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子啊!(三十) 萧名承不想提到这个名字,搂住阳阳的腰,吃味道,“你整天只关心别人,不是傅华就是萧冕,你都从来不关心我。是我不配吗?” “不是,我只是想问他被判刑了吗?”原主是想把他绳之以法。莫之阳寻思着纵火罪加上一点运作,能让傅华在里面出不来。 这个运走就得萧名承来做了。 “你想原谅他?”这件事萧名承第一个不答应,怎么能轻易放过傅华? 他可是要阳阳死,果然阳阳还是太善良了。 “不是,我只是想让他受到法律的制裁。”这家伙脑子在想什么,莫之阳合理怀疑,我老攻傻了。 你要是敢放过傅华,我就不放过你! “那就好。”萧名承松口气,要是阳阳真的想放过他,自己可第一个不答应。 莫之阳:“我只是想让他受到法律的制裁。”该说的都说了,你懂的。 “我明白。”法律的制裁就是进局子,但是进去之后发生什么,阳阳应该不在意了吧? 萧名承好像知道了什么,点头道,“我会送他进去的,阳阳你就不用管。” 事情办妥了,萧名承要开始了,搂着阳阳撒娇,“那阳阳,你能不能管管我?” 硬汉撒娇,恶心死了! “等你什么时候大金链子给我再说吧。”没有金链子你玩个屁,莫之阳不理他侧身躺好。 萧名承也不恼,上手一把抱住阳阳。用脸颊蹭着肩窝,“阳阳要什么我都给,金链子给!十米的大金链子都给你。” 只是为什么阳阳对金链子情有独钟? 病养好之后,莫之阳顺利回归俱乐部,大家都在等着。三天了,莫哥和冕哥一起回来的、 大家高兴的围上去,叽叽喳喳的说话。 “冕哥你们回来了。” “你们去哪里了那么多天不回来?” “是啊是啊。” 莫之阳把人驱散,“都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小心我加大训练量!” “莫哥你们干什么去啦?总是一起消失又一起出现。”狄狄很怀疑,但是又不敢真的问出口。 “今天,你们几个多训练两个小时,懂?”莫之阳拍拍狄狄的脑袋,“不该问的别问!” “好吧好吧。” 大家一哄而散,都不敢再问了。 萧冕见大家都散了,正要走恍然想起什么转头说道,“那我先去了,晚上爸说我们去家里吃饭。” “好。”莫之阳点头也回办公室去, 但是这句话就被躲在一边的人听到了。 小糖:“原来莫哥和冕哥已经发展到可以见家长了吗?” 泡泡:“没想到那么快,说不定我们可以喝酒啊!” 大家一想到这就兴奋起来,训练都格外有精神。 等下班之后,几个人又悄悄跟着他们出去。见莫哥上了冕哥的车,更加兴奋。 “就知道肯定是在一起了!” “没错没错!” 莫之阳坐在车上,大概是最近太累,刚坐上车就打哈切,“今天吃的什么。” “你困啦?那你先睡一下吧,到了我叫你。”萧冕发动车子。 这辆车格外熟悉,莫之阳扫了一眼才想起来,摸了摸身下的皮椅,“你怎么老是开你爸的车啊?” “我爸说让我开轿车,要是开跑车你来回坐的不舒服。”萧冕倒是无所谓,反正这车开的也不错。 “这辆车你爸没开过吗?”莫之阳想到就是因为这辆车,导致原主被傅华搞死。 “之前经常开的,这不前段时间我自己开车到A市的时候,觉得这车手感不错。就一直我开了。”萧冕也不是很爱跑车。 加上这辆车开熟了,带人也方便,就一直用这个了。 “等等,你说你开车到A市?这一辆?”莫之阳好像想到了什么,迫切的问,“是什么时候去的?” “就是前两天,我不是说回家祭拜母亲吗?我每年的十月十号都会去的。”萧冕没想到莫之阳的反应那么大,“你怎么了?” 