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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阅历深厚,自然是允的。” “吩咐庄子,多加戒备,谨防桀教的人再来,另外我们也该准备动身,先回武林盟,将此事调查清楚,实在不行,我舍下老脸,去请赛半仙来。”清扬掌门知道此事不简单,只好自己做安排。 莫之阳点点头,不用自己动脑子的感觉真好:“好。” 商量完后,莫之阳匆匆回到房间里,结果一开门,屋里空空。 走进去反手关上门,绕过屏风走过去,果然看到床上有个人,还以为他睡了就没打搅。 转身要离开,后边就听到一阵声音,沙哑的带着一丝欲望:“阳阳…” 莫之阳脚步一顿,犹豫该不该转头时,又听到一句:“阳阳…” 这家伙,要不要转头是个问题,真的那么多年要被这个狗东西气成斑秃。 思来想去,还是决定转身,走到床边,为他拉好被子盖上,哄小孩的语气:“师兄乖,好好睡觉。” 等脚步声远一点之后,床上的江贺年才睁开眼睛,他为什么不回复自己,这样的语气和动作到底什么意思? 没错,装睡和故意叫他,只是为试探,看看他对自己的态度,如今看来,就是单纯的师兄弟。 江贺年翻个身,将被子当成他,死死拥入怀里:我的阳阳,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看到我? 其实,我一直看得到,也明白。 莫之阳什么都知道,只是现在不能那么做,他们还有一个坎要过去,过不去那个坎,大家一起旺旺。 坐回椅子上,隔着屏风听到他的呼吸,这一世狗东西,我就迁就迁就你。 听不到人声,江贺年知道他不会进来,只能主动出击,掀开被子下床,绕过屏风,从背后一把拥住他的:“阳阳在想什么?” “师兄。”莫之阳往后微微倒,靠在他的身上:“我跟你说,这件事是这样的……” 江贺年仔细听完,嗤笑出声:“你可知,他们也以武林盟的名义,派人来我们那边,被擒住一个,他咬死说武林盟的人。” “这?”果然不出所料,莫之阳脸色一冷,又很快的恢复苦恼的样子:“那我们怎么办?” “乖乖的,等师兄消息,好不好?”江贺年哪里舍得他苦恼,就想叫他一辈子开开心心的。 本来已经入夜,习武之人耳聪目明,一个脚步声刚进来,两个人都听到了。 “盟主。”如心敲门,声音低回婉转。 这个声音,如此熟悉,叫江贺年皱起眉头。 哦吼,送人头!? 盟主和魔教教主背着全武林搞上了(六) “谁啊。”莫之阳站起身来,对着门外应一句。 “盟主,我是伽落宫大弟子如心,是奉了宫主的命令,来给您送些夜宵。”如心说着,看了眼手中托盘。 托盘上放着一盅还热乎的银耳莲子羹,小孩子心性的,想必爱吃甜的。 听说有吃的,莫之阳朝前走一步,应了一句:“哎。” 结果就被从后边一把拦腰抱住,吓了一跳:“啊?” 江贺年没有说话,从后边把人抱住,按在怀里,左手搂着他的腰,右手从下边推起他的下巴,直接亲上去。 屋外的人,许久没有听到回应,也不知怎的,又敲一下门:“盟主,盟主?” 莫之阳被擒住嘴唇,哪里有空隙去应,等了许久之后,才被松开,因为呼吸不畅,眼睛水汽熏开,轻声唤一句:“师兄。” 若是他此时能喊一句夫君,该多好。 心里如是想,可江贺年不敢说,在他嘴唇啄了一下:“去开门,我有办法。” 这家伙要虐渣了,莫之阳知道,点点头去开门,江贺年闪到门边上,这一世,定叫这个贱人生不如死。 门总算被打开,如心端着托盘浅笑道:“宫主怕盟主饿了,便吩咐我来送些吃食。”说话间,已经进来。 结果刚迈步进来,就被人从后背点了一下穴道,整个人昏死过去。 莫之阳舍不得她手里的糖水,两步倾身,稳稳的将她手里的托盘托住,半点没撒:“师兄!” “阳阳心疼了?”