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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窃私语声。 “都进宫小半月了,陛下从未召幸我们。” “是啊,别说我们,就连倩美人,都被罚了,如今陛下都一心扑在那个晨妃身上,你们说晨妃是不是有什么法术啊?” “有可能,不然,怎么把陛下牢牢攥在手心,要是我也会就好了。” 此处是假山拐角,里面说话的人,也不知道外边有人在。 听了好一会儿之后,莫之阳突然拽过春子,“你去绕过那边,喊一句晨妃驾到!” “啊?”春子好一会儿才明白,晨妃的意思,赶紧躬身点头,“是。” 春子离开一会儿,就突然听到那边传来春子唱颂声,“晨妃到~~” 果然,那假山里说话的三位妃嫔,一个个慌了神,想从反方向跑,结果一拐弯,就撞上晨妃。 这可是,活生生的晨妃啊! “哟,几位好心情啊。”莫之阳搭着一个小太监的手,见到几人,微微一笑。 “救命!”? 所以,我老攻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十七) 其中一个不中用的,直接被吓晕过去。 其他两个人加上身后跟着的奴婢,五个人手忙脚乱的扶一个,看起来实在是滑稽,颇为可笑。 “怎么一见到本宫就喊救命呢?本宫有那么吓人吗?”说罢,莫之阳故意露出为难的神色,摸摸脸颊,似乎真的在纠结这个问题。 “晨妃娘娘息怒,晨妃娘娘息怒啊!” 这几个人,连晕倒的都不扶了,直接噗通一声跪下求饶。 “本宫真的那么可怕吗?”莫之阳还煞有其事的看向身边的小太监。 小太监连忙摇头,“娘娘怎么会可怕呢?” “娘娘不可怕,一点都不可怕。”不想死的都知道怎么回答,三个人抖得跟筛子似的。 这一点都不好玩,还以为多几个端木倩那样的人,结果一个个的。 “哟,这不是晨妃吗?” 熟悉的声音强行插入。 莫之阳转头,赫然看到是容妃那张漂亮的脸,“哟,这不是容妃吗?”阴阳怪气第一名。 几个人哭的心都有了,不就是出来散散心,结果却遇到后宫两位脾气最不好的主儿,现在可怎么办啊。 “倒是挺巧,不若去亭中坐坐?”容妃主动邀约,看见跪在那边的人,“也一同去吧。” 这容妃在,肯定有热闹可看,莫之阳当然喜闻乐见,“好啊。” 两人在最近的亭子坐下,其他两位,除去晕倒的那一位被抬走之外,也都过来了,却不敢上前。 “你们都跪着吧。”容妃刚坐下,抚摸左手手腕的玉镯,“别忘了,当初晨妃娘娘就是在这跪了之后,才被陛下看到的。” 莫之阳听闻,很是赞同的点头,“那是,多亏了容妃娘娘呢。”反正我不要脸,你继续。 心里暗骂他一句不要脸,容妃冷哼一声,外边的人就这样跪着,里头的人在说话。 这时候常平过来,手里还端着礼单,“可算是找到娘娘了。” “什么事儿,怎么着急?陛下不是在会见使臣吗?”好容易歇一歇,莫之阳在对着他,估计七年之痒就提早了。 “东瓯国进献了珍珠还有珊瑚玛瑙,陛下瞧着欢喜,让奴才拿礼单来,您先挑着喜欢的。”常平将礼单双手捧上。 莫之阳看都不看一眼,“你叫陛下随便给点吧,又没什么用。”自己一男的,不戴首饰又不用出去花钱,这些东西又有什么用。 “娘娘,您这随便挑几样也成啊。”其他妃嫔看到赏赐都高兴坏了,偏偏晨妃无动于衷,常平就纳闷了。 “糊涂东西,你就跟陛下说,连你都是我的,挑什么挑?”把礼单接过来,又砸向常平的脑袋,莫之阳使个眼色。 常平马上了然,得了话就去。 转头撞上容妃的莫名其妙的神色,莫之阳叹口气,“你说这陛下是怎么了?怎么老喜欢赏本宫东西?本宫又不是主播,仓库都快堆不下了。” 老凡尔赛了。 “呵,本宫那儿仓库有地方啊,放本宫那儿?”