那时候莫之阳知道他是去祭拜母亲,但不知道是去A市,也不知道是开着这车去的。 “系统,有没有一种可能。萧冕开着萧名承的车,然后到了A市,看到原主可怜就给了点钱。那位好心人至始至终都没有下车,所以傅华不知道里面的是萧冕,还以为是萧名承,所以才?”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可以解释得通了!莫之阳这边刚把事情弄明白。系统就跑来播报。 “宿主,傅华被判无期了!” “这里里面少不了萧名承的运作。他要是不想让一个人出现,那个人就会永远消失在世界上。”弄清楚原因,加上任务完成,莫之阳整个人都放松下来。靠在椅背上沉沉睡去。 萧冕把车停到门口,“莫之阳,嘿到了。”刚叫了一句没有听到回答,一转头发现人睡着了。 萧名承在家里迫不及待的等着,看到车进来马上就跑出来,“阳阳!” 跑到车边,看到阳阳睡着了。萧名承示意冕儿不要大声,轻手轻脚的解开安全带,把人抱起来。 “爸,那我?”萧冕张嘴刚说了一句,就被瞪了回来,“我懂,我滚!” 莫之阳一觉睡到饿了才睁开眼睛,“系统几点了?” “八点多了,你六点睡到现在。”系统叹道,“错过了一顿饭。” “唔?”莫之阳想起身,就发现床边一个人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卧槽,老色批你个大变态! 萧名承:“阳阳醒了。” “嗯,你怎么会在这里?”等等,莫之阳怎么觉得这间房间那么眼熟,打量一下周围,果然眼熟。 这不就是我银链子or铝合金,屈辱的开始吗? “这里是我房间,当然会在这里。”萧名承怕阳阳想起什么不好的事情,把人扶起来,“阳阳,我们去吃饭吧。” “先等等!”莫之阳拉住萧名承的手,“萧冕是怎么回事?” “他跟你说了什么吗?”萧名承皱起眉头,冕儿不应该会对他说这个。不,他不会对任何人说这个。 莫之阳摇头道,“不是,因为今天萧冕提到了自己的母亲。” “这件事其实不管冕儿的事情,是因为他母亲。他不受人待见也是他母亲,和他本人没有什么关系。” 这件事说来话长,萧名承叹了口气,“其实冕儿的亲生母亲是在会所上班的。是个有野心的人,我那时候因为生意的原因偶尔会出入那里,但是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我没碰任何人!” “知道了,然后呢?”这时候说这个做什么,莫之阳白了他一眼。 “那一次冕儿的亲生母亲想对我下i药,结果我哥不小心成了替罪羊。他倒是中了药,后来两个人滚在一起,后来那个女人过来萧家,说她怀了我哥的孩子想嫁进来。孩子是我哥的,也不能不认。我父亲就让那个女人在外待产,等生下来再说进门的事情。” 莫之阳:“那孩子就是萧冕?” “嗯。”萧名承继续说:“我哥不学无术但对这个孩子很上心,在出生的时候也赶去医院,但就是在去医院的路上出了车祸人死了,他妈得知后一个激动,就大出血了。年老夫人那个时候是中医,因为两家交好所以来看看。结果那女人用大出血要挟我,说我哥死了要嫁给我。” “她不停地在病房里大吵大闹,甚至想捂死冕儿做要挟。正是因为这样,年老夫人最后没有救她,看着她死。这件事闹得大家都知道,这圈子的人,对这种方式上位最鄙夷,何况那个女人最后居然想要逼我娶她。所以,冕儿也因为这个原因,不受人待见。” “冕儿这些年其实都知道,但也不怨恨自己的母亲。每年的十月份都会去祭拜,他是好孩子。” 否则萧名承不会让他留在萧家,早就赶出去了。 “原来是这样。”莫之阳没想到是这样的过程。