江贺年看着地上躺着的女子,调笑道,但是表情却不是那么一回事。 将手上的托盘放到桌子上,莫之阳再把门关上:“我只是不明白,师兄要做什么,这个是伽落宫的大弟子,平日对我也好啊。” 故意为她求情,看到江贺年的脸色,要虐就虐狠的。 果然,因为这句话,江贺年表情越发冷,这个贱人,居然还妄图暗害我家阳阳,实在是恶心,断断不能留。 “阳阳,你信师兄,绝对不会伤害你的,知道吗?”江贺年放软声音,走过去将矮自己一个头,只有十八岁的师弟拥进怀里。 莫之阳回包住他,声音闷闷的:“嗯,我知道的师兄,只是这个人你要怎么处理?” “你不要告诉其他人,一切交给我,知道吗?”江贺年看了眼地上昏睡过去的人。 最后,还是没喝上那一盅甜汤,莫之阳有点生气,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好可惜,我都没吃上。” 不过,那黑衣人的事情,自己还得查一查,可在武林盟不方便。 “就这?”这宿主,居然能为一碗甜汤这样睡不着。 到早上,等伽落宫宫主清点人数是,才发现原来少了一个,而且是自己的大弟子如心,一下子慌起来,整个庄子开始找。 庄子找遍都没有,只能沧州去找,在沧州城外的一处小茅屋里,找到衣衫不整的如心,人已经昏迷。 这下,所有人都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宫主也没提到什么,就把人带回去休息,虽然什么都没说,可是当如心醒来时,自己也察觉到怎么回事。 便开始寻死觅活起来,一直哭闹,要上吊。 宫主无法,只能强行叫人镇定下来,挥退所有人,坐在床边和弟子谈起来:“你说,昨日是怎么回事?” “我!”如心张了张嘴,居然不知怎么说,自己昨晚是偷偷去找莫盟主的,这该怎么开口? 随便编了个谎言,随口解释:“我昨夜出去,本想熬一碗银耳羹给师父,结果,只记得自己在厨房,就......” 听到这话,宫主皱起眉来,站起身来:“所以,你不知道是谁把你带出去的?” “是。”如心垂下头,心里发酸,实在是不知如何是好,自己现在心乱得很,什么事情都没办法想。 宫主点点头,只说自己知道:“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和清扬掌门商讨一下,看看能怎么办。” “师父,我,我......”如心实在是不知如何是好,怎么都开不了口去解释,心涨涨的。 等人走了一会儿,就有一个男子闪身进了屋里,见到床上躺着的女子,快步过去:“心儿?” “泓郎。”如心见他来,本来已经坐起身来,可是也不知想起什么,又躺回去,还将被子蒙在头上,不敢见他。 秦泓是听闻她出事才过来,却不知她出的什么事,心里也着急,就趁着没人偷溜过来瞧瞧:“心儿,你是怎么了?” 如心自觉无颜相见,只用被子蒙住头,说什么也不肯再见他:“泓郎,你走吧,我现在不想见到你。” “是怎么了?你能否与我说一下。”秦泓坐到床边,伸手要去扯他的被子,无奈拽的太紧,只好温声哄道:“心儿, 你有何事得与我说才是,这般瞧着我心疼。” 他不说还好,一说如心居然不知怎么面对他,一时没忍住,呜咽哭起来。 “你与我三年前一见倾心,怎么还有事情瞒着彼此?再说,我对你的心是真心实意的,万万不会改变,心儿。”秦泓哄着哄着,听到里头哭声渐渐小了。 自顾自叹口气,继续哄着:“你若是不与我说,我又如何与你分担呢?” “你真的不会嫌弃我?”如心倒真的信了他,掀开被子的衣角,小心翼翼的看着他,水盈盈的眼睛充满委屈。 秦泓忙道:“自然不会嫌弃,你对我这样好,甚至为了我助我登上武林盟主之位,委身他人,我又怎么会嫌弃你。” 见他这样情真意切,如心被安抚,小心的拉开被子,露出脖子青紫的痕迹:“昨夜,我不知被谁掳走,就....就被破身了。” 