容妃倒是一点不客气,张口怼回去,没有因为他得宠,给半点面子。 两位跪着的充仪,也暗戳戳的表示:我们那儿也有地方。 这女的,不按道理出牌啊。 莫之阳摇摇头,苦恼道,“还是算了吧,若是陛下知道,他赏的东西本宫给了别人,必定是要生气的。” 这甜蜜的痛苦,只能我自己承受。 容妃白眼都快翻上天:好家伙,比本宫还会阴阳怪气。 “后日就是端午了,晨妃有什么安排吗?”今年陛下说,不设宴了,容妃也觉得有些无趣。 莫之阳捻起一块绿豆糕,咬上一口,“吃个粽子呗,难不成吃屈原吗?” “晨妃好胃口啊,能吃屈原。”容妃端起茶水,小呷一口,觉得这茶水一般。 “屈原我能吃十个呢,那玩意儿养颜啊,容妃不来一个?”张口把绿豆糕塞进嘴里,莫之阳拿过茶水喝一口。 容妃用手帕捂嘴嘴角,“是吗?那晨妃还得多吃几个,养颜呢?本宫就不用了,本宫已经很美了。” “那是,您天下第一靓。”对于美貌这一点,莫之阳输的心服口服,“要本宫说,你要是出去,能养活一个东莞。” 容妃有些奇怪,“东莞是何物?” “说了你也不认识,带你去就太远,得!无解。”莫之阳说完站起来,“容妃,本宫得先回去了,否则到了用午膳的时候,我还没回去,陛下又得饿肚子。” 有什么了不起的,容妃轻哼一声,“多吃点。”最好吃胖,看陛下还喜欢不喜欢你。 回去路上,莫之阳却遇上不速之客,竟是徐妃,而且看她这家伙,带着那么多人,似乎是早在这里等呢。 “徐妃这是?”莫之阳原本在宫街慢慢的走着,看到她们几个,从小门出来,站定在原地。 徐妃见到他,脸上乐出花来,额首点头,“晨妃娘娘。” “您这是?什么意思。”叫那么多人,是来打架的吗?莫之阳跃跃欲试,我是受,没那么多的讲究,所以能打女人。 你们是一个一个来,还是一起上。 “方才和妹妹们说话呢,就遇到晨妃,就想着过来请个安,晨妃这是要往哪儿去啊?”徐妃十分友好的上前慰问。 这样的话,反而让莫之阳拉下脸,“要与陛下用午膳。”不是来打架的啊。 “那也好,那我们等就不打搅晨妃了。”徐妃微微额首,打算离开。 这个家伙,是打算示好,莫之阳明白,但是这样的人的示好,会是一把悬在头上的刀,还不如容妃来得痛快。 “要不一起去吃点?”莫之阳客套一下,国人么,不都这样。 “好啊好啊。” “真的吗?” “谢过晨妃娘娘。” 还有这等好事? 这几位妃嫔,见皇上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如今能去正阳宫见面,自然高兴得不行,赶紧追上去。 好家伙,莫之阳突然觉得自己,这客套客出问题了,“啊这?”那么干脆的吗? 老色批啊老色批,你别怪我把你卖了。 只是徐妃不明白,这晨妃向来专横跋扈,怎么会愿意让自己见到陛下呢?此事有诈!但能见到陛下,此事必有陷阱。 这一趟回去,莫之阳可带了不少人。 “晨妃,陛下在等了。”常平乐呵的走过来,结果好家伙,看到后边那么一堆人。 这晨妃出门摇人去了?打群架啊,老奴可不会。 “嗯,路上遇到她们,就客套一下让她们来吃饭。”没曾想,遇到的都是实在人,莫之阳也没有办法。 这个问题,有点超纲,常平微微一愣,“啊?”而后很快反应过来,“奴才马上去准备。”那么多人,得吃多少啊,御膳房也不知还有没有剩。 “我回来啦~”莫之阳迈进门槛,就看到他坐在饭桌旁,有些不高兴,只怕是等久了,“饿了吧?” 楚穆张口想说话,就看到跟在他身后的五个妃嫔,没一个认识的,但她们来做什么,蹭饭吗? 自己家穷成什么样,来我家蹭饭。 “参见陛下。”徐妃下意识整理好衣裳,露出最得体的笑容。 但是,楚穆并不在乎她们,微微额首点头,“起来吧。” 花园里最漂亮的花儿,千万不能为不懂的人开,否则浪费自己。 常平还是见多识广,赶紧就准备好两桌饭菜,安排这些人落座吃饭。 “慢点吃,又不急。”楚穆为他挑去鱼刺,“你不是爱吃辣吗?这几日换了几个能做辣菜的厨子,只是有一点,不许吃太多。” 吃多了,上火嗓子哑,就不太好听。 “知道了。”莫之阳一向吃得多,一眨眼四碗饭就进肚子,却还是不饱,把喝汤的碗递给楚穆,“要喝那个冬瓜汤,多多冬瓜。” “这吃的东西,怎么就不长肉?”楚穆觉得,养肥他,是个难事儿。 莫之阳白他一眼:开玩笑吃的东西,都叫你晚间运动消耗光了,还长肉?真稀奇。 “陛下与晨妃,关系十分和谐。”陈嫔此时,突然开口,把原本和谐的局面搅浑。 实在是不想这样籍籍无名下去,就只能在此时冒险。 莫之阳很赞同,“是有点,我们不吵架。” 一旦要吵,直接撂倒。 吃完饭,退出正阳宫,陈嫔有些感慨,“去了,只看两人恩恩爱爱,还不如不去。”心里酸。 “瞧着吧。”徐妃倒是面色平静,只是手里的帕子,都被捏皱了。 第二日就是端午节,端午节吃粽子,还得喝雄黄酒熏艾叶,莫之阳不喜欢雄黄酒的味道,就没喝,想着带个粽子,去喂鱼。 毕竟喂鱼,也得沾沾节日气息。 被锁住的李政,闻到了艾叶的味道,就知道今日是端午,端午节,阖宫上下,都要熏艾叶。 这是他的机会,一定要好好把握。 “今日端午,如何?”楚穆迈步进来,看到他要死不死的样子,脸色惨白到下一秒就要断气,“你怎么了?” 这瞧着,一看就不对劲。 “朕~”李政勉强抬起头来,看他一眼后,头又像是断了气的鸟儿,直接垂下,只有出的气儿,没有进的气儿。 “李政!”楚穆此时有些慌张,并不想他死,快步走过去。? 所以,我老攻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十八) 楚穆划开手掌心递到他嘴边,“喝吧。” 喝了几口之后李政稍微缓口气,微微抬起眼皮子,“你有多久没有喝朕的血了?”语气虚弱。 “许是...”楚穆眼看着手掌慢慢愈合,最后了无痕迹,“三年。” 从被他抓到此,已经三年。 “你的血,对我已经不管用,你得再喝我一口血,才能让你的血和我的血更好融合,对我来说,才有用。”李政说这话,说的十分恳切,眼里有孤傲和无奈。 是一个皇帝,无奈的妥协。 楚穆被这一眼神欺骗到,微微垂眸思索片刻,抬起眸子,“好。”抬手划伤他的手臂,鲜血涌出。 李政忍痛,皱起眉头催促,“快些!” 见状,楚穆虽然还迟疑,却还是微微俯身,张口含住他的伤口,将渗出的鲜血吸入口中。 可刚入口,就觉得不对劲,全身那种痛感袭来,而且如海啸一般瞬间将人推倒,楚穆跌坐到地上,“这是怎么回事!” 手臂部分,已经逐渐变成鱼鳞。 “你喝了朕的血,你的法术就破了,哈哈哈哈!楚穆啊楚穆,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偷换身份!” 在他逐渐变成鲛人的时候,皇帝也逐渐恢复人形。 鲛人的体型比寻常人大,皇帝虽然壮硕,但体格比他小不少,变成人形后,锁住双手的镣铐也变松,正好可以脱离。 恢复自由的李政,挣脱水的束缚,一步步爬起来,龙袍湿透,”楚穆,朕要叫你生不如死!“ 此时的楚穆已经变成鲛人。鱼尾走不了路,躺在地上挣扎,金黄璀璨的鳞片在大理石板上摩擦,“你要做什么?” “楚穆,朕不会杀你,但是会折磨你!”整整两月,都被锁在这里,皇帝那么骄傲的人,却只能禁锢在此处。 意识逐渐被痛感侵蚀,楚穆彻底晕过去。 主父彦听见声音走进来,看到鲛人躺在地上,拱手行礼,“陛下。” “嗯。”李政将眉心的那一片金色鱼鳞取下来,紧紧捏在手里,“楚穆,朕必要你生不如死。” 常平和春子,还有莫之阳,在说话。 莫之阳站在椅子上,双手高举两个粽子问,“你们知道这叫什么吗?” 常平和春子两人面面相觑摇头。 “这叫,人人高粽!” 听到脚步声之后,莫之阳转头,看到是皇帝一身脏兮兮湿漉漉的进来,举起手上的两个粽子,“陛下,你是喜欢咸粽子还是甜的。” 李政在这一刻,原本暴怒的心骤然平静下来,见他笑颜如花如星河璀璨,呆呆应一句,“咸的吧。” “我也喜欢吃咸的。”莫之阳没有发现他的不妥,端详这手里的粽子,思索也该给那条锦鲤吃一个,毕竟都端午了。 但老色批得先吃,莫之阳解开一个咸粽子,里面有红豆和香菇,还有一些虾仁,“我特地叫御膳房加了红豆,有豆香味,方才常平和春子吃了都觉得好吃,陛下尝尝?” 说着走过去,把粽子递到他嘴边,却又觉得这人的眼神好奇怪,这是为何? 鬼使神差的低头咬一口粽子,李政第一口就吃到了红豆,嘴里豆香味十足,忍不住点头,“确实不错。” “陛下,你看起来似乎不太舒服。”脸色惨白,这种眼神,隐隐叫莫之阳觉得不安,“不若,休息休息?” 他这一说,李政觉得浑身都没劲,“是该休息,常平,备水沐浴。” 正好,趁他沐浴,莫之阳打算去看看那条锦鲤,“那陛下先沐浴,我吃个粽子。”说着,还一边问春子,“甜粽子你们是怎么吃的?” “沾白糖吃啊,可好吃了。”春子一边说,还一边解开一个碱水粽。 常平能看出陛下的疲惫,备水之后也没马上出去,挽起袖子给陛下按肩膀,“陛下怎么瘦了?” 之前的陛下,好像比现在壮硕。 “是吗?”李政双手展开,搭在浴桶边缘,“朕之前,似乎对莫才人很好?”看方才他的行为举止,很亲昵。 “莫才人?”常平手顿住,“陛下您怎么忘了啊,前几日,您就册封娘娘为晨妃了,还赐居昭仁宫。” 陛下莫不是失忆了?那可是话本里才有的东西。 好吧,常平这几日也都跟着莫之阳开始看话本,话本里就是这样,那些富贵王爷公子失忆后了,爱上其他人,真真是凄惨。 “嗯?”李政睁开眼睛,随即平复一下心情,“是,晨妃。”倒是很适合他。 莫之阳跑到之前的大殿,却没有发现那条锦鲤的踪迹,“好家伙这就不见了,吃了我那么多的东西,走连声招呼都没打。” 锦鲤不见,那粽子也不能浪费,随便找个角落蹲着,直接开吃,“我心里总是不安,不知道为什么。” “你下次说你心不安定的时候,粽子别咬那么大口,我还信。”系统冷哼。 “干饭是干饭,心不安是心不安,你格局小了?”吃掉最后一口,莫之阳把粽叶随手一丢。 丢完,拍拍手走人。 回去的时候,正好看到皇帝沐浴完出来,快步小跑过去,直接扑到他怀里,“陛下陛下,待会儿能不能让我多吃两个粽子,大不了我吃些山楂...” 最后话没说完,却马上把人推开。 不是老色批,不是他! “怎么了?”李政本来想回抱住他的,只是突然被推开,这又是为何。 “没,没什么。”莫之阳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这个人是之前的皇帝,那就证明,两个人的身份又换回来了。 那老色批呢?他被弄到哪里去了。 看他骤变的脸色,李政脸也拉下来,“何事?” 方才在沐浴的时候,李政一直在想,他给自己喂馒头,摸头,还有漂亮的眼睛满是温柔的样子,就决定,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晨妃还是晨妃,是陛下最宠爱的晨妃。 “没什么。”莫之阳镇定下来,露出不舒服的表情,“粽子吃太多,有些撑。” 李政不疑有他,还笑着反问,“方才是谁说要再多吃几个的?”说完,转头看向常平,“去备些山楂糕。” “是。”常平应声。 “今日端午,朕去陆美人宫里坐坐。”那个人说陆美人有孕,还是皇儿,李政觉得很有必要去看看。 莫之阳挠挠头,憨憨一笑,“陛下去吧。” 目送他出去之后,莫之阳转头逃命似的拽起春子,“我们先回昭仁宫,我想昭仁宫里那只蚊子了,我们去给它叮一口。” 