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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所谓的陪,就是说了几句话,但其实,两个人一年都说不上两句话。 所有人都不信温少会结婚,结果收到烫金的白色请柬,一个个抓耳挠腮,怎么温少真的要结婚了。 太感动了,呜呜呜!感谢那个姓莫的孩子! 大家都好怕自己或者是自己的孩子被温少看上,温少身边可是火坑,谁愿意把自己的孩子推进火坑? 但要是温少喜欢,那谁都没有能力反抗,现在好了,温少和别人结婚,不关自己的事儿,拿上礼物去参加婚礼最好。 “就是那个孩子啊,看起来挺乖的。” “就是就是,好可怜,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说不定会被温少搞死。” 这场婚礼就在温家的老宅举行,来的人不多,三十来个,但各个都是圈里的人物。 从莫之阳出现在大厅里,那些人就用一种:多亏了你,你好可怜,你活不长的眼神看自己。 看得人心里发慌啊。? 麻麻鸭,有人跟踪我!(二十六)(内含新位面) “系统,这特么到底怎么回事!” “我总觉得我在断头台上被人看着,但只有我一个人不知道我要被砍头,他们的眼神好奇怪啊。” “俺也不知道。”系统也莫名其妙。 遇事不决找老色批,莫之阳在人群中搜索,“俺的老色批,俺的老baby你在哪里。” 他在餐桌的那头跟人说话,好像有点烦躁,赶紧走过去。 “等一下。” 一个不长眼睛的人拦住了小白莲寻爱的道路。 “莫之阳。”秦真真挡住他的路,“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莫之阳后退一步,警惕的看着她,这女的想干什么,别以为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我就不会揍你。 秦真真摇摇头,在所有人面前高调宣布,“今天是我和昀哥哥相识二十周年的日子。” “你已经三十岁了吗?”莫之阳捂住嘴,一脸震惊。 “你,你才三十岁,我才二十八!”秦真真被他的脑回路打得措手不及,“我是想告诉你,昀哥哥把婚礼定在今天,你知道为什么吗?” 莫之阳大概猜到她的意思,却还是装出一脸狐疑,“不知道。” 你是不是想告诉我,我只是个替身? “你以为是为了什么?”秦真真仰着下巴,一脸不屑。 “我不知道啊。” 真是个蠢货啊。 秦真真凑到耳边,“你怎么那么蠢,你以为我和昀哥哥认识那么多年是假的吗?你以为他真的很爱你吗?” “秦小姐,你这样我耳朵有点痒。”莫之阳往后退一步,捂着耳朵轻笑,没有因为那句话有什么不悦,装作高兴的样子和她说话,表现得有些亲密也熟稔。 这两个人的动作,终于引起那一边温汝昀的注意,一转头就看到阳阳另一个女人谈笑风生,他笑得很高兴。 “那个女人要做什么,是要勾引阳阳!”揣着怒火,一步步走过去。 “你这个女人,别想着要勾引阳阳。” 谁不知道秦小姐对温少情根深种,哪怕他是神经病都不离不弃,这根本就是看不下去温少结婚,怎么可能是勾引。 温少的脑子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 “阳阳,你为什么和她那么近的说话,那我算是什么?”温汝昀一下委屈起来,“结婚当天你被这个女人勾了魂,和她说话!” 开始茶了。 “不是啊。”这下轮到莫之阳莫名其妙,“是秦小姐说,今天是你们相识二十年的日子,我在想你应该也三十岁了,就挺好玩的,没有说其他的啊。” 小白莲看似在解释,实则在火上浇油,两把刀子插进老色批的心里:你三十了,你和她认识很久。 