听到这句话,秦泓起先愣了一下,然后回神过来,上下打量她一眼,眼里一闪而过的厌恶之色。 但很快的恢复过来:“你,你当真,真的?”后边的话,是真的不敢说出口来。 “我也不知怎么回事,就...就昨晚端着银耳羹去盟主的门外,正想骗他,却不知怎么,就晕倒过去,呜呜呜。” 思及昨晚,如心已经忍住的眼泪又决堤,死死拽着被子不知如何是好,只求眼前的男人,给自己一点安慰:“泓郎。” “嗯?”秦泓冷冷的应一句,随即从床边站起身来:“我还有些事,清扬掌门还有事情吩咐,我先走了。” 如心没想到他怎能走的这样干脆,呆滞的躺在床上,看着他离开:“泓郎?泓郎!” 一声声的轻唤,叫不停他的脚步,从前的郎情妾意,怎么就不见了,如心眼泪愈发止不住,蒙头哭起来。 莫之阳睡醒才听说那么一件事,倒是觉得有点诧异,怎么江贺年没有杀了她?只怕是想慢慢折磨,随他去吧。 不过自己也得收拾收拾回去武林盟。 因为出了这等事,宫主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劝着她别做傻事,莫之阳乘机提议,我们先回去再做打算。 清扬掌门也应下,说是可以先回去,但留下几人在这里守着,沧州里武林庄不远,叫人守着,若有异动,直接赶回来禀告便好。 应下之后,第二日便收拾好启程。 人数不多,也就百来号人,莫之阳单独坐在马车里,自己打坐运气,到下午时,才在一处河边停下休息,吃些干粮。 宫主见如心不吃不喝,也担心起来,走过去宽慰:“此事,我定会给你讨个公道,你不必担心。” “公道?”如心不知如何是好,将眼神投向不远处的莫盟主,然后在看秦泓,冷笑一声,如今自己有什么脸面要公道? 泓郎已经嫌弃自己,如心思及次,不由得眼泪又流下来。 莫之阳自顾自吃着手里干粮,一手拿着水袋,扫一眼周围,不知该如何脱离他们,仰头喝一口水时,突然听到沙沙声。 将水袋放下站起身来,手本来已经握住剑,后来又松开,心里有计划:“大家小心。” 听到他提醒,所有人都警惕起来,各自拿好兵器,慢慢的以莫之阳为中心,聚拢起来。 果然,就在下一瞬,从草丛里跳出二十多个黑衣人,所有人脸都被蒙住,只露出一双血红的眼睛。 “果然。”莫之阳记得这双眼睛,看着叫人发怵。 “那一日,正是这些人闯入庄子!”季烈掌门一下就认出来,皱起眉头,拔出长剑,那一日,这些人的武功实在是高。 很奇怪的是,那些人很有目的性,都是冲着莫之阳来的,目光血红的挥动手上的长剑,看扑过来的动作,不似一个正常人该有的样子。 那些人集体冲进人群之中,外围的普通弟子根本就挡不住,一连被杀了好几个,那些人剑直指莫之阳。 “盟主小心。”清扬掌门替他挑开一剑,整个人都挡在他面前。 莫之阳往后退一小步,看那些人攻过来,大概算计一下,几位掌门可以打得过,于是慢慢退到河边。 趁着所有人不备,猛地扎进河里。 而如心,奋不顾身的给秦泓挡了一剑,却被他嫌恶的推开,踉跄的一头扎进河里,没有再浮起来。? 盟主和魔教教主背着全武林搞上了(七) 莫之阳跳进河里,顺流潜了大半个时辰,再浮起来时,周围环境已经变化,游到岸边爬上来。 “你要去干什么?”系统有点奇怪。 爬上岸,抖抖身上的水,捋干脸上的水,看看周围:“为了爱与和平,我要去帮我男人扫清一点障碍。” 说着,脚步不敢停,往密林深处走。 桀教在武林盟里,也是有细作的,在那一场伏击之后,盟主落水失踪,武林盟的人顺着下游找一天都没找到人。 江贺年知道这件事,整个人都疯了,原本他也是打算从沧州撤回连吉山,知道之后,马不停蹄的往回赶。 一直到失踪的那条河,河水湍急,二话不说的就一个猛扎进水。 武林盟主失踪,官道上多了一位拄拐盲人。 “你到底要去找什么?还打扮成这一副傻i逼样子。”系统很嫌弃,莫不是河水进他脑子了。 