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角攻是不是有羁绊啊!”系统再一次感慨:剧情的力量是伟大的!是欠揍的。 莫之阳看到是赵云龄,原本就在打鼓的太阳穴直接要爆了:不是吧老哥!你跳槽那么随便的吗? 五险一金问了吗?社保问了吗?薪资待遇都不知道你就跳槽,还TM能再次见到老色批,我真的是服气啊! “你,怎么是你啊!”赵云龄比谁的震惊。 “你是何人?”问出这话后,商弈觉得不对劲,这太医怎么看起来那么像之前在赴宴的时候遇到过的那个罗里吧嗦的人。 商弈不太确定,再借着烛光打量一番。现在完全确定就是他,之前没注意也不在乎是谁。但这个人怎么会出现的! 这人之前在大梁,如今怎么会突然到庆国来当太医,难道是细作?! 坏了! 莫之阳看到老色批一直在打量主角受,心里一惊:这剧情能把在大梁的主角受弄到庆国,那是不是也能让老色批无缘无故爱上主角受。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莫之阳一下就火了!但现在不能冲动,一定要冷静。 “咳咳~~”莫之阳故意咳了一下,整个人一软倒进老色批的怀里,呜咽的撒娇,“我好难受。” 商弈见此,心都要化了。搂着阳阳轻声安慰道,“别怕,太医看了吃了药就好了,阳阳别怕。” “可是药好苦。”莫之阳一边说还一边观察赵云龄的表情:很不错,离气死就只差一步,让我来气死你。 “可是,不吃药的话对身体不好。”商弈也是给足耐心,也不在乎奴才在一旁,将人揽紧到怀里耳语,“不吃药的话不好,知道吗?” “但就是很苦!”莫之阳轻轻抽泣一下,“我不想吃。” 这两个人你侬我侬的是怎么回事! 这下赵云龄看不懂了,这两个人到底怎么回事?从前两个人不是互相折磨嘛,怎么到了庆国就如此恩爱了。 赵云龄壮着胆子问一句,“商公子,您还记得我是谁吗?” “记得。”商弈怎么可能不记得,一说起这个才想起来这人方才还给阳阳把脉,一抬手喊道,“来人,将这大梁来的细作带下去严加拷问!” 大梁来的细作? 侍卫们面面相觑,是要抓床上的那个吗?大梁来的细作,应该是他吧。可陛下把人护在怀里算是怎么回事。 所以,现在到底要抓谁。 见众人都不动,商弈有些恼了,压低声音质问,“怎么,不抓这个太医,还想要抓谁?”马上就看出这些人的想法。 “商公子!”怎么突然要抓自己,赵云龄可是费尽心思,通过很多办法才从大梁跑到庆朝来。 费尽了心思来到这里,赵云龄一直憧憬和商公子见面。两个人会好好叙旧,会在一起骂这个恶毒的王爷,怎么会这样? 怎么到头来抓的是我,而那个恶毒的王爷居然在商公子的怀里装可怜。 “怎么回事啊?”莫之阳挑衅的眼神递给主角受,还装作虚弱无辜的样子,倚靠在老色批怀里,“咳咳~~这个人你认识吗?我怎么看的也有点眼熟?” “阳阳你忘了,在大梁的时候这太医曾经给寡人看过伤。这人分明是大梁的太医,到我庆国肯定有所图谋!” 商弈还记得这个人对阳阳的抹黑。 “不是,不是我没有!”赵云龄没想到会是这样,从侍卫手上挣脱一把扑到商公子脚边,“商公子,商公子!我不是细作,我是从大梁来的,我只是想见你而已!商公子我真的不是细作,这个莫之阳才是细作,他是大梁皇帝派来的细作,商公子你信我!” 对于这话,莫之阳依偎在老色批怀里轻轻摇头,虚弱道,“我没有,我不是这样的人!商弈你信我好吗?” “我信你,阳阳。”商弈轻轻抚摸阳阳的后背,从进庆国开始。阳阳的一举一动都在掌控之中,阳阳没有通敌,这点他无比清楚。 至于这个所谓的太医,那就不一定了。 商弈:“将这人拉下去,严加拷问!看看有没有线索。” “不是的,商公子我不是!我没有!”赵云龄想解释,一把抱住商公子的大腿哭诉哽咽道,“我不是细作,我来此真的是为了商公子,我只是想见你。” “他应该是个好人吧。”莫之阳有些迟疑,看向商弈的眼睛似乎想求情。 “那可不一定,阳阳,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单纯的。”商弈一甩袖,叫侍卫把人拖出去,连个眼神都没有给。 “莫之阳,莫之阳你这个坏人!你假惺惺的给谁看,莫之阳!都是你害的我,你这个两面三刀的坏人,恶毒的人。” 听着诅咒谩骂的话,莫之阳柔弱无辜的依偎在老色批怀里,“我也不认识这位太医,他怎么就这样骂我。” “阳阳你忘了?他曾经进府给我看病,那时你也在的。”商弈也不在意,阳阳大抵是现在发烧脑子没转过来。 “云贵,去请其他太医过来。” “是。”云贵应声退下。眼神扫过那个大梁来的人,好手段啊。 莫之阳现在还是晕晕乎乎的,柔弱不是装的。难受的倒在老色批怀里。小声嘟囔道,“待会儿吃药你要给我蜜饯,否则我吃不下去,” “叫人备好,只是你要乖乖吃药,知道吗?”商弈亲亲阳阳的额头,还是很烫。心里不满:这该死的太医怎么还没到。 赵云龄被拖到宫里的地牢,“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是有恩与你们的皇帝的啊,你们不能对我用刑。” 墙上挂着的刑具,烧红的炭火盆,还有隔壁牢房传来的哀嚎,把赵云龄的胆都吓破了。 “我,你们你别碰我!” “陛下说严加拷问!”狱卒随手挑了一条长着倒刺的长鞭,甩出呼呼的风声觉得趁手,就打算先用这个当做开胃小菜。 “你们不能这样对我!”赵云龄一步步后退,直到缩到墙角抱成一团。 狱卒可不管那么多,先动手审一审如果不行再找审讯官来。想着,抬手鞭子就要挥下去。 “住手!”? 我和我家老攻成了死敌!(二十一) 鞭子还在半空中,就被这一声喝了回来。 狱卒赶紧收回手,鞭尾扫到墙壁打溅出不少灰尘。 “云公公!” 狱卒不知道云公公突然出来做什么。赶紧把鞭子藏好去请安,“云公公,您来这里做什么?” “来看一个人。”云贵看向缩在角落的赵云龄,不知道为什么,初见这人就觉得奇怪。有种熟悉感和归属感。 就好像自己应该为了他做事一样。加上云贵确实不喜欢诡计多端的那个什么大梁的王爷,于是就跟了下来。 “云公公,是不是陛下有什么其他的旨意?”狱卒知道云贵是皇帝身边的人,一旦来肯定是有事。 “是。”云贵决定救下这个小太医,甩了甩拂尘道,“陛下说先不动刑了。” 赵云龄一听这话,眼睛都亮起来。赶紧爬过去,“是不是商公子相信我不是细作了?我真的不是。” 云贵没有说话,抬抬手示意狱卒出去。 狱卒听话的退下。 “是不是商公子明白我是清白的?肯定是那个莫之阳,肯定是他做的一切都是他做的!”赵云龄跪伏在地上掩面而泣。 云贵摇头道,“那位已经是大庆朝的陛下,是天子!不是所谓的商公子。” 听到这话,赵云龄的头抬起头,看着这位公公,听话的点点头,“是啊,现在已经是陛下了。” “你说,都是莫之阳的错是怎么回事?”云贵想拿到莫之阳的把柄,再向陛下进言。至少要戳穿事情真相。 “那个莫之阳根本就是大梁来的细作!我是因为商公...陛下回到庆朝才回来的,我自己也是出生在庆朝,我不是细作!那个莫之阳,在大梁时对陛下百般折磨羞辱!甚至让陛下带着镣铐顶着王妃的头衔去赴宴!” 说到这里,赵云龄仿佛感同身受一般眼眶一红,“都是莫之阳的错啊!” “但陛下原谅了他不是吗?”云贵看得出来,在莫之阳刚来的时候陛下确实对他爱恨交加。 可自从那一次中毒之后,陛下就只剩下爱意和疼惜。 事实证明陛下是知道这件事,但并不介意。或者说是莫之阳用了什么办法让陛下不介意了。 “不可能的!”赵云龄摇头,“陛下不可能会原谅莫之阳的!当初莫之阳三番四次要杀了他呢,他都知道的。” “你刚才不是看到了吗?陛下对莫之阳如此疼爱,我也告诉你陛下没有失忆,从前的事情都记着呢。” 