理会,也不是真的蠢。 马车停下,是小皇帝身边的大太监亲自过来迎接,“恭迎摄政王,王妃!” “嗯。” 公仪炤先下马车,转身对着马车里,“阳阳,我们到了。” 大太监有些疑惑,毕竟摄政王疼王妃是出了名的,也不知是什么绝色,才能引得王爷如此痴心。 马车上的人下来了。 嘶~和想象中的不一样。 众人觉得,王妃不是倾国倾城,也该是貌美如花,但不是,下来的哥儿样貌清秀,但眉眼之间总有暖意。 不是貌美,但却能引得人怜惜。 “阳阳小心。”公仪炤帮忙将人扶下来,“慢慢来。” 莫之阳从马车上下来,看到面前巍峨的宫殿,“阿炤,这里是哪里?” “这里是內宫的迎朝殿,我们在此等候陛下召见,阳阳别担心,我会在这里陪着你的。”本来阳阳应该随大臣家眷在外边候着的,但不放心他一个人在外边,干脆就带着一起到迎朝殿。 “那我跟着你就好了是吗?”莫之阳整个人都靠在他身上,这发冠实在是重。 “王爷,王妃,请在此稍候。”说着大太监离开 等人走之后,公仪炤把人按到腿上坐下,这样,正好头就能靠到肩膀上,“难受吗?” “不难受。”莫之阳靠在他的肩上,开始思索怎么让老色批认认真真的看待哥儿,这样的认知不是很好掰。 比掰弯都难掰。 “参见王爷王妃。”此时一位眼生的太监进来,也不敢乱看,跪在地上请安,“王爷陛下有请。” “嗯。”也不知是何事,公仪炤先安抚阳阳在殿内等候,自己先去找小皇帝。 等人出去,莫之阳一屁股坐到椅子上,头靠着椅背,“你说该怎么办。” “呜呜呜,人家就是废物的啦~人家不行的,系统害怕怕的。”要说怎么办,系统也不知道,这高级的任务,平时都轮不到自己触发的。 现在只能靠宿主,不对,自己好像一直靠宿主,啊~~我真的是一个废物的系统呢。 “行叭行叭。”莫之阳也知道,系统是个小废废,平时多大的用没有。 我自己就是哥儿,这样或许有点办法,本来以为这个位面任务完成,可以摆烂的,没想到突然来了这一出。 刚在椅子上摆烂没多久,又有一个小太监进来, “参见王妃。” 莫之阳眼睛瞥过去,发现是一个身量很高的太监跪在地上,眼睛一眯,“你是?” “回禀王妃,是摄政王吩咐奴才来请您过去御花园。”太监头也不敢抬,攥紧手里的拂尘,这语气也是带着颤音。 太监一般都是哥儿,这个人看起来身量不像是哥儿,只怕是有猫腻。 肯定是宫里那个看自己不爽,派教习宫人的主儿要搞事,莫之阳在思考,要不要跟他去看看。 “宿主,你去瞅瞅吗?”小系统有点怕。 “去,怎么不去!”这明摆着有人搞事,不去瞅瞅还真对不起那家伙做的局,莫之阳站起身来,露出胆怯的神情,“好吧,但阿炤有说什么事儿吗?” “这个,奴才不知。” 这太监也没说什么,起身带着人离开迎朝殿。 莫之阳跟在他身后,出迎朝殿之后,往后头走,也不知是去哪里,刚开始还能遇到几个宫人,但是越走越偏僻。 最后到了一个小花园子,很角落的小花园,中间一个荷花池外边一圈假山围着,假山外边就是一圈翠竹。 这要是有人死在这里,除非有人过来打扫,要么就得等尸体腐烂,才能有人知道了。 “阿炤在这里吗?”莫之阳故作疑惑。 虽然知道他安的什么心,但还是要继续演下去。 “回王妃的话,王爷在此处和陛下赏荷,请。”那太监说着,指了指假山逼仄的通道。 这一条道只能容纳一个人转身。 “在这里赏荷?那我去看看。”说着,莫之阳转身走进里面。 太监眼神一暗。? 猎户糙汉宠妻记(二十一) 放轻声音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 “阿炤真的在里面吗?” “是的。” 那太监眼神里杀意渐浓,就等他走过通道,到水池边就可以将人按进水里,这地方很久都不会有人来。 “阿炤,阿炤你在吗?” 莫之阳走在跟前,假装喊人,但时刻注意身后的动静,一步步走出假山通道,看到那个水池了。 水池清澈见底,没有荷花也没有叶。 “宿主小心!” 在系统提醒之后,莫之阳迅速反应过来,一个侧身,躲开背后的偷袭。 “你!”