现在的莫之阳,身穿一件浅灰色儒衫,头上戴一个浅灰色幂蓠,将容貌都遮起来,手持一米多的竹棍,是一个盲人装扮。 “瞎子,才能叫人放松警惕。”莫之阳回一句之后,就用竹棍子慢慢的探路,一直往昌平郡去。 进了城中,才闻得人声鼎沸,进去城门之后就是东市,这里买卖人多,到处都是小摊贩,叫卖各色物什。 因着这身打扮,倒叫那些质朴的百姓多了几分同情,行走间纷纷避让,别挨着碰着。 到一处普通民宿,到房间里,莫之阳才摘下幂蓠,深吸口气,将帽子随手放到八仙桌上:“总算是到这里了。” “你到底要干什么?”系统觉得,这两天他是不是傻了。 莫之阳走到床边坐下,顺便休息一下:“我那天晚上,因为没吃到甜汤睡不着,就反反复复的把剧情看了好几遍,到后期的时候,每次只要江贺年一出事,必定有一个叫做董苍的人出现,而且都是很突兀的在路上遇上。” “哪又怎么样?”系统有点不明白。 为什么系统跟了自己那么久,还是那么蠢,莫之阳倒在床上:“反正我不信巧合,董苍家在昌平的秋水别院,江湖势力不大,善经商,你说他来掺和这些事情做什么?” 系统语塞,所以没有回答。 莫之阳叹口气,用手背遮住眼睛:“他不算是江湖人,为何来掺和江湖事?商人最懂趋利避害,他怎么往坏的凑?” “所以?” 晚上得去秋水别院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秘密。 实在是,董苍出现的太巧合,莫之阳不得不怀疑。 入夜之后,莫之阳换上夜行衣,夜探秋水别院。 秋水别院地如其名,最多的就是水,苏州园林的样式,外围绕着一条小溪,翻过高高的院墙,悄无声息的潜入。 此时春花月夜,这院里滑槽繁盛,理应是明媚的,可不知为何,莫之阳一到此处,却觉得有些阴冷,是从地上钻起来的寒气。 普通人家,只是几个仆役提着灯笼在巡夜,幽幽夜色之下,打更的竹竿声,由远及近的飘过来。 莫之阳在屋顶上,一直朝着别院最中心的那个大院子去,按理说,董苍应该住在这里的。 来的还真是时候,远远的就看见,原本漆黑一片的屋里突然点起一盏烛火,隔着窗户忽明忽暗,却看得清楚。 从屋顶上跳下来,躬着身子潜行到窗户下,敛声屏气,还好春日里蟋蟀声音不大,能清晰的听到石头摩擦的声音。 然后那烛火便消失,像是被什么吞噬一般,却不是被吹灭,那屋里头应该有机关才是。 “系统你有办法看看地底下吗?”莫之阳环顾周围,这绝对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藏。 系统虽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还是应下:“可以检测。” 不过几个呼吸间,系统就得出结论:“在地底下,应该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的真空位置,应该半个别院都是空的。” 得出结论之后,莫之阳知道此处不宜久留,等不及那烛火重新出现,就一跃上房顶离开,回到民宿里。 第二日天还没大亮,秋水别院打扫的人就发现不妥,也不顾什么,就将董苍唤起来,指着窗台下的脚印。 董苍行事缜密,在每一层院墙上,都有撒有香灰,见到这脚印,看大小是男子的,昨夜居然没人发现,看来武功极高。 “去查昌平这三日是否有什么生人进来。”董苍看着香灰,轻轻一挥袖子,那香灰就被震散。 整个昌平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加之昨日莫之阳的打扮实在是特殊,问几人便知道行踪。 那秋水别院有蹊跷,已经肯定,莫之阳也该抽身离开。 自己不方便出手,那就将此事告诉江贺年,相信他会处理好。 但此时的江贺年,还顺着下游一直寻找,整个人泡在水里一天一夜,全身除了脸都变得被水浸得皱巴巴的泛白。 