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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一水的男子,少了一个喜欢穿绿衣裳的女子,“话说,江锦艳呢?” “江锦艳是谁?”陌生的名字,瞬间引起韩靖白的警觉,小徒儿背着自己,找了谁? 说到这个名字,莫之阳抬手指着莫潜取,“他姨太的妹妹,喜欢穿绿衣裳,可坏了,呜呜呜,还在地牢给我吃脏馒头。” “把她给我带来!”韩靖白眼皮一挑,声音都沉了不少,没什么情绪像含着冰,格外渗人。 子车廉原本还在准备丧仪之事,却无缘无故被叫来这里跪着,那白衣男人认识,是莫家一直藏着的高人。 听说莫乾生已经筑基,大部分是他的功劳,这样的高人,被莫家一人独占,岂不是太自私了? 作为新一任的当家人,还需做出些许功绩才是,比如......子车廉想着,将目光移到他怀里的人。 江锦艳是被拖曳过来的,来时还在叫嚣,“你们放开我,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居然敢这样对我,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 老远,莫之阳就听到声音,故作惊吓的缩了一下肩膀,靠在师尊怀里,“我害怕。”害怕个屁,可不装可怜,怎么叫师尊心疼呢? “小徒儿莫怕,一切都有师尊呢。”韩靖白哄着人,一抬手,那嘈杂的女声便消失了,一瞬间安静下来。 江锦艳被拖到小院当间,两个大汉按着她,不叫人跑了。 这还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莫之阳感慨,如今看她被压着,还真的是爽,“江锦艳!” “唔唔唔~”江锦艳被迫跪着,双手被压住,想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只发出唔唔唔的声音。 莫之阳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示意要下去。 “没穿鞋。”韩靖白不肯松开,这地板都是些碎石灰尘,把脚扎疼了怎么办,“乖乖的,为师先帮你穿鞋。” 说着,半蹲下来,身后莫名出现一张椅子,正好让韩靖白坐下,左手一摊,一双白色银线暗纹的鞋就出现在掌心。 莫潜取稍抬起头,正看见尊上贴心的为他穿上鞋子,咽了咽口水,当初便猜测这人是天上的仙君,而且品级不低。 如今看着这般温柔小意,还特地为莫之阳出气,那日后他回仙界,极有可能是要带着他一起去的。 若是如此,那真不能得罪,只是,这废物怎么就能攀上尊上?实在想不通。 莫之阳乖乖的窝在他怀里,任由他帮自己穿鞋,穿好之后摆摆脚,鞋子大小正合适,凑过去亲他一口,“师尊好厉害。” 适当夸奖,能让人心情愉悦,对待对象也是如此,白莲必备技能。 没给他逃脱的机会,韩靖白抬起他的下巴,低头亲了下去,不畏惧旁人的眼光,亲够才放开,“小徒儿下次要夸奖,该这样夸。” 对于在场的所有人,韩靖白不在意,只不过是一些蝼蚁,难不成两个人亲昵,还会避开地上的蚂蚁? “师尊不知羞。”莫之阳现在是跨坐在他身上的,自然也察觉到问题,忙从他身上爬下来。 腻歪完,也该处理正事了。 莫之阳转过身,背对着韩靖白时,眼神变了,没有方才的娇弱可爱,看着地上被压住的江锦艳,没有半分表情,淡漠的表情,似乎在看一具死尸。 “唔唔~”江锦艳与他对视,但这一次,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那种眼神好可怕,像一刀一刀刮过皮肤。 