这一切的怒火,都会算在这个女人身上。 果然,温汝昀看秦真真的眼神都变了,眯起眼睛,推一下眼镜,“是吗?秦小姐,我怎么不记得我们什么时候见面的,” “不是。”秦真真被他的眼神吓到,高跟鞋踩到裙摆差点跌坐到地上,“我,我。” 温汝昀顺手抄起桌子旁边的烛台,打算朝她脸上砸过去。 温少要打人,一个个都不敢上去拦,甚至害怕的打算缩起来,谁敢拦着,他估计要连那个人一起打。 “校长。”这大喜的日子见血多晦气,莫之阳上前只是轻轻叫了一声。 但就是这一声,让温汝昀找回理智,把手上的烛台放回桌子上,也不管地上的女人,搂着阳阳的腰,恢复温和的神情,“我们过去见一下爷爷。” “好。” “卧槽,温少没打人?” 这场婚礼之后,秦家开始没落了,但所有人也都知道温少是真的找到真爱,大家逐渐拿准温少的脾气。 只要你一说莫之阳这个名字,他就会乖乖就范,莫之阳简直是他的命脉。 当然,也有人喜欢作死,曹休知道这件事之后,就决定整蛊温少一下。 把人骗到酒吧门口,就说约莫之阳过来他喝醉,让人来接,温汝昀巴巴的在酒吧门口等,等到下雨都没有动。 还是莫之阳从学校回来,发现老色批不在家才打电话问,结果他居然在酒吧门口,赶紧赶过去,发现他在淋雨。 “校长,你怎么不打伞。”莫之阳为他撑伞把人拽上车,“下雨你怎么不躲,而且我也不可能去这种乱糟糟的地方啊。” “我也觉得阳阳不会来这个地方,但是我怕你真的来,我没来接,你会失望,哪怕只有一点点的可能性,我都不愿意让你失望。” 温汝昀很认真,他倔起来,除了莫之阳谁都拦不住。 细心的为他擦掉脸上的雨水,莫之阳牵起他的手,“你爱我,我也爱你,你不愿意让我失望,我也不愿意让你难受,别去信那些人的鬼话,好不好。” “嗯。” 莫之阳问出来是那个曹休,既然你那么喜欢耍人,那我也来耍耍你。 今天晚上,曹休被一个电话叫到酒吧厕所,一开门就被人兜头麻袋套下来,一顿胖揍。 “草泥马,你算是什么东西,敢骗老色批,骗他在外边淋雨。” 把人揍一顿一拳头打晕,再把衣服扒光,莫之阳把他的衣服丢到垃圾桶里,再出厕所,把门口清理的牌子拿开。 老子让你丢个人,看你以后还敢不敢。 “敢欺负我家老色批,我让你清醒清醒!” 第二天圈子就传开,曹休被人打后扒光丢在厕所,丢人得很,曹家送出国,听起来就很爽。 现在的温爷爷很爽啊,尤其是对孙子,那种无力感消失,晚上看见他在熬夜工作,拄着拐杖进书房。 “阿昀啊,你要是再工作到那么晚,小阳来的话可是会生气的。” 温汝昀乖乖的保存文件,合上电脑去休息。 …… “阿昀啊,小阳可是很喜欢吃芹菜的,你不吃芹菜,他会不高兴的吧。” 温汝昀冷着脸,吃一口芹菜。 ...... “阿昀啊,你最近的脾气越来越不好,小阳会怕你吧?” 温汝昀默默的把下垂的嘴角扬起来。 温爷爷表示:我现在就很爽,真的很爽,从来没有那么快乐过,要是早知道这样,就赶紧让两个人结婚。 莫之阳是温汝昀的软肋,是百分百执行的秘密口令,是一生一世都在遵循的规则,是把柄。 莫出温随。 小白莲表示:我真的没有想到会这样,mlgj,我家老色批被人欺负死了,心疼。 猎户糙汉宠妻记(一) 莫之阳刚被传输到位面,周身一阵寒意,料峭春风袭来,不由得打个寒颤。 定睛一看周围是石壁,地上是泥土,好家伙,我家穷的住山洞了还是我只是个类人猿? “系统,怎么回事?” 正当莫之阳问出口想叫系统的时候,一个极为高大的男人,抱着一堆柴火猫着腰走进来,看到他醒了,眉头微微一皱,却什么都没有说。 径直走进来,把柴火丢到地上,开始生火。 “来了宿主~”系统姗姗来迟,“我马上把位面记忆和任务给你。” 这个位面就很奇怪,有男人女人和哥儿,哥儿是男子,虽然能生育,但极难怀孕,所以大部分的哥儿都是被人拉去做妾。 他们体征跟男子一样,却没有正常男人的力气和体魄,哥儿一般都比较纤弱,但比女子要好一点。 