艹,这真的是水调割头。 “哎哎哎?”春子虽然莫名其妙,但还是跟着回去。 回去之后,莫之阳把奴才都赶出去,一个人待在寝殿内,“怎么办?这皇帝不是老色批,我不想侍寝,还有老色批到底被搞到哪里去了?” 怎么他出去一趟,就换了个人呢。 “肯定在宫里,我们得找找。”系统知道早晚有一天,没想到来的那么快。 莫之阳急的在宫里踱步,“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先下毒,杀皇帝,从此朝廷我做主!” “我看你挺会吹的,买个口琴给你?”这个宿主是急出神经病了吗? “那你说怎么办?真是人心隔乃子啊,怎么说换人就换人。”莫之阳倒在床铺上仰躺着,重重叹口气,“而且,最重要的是,老色批在哪儿啊。” 系统叹气,“他没死。” “你说,皇帝为什么养他那么久不杀他呢?难不成,皇帝垂涎他的粉色乃子,欲强取豪夺,老色批为了我誓死不从,才一直被关着的。”莫之阳最近话本看多了。 沉吟半晌,系统一时间不知怎么接话,“我举个放大镜,都看不懂你这个憨批,鲛人的血肉能活死人肉白骨,只是药性霸道,皇帝想长命百岁,就要一直服用鲛人的血。” “那就好,”莫之阳点头,只要老色批没事就行,“反正现在先找到老色批再说,至于皇帝,呵,一物降一物,爹能降万物,怕他不成?” 总算是恢复斗志,系统干巴巴的一句,“宿主奥利给” 李政回来之后,却被告知晨妃回昭仁宫去了。 “晨妃娘娘年纪小,最黏着陛下,看来回去确实有要事。”常平解开一个咸粽子,一边替晨妃开脱。 “他之前很黏朕?”李政举起筷子就要吃,听到这话反而放下。 常平没有察觉到陛下的不妥,“可不,吃饭都得一起的。” 如此啊。 思来想去,李政放下筷子,“那朕去昭仁宫用午膳吧。”总想着,他能再一次,那样快步小跑过来,然后扑到怀里。 可到昭仁宫之后,李政却吃了闭门羹,大早上,门关的那么严实做什么,上台阶敲敲门,“晨妃?” “晨妃不在!”莫之阳张口就来,说完之后,捂住嘴巴:卧槽? 系统气得想抡一串代码砸晕宿主,“佬,不愧是大叼,这你都敢应?” “我这不是以为他喊我爹呢,就下意识应了。”莫之阳缩在床上,双手抱住膝盖,增加物理防御。 李政听他回答不在,反而笑了,“不在是何人与朕说话?”说完再次敲门,“若是不开,朕就叫常平破门了。” “哒咩!”? 所以,我老攻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十九) “不是,你叫什么,吓我一跳。”系统差点没给吓抽过去。 莫之阳也紧张啊,“我就一时间不知怎么办,就叫一下啊。” 要命,这可怎么办!一时间没想出对策,心疼抱住胖胖的自己。 本来李政还不想进去,可听到啊的一声,又开始担心,朝后退一小步,“常平,把门踹开。” “是。”常平是练家子,领命之后,两步上去,抬脚对着门就是一踹,一jio就把门给踹开。 事已至此,不能再逃避了。 莫之阳从床上下来,直接跌坐到脚踏上,捂住右脚踝,开始叫哎哟,“脚疼~” “怎么了这是?”李政一进去,就看到他捂住脚在喊哎哟,忙两步上前,掀开珠帘就进去,“崴到脚了吗?” “是。”莫之阳捂着脚踝,一直在揉,“方才许是因为天热,有些困倦本来想休息的,结果陛下来了,就赶紧起身迎接,结果太急了就崴到脚了。” 说谎,舌头都不带打结的。 “朕来便在外边等着,这样着急做什么?”看他样子许是伤得不重,李政站起身来,“传太医来吧。” 卧槽,要是来还不得露馅儿。 “不必不必,也不是大事,现在已经不痛了。”莫之阳撑着窗沿站起来,满心里都在想怎么跟他吵架。 一吵架他肯定生气,生气就会走,走就会失宠,妙啊~ “真的不必?”