可还是在齐胸的河水里不体内寻找,脸上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交织在一起:“阳阳,你在哪里。” 若是被水鬼抽了做替身,那自己也陪着下去十八层地狱,一定要将人找到。 民宿的伙计知道他目盲,便多加照拂一些,将洗漱的水盆和早餐一并端上来给他送去。 “客官,这粥食,是掌柜的特意叫我送的,说您求医辛苦,吃些粥食再走。”伙计将东西放下,便出去了。 莫之阳吃着白粥就咸菜,一碗囫囵喝完,正要离开,就听到几个杂乱的脚步声,眉头一皱:“怎么那么快。” 将碗放下,随手抄起竹竿和幂蓠,跳窗上了屋顶,打算直接离开。 几个穿着短打的人闯进来,看到空空荡荡的屋里,还有半开的窗户,几人对视一眼,跟着越窗出去。 “我就说,咱们别做这些偷鸡摸狗的事情,你看看被追了吧,真的是天网恢恢,疏而blue。”都这时候了,系统还有心思调笑。 莫之阳一跃上另一个屋顶,一转头发现后边的人跟上来,轻哼一句:“哪天我一定跟主神反应一下你。” “得了吧,主神有空理你?”系统其实也知道他们追不上宿主,追上也打不过,小时候宿主的任督二脉,就让自己给打通了。 眼瞧着一个人要走,后边追的一个,从腰间抽出一条鱼线,在日头下闪着白光点,借了内里直接打向那人。 莫之阳跳上屋顶,正要跃到小巷里,脚踝突然被什么锁住,一低头才看到有鱼线,右手用竹竿子一挥,直接砍断鱼线。 可正是这个动作,幂蓠掉下来,露出真面目。 “武林盟主?!”带头追的那一位络腮胡的大汉,看到时愣了一下。 正是这一愣神,莫之阳看准时机直接脱逃,从城门跃下来,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王镖头?”身后跟着的一位稍微年轻的男子,看他不追还有些奇怪:“怎的?看起来那少年轻功极好。” 王镖头就站在屋脊上,回神之后暗道不好:“那人是新任的武林盟主,一剑就能将清扬掌门劈下台,武功能不好吗?” 年轻男子听说是他,十分讶异:“他怎么会在此处?之前不是听闻在沧州与桀教的人对峙吗?” 结果这话一出,就被王镖头瞪了一下,一时间也不知怎么回答,只能低下头。 “不好,我们先回去告诉董先生。”王镖头一转身,丝毫不敢停顿,直接赶回去。 逃离昌平之后,莫之阳赶往之前那条河,按理说自己落水,一天一夜,会飘到下游去,那就只能去哪里了。 虽然他们可能会怀疑,但自己也想好说词,只说看见如心落水,就想去救,哪知被水草绊住,呛水昏迷。 一边想一边跑,脱掉身上繁复的儒衫,丢到幂蓠,跑了半个时辰才赶到河边,鞋子没脱正打算跳下去。 原本平静的湖面,突然钻出一个人来,那人一身红衣,头发披散着,乍一看还以为是水鬼。 莫之阳站在岸边,做好跳下去的姿势,猛然被这一吓,就这个姿势直接僵住,和水鬼眼神对上,哇一下喊出来:“妈耶,有鬼!” 现在还跳个屁,莫之阳想都没想转身就跑。 还是水里的那位,先回神过来,见他要跑,高声一句喊住他:“阳阳!” 这一句,绊住莫之阳的脚步,水鬼那么厉害的吗?居然还能知道自己的名字,咽了咽口水:“有怪莫怪。” “阳阳!” 莫之阳心里一跳:不是吧阿sir,你叫我一声我不敢答应,你牛逼! 目光如炬紧盯着那个背影,江贺年才相信真的是他,用了轻功,从河里跃到岸上,一身湿哒哒的朝他背影跑过去。 怎么办?法术攻击没用那就物理攻击好了,一个转身,噗通一下跪下来:“水鬼大爷,你别找我做替身!” 活着最香。 见他猛地跪在自己面前,江贺年脚步顿住,自己寻了一天一夜,他居然觉得自己是水鬼。 趁他不注意,一根针捏在手上,直接打进他的睡穴:“我要将你锁在床上,这样阳阳,哪里都去不了了。” 失去他的痛苦,不愿再承受一次,就只能如此。? 盟主和魔教教主背着全武林搞上了(八) “唔?!”