若说生育,也极难怀孕,貌美的哥儿可能会被拉去人做妾,大不了就是嫁给农夫当正妻,要是相貌平平的就没什么用,所以一直不受人待见,处于社会地位最底层。 而莫之阳就是一个哥儿,而且还是一个不会怀孕的哥儿。 “宿主,你看你的左手脉搏处,有一个圆形红痣。”系统提醒。 莫之阳撩开粗布一看,果然是有,但颜色很浅很浅。 “越美貌越有生育能力的哥儿,他那个红痣就会很艳丽,所以宿主你放心,我刚刚检查了你的生理构造,你不具备怀孕的能力了。”系统想让宿主安心。 这让莫之阳松口气:不想再生崽子了,因为真的很痛,呜呜呜! 这个位面连任务都是莫名其妙的,原主因为被舅舅一家人赶到深山采蘑菇换钱,然后在密林里迷路偶遇狼群。 在危急时刻被一个猎户救下,因为天晚又有狼群,就干脆在山洞渡过一天。 结果第二天,上山砍柴的人发现两个人在山洞渡过一夜,哥儿也是有名声的,这下舅舅那边就想把原主这个吃白饭的赶出去。 舅妈要死要活的闹,让猎户娶莫之阳,猎户本就是好心行善救人,却被这一家子讹上,觉得恶心。 哪怕和原主成亲,也是从未给碰过他,也不曾好言好语的对待,只当他是空气。 猎户身上气势很足,虽然非常俊朗可眼神犀利,让人看了就害怕,所以原主也怕他,两个人哪怕生活在同一屋檐下,都不曾说过几句话。 没有感情。 彼此都互当彼此是空气,这样的生活本来也算是可以,但恶心就恶心在舅舅的那一家,舅舅一家育有一个哥儿,这个哥儿叫周溪, 那可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美人儿,就算是城里的乡绅,都想娶他当二夫人,可周溪一家也不知道听谁胡说八道。 就说周家是凤凰窝,能出金凤凰,那除了周溪还能有谁? 怪就怪在那一天,周溪来了猎户家里。? 猎户糙汉宠妻记(二) 那一天周溪是去隔壁村的,但因为路途遥远路过猎户家想要杯水吃,原主害怕周溪奚落打骂,就躲在房间里,是猎户去迎的人。 结果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那天起,周溪就天天来家里缠着猎户,猎户时常上山打猎不在家,就在家里谩骂责打原主,好像他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周溪对猎户热烈得不寻常的态度,让原主感到奇怪,想问却又因为胆子小不敢,直到有一天,猎户去打猎。 原主去屋子后边的河里洗衣服,周溪突然出现,把原主推下河里,本来就是夏天汛期,水流湍急,原主好不容易抓到河边的树枝。 本以为得救,可周溪却亲手把那个树枝踹倒,一脸得意的看着原主被水冲走,活活淹死。 原主想不通为什么周溪要那么做。 “好家伙,周溪是真的美貌啊。”莫之阳得到记忆的第一个感慨,居然是这个。 确实,在记忆里的周溪,貌若芙蓉,眉目精致,怪不得说周家出金凤凰,他那样貌就算是去选秀,也可以艳压群芳。 “宿主,这个位面的任务,就是查出周溪为什么要杀害原主。”这个是最重要的一点,系统提醒,“另外,还有一个隐藏任务,你完成不完成都没有什么所谓。” 是啊,周溪为什么要杀原主,这真的是个问题。 莫之阳寻思着,一切都是从周溪那一天来猎户家吃水发生改变的,所以这件事很可能就在那一天。 如果那一天出去迎接的话,说不定会查出什么。 但... 莫之阳转头看向专心生火的男人,哪怕离有两米远,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戾气,那种戾气说不上来,反正就是让人觉得害怕。 火光迎着他半张脸,从这半张脸来看,确实是帅气的,但是嘴巴周围的胡须,又硬生生的把人的颜值拉低。 五官上看确实不错,小麦色的肌肤。 