听着云贵的话,赵云龄也觉得奇怪: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在大梁的时候商公子那么讨厌莫之阳的。 “肯定是莫之阳巧言令色骗了陛下,否则不可能会这样的!”赵云龄想到了那一天晚上的对话。 “那个莫之阳肯定是用了什么谎言欺骗了陛下,否则不可能会如此的,一定是这样!”赵云龄觉得自己知道了真相,“肯定是莫之阳用谎言把陛下蒙骗,只要我戳破他,陛下肯定会回心转意的。” 云贵挑眉问道,“你能戳破他?” 云贵看得出莫之阳就是在装弱,这个人的手段简直令人发指。如果可以戳破莫之阳的谎言,那就可以让陛下从谎言里拽出来。 “可以可以!”一想到自己看到的,赵云龄胸有成竹,“我肯定可以!” “好,你讲讲到底是怎么戳破。”云贵倒想听一听胜算有多大。 莫之阳喝了苦苦的药在床上闹脾气,“好苦啊。”侧躺在床上不肯见人,“从前父帅总是会给我蜜饯的。” 人一病就格外孩子气,莫之阳甚至把自己卷成一团,一事抗议。 “阳阳。”商弈没有这个东西,也就没准备。哪里知道阳阳吃药得吃蜜饯,但也没怪罪,耐心的哄道,“明天给你一大盘蜜饯好不好?果脯杏干儿怎么样?” “心肝儿,什么心肝儿?”莫之阳从被子里探出头来,“有什么心肝啊?” “心肝儿啊,当然有心肝儿了。”商弈脱下鞋子上了床。本来要叫云贵出去,可此时人不知道去干什么了,只有一个小太监跟着。 商弈只能指挥他,“下去吧。” “是。” “你说心肝儿呢?”莫之阳被老色批抱在怀里,整个身体都缩进老色批怀里,“给我看看。” 商弈轻笑道,“你就是我的心肝儿。” “咦~”系统被这情话土到了。这壶绿茶什么时候用油泡了? 虽然油,但好歹也是老色批说的情话。 莫之阳勉为其难的咽下,顺带露出一个害羞的表情。整张脸都埋进老色批的怀里闷声说道,“我突然不苦了,觉得还有点甜。” “睡吧。”商弈轻轻拍着阳阳的后背,哄着睡觉,“寡人在你身边。” “嗯,那我睡一下,好困。”莫之阳搂紧老色批的腰闭上了眼睛。 大概是吃了药睡得格外熟,闭上眼睛就睡着了。 在牢里的云贵听完赵云龄的讲述之后,只觉得奇怪和意外:为什么陛下经历了那么多羞辱和折磨,却还是选择原谅了莫之阳。 这不是很奇怪吗? “你说的可是真的?”云贵还是不信,那个英明手段狠辣的陛下,怎么会原谅从前的仇人呢。 赵云龄:“是真的,我亲眼所见!” 云贵听完反倒不知所措了,若真是如此。要么陛下就是原谅了莫之阳,要么就是想从大梁王爷身上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第二个可能性比较大一点、 “我知道了。”云贵表示自己知道了,转身离开。 赵云龄不知道这太监到底要做什么,听完之后就走了?难道是不打算管自己了吗? “那我怎么办?” “你先待着。”云贵瞥了眼跪在地上的人,转身离开。 赵云龄张了张嘴,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太监离开。虽然被打入牢里,可不用受刑。商公子肯定是有苦衷才会对莫之阳这样。 不然,商公子怎么嘴上说着用刑,却让这个太监下来宣旨说不用动刑,肯定是有原因的!商公子有苦衷。 想到这里,赵云龄的心好受不少。 第二日,服侍陛下起来洗漱上朝的时候,云贵开始思索该怎么才能让陛下接受这件事。 “你怎么心不在焉的?”商弈察觉到云贵不对劲,甩甩袖子整理好,厉声责问,“若是不上心就滚出去!” “奴才不敢!”云贵赶紧跪下磕头。 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昨天晚上跟那个赵云龄谈过之后,就觉得心里不舒服。看陛下和那个莫之阳在一起就觉得不舒服。 “怎么了?”这一声把莫之阳吵醒了,撑起身体掀开床帐探头,“什么事情?” “没事,阳阳你睡吧。”商弈走到床边再摸了摸阳阳的额头,已经不烫了。 