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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揽住人,轻笑道,“我刚给你去弄烧鸡,你倒好,就惹了另外好看的人。” 说罢,司羿眼神又瞥向那位所谓的魔尊,眉头轻挑,用磁性的嗓音附耳过去低声问道,“他好看还是我好看?” “自然是你好看。”小白莲转头踮起脚对着老色批的脸颊亲一口,再补充一句,“你在我心中是最美。” “嘴甜。”司羿不信甜言蜜语,但就是喜欢阳阳说的。 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人,许一岚表情一怔,呆呆的看着这位从未出现过的人物。心里升起几分惶恐。 这个人是谁? 那种赖以生存的优越感,那种我知道事情走向的优越感在看到这个人的那一刻突然崩塌,他到底是谁? 这个问题许一岚不仅问了自己还问了莫之阳。 “是我新捡到的猫咪,那时候在深渊捡的。”说着,小白莲无所谓的耸耸肩,继续说道,“你见过的,那只玄色的黑猫。” 说起玄色的黑猫。 许一岚见过,确确实实的见过,那只黑猫。 “对啊,我是阳阳的猫。”说罢,司羿垂眸只是淡淡看一眼卡在门上的鞋子,平平淡淡的一眼没什么表情。 但就是这淡淡的一眼,让许一岚吓得把脚缩回来。 这一眼,就足够让人胆战心惊。 “好了,别看其他人。其他人也没我好看。”司羿从背后把门关上,一个眼神都没有给那两个人。 许一岚突然觉得好像什么事情都变得更奇怪了,这个男人不在之前的剧情之中,他很害怕。 一旦对上这双温和无波的眼睛,他就害怕。 “那个人是谁?”舒独也同样的不认识司羿,他想不起来什么。 记忆是由代码构成的,一旦被抽走代码,那就永远不可能恢复。 “不,不知道。”许一岚垂下头。看到挽着舒独的手,突然心里一冷,随即松开两一点。 他有预感,这个男人绝对不简单。 真的不明白,为什么莫之阳总能得到那些人的垂青?? 穿书文里的原主角到底有多离谱(二十一) “跟他们有什么好说的。”司羿搂着阳阳的腰转身走到桌子边,轻笑道,“看我给你买的十只烧鸡。” “你总不会骗我。”说十只就是十只。小白莲心满意足的接过烧鸡,果然老色批最好。 “宿主,我刚刚查回来,这个舒独除女装癖之外,没有什么其他的毛病啊。至于他为什么不认识你,我也不清楚。” 系统也是一头雾水。 闻言,莫之阳微微皱眉,半晌后问道,“那现在剧情走完了吗?” “魔界的剧情是走完的。”系统也觉得这地方没什么好的。 昨天就走完,反正一见钟情之后就算完成。接下来要去哪里,当然是随宿主心情啦。 闻言,莫之阳眼睛一亮。终于可以离开魔界,毕竟这地方真的好让人难过,一点好吃的都没有。 呜呜呜。 “怎么了?”司羿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茶壶。这也是从人间带来的菊花茶,给阳阳倒一杯。 明明已经听到系统和阳阳的对话,但还是要装什么都不知道。 “没什么,只是这里好烦,没什么好吃的。”莫之阳眼睛闪着光。看着老色批打量半晌后,才提议道,“我们回去人间吧。” 他可不想再喝苍蝇泡的茶。 “好。” 许一岚一改方才对舒独的热情,反而一心都扑在那个玄色衣裳的男人得身上。方才看到那人,心里一咯噔。 那种想要臣服的感觉无比强烈, “你怎么了?许一岚。”舒独又换一身衣裳来给新结交的朋友观赏。这位朋友更好,总是能毫不吝啬的夸奖自己。 “很好看,这一身衬得舒独你肌肤白皙,五官越发艳丽,更美了。”说罢,许一岚还围着舒独转一圈。 “这样的美貌,我见三界也是极少的。” 许一岚不遗余力的夸奖,那个男人接下来再说。