那太监推人不到,自己差点扎进池水里,没想到他居然会反应过来。 看来,他这一副懵懂可怜的样子也是装的吧。 “是谁派你来的,是皇帝?”莫之阳在想是不是皇帝,但应该不太可能,现在的小皇帝根本不能得罪老色批,肯定是宫里有地位的人。 杀手没有回答,从衣袖里抽出匕首,一步步朝人走过去。 看他的神情应该不是皇帝,莫之阳轻轻挑眉,总有人以为老子柔弱无助,就开始觉得自己可以了。 匕首刺过来,莫之阳抬脚踹开他的手腕,正要欺身上去反杀,结果头顶的发冠仓啷一声,差点没掉下来。 “卧槽,老子的黄金!”赶紧双手捂住头顶的发冠,“黄金老值钱了,可不能掉。” 这发冠重得很,十来斤的东西顶在头顶,又只是一根发簪固定住,本来这东西就不能大动作,要杀人肯定是会掉。 “你给老子等着,老子把这东西取下来就揍你!” 莫之阳抽出发簪,先把值钱的发冠取下来,“你过来啊!” 杀手不太敢用匕首,最好的就是假装溺水淹死,所以出手也没有那么狠辣。 但莫之阳不是,抬脚一踹,被躲开之后,迅速欺身过去,一把抓住那人的手腕,往自己这边一拽,连带着也把人拽到身前,抬脚一个侧踢,把人踹倒,正好摔在池水边。 没有犹疑,莫之阳撩起衣摆用膝盖抵住他的后腰,用体重压住他,把头按进水池里,“给老子凉快凉快。” “唔——咕噜——” 挣扎了两分钟,就逐渐没有力气。 莫之阳摸一下脉搏,确定人已经咽气之后才放开,一脚把人踹到水里,“哼!你们这群憨憨,就觉得老子是柔弱的哥儿,总是派这些烂番薯臭鸟蛋来搞我,现在好了吧。” 看着尸体沉下去,莫之阳赶紧拍掉身上的灰尘,整理好衣服把发冠带回去。 “阳阳!” 正打算回去,就听到不远处传来老色批的声音。 “卧槽!” 系统着急起来,“老色批已经过来了,他肯定会发现你杀人的,宿主要不你遁地吧!” “你才是土行孙!”呛完系统,莫之阳赶紧把自己整理好,顺着假山的通道快步走出去。 “阳阳!” 他好像也从那一头的地方走进来了,这里比直男还直,就一条路一个出口入口,他顺着路口走进来的,那岂不是出不去,要是他发现尸体的话,那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我求求你快遁地吧,宿主你显显神通吧。”系统看得心惊胆战。 “阳阳!” 呼声越来越近,莫之阳路走到一半,突然转身掉头朝花园子里走过去,本来要出来,现在变成走进去,手扶着假山石,假装小心往里张望。 “阳阳!”公仪炤走进来,就看到阳阳要往里探头,好像在张望什么,赶紧追上去,“阳阳,别进去!” “阿炤?”听到声音在背后,莫之阳转头看到他很是诧异,“阿炤,你不是在里面赏荷吗?” 公仪炤快步追上去,一把牵住他的手,“你没事吧?” “我没有事,就是方才一个太监过来,说你叫我有事,我就过来,他自己一个人进去里头好久没有出来,又听到噗通什么声音,我就想进去看看,还以为是你出事了,吓死我了。” 赶紧握住他的手,莫之阳上下打量一圈,才松口气,“还好没事。” “无事。”公仪炤握住他的手,松口气。 还好没事,自己方才去找小皇帝时,小皇帝却说他没有叫人过来,马上意识到不妥赶回来,可人已经不在殿内。 一路问了宫人,才找到这偏僻的地方。 “阿炤,我们要不要进去看看发生了什么,方才动静挺大的,我有点害怕。”莫之阳轻轻拽着衣角,时不时往里头看。 公仪炤还安慰他,“能有什么大事,肯定是小太监宫人玩闹,无妨,我们先回去吧。” “这样啊,那就好。”莫之阳听完他的解释也安心,随着人一起出去。 系统再次为宿主的机智折服,没想到还能这样,“宿主,你看我跪的姿势标不标准?宿主你真的好牛逼,我好爱。” 嘤嘤嘤,宿主好厉害,我就是个大废物呢。 “低调一点。”莫之阳靠在老色批的怀里,忍不住往后偷偷看一眼。 莫之阳本来是想躲起来,但老色批肯定会去查,到时候查到自己和他一起进来,这个人却死了,就算他再信任自己,也会产生怀疑。 还不如装懵懂,没进去过那里面发生什么事情,都雨我无瓜。 “不许往后看。”