到悬与头上时,才最恐惧,江锦艳现在就是这样的体会。 这个废物,怎么会有这样的眼神?? 他们吹你是仙帝耶,笑死我了!(十六) 莫之阳从来都不是乖乖被人欺负的主儿。 走到她跟前,俯身望着她,随即露出应该大大的微笑,“嘻,没想到吧!”虽然是笑的,可眼神却不知那么回事。 “唔唔~”好像有刀在脖子悬着,江锦艳试图挣扎,可却被牢牢按住。 莫潜取跪着,一个眼神都没有施舍,凉薄的人,只在乎利益,其他的算什么? “咦咦咦。”莫之阳左瞧瞧右看看,仔细打量她一眼之后,有点苦恼的直起身子,转头看着师尊,瘪着嘴,“我想勒死她,但是力气不够。” 这具身体,是真的废。 众人讶异,端着这副可爱的样子,却说出这样残忍的话,实在是违和。 连莫潜取都觉得恶毒,日后这厮恃宠而骄,那就不好办了。 韩靖白轻笑,“那就交给其他人去办好了。” “嗯啊。”莫之阳笑得眉眼弯弯的,并没有因为方才取人性命的话,害怕。 他们鄙夷、蔑视、惊讶的目光,莫之阳看得到,但不以为意,你们都能烧死我,那我为什么不能勒死她呢? 感情,你们烧死我就是替天行道?我勒死他就是伤天害理,什么玩意嘛,反正大家都不是什么好人! “小徒儿过来!”那些人的视线,并不太好,韩靖白朝他招招手。 莫之阳撒丫子扑到他怀里,“师尊。”那些人鄙夷,又羡慕的目光如影随形,可那又怎么样? 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亚子,真的是爽呆了! 他一个人的时候,就是下人,是魔物,但他在韩靖白怀里的时候,就是不能得罪的。 人被拖下去,跪着的人也都退下,小院里又恢复往日寂静。 莫之阳趴在床上,下巴垫着枕头,没想到他居然那么高调,但这样也好,以后日子好过一点。 “小徒儿在想什么?”韩靖白提着一个白色的锦囊走过来,脱鞋上床,就坐在他腰侧,外袍因为方才的事情,皱巴巴的,但意外的有风情。 “没有啊。”莫之阳在想,以后不用偷偷溜进去,偷烧鸡了,“师尊,我什么时候能重塑筋骨啊?” 猛然一提,韩靖白也想起来,当初小徒儿来的目的,就是要重塑筋骨,将右手放在他的后腰处,轻轻搭着,“小徒儿很想重塑筋骨?” “当然!”莫之阳本想爬起来,可他手搭着,就没动作。 “重塑筋骨,你可知有多难?”韩靖白打开锦囊,从里头拿出个果子,“重塑筋骨,先得碎了你的骨头和经脉,然后在重塑,这个过程,极其痛苦,你可知?” 莫之阳爬起来,跪坐着直视他,“我知道啊!”重新投一次胎,哪能那么容易,“任何苦我都吃得,这是必须要去做的事情,也是应该吃得苦。” “为师不愿意。”韩靖白将手上的果子递给他,“哪怕你擦破点皮,我都心疼,怎么会叫你受这样的苦?” 这...这人不对劲。 莫之阳眯起杏眼,盯着他,“可是师尊当初说,可以帮我重塑筋骨的。”他要是不帮重塑筋骨,那这副废物体质,怎么可能成仙。 不成仙,怎么能完成任务! “这?” “还说,双修可以帮助重塑筋骨!”看他眼神躲闪,莫之阳倾身逼近,想看看他的视线里,有没有藏着谎言。 韩靖白下意识咬住下唇,却没有别开眼神,“自然是可以的,只不过重塑筋骨太痛太苦,不想小徒儿受罢了。” “真的?”莫之阳凑过去,两人鼻尖都抵在一起,“师尊骗徒儿,可是要召雷劈的,敢不敢对仙帝起誓?” 这家伙,根本就是在骗自己。 对自己起誓,那就无所谓。 韩靖白举起手,当着徒儿的面起誓,“我韩靖白,若骗了小徒儿,必定天打雷劈,天地可鉴,仙帝为证。” “信你信你。”莫之阳落下他举起的手。 并不相信,可情人之间,不是原则性的问题,还装糊涂还是必要的。 出了那么一档子事儿,莫潜取心里最慌。 细问了周围的人,才发现之前对莫之阳并不好,按照他那有仇必报的性子,肯定是要一一讨回来的。 如今,那江锦艳的尸体,不才刚被抬出去吗? 