若是可以的话,那最好先把这人掌控在手里,再去接触其他人。 那个玄色衣裳的男子,也逃不过的。 我绝对不会比莫之阳差。 第二日的时候,两人就离开魔界,又去人界,找一处繁华的地方住下。 “还是人界好啊,都是好吃的。” 许一岚就在魔界待着,花了一年的时间让舒独对他情根深种。甚至愿意为他与三界为敌。,这样的情意令人羡慕。 在得到舒独之后,许一岚想去找莫之阳。 让他知道自己已经抢走属于他的一切,所以这一次跟舒独说要暂时离开。 舒独虽然不肯,但碍于爱人的坚持,还是放手。 当许一岚找到莫之阳时,那是一天晚上。月朗星稀,十五的月亮非常亮,地上似铺着一层白霜。 这样好的月色,却有人不解风情。 世上多的人用月色来酌酒,但只有莫之阳一个拿月色来配烤乳猪。 “老色批好了吗?”莫之阳双手撑着下巴,一眼期待的看着面前的火堆上橙黄香气四溢又油滋滋的烤乳猪,更是急不可耐。 此时的小白莲说句热锅上的蚂蚁也不为过。 但偏偏,这里有个老神在在的人,一直慢慢悠悠,连给烤乳猪刷酱料时都优雅的不像话,像是贵公子在提笔作画。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司羿轻轻一声,带着难以言喻的宠溺。漂亮低沉的声线在夜色下格外撩人,将月色也衬得暧昧几分。 本来小白莲还是有点着急的,但老色批这句话仿佛抚平他内心的急躁,愿意安安心心的等着烤乳猪完成。 其实也差不离,但要想更好吃,就得再等等, 好饭不怕晚。 “老色批,你真的很厉害啊。”莫之阳看着橙黄的烤乳猪,那个香味无时无刻不在勾引他,撩的人心慌慌。 昨天他就是躺在老色批怀里,无意说一句:要是能吃上现烤的乳猪就好了。结果第二天晚上,老色批就在院子里支起个烧烤架。 在人间住的院子,是一个三座的院子。门口进来是一个影壁,拐过去是一个院子。院子里还有一口水井。 那时候小白莲进来时特地蹲在水井旁两三晚,就是想看看这黑暗幽深的窄井里面会爬出什么东西。 结果一连蹲守两日,一个屁都没有。 四四方方的大院子,只有一棵槐树遮凉。 一共三间屋子,一间是厨房,一间是书房,还有一间是两个人的卧房。都装修的别致温馨。 “话说,你今早才烧干给我煮的粥,为何会烤烤乳猪?”要说老色批的厨艺,那真的是阎王叫你三更死,你就活不到天明。 是世界上杀伤力最强大的武器,是人与自然不可调和的矛盾。 所以,这样的老色批,为什么会烤烤乳猪? “只要不往里头东西,我应该都不差。” 司羿不会,为什么不会?因为他不明白盐适量是什么意思,不明白火候,不明白什么才是熟,更不明白这玩意他该怎么做。 但是烤乳猪不一样,酱料是买现成的,猪也是腌制好的,并不需要费什么功夫。至于这炭火,更好处理。 他会法术又不是真的凡夫俗子。 至于烤制?他其实也看那厨子烤好几只,自然是记得。 等烤乳猪差不多好后,司羿干脆利落的下刀。砍人轻轻松松,砍猪也不在话下,分成四块,都放进盘里推到阳阳跟前,“尝尝。” “这玩意儿真的能吃啊?”系统都看不下去。想起之前老色批的丰功伟绩,要不还是算了? 真吃的话,宿主不一定能活到献身的那一刻。 一听系统的话,莫之阳突然踌躇。是啊,老色批也不是第一次。 别看老色批这次烤的焦黄酥脆,香气四溢。但说不准是新型毒药,只能看不能吃,咽下口水踌躇的看向老色批,“要不,我不饿?” “阳阳,你是在嫌弃我?” 司羿眼眶一红,又是一副怅然欲哭的可怜模样。伴随着那陡然单薄的身形,好不可怜。 小白莲被恶心的不行,装着胆子抄起前半部分,张口一咬。咬下一个猪鼻子开始咀嚼,一股奇怪的味道涌出。 那不是肉的味道,反而像是碳火上淋了醋。说不上什么味道,反正就是能要人命。 “呕——呕——” 连肉带酸水全都吐出来,小白莲那个悔啊。