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雾小说

溪雾小说> 不够(1V1  H) > 第76章

第76章

线就动了,好像在指引什么。 “红线是缘分,莫公子的缘定之人,在线的那头。”老者说着,朝后退一步,“请。” 莫之阳稳下心神,放心跟着红线的指引,走到门口,就看到韩靖白一身红衣站在院中间,手里果然牵着红线。 “阳阳,过来。”韩靖白将红线绕在手腕,一圈一圈,随着红线被收回,也把人拉到身边。 攥紧红线,认命般朝他走过去,下台阶到他面前,歪头一笑,“师尊。”简直比天上的太阳还好看。 “我的阳阳,不能再叫师尊了。”韩靖白将红线,在他的手腕也绕上好几圈,打上个死结,“要叫夫君。” 陡然被两个字羞红了脸,莫之阳摇摇头,“有点别扭。” 见他不乐意,韩靖白也不勉强,红线被绑好后,就不见了。 莫之阳吓一跳,“咦?” “红线没断,也没有消失,变成羁绊,你我结为道侣了。”韩靖白捧着他的脸,俯身在眉心落下一吻。 一道红光闪过,莫之阳眉心多了一个花钿,和韩靖白眉心的如出一辙。 天上突然集结厚厚的一层雷云,电光藏在云里,压得越来越低。 “卧槽?大喜的日子,别搞我吧!”莫之阳抬头看着越来越低的雷云,可见里头的雷还是紫色的,这一个下来,粉身碎骨都有可能。 韩靖白将人搂入怀里,“莫怕。”说完抬头,足见轻点朝着云飞升上去。 老者看仙帝抱着仙后扎进紫金雷云里,跪地叩拜,“恭贺仙帝,恭迎仙后。”说完化为一道白光,朝天上飞去。 这一头进去,炸鸡都有可能。 莫之阳紧紧闭着眼睛,死死抱住他,等待那一个酥脆的紫金雷,可是等了许久都没等到,试探性睁开眼睛。 奇怪的是,那雷云虽然汹涌,可都被排开,没有沾身,而且越飞越高,看向高处,有隐隐白光。 “叮咚,恭喜宿主,完成任务!” “卧槽,这怎么回事?”莫之阳完全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任务就完成了,难不成双修真的有效果? 众仙都聚集在天门前,个个翘首以盼,都听说仙帝今日大婚,与仙后一同回仙界,那可是大喜事啊。 “哎哎,你们看!是仙帝!” 其中一个神仙,看到远处两道红光直直的飞上来,破开雷云和银河星辰,朝仙界飞过来,一时间开始整理衣裳。 跪下行礼,“恭喜仙帝,恭迎仙后。” 可那红光,却直直越过天门和众仙,朝后边的仙宫飞去,一时间大家都傻了,站起来,“这是怎么回事?” 老者随后到天门,看到众仙都在,笑着抚须,“怎么了?” “月老,我们可是做错什么,让仙帝仙后不欢喜,怎么就直接走了?”九曜星君拉着月老。 噗嗤一声笑出来,月老摇摇头道,“这人生四大喜事,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明白了,今日是仙帝大婚,洞房花烛夜啊!”众仙了然,笑出声来。 莫之阳被丢到床上,看着周围奢华精致的宫殿,没反应过来发生什么,“啊这?” “阳阳怎么了?”韩靖白一摆手,殿内白纱帐瞬间变成大红色,喜庆的很,脱鞋上床,“不高兴?” 眼前的人还是他,莫之阳跪坐着,“你,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到底是谁?” “我是你夫君,也是仙帝。”韩靖白说着,迫不及待的伸出手,解开他头上的发带,一头青丝卸下。 黑红对比,十分诱人。 “你是仙帝?”拍掉他企图解开腰带的手,莫之阳眯着眼睛瞪他,“那你为什么会在这个小破院里?” “镇妖泉有异动,我分出一缕神识镇压,伤了根基,就在莫家那院子调养,结果就送上一个香香软软的小徒儿。”韩靖白说着,看他在思索,手疾眼快的扯开衣带。 我的妈呀,莫之阳从来没往这方面想过,觉得他顶多是个散仙,没想到居然是仙帝。 