这地方怎么那么黑,连烛火都没有。 莫之阳有意识之后,才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扫了一眼周围,想说话,却发现自己除了呜呜声,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手腕传来痛感,才惊觉自己的手腕已经被绑在一起,动动脚,就听到铁链碰撞拖曳的声音。 “恭喜宿主,喜提小黑屋一个。”系统看他还蒙着,主动出声。 小黑屋?嘛小黑屋?谁把自己关着的,那个水鬼?莫之阳呜咽的想问出声,可是张嘴才惊觉什么声音都发不出,跟哑巴了一样。 “我来复述一下发生了什么。”系统颇有点幸灾乐祸,“小系统解惑课堂开课了,那个水鬼是江贺年,把你打晕,用银针封住你的真气,点了哑穴,把你关在这个小黑屋里。” 江贺年,他是黑化了? 莫之阳吓了一跳:可是不对啊,如果他黑化的话,那系统会提示任务失败,然后找个理由把自己送走,绝对不会还是在这里的。 “他离黑化,就只有一点点点,如果你不好好的安抚他,任务就失败,他现在是在黑化边缘疯狂试探,宿主要小心。” 自己小心个屁,莫之阳在心里骂了系统千千万万遍:这个情况,怎么都是自己要小心,妈的! 江贺年已经洗漱干净,头发用红色发带束起,一声艳红色的衣裳显得格外喜庆,就好像自己要成亲一般。 俊美的脸上带着笑意,被手中烛火发出的烛光照的越发明媚欢喜起来,脚步不停的拐过廊子,朝最里头的那件屋子走去。 他看起来是极欢喜的,可是手上端着的烛台,烛火随着他手臂的剧烈颤抖,忽明忽暗的,让人瞧得不真切。 莫之阳躺在大床上,听见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转头看过去,是江贺年进来,猛地挣扎:狗男人, 你要做什么? 看他挣扎,江贺年心里咯噔一下,果然阳阳还是会这样,但是没关系,自己这样做了,哪怕他不接受,都没有关系。 “阳阳,你醒了。”江贺年将烛台放在床边的矮桌上,坐到床边,脸上带着笑意,与之前别无二致,“饿不饿?” “唔~”你丫的问我,你倒是叫我开口啊,狗东西你丫的要我死。 看他挣扎着,江贺年微微叹口气,伸出手抚上他的脸颊,“我本来想,就这样忍着忍着,一直忍到阳阳明白为止,可是我发现你一直都不明白。” 我明白的, 你给个机会让我开口行不行?我可以反思自己,我忏悔!莫之阳现在张开嘴,却半句话说不出。 着急的手一直在挣扎,可是铁链一边绑在床头上,身上真气被封,根本就挣脱不了。 江贺年和自己同出一脉,两人虽然学习不同的功法,可对彼此内息都十分了解,他封了穴道,一时半会还真的冲不开。 “你是不是到现在,都在想怎么离开我!”江贺年将他的挣扎,都认为是想逃离,原本绷紧的神经,一下子就断了。 莫之阳有点担心他突然黑化,只能冷静下来,安静的躺在床上,眼睛看着他:你给个机会让我开口行不行? “你是不是对师兄很失望?连挣扎都不想了。”江贺年的眼睛渗出绝望,师弟一定很讨厌自己吧。 这个人是不是脑子里面,琼瑶又开始了?自己挣扎不对,不挣扎也不对,狗东西你要把我气死! “讨厌也没关系,师弟你知不知道,在成年之后,师兄每一次情动,想的都是你。”既然已经如此,江贺年不介意把话说清楚。 莫之阳心里吐槽:知道,你特么抱着爷睡的时候,那么硬戳着大腿,怎么可能不知道。 见他没有反应,江贺年嗤笑一声,脱下鞋子爬上床,跪坐在他身侧,手在他脖颈处抚摸,“阳阳乖,乖乖的留在我身边。” 麻烦给个机会让我说话成不成?莫之阳已经无力吐槽,只能叹口气。 可正是这一句叹气,又把江贺年的情绪激起来,“闭嘴!”他叹气,是因为厌恶自己吗?他怎么可以厌恶自己。 莫之阳表示:爷什么都没说,已经闭嘴。 不想在从他嘴里,再听到什么讨厌的话,江贺年俯身亲下去,将他这个人都禁锢在身上。 