公仪炤发现他的小动作,把阳阳的头掰正,“没什么好看的。” 莫之阳安心靠在他怀里,“好。” 这一件事出来,公仪炤哪里还敢放他一个人在殿内,吩咐诉经去查一下到底怎么回事,自己在殿内陪他。 宫人端来糕点,莫之阳吃的嘴巴鼓鼓的,公仪炤就在一旁看但心里始终悬着大石头。 “王爷。”诉经没多久就回来。 莫之阳看他在公仪炤耳边嘀咕一阵,看公仪炤的脸色越来越差,眉头拧得越来越紧。 “知道。”公仪炤藏在袖子里的拳头攥紧。 “那奴才先告退了。”一看王爷这表情就知道生气了,诉经不敢多待,躬身退下。 公仪炤突然冷静下来,猛地抓住阳阳的手腕,“阳阳!”还好你没进去,否则看到那尸体,肯定会吓坏。 “阿炤,怎么了?”莫之阳歪头,一脸的疑惑。 懵懂无知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没什么。”公仪炤在他面前,说不出这种杀生的话,阳阳胆子太小会吓到的,只不过到底是谁杀了那个太监。 这诉经却没有查清楚,要是找到,必定要好好赏赐,看来,这个皇城里要阳阳命的不止一个。 两个人上午来的,上午就在迎朝殿蹉跎,到中午的时候要去和小皇帝一起用午膳。 小皇帝对这个素未谋面的婶婶很是好奇,在记忆里,皇叔就是一个不苟言笑的硬心肠,板正又严肃。 唯独谈及婶婶,皇叔的眼神柔得都能滴出水来,一说出阳阳两个字,就连语气都与其他人不一样。 真真是稀奇。 “锦赋,你说婶婶是个怎样的人?”小皇帝坐在上首,这膳食都摆好了,两个人还没来。 “回陛下的话,王妃若是论样貌只能算是清秀,但看起来却非常能惹人怜惜,眉宇之间总有暖意,是个招人疼的。”锦赋想起来也啧啧称奇,便是这样的人,俘获了摄政王的心。 “王爷,王妃晋见~” 小皇帝从椅子上下来,走去门口迎接。 就见皇叔半揽着一个哥儿进来,那哥儿身着王妃品级的朝服,头顶是凤冠,头发一半梳起来,一半垂在身后。 看样貌的话,确实如锦赋所说,清秀有余,但说绝色却不是,可眉角眼梢之间,却又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招人疼这三个字,确实说得对。 莫之阳初见小皇帝,小皇帝看起来也就六七岁,但没有孩子的稚嫩,反而一副少年老成的样子。 毕竟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哪里还有孩子的纯真。 “拜见皇帝陛下。”莫之阳不敢托大,弯腰要行礼。 “婶婶不必如此!”小皇帝赶紧制止住,“婶婶是朕的长辈,不必如此多礼,听闻婶婶初到京都身体不适,也没有及时探望。” 他这样客气,倒叫莫之阳有点不适应,“不用不用,阿炤很好,我没事的。” 看来小皇帝还真的很忌惮老色批,他对自己的态度,就表明他对老色批的态度。 小皇帝对阳阳的态度,让公仪炤很满意,“若是无事,就先用膳吧。”阳阳肯定是饿了。 “是啊,锦赋,伺候用膳。” 几个人刚坐下,就听到外边的奴才唱报:“叶太妃到~~” 叶太妃? 莫之阳对这个人还挺陌生的,宫里的人不太知道,但看老色批听到叶太妃这三个字的脸色,可以断定,这个太妃是敌人。 连小皇帝听到叶太妃三个字,也是小脸一皱,看向一边的锦赋。 一个人来三个人皱眉,看起来不是什么好人。 莫之阳就假装不知,但下意识往老色批身上靠。 “阳阳莫怕。”公仪炤察觉到,在桌子底下握住他的手,安抚好他。 叶太妃端着架子,带着几个宫人进来,一进来就看到在场的三个人,坐在公仪炤身边的就是那个什么王妃? 果然是乡下来的玩意儿,没见过大世面,这点阵仗就吓得脸色惨白。 “陛下,今日万寿节,本宫亲手做了长寿面,还有陛下爱吃的几道菜肴。”? 猎户糙汉宠妻记(二十二) “多谢太妃。”小皇帝现在一个头两个大,叶太妃肯定是知道皇叔在这里,才会特地过来。 看来那佛经没叫太妃沉下心来。 “阳阳,想吃什么?”公仪炤并不把她放在眼里,遇到不喜欢不想看的人,向来都是直接忽略。 “本宫也是第一次见王妃,果不其然的,倒是没有叫本宫失望。”