那自己跟他结为道侣,户口也迁到仙界,所以成仙,完成任务! 妈耶,任务还能这样的吗? 看他还在思考,韩靖白解开他的外袍,然后是里衣。 胸口一凉,莫之阳低头浑身都被剥光,跪坐在一堆红衣里,“卧槽,什么时候的事儿?” “阳阳,春宵一刻值千金啊。”韩靖白一抬手,大床的床帐自动落下。 “唔~你别咬啊~” 半个时辰后。 “阳阳,你再咬那么紧,忍不住怎么办?” “那就是你阳痿!”“噢,是吗?” “我错了!” 有时候,认错是没有用的,莫之阳深切的体会到这句话的含义,以至于到现在都懒得起。 韩靖白撩开帐子,“阳阳,今日众仙参拜,该起了。”见他被红色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小脸,万分可爱。 “参拜?参拜什么?”莫之阳往被子里缩,“好累,不想起。” “你如今,已为仙后,自然要受众仙参拜。”韩靖白弯腰把人从床上捞起来,让人坐在自己怀里,“乖乖的。” 侍奉的仙娥,赶紧端着衣裳跪到床边,托盘高高举过头顶。 韩靖白一件一件,仔细的把衣裳给穿好,“给你梳头。”抱起人到镜子前,把人放到椅子上,“这三界,也就你能让我这样。” “那你可以不这样啊。”莫之阳得了便宜还买乖,镜子里看到他浅笑的模样,“我可没叫你这样。” 众位仙娥心一惊,吓得头不敢抬起来,更让人惊讶的是仙帝的态度。 韩靖白亲手为他梳头,仔细得很,“是是是,是我恬不知耻。” 仙娥看着仙帝,抱着人穿衣洗漱,梳头戴冠,只觉得,这哪里是娶了仙后,根本就是有儿子。 两人换好衣裳,都是同白色锦袍,祥云暗纹,同色鞋履,只不过韩靖白头戴的是九珠金丝发冠,莫之阳则是七珠。 同乘轿辇,十六个抬轿,前面二十七位仙娥开道,后边隔着得有三十多个,这样大的阵仗,莫之阳有点激动,往他身边挪挪。 察觉到阳阳的情绪,韩靖白握住他的手,“一切有我。” “嗯。”手心传来的温度,稍稍安抚住莫之阳情绪。 下轿辇,莫之阳死死攥住他的手,站在殿门口,能看到里面乌泱泱的神仙,以前骗骗人,现在连神仙也能骗,有点小激动。 “恭喜仙帝,恭迎仙后!” 迎着震耳欲聋的请安声,莫之阳仰首挺胸,迈步进去。? 他们吹你是仙帝耶,笑死我了!(二十) 大殿之中,只看到一排排的头,一个个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这群神仙,高高在上的神仙,此时居然匍匐在我脚下,莫之阳攥紧身旁人的手:做一群人的爹,真爽! “怎么了?”韩靖白的手被攥得生疼,微微低头问他,“不习惯?” 莫之阳摇摇头,踮起脚亲了他一下,然后歪头一笑,也不说话。 被他撩的心念一动,韩靖白握住他的手,拉着人走上台阶,就坐在高高的宝座上。 莫之阳就坐在他身边,动作有点拘谨。 “起!”随着韩靖白一声令下,底下的那群脑袋,终于有了动作,撩起袍子站起身来,却依旧没有一个人敢直视上位者。 虽然没有人直视,可莫之阳还是装模作样拘谨坐着。 “三界四海听令,莫之阳乃我之妻,三界仙后,见他要比见我还要恭敬,明白?”韩靖白心潮澎湃。 向三界宣布他是我的,比起当初成为仙帝时,还要高兴。 “喏!” 声音震耳欲聋,莫之阳稍抬起下巴,扫视下面的神仙:妈的,走后门可真爽,除了费点腰,没啥缺点。 说是参拜,那群人根本不敢抬头看一样,三跪九叩之后,就大摇大摆的离开。 回到寝殿,莫之阳扑到床上,被子刚要拉起来,就被人从床上拽起来,“我好困,让我睡一下嘛。” “把身上衣裳脱了,否则不舒服。”我抱着也不舒服,后一句韩靖白没说,将他全身上下剥的只剩下里衣,发冠也取下来,塞回床上。 爬上床,把人搂在怀里,“阳阳睡吧。” 这一觉醒过来,人就不见,打着哈切爬起来。 殿内守着的仙娥听到响动,立即走到床边,跪下,“仙后。” “嗯?”