当初萧冕说这件事的时候很淡然。 淡然到莫之阳都没发现原来这是萧冕多年委屈的来源。 “后来,整个萧家的人都不喜欢冕儿,除了齐叔。看他日子实在难过我就让他记到我的名下,这样大家因为我的面子会少一点流言蜚语。” 其实提出过继的是萧名承,但萧名承不希望冕儿知道这个,所以才谎称说是父亲要求的。 “原来是这样。”莫之阳对萧冕的感觉一直不错。 他是一个乐观也重情义的人,虽然有时候对上萧名承唯唯诺诺。但唯唯诺诺不是重点,萧冕是真心尊重这个爸爸的。 “你都知道了也该下去吃饭了。” 莫之阳:“嗯。” 下去的时候,萧冕已经趴在桌子上快饿死了。 “可算是来了,再等一会儿我就要饿死了!”萧冕撑着饿颤了的手坐直起来,“饿死了我。” 莫之阳一拍他的后脑勺,“你怎么自己吃点,叫齐叔准备点心也可以啊,非要等着干嘛。” “我不是想着一家人吃个团圆饭嘛。”萧冕说完看了眼爸,果然露出满意的表情。 嗯哼,我果然是个聪明的人。 “吃你的饭,别连说话。”莫之阳瞪了两个人一眼,坐到椅子上。 齐叔带着佣人端菜上来,壮着胆子喊一句,“太太。” “嗯?”? 死鬼,老子要的是大金链子啊!(三十一) 莫之阳倒是没说什么,只是低头吃饭。 在场的其他三个男人面面相觑,互相点头,知道这事儿成了! 这三个人什么阴谋诡计莫之阳不知道?只是放任罢了,都到这个地步,只要大金链子一到位,那就万事好商量。 一家人吃完饭,莫之阳暂时不想住在萧家就让萧冕送自己回去。 “还是我送吧。”萧名承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个机会,“还是我来吧。” 莫之阳没有拒绝,“那随便吧。” 萧冕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乐呵呵的上楼去了。 “傅华明天就庭审了,你要去看看吗?”萧名承一边开车,一边注意阳阳的神情,看起来好像不是很在意。 阳阳到底在想什么? “不去了,不想再见到他。”莫之阳低下头叹口气,眼神中尽是落寞。 萧名承没有强迫,笑道,“不想见就不见吧,反正那人你见了也晦气。” “大后天我得回家一趟,我妈三个月我得去祭拜。”任务完成,莫之阳也该准备一下收拾那边的极品亲戚。 当初原主是个大学生,成绩非常好,但是父亲早逝,加上母亲病死。爷爷奶奶直接把原主那栋学区房抢走了。 原主也是傻,从小读书读傻了。别人一说就信,到最后被人赶出来流落街头,这跟谁说理去。 “我陪你一起去吧,正好也可以走走?”这可是个好机会,萧名承想陪阳阳回家,那不就名正言顺了吗? 莫之阳故意在老色批面前说这件事机就是为了这个,带他回家,可以教训一下那群极品亲戚。 “那好吧。”莫之阳没有推脱。 萧名承强行压下翘起的嘴角,假装成熟稳重的点点头,“嗯。” 表面稳如狗,心里乐开花!好耶,跟阳阳去见家长了! 到了家里,萧名承脸皮是真的厚,眼巴巴的跟着下车,“我送你上去吧,我怕电梯里会出什么事。” “嗯。”这样蹩脚的理由也用的出来,可莫之阳也心照不宣的没有戳破。 电梯缓缓上行,狭小的空间里装不下萧名承的爱意,把莫之阳逼得低下头。 “我很想你。” 这句话打破寂静,萧名承眼眼神已经毫不掩饰。赤裸裸的把爱意摊开,把心也摊开。 莫之阳低着头,看着脚尖不说话。略重的呼吸已经出卖他的情绪。 “叮咚。”电梯到了,门缓缓打开。 莫之阳像是逃似的跑出电梯去开门。 萧名承跟在身后,看着阳阳打开门一步上前,“我有点渴,能不能进去喝杯水。” “嗯。”莫之阳知道让他进门意味什么,但还是让人进来了。 