果然是小地方出来的,叶太妃知道公仪炤的性子,就把矛头转向一旁看起来就很好欺负的王妃。 只不过一个乡下来的玩意儿,还真以为攀上皇室的高枝儿就高枕无忧了。 “多,多谢...”莫之阳怯生生的回应,头低得都要埋到胸口去了,哪怕回话,都不敢把头抬起来。 “这鸡髓笋王妃想必没有见过吧,且尝尝。”叶太妃吩咐春喜把那盘鸡髓笋放到他跟前,“乡下地方,见不到这东西,王妃试试合不合胃口?若是不合胃口的话,本宫再叫小厨房做些王妃爱吃的。” “王妃的手是怎么了?这样粗,不若本宫叫奴才送些胭脂膏来?” 这家伙嫌弃我是乡下来的,还说老子手粗,给老色批撸的时候,他也是很爽啊,不就是想打击我的自信心吗? 好的,你成功了! “不用了不用了,不用麻烦了。”莫之阳还是不敢抬头,把筷子放下,悄悄藏在桌子底下,一副不敢见人的样子。 “我吃什么都好。” 这动作自然逃不过公仪炤的眼睛,也跟着放下筷子,探进桌子下握住阳阳的手,“阳阳,你做的最好吃的。” 感受到他安慰的眼神,莫之阳悄悄朝他身边靠拢,“阿炤。” 嘤嘤嘤,人家被欺负了,好可怜,嘻嘻~有些反派过来给机会我装可怜,这不得好好把握? “是呢,毕竟是乡下地方,人也就那么几个,这京都中的大家闺秀,玉手都是弄琴写诗的,哪有人下厨的?下厨的都是上不得台面的丫鬟。” 叶太妃故意在他面前展示自己的玉手,纤纤玉指如青葱,细嫩无比。 “这倒是,所以叶太妃方才亲自下厨做了长寿面,叶太妃也是上不得台面的丫鬟。”公仪炤握紧阳阳的手,把他的手拉到桌子上。 “我的妻子,是最好的。” 他怎么敢这样说话,叶太妃一拍桌子差点把碗都打翻,“你!” “太妃。”小皇帝看不下去,怎么会有个人那么蠢,“太妃,今日是朕生辰,想来您也是辛苦了。” “无妨,陛下生辰,应该的。” 说实在的,小皇帝真的有点烦叶太妃,她那么不待见皇叔和婶婶,无非就是因为四王妃,那个潘莹是她的闺中密友。 潘莹那个女人,母后在世时就时常跟太妃说,不要和潘莹来往,此人太过势力,若是谁失势,她只怕会第一个狠狠踩几脚。 也告诫自己,千万不要被太妃影响,她蠢钝,是家里的小女儿,宠得一点脑子都没有,但终究是姨娘,该拦着还是要拦着。 母后自小都教导自己,皇叔性格坚毅,为人正直,修心持重,要好好敬重,如今看来,母后的政治远见不比父皇的差。 “陛下。”叶太妃看他吃着面发呆,还以为是不合胃口,“可是不太好吃?” “好吃。”小皇帝点头,太妃疼自己是真的疼,蠢也是真的蠢。 公仪炤没有理会这两个人,一心都放在阳阳身上,“阳阳,你尝尝这个。” “好吃。”莫之阳尝了一口,眼睛一亮,这鸡髓笋可真好吃。 阳阳很高兴,公仪炤喜欢他这样笑,“再尝尝这个。” “好吃,阿炤这个真好吃。”莫之阳吃个他就夹一个。 鱼是剔骨的,螃蟹是拆出肉的,就连白灼虾都是蘸好料的,青菜选最嫩的。 这样的细心,都让小皇帝啧啧称奇,这皇叔对他的妻子可真的是细心到极致。 “王妃没吃过什么好东西吧。”终究还是看不下两个人这样,叶太妃心里说不上来什么心情,有妒忌也有更多的是看不惯。 之前看姐姐和先皇也是这般恩爱,现在看着一对也是如此,怎么都不是自己。 就是因为这样,才越发看不惯。 “我...”这话一出,莫之阳举筷子的手顿住,下意识的缩回手,连脸上的笑容都消失不见,怯生生的问,“我是不是给阿炤丢人了。” 系统啪啪鼓掌,“宿主你演的真的是太好了。” “没有,阳阳是最好的。”公仪炤真想扇这女的一巴掌,不知深浅的东西。 “陛下,我们用好了。”公仪炤看到这个女人就没有胃口,牵起阳阳,“我们先去西暖阁稍等一会儿。” 说着也不管小皇帝,牵起人就离开。 “陛下,他实在是太没规矩了!”叶太妃没想到他连小皇帝的面子都不给,也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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