李政伸手过去扶住他,再低头看他的脚,确实没什么大碍,但还是不放心,“还是叫太医瞧瞧吧。” 莫之阳猛地抓住他的衣袖,“陛下,叫太医肯定又要吃苦苦的药,你看我现在好了。”松开手,大步走起来,“没事儿了。” “不可讳疾忌医。”就怕吃药,真的是,李政摇摇头:果然如常平所言,是个孩子。 莫之阳趁此机会,打算挑起战争,低下头嘟囔,“可也没什么大事儿啊,陛下怎么总喜欢叫我吃药,苦死了。” “不吃药,但粽子是要吃的,陪朕一起用午膳吧。”不想为难他,李政看他也确实无事,就放心,叫 常平备好膳食。 妈的,我还想你坚持一下,我就可以开始挑起战争了,没想到一点原则都没有,莫之阳乖巧的应一声,“好。” 这粽子确实好吃,莫之阳一口气吃了四个,还没够,“这粽子可真好吃。” 吃着吃着,就有点可惜,要是皇帝喜欢吃甜粽,我还可以借这个由头和他吵一架。 看他吃得这样香,李政也是,比平日多吃了小半个,放下筷子,“下午要见外臣,晨妃就先休息,晚上朕再来找你。” “啊?”可以不来吗?但这话,莫之阳不敢问出口,乖巧的点头,“陛下去吧。” 回去路上,李政坐在轿撵上。 “陛下,您以前可从不叫晨妃娘娘晨妃的。”这叫常平有些奇怪,虽然说陛下还是这样宠爱晨妃,但透着一股怪异。 李政睁开眼睛,“那以前朕叫他什么?” “都是唤乳名阳阳的。”说完,常平赶紧捂住嘴,“奴才失言。” 他的失言,李振没有放在心上,反而觉得阳阳有些不顺口,叫阿阳或许好些,左右都是阳,倒是无所谓。 人一走,莫之阳就放松下来,吃饱喝足躺到床上,“嗝~我觉得,我现在就像一个渣男,想要摆脱一个人,就拼命的想和他吵架。” “说好的宠冠后宫,怎么现在,打算把皇帝往外赶?”系统轻哼一声。 “我要是侍寝,老色批知道了,我三条腿都得被他打断,还玩个屁。”莫之阳翻个身,趴在床上晃荡着小腿,“宠冠后宫,重在参与。” 好烦,得想个理由,和皇帝吵一架。 李政不喜欢妃嫔来正阳宫,所以今晚还是去昭仁宫,轿撵落下,李政刚进门,一个身影快步小跑朝自己奔来,嘴角微微扬起。 “陛下!”莫之阳举着一个小白兔灯笼,小跑过来,“陛下,您怎么来了?” “小心点。”李政伸手想要扶住他。 却被莫之阳假意弯腰喘息,躲开他的手,两人没能碰到,“陛下,瞧这好看吗?是春子给我扎的。” 这眼前晃荡的小兔灯笼,李政点头,“好看。” “那就烦请陛下,把这灯笼送给陆美人吧,她怀孕的,腹中孩儿,肯定会喜欢这个。”把灯笼塞到他手里,莫之阳歪头一笑。 攥紧手里的灯笼,反倒是李政不知此为何意,“你说什么?” “陛下去看看陆美人吧。”莫之阳垂下头,用黑夜,掩盖情绪,“她怀着身孕,也是辛苦,陛下我没事的。” 抬起头看他,笑了一下,表情有强压抑住的伤心。 难得这样体恤,李政也觉得,这些日子也是冷落陆美人,加上怀的又是皇子,点头,“那你先休息,朕去瞧瞧。” “嗯。”乖巧点头,莫之阳目送他上了轿撵,折返之后,顿时松口气,“麻麻鸭,差点没给我yue了。” 系统赶紧催促“快点回去,偷溜出去找老色批。” 李政坐在轿撵上,看着手里的兔子灯,之前怎么从未发现他如此乖巧体贴。 反倒是常平觉得奇怪:若换做平时,晨妃早就吃醋了,怎么还愿意让陛下去看其他妃嫔。 换完深色的衣服,莫之阳不敢拿灯笼,借着月色往外跑,避开巡逻的侍卫,往那边去,后宫有不少没人住的废弃宫殿,只能一个个找。 那些没人住的地方,阴森可怕,晚上还有蛐蛐什么的乱叫,虽然莫之阳怕,但也不能不进去。 这一晚找了两座宫殿,无功而返,后半夜才回去休息。 等李政下朝回来,想和他一起用完膳,过来的时候,春子才说人还没起来,眉头皱起来,“平日睡得那么晚的?” “一向如此的啊陛下。”春子也莫名其妙,陛下这是怎么了? 