莫之阳昨天刚发烧,今天全身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重新躺会去闭上眼睛,“嗯,那我睡了。” “睡吧。” 怎么越看莫之阳越讨厌呢。云贵不知道怎么回事,越看这人觉得越不顺眼。就好像,这个人坐在本该不属于他的位置上耀武扬威。 而云贵就想把他从这位置上拉下来。 有云贵的吩咐,赵云龄在牢里过的好不算是很难,只是不能出去。 “唉,商公子到底怎么了。”赵云龄不解,现在只觉得难受。 辛辛苦苦从大梁到庆国,为的就是商公子。隐姓埋名来到庆国,结果一考进太医院就遇到这样的事情。 还被商公子关进牢里,说不难过是假的。但赵云龄坚信这一切都是因为莫之阳的挑唆,一定是他花言巧语欺骗了商公子。 “该死的莫之阳!”赵云龄心里隐隐有个声音告诉自己:其实这一切都不是这样的,是莫之阳抢走了。 莫之阳起床,吃饱喝足之后就想去见见赵云龄,也不知道那个主角受怎么样了。是不是很伤心难过。 “走系统,我们去看笑话。”莫之阳想到昨天晚上老色批下令说要严刑逼供,去的肯定是很惨烈。 结果到了牢里一看,就看到赵云龄全须全尾的坐在牢里好好的,吃得香喝的好。这TM到底怎么回事啊! “莫之阳,是你莫之阳对吗!”赵云龄看到仇人跟疯狗似的往上冲,要不是隔着铁栏杆只怕都要扑过去咬人了。 莫之阳往后退一步,故作疑惑,“你在说什么?” “就是你!对不对是你!”赵云龄手伸出铁栏杆,指着莫之阳骂,“是不是你!就是你巧言令色蒙骗了商公子对不对!” “我,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一改从前疯批的嚣张,莫之阳显得那么可怜无助。 “你这幅嘴脸装给谁看?”一看到他这样,赵云龄更是怒火中烧,“你是不是就是用这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骗了商公子!” “啊?” 莫之阳一副被误解的委屈样子,红了眼眶点点头,“是啊,我这副样子就是装给你看,我就是用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骗了商弈,怎样啊?” 就喜欢看主角受这种表情,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 “你,你!”没想到这个人会那么直率的承认,赵云龄气得手抖,“你就不怕他去告诉陛下吗?让他拆穿你的真面目,让商公子知道你的本来面目!” “谁?”? 我和我家老攻成了死敌!(二十二) 这个他是什么人? 莫之阳突然警惕起来:赵云龄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他去告诉陛下,谁告诉老色批! 肯定有赵云龄的同伴,这个人也在怀疑自己试图在老色批面前说怪话! “是吗?”莫之阳假装什么都没发现,继续激怒赵云龄,凑过去小声嗤笑,“就算我是巧言令色商弈他就信,你说真话他不信,气不气?” “你!”赵云龄差点没被莫之阳气得背过去,还好自己学医的缓过来,“你,你就等着吧莫之阳!” “等着就等着咯。”莫之阳白了赵云龄一眼转身出去。 “大人。”狱卒正好来送饭。 莫之阳看了眼饭菜,这程度不像是给犯人吃的。而且老色批说过要严刑逼供,怎么会没有伤口还活蹦乱跳的呢? “等等!”莫之阳觉得问文狱卒。 “大人。” 莫之阳:“除了我谁来看过赵云龄?” 狱卒有些奇怪,“不是陛下叫云公公来审的吗?” “陛下叫云公公来审?”莫之阳反应过来,这个所谓的云公公应该就是老色批身边那个人。 他为什么要那么做?主动的帮助主角受。 “因为他就是主角受的人啊!”系统不得不出来讲解,“因为在原剧情里,这个云贵就是赵云龄的好助攻。云贵觉得赵云龄对商弈是真心的,所以一直在撮合赵云龄和商弈。