但不错也不行,要是老色批知道自己跟其他人结婚,肯定要发疯,为了老色批,莫之阳还是决定不走这段剧情线,至于真相,会换一个方法查出来的。 我可不能对不起老色批。 察觉到他的视线,男人越发不悦。 “那什么。”莫之阳小小声开口,“我要不先走了,让其他人看到我们两个人在一起,不好。” 男人没有说话,甚至连个回头都没有,就专心的给燃起来的火添柴。 他没说话就当是默认,莫之阳起身挽起放在手边的还残留几个蘑菇的竹篮子,打算走出山洞。 反正系统给的菜刀还在,要是出事的话,那就吃顿炭烤狼肉。 可原主的身体太弱,又淋湿,一站起来这个人头晕目眩的,直直的朝左边栽倒下去。 男人手比脑子反应还快,猛地站起来一把将人扶住,但耷拉的嘴角,却让人感受到他的不悦。 被他扶住的瞬间,莫之阳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腕,熟悉感从掌心传来,好家伙,是老色批,我老公竟然是老色批。 这个位面可太好了,马上就能遇到你。 “放开!”男人有些不悦,本来扶着他就不高兴,他手还擅自动作,这下就更不高兴了。 他怎么这样冷漠! 莫之阳眉头一拧,但又想起来:是啊,NPC每个位面都会自动清除记忆,不能怪他。 “对不起。”莫之阳赶紧调整好情绪,放开他的手,假装被吓到的样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男人的脸色缓和一点,没有理会他的道歉,坐回去继续添柴。 这可是增进感情的好时候,莫之阳本来要走现在又不想走,可刚刚话已经说出口,不走好像也不太好。 正当犹豫时,外边传来一声声狼叫,连绵不绝,一听就是一群,在这漆黑的密林里,格外渗人。 这可是个好理由啊,狼我谢谢你们,介于你们表现得非常好,所以我就不吃你们了。 被吓到的人突然朝后退,莫之阳攥紧手里的篮子,小声询问,“我,我能不能留下等天亮再走?” 颤抖的声线在昭示主人有多害怕。 男人没有回答,依旧盯着火堆。 “笑死,刚刚是谁想吃野味的?”系统白了宿主一眼,继续看宿主演。 坐下之后,莫之阳安静下来。 寻思着该怎么攻略这个油米不进,看起来一副我不好惹的猎户,小白莲最不喜欢攻略这种人,他们冷硬心如顽石,捂不热暖不化。 不显山不露水,你也拿不准他在想什么,这种人,和北夙景那种演出来的不一样,他们是实实在在的冷漠。 看来,这一次不仅任务有点难度,连老色批都有点难度啊。 整个山洞,就只有柴火烧得噼噼啪啪的响声,山风吹进来,搅乱两个人的呼吸,还有狼群在外嘶鸣。 这一切本该是增进感情的好机会,可是这个男人他真的好吊,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莫之阳不敢轻举妄动。 两个人现在还是初次见面,小白莲们要记住,初印象很重要,这种类型的攻略对象,要是他对你产生坏印象,那是很难扭转过来的。 所以,在拿不准攻略对象的脾气时,先好好的分析,不可轻举妄动。 春寒料峭,晚间的风都带上寒意,从洞口涌进来,莫之阳这小身板,又营养不良,有点受不住这寒意,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 可那个男人,还是继续烤火,该干嘛干嘛,完全没有理会那个哥儿。 “老色批真的会作死,现在的宿主你爱答不理,过几天你估计要哭着追妻。”系统啧啧称奇。 一挨总算到了天明,天蒙蒙亮,洞口外嚎叫的狼也被东边的破晓驱赶离开。 “天亮了。”莫之阳站起来,往洞口外探头,“狼好像走了。”看到一个樵夫朝山洞过来,那这个故事线还是照着走吧。 “我也要走了。”折返回去明面上是拿篮子,实则拖延时间,莫之阳就打算给那个樵夫看见。 