这间房萧名承很少来,除了刚开始晚上到阳阳家里,在那边等一等。阳阳的房子烧了之后,就搬到对面的房子。 这一边的布局和对面的一样,莫之阳也住的习惯。进门开灯之后去厨房倒水。 萧名承跟随他到厨房,站在厨房门口,看着阳阳的背影。暖光下把阳阳笼罩在其中。 那么温柔那么温馨。 “我很想你。”萧名承控制不自己。一步上前从背后抱住阳阳,头抵在肩头上,“原来情难自禁是这个感觉。” 莫之阳倒水的手一顿,没有回答。 “原来思念真的能把我逼疯。”萧名承渐渐收紧手臂,只恨不得把人融进怀里,“原来我那么爱你。” 每一句都在试探,莫之阳没有回应,因为此时没有回应就是最好的回应。 阳阳没有反抗! 萧名承松开阳阳掰住肩膀把人转过来,面对面的看着他。 “阳阳。” 情人的呢喃让莫之阳呼吸一窒,浓密的睫毛抖了抖,半垂下眼睑,藏住名为紧张的情绪。 萧名承把阳阳手上的水杯接过来放到一边,“我,我很想你。”说着带着薄茧的大掌抚上阳阳细嫩的脸颊。 肌肤在掌心的触感让萧名承失神,喃喃自语,“阳阳,我很想你。”忍不住试探的凑过去,两唇相贴一触即分。 “唔~”莫之阳身体一抖,不知道是想起什么,抬起水盈盈的眸子看着面前的男人。 萧名承喉结一滚,突然俯身亲了下去。不同于刚开始的蜻蜓点水,这一次如浪潮来袭,恨不得把人席卷裹挟。 “我好想你,我每天晚上都在想你。” “阳阳,只因为关于你,我连思念都希望时间慢一点,这样就能多想你一点。” 莫之阳被按在料理台上,哑着嗓子喊了句,“萧名承~” “我在,我一直都在。”萧名承控制不住自己的呼吸,这一次阳阳是愿意的。手从衣服钻进去,“阳阳,我在的。” “萧名承~”莫之阳腰一软,差点从他怀里滑下去。 “阳阳。”萧名承及时把人扶住。大约也是意识到这里不太好施展,干脆把人抱起来转身放到餐桌上。 两个人交叠之下产生的热量,就足够烧起来。 “阳阳。” 萧名承微微俯身,亲吻着阳阳的额头,鼻尖脸颊到嘴唇,“你知道吗?如果你喊停,我也不会停的。” “嗯。”莫之阳闭上了眼睛,接受这个后果。 此时的萧名承颤着手,大掌从T恤里钻进去,熟悉的触感不一样的体验,心神都要被摄去。 “萧名承!”莫之阳有点紧张,手忍不住攥紧老色批的衬衫衣襟。 衬衫已经大开,几颗纽扣欲落未落的被一丝丝细线勾引着在半空晃荡,正如莫之阳的脚一样,垂在桌边不知所措的细长的腿。 萧名承好心的把腿夹到它该夹的地方,撩起T恤的衣角,推到阳阳嘴边,“阳阳,咬住好不好?” 莫之阳听话的张开牙齿咬住浅蓝色的T恤边缘。 阳阳这一副欲哭未哭的表情真的太可爱了。萧名承一下就把人逼哭了,或许是什么被填满了以至于泪珠子无地可去只能顺着眼角滚下来。 “阳阳,你知道吗?我每天晚上都在意i淫。” 只是用动作传递爱意,萧名承已经不甘于此,想用语言诉说,“我想变成你身上的衣服,想变成你夜晚沉睡床上的床单,想变成水。我想变成能全部,想拥抱你抚摸你进入你。” “萧名承!” “请允许我擅自将你奉为神明,请允许我亵渎我的神明!” 此时此刻,萧名承说什么莫之阳已经听不到了。被快感挟持到海里,一浪接着一浪涌来。 怎么办,逃脱不了,算了不想逃了。 “求你爱我!” “萧名承~” 陡然的变故让两个人都已经不在乎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下雨了,到处都是湿哒哒的,滴滴答答水声低落到地板,声音有点闷。 “阳阳。” “唔?”莫之阳刚回神,就被人抱起来。已经无力反抗只能哑着嗓子问,“你这又是要做什么?” “去卧室。” 