莫之阳被吓一跳,正要下床的脚停住,看她要来帮忙穿鞋,这才把脚踩下去,“仙帝呢?” “不知。”仙娥恭敬的穿好鞋子,躬身退下。 莫之阳下床,随手捞起一件外袍,披上起身去找人。 这宫殿太大了,出了殿门,左右两边都是走廊,往左边走,路过长廊就看到一个花园,心里好奇:还没见过仙界的园子。 走到月亮门前,往里探头一看,这院子里都是果树,上面挂有果子,正是之前韩靖白给的那种。 “好家伙,原来是在这里摘的。”莫之阳跨过门槛进去,走到一棵树下,果子结很多,把枝丫压低。 一抬头,就好像能够到,莫之阳抬手才发现有点距离。 “矮子,跳起来试试!”系统嘲笑。 “淦!”莫之阳半蹲下来,正打算蓄力一跃,身后一道蓝光打过来,正好击中背部,整个人都被打翻,直直朝着树干撞去。 树被撞得轻颤,树叶沙沙的,好像在呻吟。 弋江两步上前,“何人,竟敢擅闯此处!”抬头一看仙果没少,这才放心,目光下移,地上躺着的人,“你好大的胆子!” “我也觉得我好大的胆子。”莫之阳坐起来,拍拍身上的草屑,“所以,你谁是?” 这个人面生,从未见过,弋江也没放在心上,以为是哪个新来的小仙,“我是这里的看守,这仙果只有仙帝可享用,我念你不知,快些回去。” “哦。”莫之阳反手揉着背,很识趣的打算离开,刚走一步,突然顿住,“那,仙帝的老婆,能不能吃?” 弋江将目光落在他眉心的花钿上,有点眼熟。 韩靖白回来,发现人不在,这才出来寻,老远就听到园子那头的说话声,快步走过去,“阳阳。” “有!”听见声音,莫之阳赶紧跑出去,一个飞扑撞进他怀里,“你去哪里了?” “有些事情处理。”韩靖白抱着他,一低头看到身上的草屑,捻下一段,“想吃果子?” 莫之阳从他怀里挣扎出来,“嗯,可是太高,摘不到。” 握住他的手,韩靖白牵着人迈过门槛,“这果园有个看守的小仙,你吩咐他摘便好,不需你亲自动手。” “参见仙帝,参见仙后。”弋江跪伏在地上,心里发怵:方才冒犯仙后,只怕不能善了。 可莫之阳并不打算追究,拉着他的手跑到刚刚摘不到的那根树枝下,“你抱我起来,我想亲手摘。” 韩靖白蹲下来,“好好好。”抱住他的大腿,直起身子。 “摘到了!”莫之阳一把揪住那树枝,另一只手把树枝上的果子扯下来,等手上拿不下,才作罢,“好了。” “回去吧。”韩靖白把人放下,看他手上三四个果子,摇头,“你就是摘个趣儿。” 莫之阳把果子捧着,挑眉,“是啊,怎么着?”说着,一垫脚把果子往他嘴里一塞,“走吧。” “恭送仙帝、仙后。”弋江送走两人,额头一层细密的冷汗,还好仙后不计较,否则自己哪里还有命。 这仙界,只有昼夜,没有四时,莫之阳忘乎所以。 盘腿坐在床上,翻着他给自己找来的画本,不得不为戏子和书生的绝美爱情感动,“呜呜呜,系统你看,他们好难。” 这一次,系统没有附和,反而说:“莫乾生出事了,剧情已经到他被陷害的点了。” “嗯?”莫之阳一怔,才反应过来莫乾生是谁,数数日子又觉得不对,“可是,这才几天过去?” 系统被气死,“这天上一天地上一年,你忘了这一茬啊?” 合上话本,莫之阳开始思索,几秒钟的时间做好决定,从床上下来,挥开想给帮忙穿鞋的仙娥,拖沓鞋子往外跑。 韩靖白回来,发现屋内空空如也,“仙后呢?” “禀仙帝,仙后匆匆出去有一盏茶的时间,未归。”仙娥福身回道。 没工夫和他打招呼,莫之阳匆匆下凡,下界已然深夜,脚尖轻盈点地,一跃到了福仙居的院墙上,可整个福仙居冷清得很。 “按剧情,不应该送回来了吗?”莫之阳正想从院墙上下来,就看到不远处一个少女,提一个纸灯笼,朝这里快步过来。 亲眼看着那少女推开一间屋子,屋内灯光亮起来。 莫之阳从院墙上下来,悄无声息的靠近屋子,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反应过来:是阿珠! “乾生哥哥,你还好吗?”