坐在书房的交椅上,莫潜取在思索如何才能把此事压下去,至少,不能祸累其他莫家人。 “家主,家主!” 苦恼时,书房门外吵闹起来,莫潜取一抬头,就看到那女人踉跄的跑进来,哭得梨花带雨,若是以前,必定得好好安慰,可如今,哪里有心事。 眉头一皱,呵斥,“你来做什么?” “家主,我妹妹被人勒死了,你一定要为他做主啊!”江锦玲哭得娇媚,眼泪点缀在小巧的脸上,十分惹人怜爱。 可现在,哪里有时间观赏,莫潜取一拍书案站起来,“你妹妹得罪了什么人你知不知道?还敢来此叫嚣,来人,把她也给我关进地牢,烦得慌!” “家主!”江锦玲抬头,桃花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还愣着干什么?拖出去!”莫潜取随手抄起手边的砚台,狠狠往地上砸,墨水四溅在青石板上。 一个娇柔女子,就这样被拖拽出去,莫潜取并不放在心上,坐回交椅,长舒口气,又似想起什么,“阿珠还有乾生,与莫之阳交好,甚至还救过他,对啊,怎么没想到!” 若是有二人出面,必定能保住自己和莫家。不过,三日后,浩天宗的人就要过来,需得抓紧才是。 站起身来,快步出屋子。 “师尊,你到底哪里弄来的这些东西?”莫之阳坐在床边,手里捧着那个小锦囊,里面的果子,怎么都吃不完。 韩靖白蹲着给他穿鞋子,随口应道,“小东西,要是喜欢就收着。” 小东西? 空间法宝,可是只有三大宗门才有的东西,而且还是内院弟子才有资格得到,他居然说是小东西。 “那我要天上的星星,也是小东西吗?”莫之阳把玩着手里的果子,漫不经心的问。 韩靖白为他穿好鞋子,站起身来,“当然给,小徒儿要什么,师尊都给。” 两个人正说着话呢,院门外多了一个穿着粉色衣裳的娇俏少女,手上还捧着一只烧鸡,探头探脑,“阿阳,阿阳?” 听见外头的声音,莫之阳忙推开要抱住自己的师尊,“阿珠!”小跑出去。 被推开时,韩靖白脸上的笑意便不在,看他小跑出去,满目欢喜,垂下眼睑。 “阿珠!” 莫之阳一溜烟小跑出院门,见到她脸上的巴掌印,有点心疼,“你这还疼吗?”那时候要江锦艳死,也有替阿珠出气的成分。 “不疼了。”阿珠怀里抱着一只烧鸡,“娘给我抹了药,还给我桂花糖吃,就不疼了。”说着,把烧鸡递过去,“阿阳,你看你最喜欢吃的。” “嗯。”莫之阳接过烧鸡。 心里暗骂莫潜取那个嫖娼大户,阿珠分明就是他使唤来的,估计还是怕对他出手,所以才让阿珠过来。 有所顾虑,才不会对莫家出手。 “阿阳,我听说江锦艳死了,是怎么回事?”阿珠小心翼翼的问,左右看着,生怕被人听到。 “我跟你说。”莫之阳凑到她耳边,“都是屋里的那个人做的,他好残忍,哐叽把江锦艳勒死。” “哇!” 阿珠眼睛瞪得老大,刚发出声音,又赶紧捂住嘴巴,“真的吗?好可怕,那阿阳你要快跑。” “我跑不了,呜呜呜,我一跑他就把我逮住,抓回来。”莫之阳眼眶红红的,还真是那么一回事。 拽拽他的袖子,阿珠小声询问,“他,他会打你吗?” 莫之阳露出一副苦大深仇的表情,“会,一整晚的打,打得可厉害了,啪啪啪的打!” “啊!”阿珠吓得小脸皱成一团,紧紧攥住他的袖子,“我,我去找乾生哥哥救你,阿阳!”说着,拉着人就要走。 “哈哈哈,没事。”莫之阳见玩笑开大了,赶紧拽住她,“没事没事,他是我师尊,我拜他为师,肯定要受点苦才能修炼。” 虽然不知何意,可阿珠觉得,他做肯定有道理,“那你要是被他欺负,你一定要告诉我,我们去找乾生哥哥,让他帮你。” 看着院外两人互拽袖子,韩靖白的眼神,一点点冷硬下来,可在小徒儿转头时,又冁然一笑,冰都藏在眼底。 自从傍上大佬,莫之阳觉得日子也还是那样,就只有一点,厨房的吃食,可以随便拿,大摇大摆的揣起烤鸡就走。 “两位,我儿正在闭关,明日便出关,我带两位去看看?”