莫之阳心里叹了口气:果然,今天是别想好了。 系统打个哈切,等宿主醒了,“你醒啦,已经下午两点了,宿主错过了两顿饭呢,饿不饿。” “有点。”莫之阳现在不仅有点饿,还有点累。他躺在床上根本不想起来,微微抬起手指有气无力的说,“这个世界怎么了?怎么好疲惫。” 系统:“你被日多了就这样啦,没事的。” “可能是吧。”莫之阳已经能很好的接受这个设定,“那老色批呢?” “他在外边准备外卖,可能等你醒了吃。” 莫之阳闭上眼睛,用被子闷过头,“我再躺一会儿吧。” 萧名承把饭菜都拿出来,等收拾好之后去房间叫阳阳起床,人已经醒了但是不想起床。 “阳阳,起床了。” 莫之阳把被子拉下来,看到萧名承这样又有点生气。一个翻身闭上眼睛,一副什么都不想理的样子。 “阳阳,怎么了?”萧名承把手里的抹布放到一边,走到床边,“阳阳起床了,可以吃饭了。” “我爬不起来了。”莫之阳不想理老色批。 萧名承爬上床,跪坐到阳阳身侧,笑道,“我给你按按。俱乐部那边我已经给你请假了。” “好吧。”莫之阳叹了口气,“明天不知道怎么回去,要坐很久的车,但是我现在腰酸。” “没事,我给你按按。明天就会好的。” 莫之阳虽然心里不爽,但还是叹了口气,你也舍不得怪不是,“希望如此。”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萧名承亲自开车送莫之阳过去。 “阳阳,我在车里放了零食饮料,还有你喜欢的奶茶,什么都有,就在车后座上,你要是喜欢就自己去拿。” “那你呢?”莫之阳一上车,果然发现后座满满一堆的好吃的,扒拉一下都是自己爱吃的,有些奇怪问道,“这是你买的?” “不是,我问萧冕你喜欢什么,他就说他去买,就买了这些,喜欢吗?”萧名承笑着,不喜欢那就是萧冕的锅。 莫之阳看了一眼,确实都是自己喜欢吃的,点点头满意道,“我很喜欢。” “我也叫萧冕买了不少东西,阳阳喜欢就好。”阳阳喜欢当然我也有功劳的,萧名承笑道。 “赶紧叫司机出发你。”莫之阳白了他一眼。 这一次回家,有萧名承在的话自己能省不少心思,毕竟那群亲戚真的不是省油的灯,难缠又难打。? 死鬼,老子要的是大金链子啊!(三十二、三十三) “阳阳,你...”其实萧名承知道那群亲戚是什么鬼样子,这一次坚持说要过来,无非就是想帮阳阳处理掉。 那群亲戚是真的很过分,阳阳父亲其实是爷爷奶奶捡来的。都是老一辈的人说家里养儿子能招儿子。 所以,这一对夫妇也就真的去领养了个儿子。结果儿子确实招来了,但大儿子成了家里的佣人。 叫大儿子赚钱扶贫小儿子的这种事情也干得出来。大儿子累死累活的,花光积蓄给小儿子买房还不够。 最后大儿子肺痨死了,只余下莫之阳和他妈孤儿寡母的。亲戚还嫌不够,等阳阳他妈死后。 骗阳阳把房子低价卖给自己的小儿子。八十平方的房子才五万,最关键的是这五万还被阳阳的爷爷奶奶骗走。 到最后学费都没得交,全身上下一分钱都没有,这还叫做爷爷奶奶?吸血鬼都不敢那么干。 这一次萧名承回去,打算帮阳阳好好治一治这群亲戚。 莫之阳让萧名承来也正有此意,两个人真的想到一块去了。 从这里开车过去要五个小时,莫之阳吃困了就在副驾驶睡一下。萧名承转头看着阳阳睡着,把头放到自己肩上。 这一路睡得莫之阳天昏地暗,一直到晚上的八九点的时候才到的。 “我提前叫人订了酒店,我们去住一晚第二天再去上坟吧。”萧名承把人从车里抱出来,“阳阳要先吃饭吗?” “不用了,零食吃的很多不饿。我就是困了想睡觉了。”说着,莫之阳打了个哈欠,“我们去休息吧。” “好。” 