阿珠端着烛台过去。 床上的人脸色惨白,嘴唇发青,连说话都不利索,“阿珠,你回去吧,别被我...拖累。” 看到他这样,阿珠心疼的不行,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乾生哥哥,这是我带来的糕点,你吃些,恢复恢复。” 将屋里的话听的清清楚楚,莫之阳摇摇头,这莫家上下,势利眼,欺软怕硬真的是遗传,小心推开门。 “谁?”吱呀一声,阿珠还以为又是那些哥哥来找事,张开双手,护崽子一样。 莫之阳迈步进屋,“是我。”举着手上的夜明珠。 望着面前的华服男人,阿珠怔神好久,嘴唇颤抖呢喃出一个名字,“阿阳,是阿阳!” “是我啊。” 莫之阳把夜明珠收起来,返身关上门,走过去,“阿珠,你不是把我忘了吧?” 阿珠眼睛染上雾气,“你!”难以置信他居然回来了,整整四年。 “嘘,有什么话,等会儿再说。”莫之阳绕过阿珠,看床上的人,果然是经脉被毁,从一个锦囊掏出仙果,“吃下吧。”塞到嘴边。 莫乾生看着面前熟悉的脸,缓缓张开嘴,把果子吃下,“你,你去了哪里?” “阿阳!”阿珠眼泪终于忍不住,吧嗒吧嗒掉下来,“阿阳你救救乾生哥哥吧,自从半年前他被送回来,府里所有人都欺负他,父亲都不管。” 没想到莫潜取对儿子也是这样,莫之阳拍拍阿珠的肩膀,“别担心,我给他吃了仙果,洗精伐髓,重塑筋骨,他会好起来的。” “给我吃了什么?”莫乾生感觉到一股暖流,从咽喉开始,慢慢流向四肢百骸。 “起初会难受,捱过去就好。”莫之阳说着,牵起阿珠,“这件事只能靠他自己,我们出去等。” 把门关上,两个人坐在台阶上。 “你成亲那天一直在打雷,劈死好几个仆役,然后你就消失了,整整四年,你去了哪里?”阿珠拽着他的衣袖,不肯松开。 四年啊。 莫之阳没想到居然那么久,“我和他回仙界,你过的怎么样?” “还好,只是乾生哥哥半年前被送回来,那些哥哥都欺负他,我也只敢偷偷的晚上过来。”说到这里,阿珠眼泪再掉下来。 看她哭,莫之阳叹口气,“你别担心。”当初他救过自己,如今还一个人情,两不相欠。 阿珠哭得眼睛酸涩,抱着膝盖靠在阿阳身边睡过去。 屋里没有传来一丝声音,莫之阳不知道什么情况,可又不敢擅自打搅,避开他狼狈的样子,也是尊重。 莫之阳睁开眼睛,天已经大亮,阿珠睡在身边还没醒,屋里头也不知怎么样了,正想站起来。 一个男人出现,指着两个人,嘲弄,“你们快来看啊,这废物居然还有两条狗看门。”? 他们吹你是仙帝耶,笑死我了!(二十一) 那个男人,又喊了几个男女过来,一个个衣着光鲜,大多莫之阳都认识,全都是莫潜取的种。 没错,姨太娶的多,孩子也不少,但只有莫乾生是嫡出。 莫之阳站起身来,把阿珠护在身后,“我看看,倒是哪条狗在吠。” 天上雷云逐渐集结,莫之阳抬头一看,雷云又散开。 来的,三男两女,为首的那位,是莫乾生的弟弟,之前经常看他缠着莫乾生,两个人关系不错,如今看来未必。 “你?”莫现安看到他第一眼觉得熟悉,想了会才记起来,“你不就是,之前莫乾生院里的一条狗吗?失踪那么多年,在外边浪完回来,只可惜我莫家才不会收容你这个废物。” “就是就是!”其他四人齐齐附和。 那些人看着也眼熟,都是之前,经常出入福仙居的,如今翻脸不认人。 “狗还不会反咬主人,你们这群,连狗都不如啊。”莫之阳说着,颇为叹息的摇摇头,“之前一个个的,乾生少爷叫的火热,现在啧啧,让我看看,哪个最不要脸。” 装模作样的在人堆里扫一眼,莫之阳将目光停在一个人身上,“啊,就是你了,莫现安!” “你知不知道,我一句话就能把你捏死!”莫现安最讨厌别人提起从前,处处被莫乾生压一头的日子。 因为他资质好,莫家上下都只认他当少爷,其他人都是透明的,连父亲也只把他当儿子。 现如今,他修为被废,一个病恹恹的废物,被踩在脚底。 “呀。”