果然,当莫之阳弯腰去拿篮子的时候,那个樵夫就来了。 “咦,山洞怎么有人?”樵夫起早,是看到这里有火光才来看看,没想到居然看到熟人,“你不是村外边的猎户吗?你是周家的。” 这两个人在山洞里应该是待了一整晚,这可是天大的事儿啊,小周村就那么二十几户人家,半年都憋不出一个屁来。 没想到居然发生这样的大事,樵夫转身就跑。 “糟了。”莫之阳脸色一变,忍不住看向一旁沉默的人,他好像根本不在乎,起身收拾东西离开。 老色批真的是冷漠啊,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莫之阳紧跟在他身后,已经不认识路,不跟着他也不知道怎么回去。 小周村太小,樵夫一吆喝,大家都出来看热闹,等莫之阳和那个猎户回来之后,人以及聚在村头。 “你个死东西贱骨头,你跟谁去鬼混,一整晚都没有回来,你个腌臜玩意儿!”周母早就看这个吃白饭的不爽。 在听到这件事之后,就赶紧带人过来,家里就那么几口人,少一张嘴就余出粮食,阿溪就能多吃点,他可是金凤凰啊。 “我...” “你跟谁鬼混不好?跟这么个东西,你个贱东西贱骨头,是不是骨头骚了痒了,是个男人就扑上去?贱东西,不要脸的贱东西!” 周母指着莫之阳的鼻子骂,“哎呀,大家都来看看,这个贱骨头出去乱搞,坏了我家阿溪的名声。” 说完就直接坐到地上,也不管满地被雨水淋湿的泥土,开始在地上打滚撒泼,“我的阿溪好惨啊,被人坏了名声,莫之阳他就是个贱骨头,搞得我们家也被人指着脊梁骨骂,哎呀~~~” 这一副泼妇的样子,莫之阳看的心里啧啧称奇,悄悄去瞥了眼那个猎户,他只是皱着眉头,却没有说什么。 但能看出他很不耐烦。 原主上一世是哭着求这个猎户娶他,所以才引得人厌恶,这个方法可以排除,那只好换一个方式。 “舅母,我和他什么都没有做,是他救了我,那时候有狼,是他救了我,我们在山洞什么都没有做。” 莫之阳红了眼眶,赶紧上去想要把人扶起来。 “你滚开,你个贱i货,你个赔钱货吃白饭的,你和别人乱搞被人看到,我们家的名声还要不要,你要么就嫁给他,要么我请村长作证,你去浸猪笼!” 周家的泼妇是害怕他的事情影响到自家儿子,阿溪可是金凤凰,要是被这个贱i货污了名声那还怎么办。 这一次周溪没有来,他躲得好好的,只让父母出来解决这件事。 “不行!”听到要嫁给他,莫之阳马上拒绝,“是他狼群里救了我,我怎么可以这样对恩公,不行的!” “不行你就去浸猪笼,反正你这个赔钱货也没有什么用!” 本以为他要是肯嫁,周家的泼妇还打算坑那个猎户一点银钱,给阿溪做身新衣裳,到端午节的时候,带他去镇上。 结果这赔钱玩意居然不肯。 “哎呀,大家都来评评理,这个赔钱货被人睡了,还替那个汉子说话,我们周家是倒了八辈子霉,我们好心好意的收养他,他居然跟别的男人搞上,哎哟~~大家都来评评理啊。”? 猎户糙汉宠妻记(三) 本来村民对这个猎户就没有什么好印象,只觉得他不是好人,这一闹大家都帮着周家的泼妇说话,对那个猎户指指点点。 这场景混乱极,周家的坐在地上撒泼哭闹,其他村民就对着猎户和莫之阳戳着脊梁骨骂,嘴里尽是难听的话。 猎户此时的眉头都快拧成绳结,这时候不刷好感更待何时,反正莫之阳的脸皮已经比城墙厚。 看准他要生气的前夕,莫之阳挺身而出,“你们不要再说了。” “都是我的错和恩公没有关系!”莫之阳张开手把猎户挡在身后,独自面他们的指点,“是恩公救了我,我不可能再让他受到迫害,都是我的错,你们要浸猪笼可以,先把放他离开好不好?” 第一次有人挡在自己跟前,猎户看着身前瘦小纤细的身板,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以前都是自己挡在万民身前。 