莫潜取再次见到浩天宗的人,难掩激动,手藏在袖子里,微微颤抖。 “嗯。”为首的男子,微微点头, 不卑不亢。 莫之阳揣着烤鸡,从厨房出来,没走多远,就看到莫潜取带着两个白衣男子朝这边过来。 想都不想转身就要走开。 “站住!” 身后一声呵,莫之阳下意识停下脚步,一转头就看到男人踏风到了跟前。 下意识护住手上烧鸡,“你想吃鸡…吧?”? 他们吹你是仙帝耶,笑死我了!(十七) 男人不回答,目光一直在他身上探索,上上下下打量遍之后,神色一凛,朝后退一小步,恭恭敬敬的鞠一躬,“打扰。” “咦?”他是第一个对自己那么客气的人,莫之阳微微点头,“不打扰。”转身就跑,也不知他葫芦卖的什么药。 男人眼看他消失在竹林小径,眉头未敢松开,反而对着背影,恭恭敬敬的拱手作揖。 那两人也随后跟上,小师弟不懂,“二师兄,那少年是谁?” “那少年是谁?”二师兄转而问莫潜取。 莫潜取愣神,他又闹出什么幺蛾子?拱手作答:“他是我莫家的旁支,最近也是风口浪尖的人物。” 说到这里,眉头皱的越发紧。 “何出此言?”二师兄不明,转而将视线放在小径尽头。 “都是因为他,一管家被雷劈死,连着紫车家主,也被害死,各种异像,此人必定是魔物。”莫潜取叹气,本来是魔物,偏偏就得了尊上庇佑,否则怎么可能让他在府中嚣张。 二师兄此时剑眉拧得越发紧,“细说。” 莫潜取将连日来发生的事,细细说一遍。 听完之后,二师兄眉头松开,叹口气,“果然如此。” “那他是不是魔物?”莫潜取追问。 这话倒让二师兄笑出声来,“他不是魔物,他是凰命,身有仙气缭绕,是仙后的命格,得天地护佑,那些妄图冒犯他的人,被雷劫惩治,也是活该。” “仙后?”莫潜取怔住,这哪里来的什么仙后,这又是怎么回事,“这会不会搞错了,就他?” 若论样貌,比他漂亮的一抓一大把,要论脾性,这个人小肚鸡肠,又心狠手辣,要论修为,他就是个废物。 这样的人,有仙后的命格,这不是开玩笑呢嘛。 “放肆,我二师兄占卜天象,向来算无遗策,轮得到你来质疑。”小师弟呵住莫潜取,并没有因为他的年纪,而有半分的善待。 二师兄伸手按住小师弟的手,止住他要说的话,“他是仙后的命格,于我看来确实如此,信或不信皆在个人,不必强求。” “那您的意思是,只要谁娶了他,就有能成为仙帝?”莫潜取问这话时,嘴唇难以抑制的颤抖。 “相辅相成之用,若说娶他必定能成为仙帝,那不好说,但是他嫁的必定是仙帝。”二师兄说着,垂下眼睑。 心中暗自思量:必定得带他回浩天宗,若是宗内能出个仙帝,那万仙来贺,无上荣光。 若是莫家出个仙帝,那.....莫说是人界,就说是天界,也是无人敢欺,说不定还能蹭几个仙位。 二师兄仰头望着他离去的方向,“你这莫家,有块福地。”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是尊上的地方,莫潜取知道,当初他来,就钦定这个院子要休憩。 他们的小九九,莫之阳不知道,抱着烤鸡回到小破院,就看到师尊光着脚丫子站在门口,快步小跑过去,“师尊!” “小徒儿。”韩靖白喜欢他快步小跑过来的动作,就好像彼此都被珍视,迈过门槛,看到他手里的烤鸡,“这是,那日的少女给你送来的?” 莫之阳知道他不爱这些油腻的东西,就把烧鸡藏在身后,“师尊莫气,我去外头吃完再回来。” “谁叫你出去的?”韩靖白拉住他,吃了其他女子给的东西,还想去找他不成?心里不悦,“并非不喜欢,进屋吧。” 莫乾生应付完两位浩天宗的弟子后,就被父亲拖到书房,关起门来。 “父亲,您为何这般焦急?”莫乾生坐在鼓凳上,看父亲来回踱步,站起来,“若是有什么事,父亲大可直言。” 走过去,又把人按回凳子上,莫潜取单手拍着儿子的肩膀,“乾生,你可是莫家最有出息的孩子,此事你一定要听我说。” “父亲请说。”