我刚刚入嘴真的是看起来色香俱全的烤乳猪?而不是什么致命的杀伤性武器? 小白莲一边吐,一边看着那掉在地上还散发出香味的烤乳猪,满脸难以置信。 不听系统言,吃亏在眼前。 “阳阳,你没事吧?”看到这一幕,司羿也慌张起来。似乎他也没想到会这样,有那么难吃吗? “这个该死的老色批,对自己是一点逼数多没有啊。”系统看宿主这样,又想起那个食物中毒的杨先生。 那什么?该不会这一次也要栽在这里了吧?我的宿主啊,万万没想到会被自己的对象毒死,我系统就算是化作厉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主神:这个系统自己内心戏挺足。 “阳阳,没事吧?”司羿一边安抚阳阳,一边帮忙顺背。没想到请教做来的东西,居然还是那么难吃。 按理说不该的,这烤乳猪是被人腌制好的,酱料也只是别人调制好的。他一点东西没放,只是把料刷上去再烤熟。 难道只是把酱料刷上去都是错的?不,司羿不相信自己会这样,肯定是哪个步骤做错。 本来想靠这烤乳猪在阳阳面前挽回一点形象,现在好了,反而毁得更干净。 小白莲吐得差不多,看向剩下的三块干净的放在瓷盘里的烤乳猪。明明那么香,那么好吃好看。 很奇怪,明明闻着是香的,吃起来却那么恶心。就好像一把碳上,浇上令人恶心的调料,真难吃啊。 不,也不是很准确。怎么说呢,是一种文字无法描述出来的恶心和怪异味道。 果然是新型武器。 “宿主,包装好的一坨屎,再怎么好看也是一坨屎。”系统幽幽出声。 也打破小白莲的幻想,确实不行,他就是不信。 “阳阳对不起。”司羿没想到这东西看起来那么难吃,也不该方才逼阳阳尝尝的。 “没事,是我不知死活,对你的认知不够。”莫之阳叹气,这件事是他的错,对老色批的厨艺抱有幻想,就是错! 而且大错特错! 小白莲不知道怎么处理这只烤乳猪,是就地掩埋还是直接剁碎喂狗?不不不,狗罪不至此。 还是丢到马桶里好了。 正当这时,一个声音破坏这样和谐的气氛。 “莫之阳!” 小白莲听到有人叫自己,猛地抬头就看到许一岚一身红衣站在屋顶上。果然是艳丽无匹的人,穿上红衣也格外好看。 那一身红衣艳得像是鸽子血,在风中飘荡。不仔细看,还以为是要索魂偿命的女鬼。 “莫之阳!”许一岚再呵一声。 “阳阳,他有什么好看的?”司羿吃醋,还想挡住阳阳的眼睛。 小白莲打下老色批想要遮眼的手,半靠着老色批站起来,“你找我干嘛呢?”许是方才吐过,声音沙哑气息虚弱。 毕竟,老色批的东西杀伤力是很大的。 等等,老色批的东西?这不就有人来收拾了吗! 哎嘿,且看我怎么做局,请君入瓮。? 穿书文里的原主角到底有多离谱(二十二) “许师兄。”莫之阳做出一副虚弱的样子,虚虚靠在老色批的怀里。抬起那双无辜又盛着秋水的眸子,故意压低声音又喊一句,“许师兄。” 阳阳这是要做什么? 司羿抬眸看向屋顶的男人,心有灵犀的猜个大概,看来这烤乳猪不会浪费。 “阳阳,你没事吧?”司羿扶着心爱之人,满脸愧疚之色。眼中的联系和疼爱怎么都藏不住。 这是要配合做戏。 “你怎么了?”饶是许一岚都听出这声音的虚弱,有些不对劲,修道之人都是钢筋铁骨,这莫之阳看起来像是生病。 借月色细细打量,那惨白的脸色,颤抖的嘴唇,虚弱的声音。 还有方才过来一直看到莫之阳在呕吐,所以真的是病了? 病得好啊,病得太好了!最好现在就去死! “师叔祖爱而不得,对我下了毒。我现在已然命不久矣。”说罢,莫之阳看着师兄,突然轻笑出声,“师兄是来看我的?真好,居然在这个时候有人惦记我。” 这意思歪曲得可以啊。 “阳阳,你没事吧?”司羿适时露出担忧之色。配合的说一句,“你怎么了?” “我,我命不久矣。”