莫之阳惊讶的捂住嘴,“上一次那么说的人,被雷劈死了呢。”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 此话一出,大家也都想起四年前。 那时,几个冒犯他的人,都被雷劈死,要么就是暴毙,闹得沸沸扬扬,说是要烧死,最后也没烧。 还让他大摇大摆的过了一阵舒坦日子,但不知为何,那场诡异的婚礼之后,他就失踪。 莫之阳的身份,除那几位之外,没人知晓,所以那些人,没敢往上头猜。 莫现安发怵,当初管家就是被雷劈死的,往后小退一步,转而把右手边的人推出去,“你去,赏他几巴掌。” 男人被退出来,吓得又往后缩,“二少爷,这?” “父亲闭关,现在整个莫家都是我在掌管,你敢违抗我,就把你丢入地牢!”莫现安把人推出去,“快点,教训教训他。” 这怎么着都是个死字。 男人壮着胆子走过去,“莫之阳,你...”咽了咽口水,巴掌扬起来。 手还没打下来,莫之阳抬脚一踹,把人踹飞的老远,直接摔在门口的草坪上,“给你脸了是吧?” 居然还敢打人,韩靖白都没敢碰我一个手指头。 “你!你好大的胆子。”莫现安被惹怒,双手紧握成拳,咬牙切齿,“来人,一起上,把他打死重重有赏!” 双拳难敌四手,看你怎么躲。 几个人还没动手,主屋的门刷一下被打开,一柄长剑飞出来,瞬间将所有人撂翻在地,随即又飞回屋内。 阿珠一转头,看到好好的人站在门口,“乾生哥哥。”难以置信,那么久,乾生哥哥从来没能站起来,如今是好了吗? “你们好大的胆子。”莫乾生迈步出屋,手里的剑紧紧捏在手上。 整整半年,终于能站着走到太阳底下,终于可以一雪前耻。 “莫乾生,你,你不是废了么?”莫现安被搀扶站起来,看到他好端端的站着,呼吸开始急促。 “那时,你亲手挑断的脚筋,很诧异我能站起来?”莫乾生持剑慢慢走下台阶,亲兄弟居然下此狠手! 莫之阳看他一眼,确认人已经没事,甚至已经金丹初期,算是因祸得福,那就可以功成身退的回去。 “你血口喷人,我何时挑断你的脚筋,又有谁作证?”莫现安捂着心口,好像这样,能有底气。 莫乾生慢慢举起剑,剑锋正对他,“是没人看到,但那一晚我知道是你!” “你,你给我等着,莫乾生!”莫现安往后踉跄几步,猛地转头,逃命似的跑出去,其他人看着,也都跟着落荒而逃。 看人都被打跑,莫之阳才有机会拉起阿珠的手,“阿珠,你赶紧回去,这事儿你不能插手,日后你的嫁娶,多少是要靠莫家的。” “阿珠以后,靠我便好。”莫乾生收回长剑,走到他面前,“哥哥会好好保护你的。”然后,转头看着他,“还有你。” 莫之阳被他看得吓一跳,忙摆手,“不必不必,我不用。” “也是。”莫乾生突然想起什么一般,垂下头,他们说之阳是要嫁给仙帝的,如今失踪那么多年,理应是嫁了的吧。 可若是嫁了,那他怎么在此时会出现,难不成是放不下我? “靠你也好,毕竟不能让阿珠受委屈。”莫之阳知道,不能长待人界,也护不住她太久,阿珠是唯一一个,真心对自己好的人。 是朋友,也是家人。 被方才的念头扰了心神,莫乾生定定看着面前熟悉的脸孔,那么多年没有变过,还是这般可爱,“你可还好?” “挺好的,只不过我不能久待,等会儿就得回去,他看的紧。”莫之阳没来得及告诉韩靖白,得赶紧回去。 否则他一回来见不到人,肯定发癫。 他看的紧=过得不好,没有自由。 莫乾生悟到什么,神色一凛,“之阳,你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没有啊,我挺好的。”莫之阳被他的眼睛盯得心里发怵,这家伙,在脑补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他不肯说,是因为怕连累其他吗? 