被他这样,搞得莫乾生也正襟危坐起来。 莫潜取叹口气,“你娶了莫之阳吧。” “什么?” 看到儿子这般惊讶,莫潜取就知道,此事对他来说是强人所难,“为父知道,此事对你来说勉强,可你知道吗?浩天宗来的那一位,说莫之阳是仙后的命格,谁若是娶了他,那就是仙帝了!” 其实,也想过自己娶,只是一来不喜欢男子,二来又不是那块料,可乾生不同,他是有天赋的。 看他呆滞,没反应过来,莫潜取继续游说,“咱们莫家,出个仙帝,那可是无上荣光,乾生你......” 话还没说完,莫乾生猛地站起身来,“我,我这就去跟他说。”迈开步子走门前,双手按在门框上,突然蔫儿了,“之阳不肯嫁我怎么办?” 想起此前他的态度,这样生分阶级分明。 “不管他愿不愿意,你都要娶他,那浩天宗的人想必不会撒谎,若他真是仙后的命格,你娶他大有裨益。” 屋里的谈话,一字不漏的落在外边那个端茶水的小厮耳朵里,小厮屏息悄悄退下。 莫之阳吃饱喝足,烤鸡只剩下骨架,接过师尊递过来的茶水,“真好吃。” “你上辈子必定是一只小狐狸,不然怎么那么爱吃鸡。”韩靖白拿着帕子,为他擦嘴,要不是不喜欢油腻,肯定亲上去。 不知道他想什么,莫之阳把扬起下巴,把脸凑过去,“是啊,小狐狸,师尊是什么?大狐狸吗?” 小徒儿这副秀色可餐的模样,还管什么油腻。 韩靖白突然俯身,凑过去含住他的唇瓣,用舌尖轻轻舔过唇,在探进去厮磨戏耍。 “唔~”莫之阳被亲红了脸,水润的大眼睛瞪他一下,“师尊太不知羞。” “这还不得怪小徒儿吗?这样可爱。”韩靖白低头,看到桌子上的骨头,一挥袖子,骨头就不见了,收拾都不用。 此时此刻的莫乾生,低头走着路,路过石拱桥突然站定,探头朝下看,秋水在桥底下溜过去。 悄无声息的带走落叶,却没能把愁绪一同带走。 初次见之阳,是阿珠落水,他奋不顾身的跳下桥把人救上来,那时候才认识的之阳,后来一次次与他接触。 他虽是旁支,可性子善良,而且有韧劲儿,做什么都努力做到底。 这一次,父亲说要娶他,心里欢喜,可他真的同意吗?这是莫乾生纠结的,“罢了,去问问,若是他真的也对自己有意呢?” “说不定,他对自己有意呢?”莫乾生深吸一口气,转头迈大步朝前走。 子车家的白灯笼还没撤下,子车廉气定神闲的坐在大堂的椅子上品茶,“有什么消息?” 小厮两步上前,凑到家主耳边呢喃几句。 子车廉眉头一皱,“当真?” “是,来报的人亲耳听到的,说谁娶了他,就能成仙帝。”这话说来蹊跷也荒唐,可探子也不敢不来报。 “备厚礼,去莫家。”子车廉放下手上的茶盏,站起身来。 莫乾生满心欢喜的来到小破院门前,低头整理好身上的衣裳,迈步进去,“之阳,之阳你可在?” “嗯?”莫之阳洗干净手,听到外头有人叫自己,探头去看,居然是莫乾生,“有事吗?乾生少爷。” “之阳。”莫乾生见到他,快步朝人走过去,“你...你用膳了吗?”该死的,这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这家伙,不应该去浩天宗了吗?怎么还在这里。 莫之阳迈出门槛,站在门前,“有事?” “我,我想娶你!” 这句话几乎是吼着出来的,此时莫乾生哽住脖子,双手紧握成拳藏在袖子下,终于说出这句话。 屋里的韩靖白,正坐着喝茶,被这一吼惊得手一抖,差点把茶水都洒出来,脸黑下来,把手上茶盏放下。 站起身:哪个人这样大的胆子! “你,今天出门吃药了吗?”莫之阳小脸皱起来,没有此前的恭敬和应付,“还是吃太多了?” 没想到他会这样回答。 莫乾生皱起眉来,“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真的想娶你,之阳!” “娶谁?咳咳—” 韩靖白从屋里走出来,赤着脚踏在略沾灰的青石板上,半倚着门,颇柔弱之态,“徒儿,是谁要娶你?” “师尊?”