一把握住老色批的手,莫之阳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滚,一副生离死别的凄惨样子。 那情真意切的模样,谁看都伤心。 两人一唱一和,倒是将许一岚唬得一愣一愣的。 但不敢轻易相信,毕竟莫之阳是天才,宗主对他多年栽培和无条件的喜爱,应该不会容许师叔祖对他下毒。 “我不信!”许一岚也不是真的蠢。 小白莲也没想这句谎话就能让许一岚相信,继续演戏。苦笑一声说道,“我知你不信,在你心里,师叔祖必定是位风光霁月的大善人,但在我此处却不是!他一直逼迫我与他结为道侣,甚至在我身上下毒!我不肯拼死逃出。” 那一句师叔祖是风光霁月的大善人刺激到许一岚,他冷笑一声,“陵辨是什么人,我比谁都清楚!” 陵辨是世上最恶心的人。 信了吧?小白莲垂眸,挡住眼底的笑意。他知道许一岚和陵辨不对付,两人那一场闹剧,系统已经汇报过。 小白莲也知道,贸贸然说陵辨下毒,许一岚不是蠢货根本不会相信。但若是在他面前夸陵辨,那就是另外一回事。 许一岚会因为夸奖,调动心里对陵辨的恨意和愤怒。人一愤怒,就会失去思考的能力,鱼儿不就上钩了吗? “我不管你信不信,这对我来说都是无用的。许师兄既然愿意来看我最后一眼,我心存感激。能否再麻烦你一件事?” “何事?”许一岚疑惑。 “替我照顾好这只玄猫。”莫之阳眼神落到老色批身上,一脸的不舍的痛苦。颤着手抚上他的脸颊,哑声道,“我没法一直陪着你了。” 这话? 司羿只不过一个呼吸间就了然阳阳的计划,随即歪头,露出一副猫儿才有的动作。眼中竟是懵懂单纯,宛如一只不谙世事的小兽。 似乎听不懂主人为何要这样说。 “妈的,我要给老色批点赞!”系统都忍不住夸夸, 这配合?天衣无缝好吧! “这只玄猫?”许一岚意动,看向那个身着玄色衣裳的俊朗男子,悄悄咽下口水。 他能感受到此人的与众不同,也能感受到他身上蓬勃的力量。这样俊美的人,令人心痴的长相。 这一年多,许一岚虽然一直和舒独在一起,但他并不爱舒独。目的就是要抢走莫之阳的东西,至于舒独,甚至可以说带着一点厌恶。 因他偏爱师叔祖那种俊美儒雅的长相,亦或是这个玄色衣裳这样的剑眉星目。舒独太过艳丽他不喜欢,因他也是艳丽之人。 “是,这只玄猫我想拜托给许师兄。。”小白莲那满眼的不舍和痛苦,泪盈盈的眼睛,多么惹人疼爱。 而许一岚就是喜欢看莫之阳痛苦的样子。 “你说拜托给我,我就要收?”冷笑一声。许一岚从屋顶跃下,轻飘飘的站定在两人跟前,红衣衣诀翻飞。 “阳阳,你怎么了?” 老色批这一句颇有天真的意味了。 演的针不戳啊。 “你真的要死了?”许一岚还是怀疑。 “不信你自己看。”莫之阳伸出手,让许师兄查看。他已然是仙境,若是要在自己的时气息和命数上做点手脚,轻轻松松好吧。 许一岚嫌弃,没有去碰,反而用神识去查验。不查不知道,一查那眉间的喜色根本藏不住。 这个莫之阳的体内真的有一种毒,他不曾见过,但奇经八脉甚至是丹田境界都已经欲言又止,只需要一点外力,就能轰然崩塌。 当然,单靠莫之阳也做不来那么细致,但是司羿可以。 “你果然要死了!”许一岚收回神识。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微微仰着下巴,冷笑道,“老天有眼,你终于要死了。” “是啊,我终于要死了。”你才要死,你们全家都要死! 莫之阳苦笑,似喃喃自语也像是对许一岚说,“我不知师叔祖会阴险狡诈,毫无顾忌成这样,我或许活不到后日。” “真好笑。”看着将死之人,许一岚简直是把你快点死四个字写在脸上,有种大仇得报的舒畅感。 莫之阳,那么多年你抢走我的东西,终于得到报应了! “我现在只有一个遗愿,我想将这只猫托付给你,他对你的修为很有裨益的。”