萧名承把人抱到房间安排人休息,另外去叫了一些人过来,明天那群人可是难缠得很啊。 第二天一大早,莫之阳和萧名承换上稍微朴素一点的衣服,一起坐车去墓地扫墓。 “妈。”萧名承一看到墓碑开口叫了声,“我和阳阳来看你了。” 莫之阳在一旁看的错愕:不是,这就开始叫妈?你这是怎么回事。那么主动是怎么回事。 “妈,阳阳很好。”萧名承弯腰把手上的白色菊花束放到墓碑前,恭恭敬敬的鞠躬,“妈,您泉下有知请放心吧。” “萧名承,你说什么呢?”莫之阳一脸懵逼,怎么一到坟前就说怪话?你是被什么孤魂野鬼上身了吗? “没有啊,我就是表达一下我的忠心和爱,让妈看看。这样爸妈在泉下有知就能放心了。”萧名承说着搂住阳阳的腰,“你说是不是。” “你!”莫之阳等了老色批一眼,在人家坟前,还那么多怪话。赶紧闭嘴吧你个老色批。 也不想和他多说,莫之阳跪下来先跟人家道个歉,“不好意思莫妈妈,那是我老公他脑子有点问题,请您不要怪罪。另外您儿子愿意奉献出灵魂是他自己的选择,和我没关系,我已经完成我的任务了。” 萧名承站在一边,看阳阳碎碎念有些奇怪。阳阳难不成是...中邪了? 跟老人家道完歉,莫之阳站起来拍拍膝盖的灰尘,“好了,走吧。” “阳阳,你刚刚说什么呢?”萧名承凑过去,一把揽住阳阳的腰,“你跟我说一说,我不告诉别人。” “有什么好说的。”莫之阳瞪了老色批一眼。不就是为了你跟她老人家道歉嘛,还有什么的。 萧名承:“好吧。” 家里是农村,所以两个人还得回老家拜祭,一回村里那肯定就是一堆事情。莫之阳事先透露过自己混得不错。 所以这一次回去,他们肯定会大张旗鼓的来作妖,到时候交给老色批就好了。 “唉。”在车上的时候,莫之阳装模作样的叹了一口气。 果然,这一声叹萧名承自己就上道了,主动握住阳阳的手,“我会保护你的,阳阳别怕。” 莫之阳看了老色批一眼,露出为难的表情叹气,“你是不知道他们的所作所为,那群人太难缠了,实在不行,你把我放到门口就回去吧。” “有什么好难缠的。”萧名承将阳阳搂进怀里,笑着反道,“你见过阎王会怕小鬼?” 那些小鬼只不过是难缠,但真的遇到人命的事情,只怕一个个都会跑得比狗快,有什么好在意的。 莫之阳老家算是新农村,一辆豪车刚到村口,就有不少人涌上来,对着车子指指点点的,嘴里嘟囔着不知道说什么。 那这人围着,莫之阳低下头露出难受的表情。 “阳阳别担心,一切有我。”萧名承给予阳阳安慰。 萧名承对这些刁民真的不怕。要比狠,这些人顶天了就是偷鸡摸狗,在背后闲言碎语。但萧名承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货。 比起这群人,那可不是一个等级。 车子在一处老房子下来。 “阳阳,下来了。”萧名承先下车,将西装衣扣扣好,弯腰用手挡住阳阳的头,把人扶下来。 “是小阳啊!” “是小阳啊!” 莫之阳刚下车,就有一大群人围上来,老的少的甚至连小孩子都有,一下子就把两个人团团围住。 “小阳啊,你发达了不能不管奶奶啊,奶奶一大把年纪孤苦无依的,你不能不管我们啊。” “是啊,小阳你忘了爷爷以前抱过你的。” “小阳,我是你表嫂子啊!” “小阳我是你邻居家的叔叔,你不能不管我们啊。” “都让开!”这时候一个膀大腰圆,满脸横肉的四十出头的男人推开人群走过来,男人看着萧名承一副不屑的样子,“你谁啊你。” 萧名承没有回答,先将阳阳护在身后。随后从西装的内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过去笑道,“这是我的名片。” “什么玩意儿啊。”