莫之阳一转头,这一副病恹恹的样子,是怎么回事,忙快步过去,将人扶着,“师尊,你怎么了?” “咳咳—”韩靖白整个人都靠在小徒儿身上,“方才听到有人要娶你,气急攻心,咳咳—” “这位是?”他的身形好熟悉,莫乾生好久才反应过来,“你是他表兄?” 看,撒的谎还是要圆的,莫之阳尬笑,“是表兄,也是师尊。” 莫乾生似懂非懂,拱手作揖,“表兄好。” “咳咳—”韩靖白用咳嗽声打断他的请安,谁是你表兄,“小徒儿,他又是谁?” “他是乾生少爷。”莫之阳感受到肩膀越来越重的力道,仿佛在提醒什么。 莫乾生不知他们的关系,拱手道:“表兄,你既是之阳的师尊,那就是长辈,我也直说,我想娶之阳,护他一生一世,必定不会叫他受委屈,我莫乾生对仙帝起誓!”? 他们吹你是仙帝耶,笑死我了!(十八、十九) 你对着我发誓,要娶我老婆?这是在挑衅吗? 韩靖白心里一团火烧起来,故意朝着小徒儿身上一歪,“小徒儿...咳咳,他说的可是真的?你要嫁给他?” “不是,你听我解释!”莫之阳肩膀被压得斜了,这家伙是要人老命啊! 可惜,莫乾生不知他们之间的关系,继续信誓旦旦,“表兄且放心,若我与之阳成亲,必定像孝顺长辈那般孝顺你,为你搜寻好药,治你的顽疾。” 我看你脑子才有顽疾。 “咳咳—”韩靖白这一次,是真的被气咳嗽,好容易稳定平复下来,“徒儿,你?你真的要嫁给他吗?” “不是,我没有啊!”这家伙,能不能不要再说了,莫之阳给他递眼色。 但这动作,在莫乾生心目中,就成了挤眉弄眼,跨步上台阶,“之阳,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眼睛不适。” 得,不能指望直男看懂眼神。 “乾生少爷,我确实不想嫁给你,而且,我不喜欢你,叫你一声乾生少爷,也是因着我们的关系,成亲大可不必。” 莫之阳说完这段话,肩膀上的力道总算卸下去不少,嘤嘤嘤,刚刚好可怕。 “可是我做的不够好,以至于让你对我并无好感?”虽然是意料之中的答案,可莫乾生还是不甘心。 “与你所作所为无关,不喜欢一个人,他把月亮给我摘下来,我都嫌硌手。”莫之阳说完,保命似夸一句,“我若喜欢,他哪怕给我个果子,我都觉得是星星。” 韩靖白心里舒坦不少,“咳咳—看来,我小徒儿,并不喜欢你呢。” “啊?”莫乾生垂下眸,“其实我早就料到,可怎么都想来试试。” 他的意思,莫之阳很明白,摆摆手,“我看你,还是努力修炼,乖乖的吧,别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说不定就能飞升呢?” 飞升? 韩靖白嘴角扯出一个弧度,让他在眼皮子底下飞升?怎么可能,让他到天上,还跟自己抢媳妇吗? 打发人走,莫之阳松口气,把门关上之后,一转头就看到师尊伏在床上,“师尊?”要死了要死了,这个男人要吃醋了。 “咳咳—没想到,小徒儿居然背着我在外头沾花惹草,我...咳咳—”韩靖白似乎是气的,话说一半,就开始咳嗽。 啊这? 莫之阳快步走过去,蹲在脚踏上,“师尊,不是这样的,我哪里知道他脑子就突然瓦特,说出这样恬不知耻的话,真的跟我没关系。” “人家都要娶你,都要好好孝顺我了,还说没关系?”韩靖白趴在床铺上,说话神情,活脱脱一副藏糠之妻的模样,“你说,为何如此?” 跟我玩花样? 莫之阳站起身来,也不理他作妖,走到厅上鼓凳坐下,“我爱怎么样怎么样咯,你这样很烦。” 对付绿茶,用直男的方式最好。 嗯?韩靖白没想到事情是这样的发展方向,撑着坐起来,看他居然还能气定神闲的坐着,“所以,小徒儿后悔,要嫁给他了?” “我是不想嫁,但你要这样想,我也没办法。”莫之阳翘着二郎腿,悠哉的倒上杯茶,“师尊要是真的觉得我嫁,那我就嫁咯。” 