莫之阳拉着老色批的手,眼中满是不舍的难过。 许一岚其实无谓,但是能抢走莫之阳的东西他就高兴。 “好啊,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帮你照顾一下好了。”许一岚勾唇冷笑。 看着面前的人,一开始的愤怒,到现在的狂喜。小白莲知道,若是许一岚冷静下来绝对会发现破绽,但现在能冷静吗? 当然不能小白莲不仅不会让他冷静,甚至还会拱一把火。 “不,我不能把他给你!”小白莲突然后悔,一把拉过老色批的手将人藏在身后。过快的动作让原本惨白的脸色浮起一丝红晕。 但粗喘声却让人知道,这一丝红晕,不过只是回光返照。不需要多久,甚至只是后天,这个人就会死。 真好。 “是你自己说要把他给我的,现在又要说不要,凭什么?”一想到又要抢走莫之阳的东西,许一岚心里那种病态的满足感被激发。 现在就算莫之阳不肯给,他也要硬抢这只猫。 “对不起,我不能一直陪着你了。”莫之阳眼中常含泪水,是因为爱的深沉。 “但是...”司羿当然明白,一个转头看向许一岚,问道,“你也愿意吃我做的东西吗?”语气带着猫儿似的慵懒,在询问也在试探。 哟吼! 系统眼睛一亮,“果然是老色批啊,夫夫一个德行。” 许一岚不解。 “那时候我在深渊,玄猫之所以愿意跟着我,是因为我吃了他做的鱼汤。”莫之阳适时出来解释,也算是给许一岚解惑。 这是什么怪癖?许一岚看向那个英俊的男人,又陷入思考。 莫之阳绝对不可能给他思考的空间和机会,直接打断许一岚的沉思,说道,“若是你不愿,那就赶紧走。” 语气中满是不耐,表现得真的希望这个人快点走,别来拆散两个人。显然是对之前说要照顾的话后悔。 但许一岚怎么可能会让莫之阳有后悔的机会。 “自然可以,你也去做碗鱼汤,我若是喝下你就随我离开!抛弃莫之阳!” “不,不要!我后悔了。”莫之阳后悔了。一脸焦急的看向玄猫,甚至想用手握住对方,别叫人跑掉。 许一岚:“后悔有什么用呢?”现在,晚了! 莫之阳我要你死也众叛亲离,孤孤单单的上路。我要抢走你所有在意的东西,正如你从前抢走我的东西一样。 “不要!我舍不得你,你别跟他走。”莫之阳哀求的看着老色批,仿佛想用这哀求的眼神把人留下。 司羿不忍,但是戏要做到底。 “这烤乳猪你吃完,我就跟你走,这东西也是我做的。”司羿指指剩下的三块。那块脏的就算了,没必要。 “我吃完,你不要和他走!” 莫之阳比许一岚更快,顾不上残破的身躯,一把抢过盘子里的后腿肉。抬头泪盈盈的看着许一岚,“许师兄,你不要抢走他,我后悔了。” “后悔?”许一岚冷笑,直接施展定神术将人定住。在哀求和无助的眼神中,他拿走莫之阳手上的后腿肉,低头冷笑道,“晚了。” 从你跟我抢的时候,就已经晚了。 “不要!”莫之阳泪水滚滚而下,无助的张开嘴却半晌也喊不出什么,只能眼睁睁看许师兄将烤乳猪塞进嘴里。 “哈哈哈哈哈哈草。好好笑啊,对不起真的好好笑啊。”小系统笑得打滚。这TM真的是什么欢乐喜剧人。 救命太好笑了。 小白莲看着那块肉逐渐接近许一岚的嘴,浑身颤抖得越发激烈。像是极力忍耐什么。 而司羿,则满眼无奈的看着阳阳:真是个小坏蛋。 东西一入口,许一岚就发现不对劲,再试探咀嚼一次。直接呕的吐出来,“呕—呕—”? 穿书文里的原主角到底有多离谱(二十三) “这,这是什么东西?” 好可怕。 许一岚一脸惊恐的看着手里的烤乳猪,纵然他多年辟谷也知道这东西不该是这个味道的。 但是这个味道是什么? “呕——”一想起那个味道,许一岚又忍不住的吐出来。 系统啧啧称奇,“果然,老色批做的东西杀伤力还在。” “许师兄,你吃不下的,你给我你还给我,我吃得下。”说罢,莫之阳又转头一脸哀求的看着玄猫,抽噎道,“你别走,我吃得下。” “谁吃得下我就考虑跟谁,上次你也是这样。” 