莫强的肥手接过名片。眯起眼睛看着这些字,“萧什么?什么董事长?” 就算莫强再怎么大字不识一个,也认识董事长三个字,还有这辆看着摸都摸不起的车子。这人一看就是个有钱的凯子。 莫强看了看躲在身后的莫之阳,看来本事挺大的,才出去多久就傍上个有钱人,既然有钱那就可以继续养自己一家了。 “你和莫之阳什么关系啊。”莫强随意把名片往牛仔裤的屁股兜一塞,端出一副长辈恶毒样子,“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萧名承笑着摇头,“不知道。” “我是莫之阳的叔叔,这是他的婶婶,还有这是他爷爷奶奶。你知道怎么做了吧?”莫强也是从小欺负人惯了,根本不把这一家子的人当回事。 莫之阳躲在老色批后边大打哈欠,且看老色批怎么搞吧。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萧名承笑了笑,并没有因为这人的无礼有什么不悦,甚至有点看好戏的意思。 “你也看到我们这一大家子,就莫之阳一个小辈,你这和他什么关系啊?”莫强看了看两个人。 蠢猪都看得出来两个人关系不一般。最关键的事这个人身上就看起来很贵,全身上下就很贵,那个手表得好几万吧。 “我是阳阳男朋友。”听到这男朋友几个字,莫强眼睛一亮,就知道有利可图。 “哎哟,你是小阳的男朋友啊。”老妖婆一下就挤上来了,满是皱纹的脸上都是讨好的笑,一把抓住萧名承的手,“哎哟,好好好,一看就是有钱人。” “就是就是。” “哎呀,这车值不少钱吧。” 七大姑八大姨的又开始绕着萧名承的车转圈,脸上毫不掩饰的是贪婪的,他们要的可不少。 “是值不少钱,差不多一千万吧。”萧名承这话没说假,这配置一千万都是少的。 果然,这些亲戚一听,眼睛都要冒绿光了。 “哎哟,你真的好有钱啊。”那老头一把抓住萧名承的右手,“哎哟,那么有钱那么年轻!” 萧名承毫不留情的把手抽回来,拿出手帕擦了擦被碰到的手指,“还好,家里就是有点钱,万个亿吧。” 莫之阳听到这话差点笑出声:这萧名承是故意的吧,还把自己资产往少了说,但也足够把人吓住。 听说萧名承那么有钱,大家都开始窃窃私语,时不时打量他们。 “要不我们还是赶紧祭拜完走吧,走吧。”莫之阳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 越是这样,萧名承就越想治一治这班子蠢货。 一听这话,莫强生怕这个金龟婿走了,抬手就要去打莫之阳,“人家好不容易来一趟,你就让人做走,白养你了!” “别动!”萧名承一把抓住莫强的手,笑道,“你要是敢动他一下试试。” 莫强讪笑着收回手,“不敢不敢。”只要有钱别说其他的,叫爸爸也行啊。 “那我们先去祭拜妈吧,走吧。”萧名承拉着阳阳的手走进老宅。 莫之阳拽拽萧名承的袖子,凑到耳边小声说道,“其实你不用这样的,他们只是要钱。如果你越说自己有钱他们越不知足,你会被缠上的。” “别怕。”萧名承看了看手表,时间差不多了。接下来可是一场好戏。 莫之阳一边走一边看身后跟上来的亲戚,“真的要这样吗?”小白莲好好奇啊,老色批整人的手段那真的是没的说,只是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个整法。 老色批到底要做什么啊? “我们先祭拜,不要让妈在天之灵不安心。”萧名承有主意,但得等祭拜完了再说。 那群人还是不配打搅妈的在天之灵的。 莫之阳揣着看好戏的心思,走进老屋里面。