思及此,莫乾生的心里更不好受,“若是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必定要告诉我。” 这个人,脑壳有脚气吗? 莫之阳有点受不了他的目光,朝后退一步拉开距离,“我没难言之隐,所以我得赶紧回去,再见!” 说完,转身脚尖一点,跃上院墙,化作白光,朝天上飞去。 “阿阳,真的成仙了吗?”阿珠呆滞的望着天空,眨巴着大眼睛。 紧赶慢赶的回到仙界,溜回仙宫,这里好像才过去没多久。 莫之阳扒拉着门,探头看进去,寝殿没有人,瞬间松口气,“人还没回来,那就好。”迈步进去。 “阳阳,去了哪里?” 阴恻恻的声音,在背后响起,莫之阳肩膀一缩,正要转头眼睛就被一只大手捂住,“韩靖白?” “嗯?怎么不叫师尊了,我的好徒儿。”韩靖白从背后抱住他的纤腰,左手捂着他的眼睛,“让为师的猜猜,你去了哪里。” “师尊,我...”莫之阳听到他的声音,有点害怕,只觉得大事不好。 见他开口,韩靖白打断他的话,“嘘~让为师猜猜。”俯身凑到肩窝,深深吸口气,“是胭脂香味,徒儿背着为师,去找了男人还是女人?” “额...都有吧。”莫之阳咽了咽口水,卧槽,我说错了,“师尊。” 韩靖白嘴角扬起弧度,可眼神逐渐冰冷,“呵呵。”手掌在他的后腰肆虐,“男人女人都有?看来小徒儿,给我戴了顶帽子呢。” 这场臭嘴,莫之阳现在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什么男人女人,“不是的师尊,你听我解释,我可以狡辩的!” “为师的不想听。”韩靖白说着,表情一冷,不知从哪儿变出一条红丝带,把人的眼睛绑住,“为师,只想做!” 这下就糟糕,莫之阳能深切的感受到他言语中的怒火,还有抵在自腰的欲火,僵直身体不敢动。 韩靖白一挥手,凭空出现张交椅,放置在大殿中间,把人推坐下去。 “这?”莫之阳刚接触到椅子,双手双脚就被死死捆在扶手和椅脚上,“师尊,你...大可不必,我不会跑。” 听到这话,韩靖白的声音瞬间高起来,“不会跑?”又觉得不妥,压低声音,“不会跑,会去找男人和女人?” “真没有,我只是去人界看看,看看有什么好吃的,真的你信我!”莫之阳试图用仙力挣开布条,可惜没有用。 眼睛被蒙住,双手双脚被束缚,这样的感觉,叫人不安。 韩靖白赤着脚,抬起脚抵在他的膝盖上,“小徒儿,说谎可不是什么好事,你别忘了,三界皆在我的掌控内。” 啊这?算了,坦白从宽。 “师尊,我去人界看一下阿珠,顺带的帮莫乾生渡个劫,就是这样。”莫之阳说完,没听到回答,继续认错,“真的,当事人表示十分后悔,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肯定不会下去。” “晚了,小徒儿。”韩靖白的脚,慢慢的从膝盖滑到大腿内侧,轻轻按压,“为师很生气。” 纵然为三界之主,可自己真正想要的,就只有阳阳一个,可他为什么那么多羁绊。 不是他的唯一,这种事情,叫人疯狂,受不了。 “唔~师尊。”莫之阳试图夹紧,可惜被绑住,施展不得。 韩靖白大发慈悲的收回脚,抬起下巴俯身吻了下去,左手从胸口滑下,按住腰带,“该叫你长长记性了。”? 他们吹你是仙帝耶,笑死我了!(二十二) “师尊,大可不必,我记性长了,长得很多。”莫之阳看着面前,被红色的轻纱遮住。 看的不真切,还都是红红的一片,就连他,也只能看到一个虚影,就好像置身红色浓雾里。 “不够,不够。”韩靖白轻轻触碰他的唇瓣,慢慢的滑到下巴,一直亲吻到喉结,伸出舌尖,在喉结舔着。 莫之阳被迫仰起头,突然害怕,有点怕他突然像吸血鬼一样,咬破喉咙,吸着鲜血,一想到这个,鸡皮疙瘩都起来。 可韩靖白没有那么做,再失去理智,都不会伤害他,从喉结慢慢亲到锁骨,“小徒儿要是带着一身痕迹,去见那些男女,他们会不会明白,有些东西是不能碰的。” “会...”