司羿歪头,又是一脸懵懂。 看着两人这样,又看向手里的东西。许一岚很想不吃,但他更想看到莫之阳痛苦哀嚎无力的样子,于是咬咬牙。 “谁说我吃不下!”许一岚张开嘴,视死如归的咬下一大口。 这大口的模样,莫之阳拉着老色批往后躲躲。这要是喷到两人身上,多晦气。 “我觉得,许一岚现在情愿自己在吃屎。”系统叹气。 司羿皱眉:这小系统是说我做的连屎都不如? 强忍着拉嗓子的痛苦,许一岚拼尽全力才吃进两口。也就这么两口,再也咽不下去,他不要了。 这东西,谁爱要谁要去! “我呸!”许一岚随手将手里的东西丢出去,嫌恶的使一个清净咒,将身上的味道处理干净。 最后转身离开,一边走还一边吐。 “你别走啊!”这也没吃完啊。小白莲双手抱臂冷笑道,“也不怎么样嘛。”还以为多豁得出去,没想到就这啊? “也不怪他,就老色批那种手艺,宁愿下地狱都不愿意吃多一口。不过他的忍耐限度已经很高了,能吃两口。”系统也很佩服许一岚。 居然能吃两口,他吃两口屎我都不会那么震惊,他居然能吃两口老色批吃的东西!这莫大的勇气,实在令人钦佩。 “别走啊,你别走啊!”莫之阳见留不住,一扫方才悲情的戏路。双手抱臂冷笑道,“我看你也不是那么豁得出去嘛。” 系统:“吃两口不错了。你不瞧瞧你自己一口都吃不下去。” 也是,就能吃两口,冲着点,就能称一句厉害。 现在许一岚找到他,陵辨找到他是迟早的事情,现在又要躲到哪里去。 “阳阳。”司羿先察觉出阳阳的情绪波动,从背后揽住腰,附耳过去,“你方才是想叫我跟其他人?” 怎么这时候翻旧账! 莫之阳心里一惊,掐住要伸进衣服的手,语气委屈解释道,“你不是一直给我打配合吗?嘤嘤嘤,我以为你知道的。” “我知道?我只知道你要将我推给其他人,为何呢?我对你不好吗,阳阳?”司羿冷笑道。 倒不是真的找茬,就是彼此情趣,玩点花的但需要一点借口。 “你对我很好,但是这玩意我真的吃不下,以后拜托你花点钱去买,就算要玩浪漫,也得看自己能不能玩得起,知道吗?” 小白莲哪里不知道老色批的心思,要是这时候还不知道,那就枉费两人同床共枕这些年。 “知道吗?”小白莲揪起老色批的耳朵,轻笑道,“有些钱就该别人挣,” “知道了。” 说罢,司羿突然弯腰将人打横抱起来,转身进去,“今晚玩点不一样的的。” “什么?” 什么不一样的?等莫之阳身上一凉,觉得黏黏腻腻的东西抹到身上之后,可是双手都被帮助,想看看脚上抹的什么,结果下一秒眼睛也被蒙住。 “阳阳。” 司羿在白皙细腻的肌肤上抹上香甜的蜂蜜,薄薄一层但足够香甜诱人。 “你,你抹的什么?”只察觉出事黏黏糊糊的,根本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莫之阳心里一慌,有点紧张,“你别舔。” “很甜的。” 因为看不到,只能感受到舌尖在肌肤滑过,黏黏腻腻的有点害怕,但更多是刺激。 “老色批你!” “阳阳别怕。” 突然被含住,莫之阳浑身轻轻颤一下,倒吸一口气。难耐的扭着腰,“你别,这样好不好?把我眼睛松开。” “不行的,这是惩罚。惩罚阳阳要把我送给其他人。” 两个人也不是没玩过蒙眼play,但是这一次身上不知被抹了什么东西,被一点点舔掉。湿湿软软的,好刺激。。 “好甜啊。” “啧啧啧。”系统啧啧称奇,最后摇头道,“城会玩。” 许一岚来过没多久,陵辨就已经得知莫之阳的踪迹,连夜赶过来。这一年多来,一直在寻找。 可奇怪的是,这一年多并没有什么线索,直到今晚,他得到消息和踪迹。 赶过去的时候,莫之阳躺在院子的躺椅上,左手一个小小的紫砂壶,右手一块云片糕,那叫一个惬意。 而老色批就在一旁帮忙剥栗子。 