老实说,两个人会在一起,很大原因是因为他!” 云贵可是赵云龄和商弈的神助攻。 “怪不得那个云贵一开始看我就不爽。”那种不爽,莫之阳能感受得到! 莫之阳嘀嘀咕咕:“这个云贵是因为赵云龄名字也有个云,所以两个人格外亲切,老乡见老乡是吗?” “不知道。反正就是这样。”系统把知道的都说了。 “啧!”莫之阳现在明白,自己不仅要跟主角受抢,还得警惕这个云贵。可这人是;老色批身边的,如果我伸手不太合适。 那就让老色批去动手。总有办法不是吗? “你要怎么做?”系统有些好奇。 莫之阳想了想结果狱卒手里的饭食,“我去送吧。”也不管他怎么想,转身再次走到牢房那边。 “你,你是要给我下毒吗?”赵云龄看着他手里的食物突然害怕起来。这家伙难道是要杀人门口。 “对啊!”莫之阳露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耸耸肩笑道,“你活着就会对我造成威胁,我杀了你就好了。” “你,你要干什么!”赵云龄看了眼食物,“我不会上当的,你不可能会杀了我。” “是吗?那你吃不吃呢?”莫之阳把托盘放到地上推进去,“不是就饿死算了,但是吃了就会中毒,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告诉你,我来大梁是有目的的,谁让我达不成目的,坏了陛下的计划,我就杀了谁。” “你,你果然是来这里害商公子的是不是!”赵云龄好像知道了什么,指着莫之阳的鼻子骂,“我会把这一切都告诉商公子,我要戳穿你的真面目。” “你有什么证据戳穿我?这些不过只是你的一面之词,你说我要毒死你,你有证据吗?”莫之阳说完这个句话,转身嚣张的离开了。 走没几步突然停下来,听着耳边没有瓷碗碎掉的声音很满意:赵云龄应该领会了自己的意思,把饭菜留下来当证据了。 走到门口看到狱卒,莫之阳嘱咐一句,“这位是我的朋友,他如果有什么要求你都要禀告我,知道吗?” “是。”狱卒不疑有他。 赵云龄本来是要把饭菜掀翻的,可是想到莫之阳的话。 “对啊,也没有证据。”看到饭菜,就觉得这不就是证据嘛。饭菜是他端来的,里面下了毒肯定是他做的。 如果把这一切加上这盘饭菜呈到商公子面前,那肯定能扳倒莫之阳,让商公子看到这恶毒之人的险恶用心。 想到这里,赵云龄整个人都活泛起来。 “我要见陛下,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见陛下!” 莫之阳回去之后,正巧遇到商弈下朝回来。 “你回来了。”莫之阳小跑扑到老色批的怀里,像个孩子一样眷恋的蹭着老色批的胸口,“我好想你。” “怎么下床了?”商弈摸摸额头,看来烧退了人也精神不少。 商弈搂住阳阳的肩膀,两个人一起进去,“用膳没有?” “没有。”小白莲摇摇头叹道,“刚刚去见了赵云龄,就是那个太医。还给送了饭菜,他好像有点疯了。” “阳阳你管这些人做什么?”想到那个赵云龄,商弈就觉得烦。 在京兆府尹的寿宴上,这厮就莫名其妙的闯进来差点叫自己的计划暴露,还有说阳阳的那些坏话,一看就是有病的。 想到这里,商弈不由得骂一句,“这太医院是怎么回事,怎么什么人都敢往里头招,还敢叫人来问诊。” “赵太医的医术不错。”莫之阳不太赞同,“之前给你看伤的时候也很好的。” 云贵在一旁听着心里冒邪火:怎么什么好人都让莫之阳做了去。 两个人用膳的时候,就有人来禀告。 “参见陛下,那大梁的细作求见使节大人。” 狱卒因为吩咐过,所以很直接的就来禀告,但也不是对着商弈而是跟莫之阳说。 “让他来见本王。”莫之阳放下筷子,挥手先让奴才下去转而跟老色批解释,“他也是大梁人,在这异国他乡也算是有个伴。去见他时我就说了,如果有什么事情可以来禀告,陛下不会介意吧?” “不介意。”