莫之阳张嘴想说会,但是此刻突然爆发前所未有的求生欲,话到嘴边,堪堪转了个弯,“会个屁,我绝对不会再见其他人。” 听到这句话,韩靖白的怒火稍稍被安抚,但肯定还不够,“小徒儿真的不会见其他人了吗?” 莫之阳想动动手腕,可是被绑的太紧,只能顺着他的话说,“对对对,我肯定不会 ,真的。” “阳阳话说得倒是挺好听。”韩靖白站直起来,食指按揉他的唇瓣,“那就换个东西吃,吃完之后,我才信。” 啊这? 算了,识时务者为俊杰,现在不能惹怒他,莫之阳只好顺从的点头,“师尊说什么,就是什么。” 蓄上口水,张嘴含住那口味异常的冰棒,这冰棒太大只,嘴巴都被塞满,只能用舌头,把顶端融化的液体慢慢的舔掉。 因为贪心,塞得太满,涎水从嘴角流下来,一直滑到脖子,“唔~” 听到他略重的喘息声,莫之阳尽量避开牙齿,用舌头去融化这温度异常的冰棒,慢慢的吃到最后,把奖励一并咽下。 到最后,只能哑着嗓子问,“师尊,现在信了吗?” “还不够。”韩靖白弯腰,随手扯开他的腰带,把里袍解开,动作仅停留在这里,“阳阳你说,想怎么做?” 这送命题,实在是不好抉择,莫之阳试探性问一句,“能不能不做?” “呵。”方才上脸的笑意,又褪下,韩靖白一抬手,“不行。” 缚住手脚的绳子消失,莫之阳正想去扯蒙住眼睛的轻纱,结果两只手同时被抓住,合并在一起,“师尊!” 刚叫一声,就发现手腕又被绑住,这一下肯定要出大事,“师尊,疼你松开我好不好?” “不好。”韩靖白铁了心教训他,哪里管得了那么多,弯腰把人扛起来,丢到床上,“看来只有把阳阳捆在床上,才不会乱跑。” 莫之阳手脚都被捆住,只能像条毛毛虫,往床里面钻,“不是这样的,你信我。” 见他要跑,韩靖白轻笑一声,一把抓住他的脚腕,往外拖,“阳阳太不乖,一定要长长记性。” 把你做到脑子只有我,只能有我。 “唔~” 承受着他的缠绵,彼此身体太过熟悉,让人失去防备,莫之阳张开嘴巴,纵容他进来掠夺。 一吻天荒,莫之阳差点以为要原地去世,他终于放开了,赶紧呼吸,终于可以说话,“师尊。” 韩靖白没有回答,一手抓着他的脚腕,一手扯开衣裳,“今天有点痛,但是痛你才记得教训。” “唔!”身体被劈开,莫之阳跪趴着想逃离,可是手脚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还没开始适应,他就自顾自的动起来。 “阳阳,疼吗?”韩靖白死死掐住他的腰,“我也是这样疼的,比你疼一万倍。”说着,俯身把整个人纳入怀里,“我们一起疼。” 莫之阳迷迷糊糊的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手脚依旧没被松开,“好累,好困。” 呢喃完两句,又闭上眼睛沉沉睡过去。 接下来一段时间时间,莫之阳有意识,就发现在床上,或者在椅子上被干,要么就是在他怀里,一旦发现人醒来,他就开始禽兽。 终于有一天,韩靖白被狗叼走的良心长回来了,替人松了绑,拿掉眼前的红纱,望着怀里熟睡的人,“阳阳,我有十分却给了你一百分,你为什么不能把十分给我?。” 你一直有很多人,什么阿珠,乾生少爷,可我真的只有你,你能不能看看到,只看我! “啊,好痛~”莫之阳睁开眼睛,入目是韩靖白的胸肌,下意识伸手按住他的胸口,才发现原来被松开了。 “你......醒了?” 声音闷闷的,莫之阳听得出一点心虚恐惧的情绪,这家伙做完就开始心虚害怕,呵,男人! “嗯,醒了。”莫之阳一把环住他的腰,用脸在他胸口蹭,“我腰酸,难受。” 知道做的太过,韩靖白手滑到下面,为他揉开后腰的酸疼,一边忐忑的开口,“阳阳,我.....” 等好久,都等不到我字后边的话。 那么多年老夫老妻的,莫之阳并没有多少怒火,但是,虽然不生气,可该讨得福利都得讨回来,还得让他内疚。 