当陵辨出现在院中时,两人的表情都不曾有一点点的变化,好似早就有所预料。 “师叔祖,好久不见啊。”莫之阳一身的慵懒,甚至胆大妄为的怠慢没坐直起来,就这样靠在躺椅上。 那语气,熟人见面,没有一丝的慌乱。 “为何?” “什么为何?”莫之阳眼皮子一抬,看着面前的男人。 这家伙怎么一副:你怎么辜负我真心的凄楚模样,好家伙?你要不要脸啊我的哥,我什么时候接受过你的真心? 司羿在一旁,一脸淡然的低头为阳阳煮新讨来的土山茶,听说这茶最消食。今早早膳还是吃多了。 这个蠢货,都不需要他出手。 “为何背叛我离开?为何不接受与我的亲事?”陵辨冷着脸,他想质问个清楚,比如为何不告而别,为何对辜负他的真心? 很多问题想问,最后却不自觉的只问出两个无关紧要的,甚至措辞都谨慎不少。 “为何我不能离开,为何我要接受你的亲事?” 莫之阳反问,嘴角挂着淡笑。许是觉得这两个问题好玩,自己都先笑出声。这家伙,脑子是不是随着修炼的时间,经久年深的,把脑子修秀逗了。 闻言,司羿也是淡淡一笑。他知道阳阳不是真的白莲花,有他在或许会示弱,若是一个人也能反击。 他的阳阳,总是很聪明。 “你,我!”陵辨一时间找不到个合适的解释,只能支支吾吾的。 莫之阳并不是卖身给仙宗,自然可以离开。同样,也不是卖身给陵辨,自然也不需要接受亲事。 这位天才,以后是需要献祭自己挽救三界的。莫之阳是三界之恩人,不是陵辨手下没什么前途的小徒儿。 陵辨现在还看不破,小白莲表示:智商堪忧。 “不过其实我也挺好奇的,你那么坚持,宗主居然没拦得住你。”说罢,莫之阳摇摇头,撑着躺椅站起身。 漂亮的杏眼在此人身上打量,突然问出一个问题,“所以,你为何一定要我嫁给你?是不是也是贪图我的根骨?” “不是!”这绝对不是,陵辨敢对天发誓。 他也是天才,何须去贪图这种东西,只是从一见面开始,他就能感受到莫之阳的排斥和厌恶。 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告诉他:不应如此,莫之阳不该如此对他。他们之间应该会结为道侣的。 每每看到莫之阳对其他人笑,他总会很羡慕。 “不是,那你为何一定要我?”莫之阳走到陵辨跟前,歪头可爱一笑,“师叔祖,你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还是说你做过什么伤害我的事情想要弥补?” 这句话小白莲瞎说的,陵辨非要娶他,可能是因为其他事情。具体的不好说,但小白莲会习惯的将自己放在受害者的位置。 很自然的就问出这句话,确有此事就赚到,若是没有也不亏。 这一句话,只穿心脏。 陵辨微微往后退一步,从前的淡然斯文被慌乱替代。有一丝丝的恐惧和惊慌。那一丝恐惧来的莫名其妙, 好像他真的做过什么不好的事情。 两人这样的场景,自然都叫司羿看在眼里,心中夸奖:阳阳果然对人心拿捏得很准确,虽然系统没有提供第二世的剧情,但却能探寻到。 不过司羿也明白,这话估计是随口问的,没想到问到点子上。 阳阳是误打误撞?可能也不是,阳阳是综合陵辨的态度和所作所为,种种原因之后,得出这一个缥缈的原因,再笼统试探的问出。 而今,得到一个很好的回复,真聪明。 是的,莫之阳就是这样想的。他好奇陵辨为何会有这些举动,那个问题只是单纯试探,没想到这样精准。 “我,我没有。”陵辨心中有愧疚和悲恸,他看着面前轻笑的人。眼眶一热,颤着手想要抚上这熟悉的眉眼。 怎么会有这样的情绪?不知,但他应当是很爱莫之阳的。 “别碰我。”莫之阳侧头躲开,眼中也有难以掩饰的嫌弃和不屑。往后退一步,生怕沾到人渣味。 虽然不明白心中对师叔祖无端的恨意和嫌弃是哪里来,应该是原主的情绪。 这样的情绪,可不像是上一世恩爱和谐的剧情。 “对不起。” “你是害了我还是杀了我,为何要对不起?”莫之阳口不择言,第一次嘴比脑快问出这话。 很显然,这话应该是原主想问的。 “为何呢?”? 穿书文里的原主角到底有多离谱(二十四) “我,我也不知。” 陵辨垂眸,不敢跟莫之阳对视。这双眼睛一对上,愧疚就决堤一般涌出来,内心有个声音,一次次的告诉他:你要弥补,你要对他好。 否则你的心魔永远不会消除,你永不能成大道。 为何呢?这里也只有司羿知道。 看第二世的剧情,是陵辨跟许一岚在一起后对原主多番打击伤害诬陷,最后害得如过街老鼠一般。 直到时间一到,原主被迫献身保住三界后,陵辨突然渣男醒悟。对许一岚开始疏离,脑子里开始思念原主。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对不起,草这锅不背。 “唉,虽然我一介猫妖修道界也没什么地位,比不上师叔祖。而且还要靠阳阳来保护。”司羿施施然站起来,走到阳阳身边一手揽住腰,轻笑道,“但我从未做过伤害阳阳的事情,不是吗?” 这一句又直戳心窝子。 陵辨垂眸,被这两句话噎的说不出话来。 莫之阳只觉得心里有口气慢慢的散开,对陵辨这一副样子很是受用。看到他凄惨,心里也舒服。 “我虽身份低微,但一颗心赤诚只爱阳阳一人。”说罢,司羿握住阳阳的手,一脸崇拜和眷恋,说道,“多亏阳阳不嫌弃我,若是阳阳嫌弃我,只怕我也活不下去了。” “师叔祖,你乃修道界一等一的大能,可我只有阳阳一人。你能不能不要抢走阳阳,只当我求求你了?” 这话听着...... 莫之阳拳头梆硬,真恨不得一拳挥到老色批脸上。这他们太茶了,我忍不住,我真的忍不住了! “宿主忍住,那是老攻,那是亲老攻!”系统及时安抚住暴跳如雷的宿主。 也是奇怪,这老色批说话怎么跟恶毒男配似的,PUA倒是很彻底。 及时忍住心里暴怒的情绪,莫之阳垂眸眼眶红红,微不可闻的叹口气,“我知我保不住你,若是师叔祖强硬,我又能如何呢?” 这一场戏演的,仿佛陵辨就是毁人姻缘的坏人! 但不是吗?陵辨就是啊。 “我从未想过如此。”陵辨一身的骄傲,此时被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打得散落一地。 他想要和莫之阳在一起,无非就是觉得莫之阳应当和他在一起,也是想要补偿心里的那点点莫名愧疚。 “你随我去见宗主!宗主要羽化了!”陵辨不肯放弃。 他知道莫之阳最敬重宗主,只要宗主临终前开这个口,就一定有机会。 “什么!”流浪那么久,莫之阳也想念宗主。没想到居然听到宗主羽化的消息。 许一岚带舒独过来,打算给莫之阳迎头痛击之后,抢走那只猫,在顺带杀掉莫之阳,以平心中之愤。 结果过来,人去屋空。 气得许一岚带着人直接杀到仙宗。 舒独也是爱惨许一岚,一个魔尊被带着跑到正道地方,正道的宗门口,一点都没觉得不妥。 等莫之阳到仙宗,宗主已经油尽灯枯。只能坐在灵玉床上续命,只求等弟子都回来,见一面。 “宗主!” 一到大殿,莫之阳就看出宗主时日无多。慈祥的脸上头发花白,许是时日无多,以至于脸上红润不负,只有惨白。 惨白归惨白,但依旧体面。 “阳儿。”宗主颤着手朝阳儿招招,让人走近一点。今年的修为流失得极快,他强撑多十几年,找到阳儿之后就已经心无所憾。 如今也算是死得其所。 “宗主!”莫之阳快步走上去,握住宗主的手。这手这样的冷,就好像一块冰。将冰冷的手握在掌心,想把手捂热,“宗主,我走时您还好好的,怎么?” “我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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