被人保护还是第一次,这第一次居然是一个哥儿,最看不起的哥儿。 感动吧?感动就对了,小白莲还能让你更感动。 “求求你们放过他。”莫之阳干脆噗通一声跪在泥地里,给在场的人磕头,“我不能恩将仇报,是恩公救了我,我不能对不起他,舅母你要浸猪笼都好,别为难他,他没有错,求求你们了。” “你这个不长眼睛的东西,赔钱货!” 舅母本来就想将错就错把莫之阳嫁给这个男人要点彩礼钱,结果他居然不上道,宁愿去浸猪笼都不愿意嫁给他,赔钱货就是赔钱货。 周家的气急,手脚并用爬起来,抬手就给了他几巴掌,“那个浪货,贱i货,宁愿去浸猪笼人家都不娶你,你个贱i货。” 莫之阳被一巴掌打翻在地,蜷缩在泥地里颤着身子,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慢着。” 看着被拳打脚踢的人,猎户终于忍不住开口,简短两个字,“我娶。” “不行!”这一下轮到莫之阳反对,“恩公,你救了我,不能再叫你受委屈,我是个哥儿,也没有生育能力,不能再连累你,是你救了我,你不应该被连累的。” “住嘴你个贱i货!”他肯娶,周家的当然欢喜,可以搞点彩礼钱,还容得他说话,赶紧叫人把莫之阳拉回去,自己跟他谈彩礼钱。 当然是越多越好。 猎户看着被畜生一样拖走的人,听着女人在耳边喋喋不休的谩骂,始终一言不发。 被关进家里的羊圈里,莫之阳拍拍身上的泥土,邀功似的语气,“系统怎么样,就问你这一场戏怎么样!” “牛蛙!”要说演技,系统觉得宿主绝对是最牛批的。 莫之阳想过,如果跟别人一起来逼他娶自己,肯定不行,这样会坏了他的印象,反正周家的肯定会逼迫老色批娶自己。 那就不需要我动手,我的任务就是装可怜,做个知恩图报的小白莲,保持好在他心目中的印象,以后的攻略会容易一点。 后续的事情,莫之阳不知道,只是被关在羊圈里一天,第二天早上连身新衣服都没有,被赶到村头东侧的茅草屋前,算是成亲。 什么都没有,只是人过来,与其说是成亲,还不如说是卖人。 站在茅草屋前,莫之阳都错愕,这家伙穷成这样啊。 就三间茅草屋,左中右,前面两个篱笆围起来都没有,院子里还有杂草,一看就不是个会过日子的人。 猎户背着弓从右边的房间走出来,看到莫之阳站在门口,眉头微微拧一下,也没招呼什么都没有做,径直越过他。 “恩公!”还是莫之阳先开口叫住他,“恩公,对不起。”说完噗通一声跪下给人磕头,“我连累了你。” 男人没有说话,沉默得像是根木桩子,冷眼看着他磕头。 “我就当做一个下人,会当牛做马的伺候你,如果你觉得我碍事,我也可以走。”莫之阳站起来,胡乱的抹掉脸颊上的泪渍。 “钥匙在窗台上。”说完这句话,男人就转身离开,径直走向深山。 莫之阳拍拍膝盖上的泥土,“看,这不就成了吗!”转身乐呵呵的去拿钥匙,“我去给老色批收拾家里,做个贤惠的小娇夫。” “老色批是住猪圈的是不是。”两间屋子收拾下来,莫之阳腰都直不起来,下午还有院外的草要拔掉,真的累死个人。 天擦黑的时候,猎户回来,走到门口的时候有些恍然,这是自己家里? 门口不曾理会的杂草已经被除掉,中间的屋子点着煤灯,把肩上的两只野兔甩下来,走进去一看,脏乱的屋子被收拾得干干净净的,桌子上摆放着一大碗冒着热气的杂粮粥,还有一小碟咸菜。 这样的场景,让猎户那颗冷得发硬的心,沾上暖色,“戴月而归,家有温粥。”这样安稳的日子,很奇妙。 “你回来了!”莫之阳端着萝卜干进来,“恩公,把萝卜干放到桌上,我今晚做饭的时候,看到就剩下这点米,我就搅着棒子面煮了锅粥,正好恩公回来可以吃。” 看着笑颜如花的哥儿,男人还是没有说话,径直走到桌子边坐下。 “你快吃吧恩公,这一天肯定辛苦。”莫之阳把筷子递给他,“要是冷了就不好吃了。” 把筷子递给他之后,莫之阳本想站着看他吃完饭,结果自己肚子忍不住咕咕叫起来,觉得丢人,就钻到左边房里去等。 