好似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不出声,此时此刻的江贺年全然忘记给他点哑穴的事情。 只求他别黑化,所以莫之阳很乖巧松开牙关,不反抗,心里叹气突然想抽烟:人生真的是寂寞如雪啊。 这叫江贺年喜极,手上顺着他的脖子慢慢往下,“是阳阳逼我的,阳阳那么香甜,你说是不是?” 是,你说得对!莫之阳懒得和他争辩,也张不开嘴。 松开嘴唇,一直向下,路过脖颈,亲啄一下 “阳阳会不会觉得厌恶,你敬仰的师兄,居然对你抱着这样龌龊的心思。” 忍不住,也不想忍。 告诉他心之所愿,把人关起来,关到天荒地老,总有他愿意的时候,那时候的他只能软着甜腻的嗓子,喊师兄。 不会,因为爷一直都是知道的,只是不想管你,莫之阳现在要是能动,肯定一脚把他踹下床。 “我的阳阳,是世上最好的阳阳。”江贺年眼睛渗出红色,痴迷的看着身下的,乖顺的躺在的人。 已重生两世,自己本该好好报仇,将那些害过自己的人一一除掉,可偏生上苍赐下这灿烂骄阳,悠悠岁月温暖自己。 从小到大,这个小包子就喜欢跟在自己身后,软软的喊师兄,那个时候,他眼里只有师兄,现在也应该如此才对。 爷知道爷举世无双,所以你特么先把我的哑穴点开行不行?莫之阳已经无力吐槽,这个家伙已经黑化病娇。 嗐,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沦落至此,莫之阳叹口气,就任由他为所欲为。 “阳阳,给师兄好不好?”江贺年声音颤抖,虽然已经细细开扩过,可还是怕伤到他,将他的左腿扛到肩膀上。 我能说不好吗?我TM连话都说不出,你还一直问,先把我穴道解开也行啊! 莫之阳不理他,红着脸偏开头。 被脸红的样子撩到,江贺年欢喜得不知如何是好,“阳阳,你是不是愿意的?” 莫之阳咬着下唇,水润润的眼镜瞪他一眼,微不可闻的点点头。 他点头了承认了! “阳阳,叫师兄不,叫夫君好不好。” 不是,你叫我叫你夫君可以,但是先帮我把穴道解开啊! 臭傻i叉,你把我哑穴解开,我叫你爹都行,先解开啊老哥。 “阳阳,别离开我好不好,叫我夫君。”江贺年双手撑在他的头两侧,将人抱住,“阳阳,和夫君永远在一次好不好。” 莫之阳忍不住呼叫系统:老色批疯了怎么破,你快出来救人,帮我把穴道冲开也行啊,系统你粗来! 系统表示,“宿主,我是很废物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除了给你提供剧情还有啥作用,你不要赶鸭子上架。” “如果我把你的腿打断,你是不是再也不能离开我了。”江贺年从脚踝,慢慢摸到膝盖的位置,似乎真的在思考这件事。 骂的死腹黑,你敢把我腿打断,我就把你的第三条腿夹断。 江贺年轻笑出声,手慢慢的从膝盖滑到脚踝,“不打断不打断,我要和阳阳一起游遍三山五岳,五湖四海。” 这还差不多,像句人话。 莫之阳不屑的瞪他一样,鼻子轻哼出气:狗东西,迟早把我气死。 星儿摇摇,云儿飘飘,一整晚,都在囫囵过去。 都是江贺年在自言自语,莫之阳很无奈,明明是我被关着锁着,他怎么一副时而伤心时而兴奋,时而痛苦涩表情,搞得好像是我把他关起来揍一样。 我不理解! 气得莫之阳抬脚就想把人踹下去。 “阳阳!”江贺年被铁链的声音吓醒,猛地坐起来,看到身边的人还在,松口气,俯身亲上去,辗转许久之后才放开,“夫君每日早上见到你,便觉得此生无憾。” 是,昨天晚上您可是了却心愿,我想杀人了,莫之阳偏开头也不去看他。 瞧他这样,江贺年一下慌起来,就坐在他身侧,强迫他把脸转过来,“阳阳可是夫君做了什么事情,惹得你不快?” 莫之阳生气的嘟起嘴:不理笨蛋,除非你给我吃酸菜鱼,盐焗鸡,牛肉火锅和糖火烧。 “阳阳是生夫君的气了?”看他嘟起嘴,江贺年忍不住的笑出声来,亲了亲他的唇珠,“阳阳莫气。” 江贺年也担心,但担心归担心,断然不会叫他再离自己一步,从听闻他落水失踪,自己的心就跟死了一样。 若是死了,那自己必定是跟人一起去的。 “阳阳乖。”江贺年用薄被将人和自己都盖住,手伸到他手腕处,按摩通血气,一边哄着,“阳阳乖,叫一声夫君好不好。” 叫你个奶奶个嘴儿,莫之阳瞪他一下:这家伙是不是忘了点哑穴的事情了?妈的智障,要是解开穴道,高低揍他一顿。? 盟主和魔教教主背着全武林搞上了(九) 密闭的屋子里,装不下太多的嘈杂,时不时有铁拖曳的声音,叫人听的心慌。 江贺年许久都等不到回答,绝望似潮汐一般逐渐蔓延开来,流遍四肢百骸,缓缓撑起手:“阳阳是不是很讨厌师兄?” 看着他眼睛的绝望逐渐溢满,莫之阳眨了眨眼睛,示意一下自己不能说话,这个家伙,是不是真的忘了? 此时此刻,郁闷得想抽根烟冷静一下。 两人浑身赤裸,莫之阳手腕被绑住捆在床头,动弹不得,脚腕也被铁链锁住,只能稍微曲一下腿。 江贺年就侧坐在他身边,撑着手,长发披散下来,英俊的脸色十分惨白,唇也干裂得不像话。 但他此时绝望的神情,才叫人心疼:“阳阳,我们一起死吧,然后埋在一起,生不能同寝,死若能同穴,我亦无憾。” 手抚上他的鼻尖,缓缓到唇珠,笑得凄厉。 死你个大头鬼!莫之阳现在有点生气,好死不如赖活着,为什么要死?自己拼命做任务就是为了活着,不是为了死。 因为这句话,莫之阳心里突然点起一把火,因为曾经死过,现在才拼命活着。 “可是,我又舍不得你死,要是再阴间你不高兴怎么办?”江贺年说着,手颤抖起来,无力的垂到他耳边:“阳阳,我总怕你不高兴,我总希望你高兴。” 笑着的,阳阳就该笑着的。 这个影帝戏精,简直就是不可理喻,莫之阳缓缓闭上眼睛,调动身体仅存的内里,想要冲开经脉。 可惜,这个想法被早一步发现,江贺年怕他冲开穴道,故意的骚扰,俯身吻住他,然后手探进他腿间:“别想着冲开穴道离开我,阳阳。” 莫之阳本来静下心来,经脉隐隐有破开之势,被他这一撩拨,又不知今夕何夕,只能哀怨的瞪他一眼,又被裹入欲海之中沉浮。 但这一次,江贺年很奇怪,体温不正常的高,手也不知是不安还是如何,一直在颤抖。 可这家伙做的太爽,莫之阳实在没心思再去想其他的,就干脆任由他为所欲为,到第二日醒来时,才发现不妥。 两个人是赤裸的,莫之阳察觉到抱着自己的身躯在发烫,隐隐还能听到他不正常的呼吸声。 别是发烧了吧? 想着有点担心,趁着这个机会闭气凝神,缓缓调动内里,周身被封住二十一个穴道,只能一个个冲破。 冲破最后一个穴道时,已经快正午,让内力在体内运行两个大周天,总算是夺回身体的控制权。 “艹!”莫之阳张开嘴,说的第一句话,果然就是这个字。 一运内力,手腕的细绳被崩断,再爬起来,直接扯断铁链,夺回内力的莫之阳,又是这条gai最靓的崽。 根本没时间管自己,探手去摸他的额头,果然很烫:“艹,你丫的就着还做攻?别人的攻都是三天三夜,金枪不倒,你倒好,也就这两天你就发烧感冒。” 嘴上吐槽,但你不能真的不理他,这家伙现在病的迷迷糊糊的,真想看着他就这样直接去世,但是任务要紧。 把人往床里推了推,然后贴心盖上被子,随手捞起床下的里衣和外袍套上,得去给他弄点水喝。 想着直接一掌,劈开锁门的铁链,匆匆出去。 待人出去之后,江贺年勉强睁开眼睛,恍惚见到门开着,自嘲一笑:果然,自己赌不起,早知如此,真的就该杀了他。 可没多久,听到急促的脚步声时,又呆滞了一下,随即心满意足的闭上眼睛:自己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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