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商弈要介意也没办法介意了, “你最好。”知道老色批会不高兴,莫之阳凑过去亲了一下,以示安慰。 商弈就是很好哄,被亲了一口也就放下心里的不舒服安心吃饭。 因为等一下有场好戏,莫之阳决定先吃饱再演好,开始加快进食速度。 云贵倒是很好奇,这个莫之阳到底要做什么,只怕不是什么好事。 果然,没一会儿侍卫就带着赵云龄来了。 商弈见赵云龄手里还端着饭菜,而且还全须全尾的,寡人不是说过要严刑逼供吗?有些奇怪看向阳阳,似乎在询问怎么回事。 “赵云龄,你怎么没吃饭?”莫之阳也装出奇怪的表情。 “我要是吃了这下毒的饭菜,才是趁了你的心。你这个恶毒的人,居然盘算下毒杀我,我才不会那么蠢!” 赵云龄只以为抓住莫之阳的把柄,说话的底气都不一样了。 一旁的云贵看着,心里只觉得完了:这人太蠢了,估计是上了莫之阳的当。 “什么下毒,你在胡说什么?”莫之阳往商弈旁边凑了凑,指了指那饭菜跟商弈说:“这饭菜是我端的,但是我没有下毒!” “你都亲口承认了!” 赵云龄一位拿捏住莫之阳的软肋,转而跟商公子诉苦,“商公子,这莫之阳亲口跟我承认他在饭菜里下毒,要杀我灭口。还说他就是细作,就是带了任务来的。陛下,您不要为他所蒙蔽啊!” “荒唐!” 商弈皱起眉头,抬手将阳阳揽进怀里,质问道,“你在胡说什么,若是阳阳真的下毒害会告诉你?” 这人的脑子是不是有病,这样拙劣的谎言都说得出。 莫之阳依偎在老色批怀里看戏:啧啧,这主角受真的很菜啊。在看向云贵,那没藏好的表情写满了恨铁不成钢。 两个人果然是一伙儿的。 “我!”赵云龄没想到这一点,对啊!如果真的下毒为什么会告诉自己呢?肯定是陷阱。 “还有。”商弈转向云贵,“为何寡人说过严刑逼供,这细作的身上却完好无损,还能跑到寡人面前搬弄是非呢?” 云贵一脸淡然,上前拱手道,“奴才去查。” 查个屁! 莫之阳心里翻个白眼:不就是你搞得,还查? 商弈暂时是没想到云贵身上,眼神锐利的扫过赵云龄。这个人果然有手段,能避开刑法还能见到自己,肯定有大梁皇帝的人暗中帮忙。 “商公子,我真的什么都没做,我告诉你!我真的不是细作,我只是个太医怎么可能是细作!”赵云龄目光忍不住看向云贵,居然希望此时此刻说句话。 莫之阳看得心里都替云贵咯噔一下:这家伙食不食油饼啊?居然在这个时候暴露自己的同党。 这云贵也是惨,扶了那么一个上不了台面的蠢蛋。 本来要设局嫩死云贵,但现在看来队友就坑死,不用自己动手了。那也是一桩美事! 果然,这一眼就让商弈看出不妥之处。为什么这个大梁的细作会看向云贵,云贵可是一直在自己身边伺候的。 但也只有他能让狱卒改了旨意,不严刑逼供。 “陛下。”云贵心里暗道不好:这个人怎么会那么蠢,这个时候看自己做什么! 商弈:“云贵,这怎么回事?” “奴才不知。”云贵打算来个装死不认。 赵云龄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做错事了,赶紧闭上嘴跪伏着不敢乱看。 “你胡言乱语的就是为了污蔑我。”莫之阳假装没有发现赵云龄和云贵的关系,自说自话着,“但我没有做就是没有做。” “你做了!”? 我和我家老攻成了死敌!(二十三) 赵云龄不肯服输,还继续在商弈面前指认,“是他亲口告诉我,他来庆国是有目的的,商公子!你不能被他骗了。” “好了!”商弈今天心情不好。厉声打断赵云龄的哀嚎,“寡人说过,严刑拷问,听见了吗?” “是。”云贵这时候已经不敢再从中作梗, 将人带下去之后,商弈的脸色沉下来:这云贵为什么要那么做。 “云贵背叛了你。”莫之阳一针见血的提出这个问题。 如果没发现的话,那就对不起自己之前在大梁时做的事情,而且还会引起老色批的怀疑,知道但是又不知道为什么这样最好。 阳阳知道商弈并不意外,“嗯。” 