男人喝粥,喝了半碗就停下,端着粥起身到隔壁屋子,见他在窗台前借着月色缝补衣物,也不说话,走过去把手里的碗塞给他,转身离开。 “真的是个闷葫芦。”莫之阳看他那副样子,明明是关心的还不愿意说话。 把碗里的粥喝干净,再乐呵呵的去洗碗。 其实过苦日子倒是不怕了,莫之阳觉得只要和老色批在一起,粗茶淡饭也很香啊,只是他不太好攻略,可恶! 第二天一早起来,人已经走了,莫之阳就把家里剩下的角落打扫干净,只是右边的那间屋子是他睡的,出门就锁也没钥匙,要收拾也办法,干脆去厨房。 厨房就在左边房子旁边搭个小茅棚,有灶台,收拾赶紧之后,莫之阳折返到屋后边的河里搞几条鱼,给老色批做个鱼汤吃。 他老是去打猎,也没吃什么肉食,给他补补。 等晚上男人回来的时候,看到桌子上的鱼汤很诧异。 “这是我到后边的河里抓来的,我笨就抓到两条小的,做顿鱼汤给恩公补补身体。”说这话的时候,莫之阳是笑着的。 不是邀功,而是满心满眼都盛着你。 这样的感觉还不错,男人看着鱼汤,还是不说话。 第二天,猎户要把打来的猎物送到镇上去卖。 “恩公,家里没有米,你得买点米回来,我过几天去弄点菜籽过来,这院外围上篱笆,我们可以在院里种菜,你就不用天天吃萝卜干咸菜。” 临出门的时候,莫之阳事无巨细的交代他,男人也不说话,就这样看着他,也不知听没听进去。 “恩公,路上小心。”莫之阳踮起脚捏捏他的耳朵,这动作表示一路顺风的意思。 等走出去老远,男人好像反应过来,耳尖好像残留着温度,好像家里多一个人也挺好。 男人显然听进去了,晚上回来的时候,不仅带了米面油之类的必需品,还给莫之阳买了套衣裳。 他身上的太脏太破,男人都看不下去。 “恩公。”莫之阳捧着衣服,眼眶微红,“从来没有人对我那么好,我连累了你,你却还是愿意这样对我!” 说罢,抬起泪盈盈的眼睛看着他。 把男人看的心头一热,不得不转身出房门掩饰不太正常的情绪。 莫之阳换上新衣服,居然很合身,小跑到他跟前炫耀,“恩公,很合适。” “嗯。”男人只是看一眼,继续低头吃饭。 有新衣服穿,小白莲更加尽心尽力的照顾他,两个人生活在一起,好像也很合适。 直到有一天,男人从山上打猎回来,因为这一次是只野猪,所以比较麻烦,回来晚了,回到家里,却不见那人。 桌子上的棒子面粥已经凉透,里里外外都看不到他的影子,“人呢?” 多半是嫌弃自己穷就走了,走了也好。 男人径直坐到椅子上打算吃饭,刚拿起筷子又突然放下,他根本没地方可以去,走去哪里? 难不成是出事了?会出什么事情。 此时的莫之阳,正在后山上的某个地方蹲着。 “宿主,你傍晚突然跑出来,躲在这里待了那么久是为什么?”系统看不破宿主的想法。 “让他担心我,来找我啊!”莫之阳算的很准,这些日子两个人的相处非常和谐,这是个很好的信号,“我给他留了信物,他会找来的。” 信心满满。 虽然老色批还是那副臭脸,但是多少也能应几句话,这是进展的好兆头,那么多天他肯定已经习惯家里有人,我突然消失,他肯定会担心,会出来找。 小白莲们要记住,人就是这样,一直拥有的不会去珍惜,一旦意识到会失去,然后失而复得,这样就会意识到他的重要。 莫之阳就是要他意识到自己的重要性。 “人呢?!”? 猎户糙汉宠妻记(四) 男人想到他会不会去抓鱼,到屋后的河边去看,还是没看见,但有一个菜篮子放在小路边,这条小路是通向后山的。 这竹篮子是家里的,男人见他背过,弯腰捡起篮子,那有可能在后山,顺着小路走上去。 “莫之阳!” 男人一边喊他的名字,一边走上山,手里还提着篮子。 没一会儿,莫之阳就听到他的喊声,后山本来就不大,要找很简单。 “他来了。”莫之阳站起来,一咬牙故意把脚崴了,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我在这里。” 