韩靖白猛地站起身来,“你敢!”要是他肯嫁,把莫家都屠了。 “敢不敢还不是师尊一句话的事儿?”莫之阳端着茶水走过来,看韩靖白气得惨白的脸色浮起红晕。 愣是没忍住笑出声来,把茶水递给他,“师尊,喝口茶消消气。” 韩靖白接过茶水,一饮而尽,但这好茶,消不了心中怒火。 莫之阳何尝不知,迈开腿跨坐到他腿上,伸出手解开腰间衣带,“师尊,小徒儿只嫁给师尊,好不好?”凑到耳边的呢喃,字字缱卷。 哄男人嘛,都是那几招。 瞬间被安抚,韩靖白一手搂着他的腰,右手抬起他下巴,“那极好,成亲之后,便随我回去。” 反正镇妖泉,已经安置好,也该带徒儿回去了。 “回去?回去哪里?”莫之阳手上动作停下。 还没反应过来,眼前天旋地转,直接被他反压在床上,双腿忍不住圈住他的腰,“嗯?” 韩靖白:“我带你去摘星星,想去哪里都行。” 反正是不能在待在这里,否则全世界都在惦记自己媳妇可还行。 大堂,莫潜取看着面前这一箱箱的礼物,皮笑肉不笑的端起茶盏,“子车家主,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送个礼罢了。”子车廉长相俊美,此时一件交领墨绿色锦袍,腰间系着白色衣带,“我想见一见莫之阳,莫公子。” 莫潜取不傻,大约猜到应该是走漏风声,否则这家伙不会戴孝上门求见。 “之阳他,正在和乾生商议婚事呢,他们算是有情人终成眷属。”莫潜取将茶盏放下,又装作想起什么,“届时再下帖子。” 这些年,子车廉对莫家的事情,了如指掌,这话是真是假,当然分辩得出来,“我怎么记得,莫公子从头到尾只是下人呢?” “下人也是我莫家的人,手伸的这样长,又是什么意思?”城中三大家族,皆为利往,他们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莫家一飞冲天。 子车廉比他沉得住气,慢悠悠用茶杯撇开浮沫,“只是见见,不必如此。” “见也是由我说了算吧。”莫潜取将茶盏重重放下,仓啷一声,茶盏瞬间碎成花,茶水流的满小桌都是。 看他做好撕破脸的打算,子车廉慢吞吞站起来,“我敬您年长,便不说重话。” 这样有底气,是因为知道,莫之阳在莫家过的不好,就是个下人,稍用计谋,把他招来子车家,又有何不可? 滴答滴答 茶水坠下的声音,将气氛点得剑拔弩张。 “哦,都在?” 此时,门外突然传来声音,把一触即发的氛围打破,两人齐齐望向门口。 “尊上?”莫潜取站起身来,两步走过去行礼,“尊上,有何事?” 韩靖白扫一眼堂上的礼物,轻轻一挥手,好几箱子的东西,就在面前消失,“我来确实有事。”将目光放在他身上。 子车廉心里一惊,错开眼神不敢和他对视。 “尊上请吩咐。”莫潜取哪里敢放肆。 将目光收回,韩靖白环视周围一圈,“三日后,我要与小徒儿成亲,你布置布置,喜庆些。” “什么?!”莫潜取一怔。 无视他的惊讶,韩靖白转身迈步要走。 “尊上,您可知那莫之阳,日后是要嫁给谁的?”换做其他事情,莫潜取必定听话,可是这件事,关系莫家上下的荣耀。 被叫住,韩靖白止住脚步,突然转回身,身上衣着也在转生的瞬间发生变化,头上的白色发带,此时变成白玉雕龙纹发冠。 一声朴素的儒衫,也在白光褪下之后,变成白色锦袍,细看之下布料有暗纹,祥云浮动,头顶三花。 头顶三花极其刺眼,子车廉和莫潜取根本不敢直视,甚至被威压按得只能跪下俯首称臣。 “莫之阳要嫁的,只有本尊,也只能是本尊。”韩靖白一挥广袖,“喜庆些,听明白了吗?” 莫潜取:“喏。”现在才明白,原来是仙帝看上他,他才是仙后的命格,只是仙帝看上他什么? 等到人走出去,两个人才瘫倒在地上。 “啧。”子车廉扶着椅子站起来,现在腿肚子还打颤,“原来如此。” 秋夜用一条黑布,把大地蒙起来。 