从前在大梁的时候,阳阳就是大梁皇帝的左膀右臂,要是这点事情都看不出的话,那就是装的。 “怎么回事?云贵为什么会和赵云龄扯上关系?”莫之阳问了这一句,也是问到老色批心里去。 老色批肯定会去审问云贵,接下来的事情就不需要自己操心了。 “不知道。”商弈摇头转而安抚阳阳道,“寡人会处理好的。” “嗯。” 这边商弈前脚刚走,后脚大梁派来的七月就来了。 “秦王!” 七月自以为没被人发现,哪里知道他一进宫里所有的行踪都已经呈到商弈的桌子上了。 “你怎么又来了。”莫之阳有点烦,这家伙神出鬼没的不说,关键是每来一次,就有可能被老色批怀疑。 这家伙到底干啥呢这。 “王爷,我们已经部署好可以带您安全的离开庆国了。”七月满心欢喜的来禀告。 莫之阳悄悄翻个白眼:我日,谁要你多事,老子和我家老攻好好的,你干啥呢你。整天要你多事。 “秦王?”七月看秦王的表情怎么不太高兴,能回去的话不是好事吗?为什么王爷看起来不高兴。 “若是本王走了,大梁怎么跟庆国交代。”莫之阳装出一副忧国忧民的样子,背着手摇头道,“本王不能不仁不义,现在也不能离开。” “那现在不能离开,什么时候能离开?”七月不明白。 “现在不行。”莫之阳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还配合的叹了口气,这下样子做足了。 七月看这样也不敢再问,拱手应下,“是。” “你们最好少来,否则到时候让商弈知道什么反而不好了。时机一到,本王要走就会跟你们说的。” 小白莲都想给他们跪下了:求求你别来打搅我和我家老色批恩爱的夫妻生活,求求了。 “是!”七月不疑有他,只觉得王爷有自己的安排,点头应下。 这边,商弈去寝宫处理折子。 云贵看着陛下一脸无事发生的表情,低下头研磨。但陛下越当做无事发生心里就越害怕,山雨欲来风满楼啊。 “云贵。” “奴才在!”云贵吓得噗通一声跪下,全身抖得跟筛子似的。 这倒把商弈吓了一跳,有些好笑的问道,“你怎么这副样子,你怕什么?” “奴才,奴才。”云贵咿咿呀呀的不知道接下来怎么解释,只能磕头,“奴才奴才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就说不出来了。 “只是惶恐,惶恐寡人降罪与你?”商弈笑着说完,摇了摇头有些无奈,“你知道寡人要怪罪还敢假传旨意?” 说这话时陛下是笑着的,可云贵却吓得连连磕头,“陛下,陛下奴才只是觉得此事有蹊跷,所以才...” “所以才假传旨意?”商弈丢下手里的折子,笑道,“寡人倒不知道,云公公的能左右寡人的心意。” 说完,商弈拿起沾着朱砂的狼毫笔,笔的尾端抵在下巴处,“不日,云公公就可以取而代之是吗?” “奴才不敢!”云贵吓得连连磕头。哪怕铺着地毯都听得到闷闷的磕头声,可见有多害怕。 “不敢?” 商弈之所以不马上发落是想知道为什么。云贵对自己的忠心商弈知道,但为什么要假传旨意。 皇权不可挑衅,假传圣旨这种事情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寡人瞧着你敢的很呢。”商弈笑着摇摇头,“寡人知道你对寡人忠诚,但你假传圣旨是为何?” “是!”云贵突然语塞,“奴才觉得那莫之阳实在是可疑,可陛下如此宠信,甚至对他没有防备,这又是为何?云贵只是担心,担心此人害了庆国害了陛下,所以才想在那犯人身上找到证据。” “那你可知,寡人是真心喜欢他的。”商弈放下笔站起身,绕过书案走到云贵跟前,“寡人是真心喜欢他的。” 云贵想过很多很多的理由唯独没想到这个。 “寡人中意他,所以不管莫之阳以什么借口来敷衍,寡人都会喜欢他的。而且,莫之阳已经不是莫之阳了。” 至于什么时候喜欢,商弈不知道。或许是上辈子。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就是这样了,懒得去追究什么,知道他不会害自己就好。 “陛下,此人是大梁的王爷,此人若是有害庆国,陛下就会是千古罪人,奴才不能眼睁睁看着陛下害了庆国!” “寡人的庆国何须你来指摘?”商弈此时才明白一句话:皇帝不急太监急。 云贵此时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妄图染指江山,假传旨意是动摇皇权。为什么之前没有发现,一心就为了扳倒莫之阳。 之前脑子好像有什么驱使自己去做某件事,如今被一句话打醒,云贵瘫软的跌坐到地上,“陛下。” “出去。”商弈并不打算让云贵活着。 云贵知道太多,手伸得太长了再留着就不合适。 云贵知道活不了了,竟没有多少的意外。只是没想到自己忠心一片却落得这样的下场,当初陛下远在大梁,这里的一切消息都是自己传递的。 帝王无情竟是如此。 其实商弈原本可以放云贵一命,但说出那句话之后就知道不能放。此人心有怨气,留着就是威胁。 莫之阳想去看看赵云龄怎么样,不知道被打的多惨。 去到地牢的时候,莫之阳就看到已经被打的不成人形的赵云龄。纤弱的身子被鞭挞得血迹斑斑。 这是什么极致战损,莫之阳美滋滋的欣赏,顺带感慨一句:主角受混成这样,谁看了不心疼啊。 系统:“嗐,谁叫他是老色批的官配。” “老色批的官配只能是我!”莫之阳轻哼一声,“谁来我揍谁。” 赵云龄被捆在刑架上,发髻散乱浑浑噩噩的,大约是被打得疼了咬到嘴唇也都是血。 “赵云龄。” 听到仇人的声音,赵云龄才睁开闭紧的眼睛。看到一身华服的莫之阳,就觉得这情况不应该是这样。 两个人的位置是不是对调了。 “莫之阳,是你!”赵云龄此时只有恨意,浓浓的恨意盘踞心里,甚至已经忽略身上的痛处,“都怪你莫之阳,都是你的错!” “怎么都是本王的错了?”莫之阳有些奇怪,用衣袖捂住鼻子当初血腥的味道,“本王至始至终都不曾想要伤害你。” 说真的,莫之阳刚开始根本没打算对主角受下手。打算阻止两个人暗生情愫之后就让主角受自生自灭去。 莫名其妙被骂,也只是装疯批警告一下而已。结果赵云龄紧追不舍,来这里作妖, 如果要说官配的问题,那自己和老色批两个人那么多位面的际遇,谁抢了谁的位置还真不好说。 “如果不是你,商公子不会这样的!”一想到命苦的商公子,赵云龄又忍不住心疼:不仅被羞辱成这样,还要被欺骗。 跟这样的恶毒人在一起,太心疼了。 “不是,本王怎么了?本王为了保住商弈的命费尽心思,不仅如此还说动陛下放了商弈,让他能回归庆国,本王怎么了都?” 好家伙,这家伙张口就是这些话。那些事情都是原主干的,又不是本白莲! 赵云龄冷笑,“我呸!” 好家伙,这人没公德心,怎么动不动就呸人! “反弹!”莫之阳双手交叉在面前,“达咩达咩!”口水退退退! 赵云龄:“你别以为这些能骗过我,你就是怕商公子回庆国报复你,才会如此,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这都让你知道了! “你可不能胡言乱语,我是真心喜欢商弈的。”莫之阳双手抱胸,“我对他至始至终都是喜欢,只是不知道怎么表达。现在商弈教了我,说要说情话不能骂人,要亲吻拥抱,不能打架,但是床上打架不算。” 小白莲故意细数和老色批的恩爱事迹,看到赵云龄越来越红的眼眶。 “我和他是两情相悦,不知道你信不信。反正事实就是这样!”莫之阳说着叹口气,“本王不会再回大梁了,如果你要回去本王可以让你回去。” “我不用你假好心!”赵云龄知道这人肯定是包藏祸心,要是真的走了又会是圈套。 莫之阳叹道,“本王不是假好心,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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