于是,压低声音,开始白莲的表演,“我其实明白你的想法,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才让你生气。” “不是,不是你的错,阳阳!”他这样,韩靖白反而不好受,“是我的错,是我小肚鸡肠。” 莫之阳从他怀里抬起头,用手捂住他的嘴,“我知道师尊在意我爱我,才会如此,是我不该偷偷下界,让你生气。” 一边说,杏眼里闪着泪光,“师尊,你不要生气好不好,都是徒儿的错。” 这么善解人意,知书达理的徒儿,被自己这样折磨,居然还对那么深明大义。 韩靖白被感动得一塌糊涂,紧紧抱住怀里的人,“阳阳,都是我不好,我以后不会了,不会再如此对你。” “真的吗?”莫之阳见他这样说,扬起一个虚弱的笑脸,“可是师尊,徒儿现在好累好饿,好想吃东西。” 其实神仙已经不需人间烟火,只是莫之阳贪嘴,就一直没断过。 “吃!徒儿想吃什么,为师给你买。”现在,韩靖白心里满满的都是汗愧疚,只恨不得把整个三界都捧到小徒弟面前。 “嗯。”莫之阳乖巧的靠在他怀里,闭起眼睛:mmp,一定要杜绝你以后这种动不动就捆绑的行为。 于是,莫之阳开始作妖。 在韩靖白摆满满满一桌佳肴时,莫之阳却没有走过去,就在床上坐着,却不敢上前。 “阳阳,你不是饿了吗?”韩靖白朝床边的人走过去。 看他走过来,莫之阳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恐的神色,复而低下头,“我,我突然不饿了。” 这样的反应,很不对劲,韩靖白走到床边,“阳阳,你在怕我。”朝他伸出手,果然看到他眼底的抗拒,心一下痛起来。 “我没有。”莫之阳低下头。却不敢看他,声音略略颤抖。 韩靖白坐到床边,握住他的手,“阳阳在怕我。”心里发胀发酸,果然阳阳有心理阴影,“是我不对,我以后都不会这样。” 反握住他的手,莫之阳抬起头,眼眶湿润,“是我不对,不关师尊的事。” 他们之间根本不应该是这样的,韩靖白搂着人,轻轻拍他的后背,“阳阳,对不起,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莫之阳窝在他怀里,挑挑眉,有的人才真的该长教训。 接下来几天,韩靖白简直就是二十四孝好老攻,吃饭亲自喂,喝汤还帮吹,把人当祖宗伺候。 莫之阳一边享受他的照顾,一边算着日子,莫乾生差不多要历劫了吧,这场劫,可非比寻常,要不还是下去助他一臂之力。 但是狗男人,别看现在乖,要是整点事情出来,肯定又要发疯,肯定要给他一个好一点的理由。 韩靖白走进来,就看到阳阳居然坐在椅子上发呆,走过去一个弯腰把人抱起来,按进怀里,“想什么呢?” “我在想一些事情。”莫之阳靠在他怀里,双腿圈住腰,“我在想,之前莫乾生救过我,我这个人一旦有恩不报,就会一直记着。” 说完,还叹口气,“唉,也不知莫乾生如何了。” 自家老婆居然还去惦记其他男人? 韩靖白觉得头顶有点绿,可又想起前两天的事情,强压下怒火,反问:“那阳阳,想怎么做啊?” “肯定是报恩完就两不相欠嘛,是吧。”莫之阳试探一下。 “走,我们现在马上立刻去报恩。”谁能忍受老婆记着别的男人,反正韩靖白不行,抱着人直接下界。 莫之阳满脸得逞笑意,窝在他怀里。 系统此时觉得:扒拉上宿主这样的人,韩靖白是真的石锤惨,但他好像乐在其中。 人间之中,莫乾生站在一处陡峭的

相关推荐: 删除她gl   在爱里的人   迷踪(年下1v1)   花花游龙+番外   【黑执事bg】切姆斯福德记事   被前男友骗婚以后[穿书]   我的美女后宫   泰莉的乐園(GL SM)(繁/简)   穿成恶毒女配怎么办   我在东京真没除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