人活着,居然没死? 莫之阳看着床帐,想翻个身,可腰酸得很,就罢了,“好累啊。” “你活该。”系统嗤笑,之前还是他主动的。 肚子饿得不行,莫之阳撑起胳膊坐起来,“这说的是人话嘛。”坐直起来,一扫屋内,空空如也。 看来自己破布娃娃一个,睡完一提裤子就走。 “我是代码又不是人。”系统说完,又觉得好像有点恶劣,真棒! “小徒儿怎么醒了?” 韩靖白端着一个托盘出现在屋里,连带着屋里的蜡烛也亮起来,“来瞧瞧师尊给你带来什么好东西。” “不想看,疲惫!”莫之阳胳膊一软,又跌回床上,中间好一段时间,都被他逼着,单脚站立,只有手能抱住他,这样一场下来,身体吃不消。 端着托盘走过去,韩靖白坐在床边,把手上的东西递过去,“你瞧瞧,这是你嫁我的喜服,喜欢吗?” 喜服? 莫之阳听到这两个字,才有气力重新坐起来,伸手掀开托盘的红布,乍看之下,是很普通的布料,但是仔细看,又觉得流光溢彩,好像彩霞织衣服里。 “喜欢吗?”韩靖白空出一只手,替他撩开胸前的头发,“等成亲之后,就随我回去。” 也不是第一次,莫之阳摸着手上布料,“带我去摘星星。” 他的身份,只有两位知道,莫潜取哪里还敢怠慢,赶紧叫人着手布置,莫乾生也讶异,之阳突然嫁给他表兄。 心里一万个不愿意,赶紧去找父亲却被拒之门外,只好去拜托阿珠,求她去问问之阳,他是不是被逼的。 他们吹你是仙帝耶,笑死我了!(十九) 如果是被逼,那拼死也要带他走。 阿珠接了话,满心欢喜的去小破院找阿阳,就在院门口,也不敢进去,“阿阳,阿阳你在吗?” 刚叫两声,就看到阿阳跑出来。 “阿珠!”莫之阳拉着她坐到台阶上说话,“你怎么来了?” 阿珠撑着下巴,噘着嘴,有些不高兴,“我听说你要成亲了。” 很用力的点头,莫之阳笑得眉眼弯弯,“嗯,要和他成亲了。”喜悦,从眉角眼梢离流露出来。 看他的样子,不像是被逼的,阿珠觉得不该问,于是掏出准备好的贺礼,“喏,这是我亲手给你做的。” “真好看。”接过来,莫之阳就着阳光欣赏,是一条红绳,穿着一个玉珠子,不是什么金贵的东西,但心意极好。 被他夸奖,阿珠骄傲,“那可不,我学了一个晚上的。”将红绳从他手上拿过来,“我给你戴上。” 韩靖白在门口,冷眼瞧着一男一女的背影坐在台阶上,嬉笑声传到耳朵里,好像有刺,刺得心里不舒服。 哪怕知道他们之间并无情爱之意,可还是不舒服。 按照要求,莫家里里外外都挂上红灯笼和红绸红花,贴上喜字,奴才的腰带也都变成喜庆的红色。 只是布置归布置,没有宴请一个宾客,甚至连莫家的人都没有资格参加这一场婚礼。 “说是婚礼,怎么一个人都没有?”莫之阳换上喜服,坐在小破院的床上等人来接,有点奇怪,按理说现在应该大摆宴席,吹吹打打才是。 系统调侃:“哎呀,又不是第一次和他结婚,毕竟老夫老妻,没什么激情。” “呵,你可闭嘴吧!”莫之阳白了他一眼,复而叹口气,“说不定真的是这样,老夫老妻,没激情。” 他一认真,系统反而紧张起来,“喂喂喂,我只是开个玩笑,你别当真,我作为多场床戏的见证人,觉得你们激情过剩。” “莫公子!” 一位身着红衣的老者进来,头发花白,长长的胡须也花白,“莫公子。”手里攥着一条红线。 莫之阳坐起来,看来人面生得很,“您是?” “老朽是主婚的,请!”老者说着,将手上的红线递上去,“新郎官在等了。” 伸出手,莫之阳犹疑的抬头看了眼慈祥的老者,生怕有诈,但一条红线,理应不会有大问题,接过红线。 那红线一到手里,马上发出红光,莫之阳吓一跳,“这?”话刚说完,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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