要说狠,还是宿主对自己最狠,系统佩服。 听到回应,男人赶紧顺着回答的方向跨步过去,只是脚步略微有些急了,自己都没有发现。 “我在这里。” 远远的就看到他跌坐在地上,揉着脚,男人走过去,“怎么?” “我脚崴了。”莫之阳被他这一看,就有点心虚,低下头不敢和他对视,“对不起。” 男人没有说话,蹲下去看他的脚,确实已经肿起来,这点小伤倒是不算什么,“回去。” “好。”莫之阳撑着想要爬起来,可好几次都没有办法啊,最后跌坐回去。 还是男人看不惯,直接弯腰把人打横抱起来,转身下山。 老色批真的很高,又高又壮,被他抱着很有安全感,本来想好好享受的,但人设不允许啊,莫之阳只能僵直着身体,假装自己很害怕,很拘谨。 嘤嘤嘤,老色批的怀抱好暖好快乐。 “恩公,对不起。”莫之阳在他怀里小声道歉,“我本来是要到河边捞鱼的,可是看到一只受伤的兔子,我想着可以抓到那只兔子可以帮你减轻负担,没想到追到后山崴了脚。” 越说越小声。 要不是猎户把人抱着,离得很近都不知道他说什么,但哪怕知道,也是淡淡的应一声,“嗯。” 这家伙真的是惜字如金,嗯一声感觉都好难得。 “恩公,你叫什么?”或许是这样的氛围太暧昧,莫之阳忍不住想找其他的话头。 姓名? “公仪炤。”男人居然回答了。 莫之阳其实只是问个趣儿,也没想到他会回答,但是公仪炤这个名字听起来就很贵气,不像是一个猎户有的名字。 “恩公的名字可真好听。”莫之阳一脸艳羡,“我叫莫之阳,那时候是阿爹请了村里的私塾先生给我取的,后来没多久,村里遭洪水,阿爹阿娘就死了,我就投奔舅舅。” 怀里的人喋喋不休的说着,男人也没有回答只是问的时候,会嗯一句表示知道。 回到家里,公仪炤把人放到床上,蹲下来解开他的鞋袜,脚踝的地方已经肿起来,看起来扭伤的还挺严重。 “要敷草药。”男人说完抬起头来,正好看到他嵌满红霞的脸,水盈盈的眼里还有羞意。 突然明白过来,一个哥儿被看脚意味着什么。 “嗯。”莫之阳低着头,应得细弱蚊声。 小白莲们要记住,有时候一点害羞就能把气氛点燃,纵使他并没有那种心思,可你一脸红,气氛就会变得奇怪,连带着他也会觉得暧昧。 暧昧,是点燃两个人感情的最好引子。 “我去找药。”被他的脸红搞得心烦意乱,公仪炤松开手站起来,嘱咐一句,“好好休息。” “恩公。”见他要走,莫之阳赶紧拉住他的袖子,“恩公,这天晚了不安全,明日再去,我挨一晚上就好。” 低头看一眼被拽住的袖子,公仪炤扯回来,“没事。”说完就转身出去。 到晚上,莫之阳忍痛睡着之后,突然觉得脚上一凉,猛地睁开眼睛就看到他手里捧着一个破碗,碗里还有草药,鼻尖也是青草的清香。 “恩公,你怎么出去了。”莫之阳回神过来,也看到他头发上沾染的露珠,心疼起来,赶紧扯过袖子给他擦干,“那么晚出去,要是遇到狼群可怎么好啊。” 公仪炤也没有说话,安静的给他上完药,“好好休息。”嘱咐完这一句就走了。 高冷得不行。 那个草药还真的是不错,莫之阳敷上一晚上之后,不是那么疼,也消一点肿,但还是不能走路。 “好好休息。”公仪炤给他上完药就走,也不管他说什么。 莫之阳目送他出去,“这一次的老色批好高冷啊。” 高冷又欠揍,没关系,以后会好的。 老色批不会做饭,到晚上的时候,莫之阳还是一瘸一拐的走到茅棚的厨房,至少给他做点棒子面粥也好。 单手扶着灶台,莫之阳寻思着,“你说老色批今天什么时候回来,我打算种点菜,但是篱笆还得围起来才行。” “不知道啊,话说宿主,你真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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