李政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先回去用膳吧。”赖床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起床之后,莫之阳懒散的洗漱,春子递来茶水,“娘娘,今早陛下来过了,见娘娘还在休息,就回去了。” “哦。”关我屁事,莫之阳接过茶水漱口,“那准备早膳吧,想必陛下也吃了,我可不能饿着。” 吃完早膳后,容妃就过来了。 这可是稀奇,要说其他人,莫之阳都不想见,唯独容妃是个例外,就叫春子把人叫进来。 容妃刚坐下,就单刀直入,“听说陛下昨晚去陆美人那儿了。”言语中有奚落嘲笑,都知道昨天陛下先来的昭仁宫。 “知道,是本宫叫他去的。”莫之阳忍住抠鼻屎的冲动,转而去拿起一块糖火烧。 一听这话,容妃美目微瞪,啪一下把茶盏放下,“你疯了!把恩宠分给别人?那你还不如给本宫。” “你想要的话,皇帝估计会来用午膳,你留着一起吃吧。”现在莫之阳巴不得很多人来分走。 此事有诈。 容妃打量这个无甚精神的晨妃,之前可是嚣张的紧,“你到底是何意思?” “累了麻了,就是这样。”不是他给的恩宠,莫之阳不敢沾,“本宫现在修身养性,阿弥陀佛。” “你得宠时多嚣张你不是不知道,恩宠就是你的护身符。”本来只是打算来调侃这个人,听到这话,容妃反而有些怒其不争。 打起精神来,给我争宠啊! 容妃一边苦口婆心的想要拯救这一条自甘堕落的咸鱼。 春子匆忙跑进来禀告,“见过晨妃娘娘,见过容妃娘娘,方才陛下过来昭仁宫路上,偶遇倩美人,去了翩芳殿。” “什么?”容妃一拍桌子,情绪激动,反观莫之阳只是应一声知道了。 “千防万防,还是叫她钻了空子。”容妃背地里做了不少手脚,结果还是叫她得逞,气得回宫,都不想理这条咸鱼。 李政连着十几天,都歇在翩芳殿,还封倩美人为倩嫔。 晨妃失宠,倩美人得宠,这两位的恩怨,宫里都知道,但昭仁宫却没什么动作,叫人觉得奇怪。 这些天,莫之阳一到晚上就跑出去,把犄角旮旯都找个遍,怎么能都没找到老色批,精神头越来越差。 春子实在是看不下去,就说御花园的向阳花开,哄着娘娘出去赏花。 那向日葵可是老色批种的,莫之阳想他,就应下出去看看,见到向阳花时,心情才好些。 “是晨妃娘娘啊。”端木倩带着宫人走过来。 丧失斗志的小白莲,对她的到来,依旧提不起兴趣,“啊?是你啊。” “昨夜陛下说喜欢吃太师饼,妾就出来摘些回去晚上做给陛下吃。”端木倩走上来,行礼都没有,扬起下巴。 只可惜,莫之阳现在不想理她,“哦,那挺好。” 这好像一拳打进棉花,一点快感都没有,端木倩冷下脸,“娘娘已经有十来天没见陛下了吧。” “忘了。”莫之阳撑着下巴,双目无神的看着花圃的向阳花。 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外边的花圃,端木倩想起这话是陛下特意为他栽下的,如今失宠,还有什么可顾忌的,“这花不错,陛下想来会喜欢,摘几只回去吧。” “你敢!”莫之阳突然一扫方才颓靡的气势,猛地一拍桌子。? 所以,我老攻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二十) 妈的,动我可以,不能动他给我的花! “有何不敢?”终于生气,端木倩看他不再无所谓的样子,心情舒畅起来,“你如今失宠,虽说是妃位,可又怎么样?没有恩宠,皇贵妃也是枉然。” 莫之阳放好方才一瞬间的怒意,翘起二郎腿,手撑在下巴处,悠悠然说,“你要是敢动一下,你试试。” 明明语气平常,却叫人有些发冷。 “有何不敢?”当初你把我踩在脚底下,如今我也要把你踩在脚底下,端木倩粲然一笑,“摘花。” “住手!”莫之阳施施然站起来,转转手腕,突然抬手朝她一巴掌扇过去,“谁给你的脸摘花?” “啪~” 这一声极响,把端木倩打得踉跄两步然后跌坐到地上,脑壳嗡嗡的,好久才回神过来,指着他气得发抖,“你!你敢打我!” “为什么不敢?”莫之阳冷笑,不仅还要打你,要是敢动这花一下,我连你狗头一起剁,试试就逝世。 端木倩嘴角流血,被丫鬟扶站起来,“你,我一定要跟陛下说,说你居然敢打我!”半边脸都肿了。 这话刚说完,就听到击掌声。 “陛下,是陛下!我一定要将此事告诉陛下。”这下端木倩连嘴角的血渍都不擦了。 李政只是路过,就听到啪的一声很响,这才过来看看,可看到莫之阳的瞬间,也有几分意外。 “陛下~”见到皇帝,端木倩都哭得泣不成声了,捂着被打的脸,“陛下,晨妃娘娘竟无缘无故的打妾。” 说完,松开手特地让皇帝看到伤势。 这张脸,成这副样子,有些不好看。 “怎么回事?”李政走上来,坐到石凳上,转头看向莫之阳,在质问。 可莫之阳只是垂着头,不回答。 “说!”越沉默,李政就越气,一拍桌子。 端木倩跪到皇帝脚边,双手搭在腿上梨花带雨的哭诉,“陛下,妾未曾得罪晨妃,却被白白打一巴掌。” 好一副楚楚可怜惹人疼惜的样子。 莫之阳垂着头,双手抓着袖子,等到皇帝都不耐烦要发作时。 “那花是陛下为我栽的。”小小声说完,莫之阳抬起头,但眼眶已经泛红,眼泪滑过脸颊,又坠到地上。 说完这一句,莫之阳也不愿再多说什么,复而低下头。 那一滴眼泪,仿佛砸到李政心里,泪水化成苦楚,把心也浸得酸酸的,挥开端木倩的手站起来,“是朕这些日子冷落你了。”要去牵他的手。 结果,莫之阳躲开他的手,皇帝皱起眉头,有些恼。 莫之阳不情不愿的拉住皇帝的袖角,偏过头不去看他,动作扭捏,“我还生气呢。” 这个小脾气,把李政逗得哑然失笑,真真是个小醋精,还记仇,可又偏偏讨厌不起来,“好好好,朕陪你。” 帝王无情,有更好的东西,自然就把不好的忘记。 李政牵着人走。 莫之阳拽住皇帝龙袍的袖角,跟他一下出凉亭,突然回头,挑衅的看端木倩一眼,微微一笑。 笑容不是奚落,反而有些同情。 正是因为这同情,让端木倩觉得被羞辱,尊严都被狠狠踩在地上践踏,“为什么?” “我知道是我不好,又有小性子,还喜欢吃醋。”莫之阳乖巧的跟在他身后,小心翼翼道歉。 后宫女人多,但大多是顺从的,李政真的从未吃过这一套,又格外的喜欢,无奈摇头,“你呀你,知道还敢那么做。” 果然,白莲精,才是人见人爱的草莓奶糖。 “那是,那是因为这花,是心爱之人送的,怎么能随便叫其他人摘?”莫之阳嘟起嘴,轻轻哼一声。 老色批为找到种子,可是花了好大的力气。 心爱之人? 李政侧头看他,许久之后才笑着点头,“倒也是。”心爱之人。 这件事,传遍后宫,倩嫔一下从得宠的人,变成阖宫笑柄。 原本是想给晨妃一个下马威,让他难堪,反被打一巴掌还不算,跟陛下诉苦,结果陛下反而安慰晨妃,还把倩嫔丢在原地,陪晨妃回宫去了。 “现在,我是宫里最大的笑柄了吧?”端木倩红肿的脸正在上药,可却没有方才的神气,颓废的如一滩死水,“他为何可以这样讨得陛下欢心。” 上药的丫鬟是清霞,闻言也是不敢乱说话。 “不行,我好不容易得来的恩宠,断不能再失去,我不能如此颓废。”端木倩不想再过之前那样的日子,“快,上药之后,随我去昭仁宫。” 我一定要把恩宠都夺回来。 “怎么进的不香?若是小厨房不合胃口,就叫御膳房的人过来吧。”他可是能吃五碗饭的人,李政夹给他一块鸡肉。 “不是。”莫之阳扒口白饭,自动忽略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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