一间摇摇欲坠的老平房,还被堆了一大堆稻草和柴火。 莫家夫妇的遗像就挂在墙上,落满了灰尘。还有蜘蛛在在结网,香炉上一根却很赶紧,除了灰尘什么都没有。 清明重阳,连根香都没有,这群人还真的是绝啊。 “阳阳。”萧名承亲手点香递了过去,“阳阳。”看到阳阳眼中的水汽,怕死要被这群亲戚气死。 这遗像挂上去不到三个月,就积灰了,蜡烛香都没有。这群人也不怕人家来寻仇。 莫之阳洗吸吸鼻子,收拾好糟糕的心情。接过香,攥在手里,“拜完我们就走吧,我不想待在这里。” “没事的。”萧名承安抚好阳阳。 两个人一起跪下,给莫家夫妇上了柱香。 其他人都在外边跃跃欲试,只等两个人拜完,最好能从那个什么萧身上捞点东西,那可是一千多万的车啊! 其中最踊跃的就是莫强,没想到那两个书呆子死了还有个儿子能给自己钱。钓了个金龟婿,那自己下半辈子岂不是吃穿不愁。 一想到这个,莫强心里更舒坦,腰都不自觉挺直起来。说不定能跟他要钱在城里买房子。 因为还是在农村,所以都会烧这些,点香祭拜烧元宝蜡烛一通忙活下来已经可以吃午饭了。 “我们回去吧。”莫之阳擦掉额角的汗水,“走吧。” “别走啊!”莫强一个箭步上去,挡住两个人的路,左手一抬当初老房子的大门,“怎么滴?这就要走啊。” 莫之阳气急,“你!” 萧名承觉得阳阳应付不了这些个极品亲戚,将阳阳护在身后,解开手上的袖扣,朝他摊开手,“这东西是蓝宝石的,一对至少五十万。” “五十万!”莫强想都没想把袖扣从掌心抢过来,生怕被人看到马上就揣到兜里,“嘿,你还有什么其他值钱的东西?” 说着,目光落在萧名承的手腕上,这表看起来也很贵,肯定值不少钱。 “这表,五百万吧。”萧名承抬起手,腕表就暴露在众人目光下。 “给我!”莫强什么都不说抬手就去抢。 萧名承笑着动都没有动,任由莫强把腕表扒走。 “你!”莫之阳看着好奇怪,这老色批要做什么。这哪里是老色批,是散财童子吧,什么傻i逼东西。 “气死我了气死了!”系统也生气。 萧名承的腕表刚被抢走,就突然有人冲出来,“别动!” 一下子把在场的所有村民,包括莫强都按在地上了。 “你们干什么,你们干什么!” 一个小村子突然来那么多生人,还有的穿制服,有的穿西装,一看就是不好惹的。 一眨眼就把所有人控制起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莫之阳被突如其来的人吓到,这老色批是什么时候准备的这一套啊。 “是您报的案吗?”一位便衣走上来询问萧名承。 “是的,这些人抢了我的袖扣和手表。”萧名承叹了口气,“我陪我的爱人来祭奠双亲,结果他们把我团团围住之后,就开始动手抢了。抢了我八十万的一对袖扣,还有五百多万的表。” “五百多万?八十万?” 这个数额太大了,便衣听了都觉得吓人,如果数额过于巨大的话,那量刑可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萧名承略带感谢的点点头说道,“我希望诸位能够帮我讨回公道。” 这一身的贵气就让人忽略不了,一看就是个有权有势的人,这不得好好的调查一下。 现在莫之阳算是看明白了,老色批是顾念自己。以为自己很在意法制,所以特地拿手表这种大金额的东西出来晃悠。 而且,最关键的是,萧名承至始至终都没有说送。两次都是莫强主动上来抢的,所以说抢也对。 老色批好计策啊。 “喜欢钱的人,就应该让他们死在钱上,这样最好。”萧名承笑着说道。 莫之阳一愣:这家伙是不打算给我那个大金链子了吗? “阳阳,我不是说你。”萧名承生怕阳阳误会什么,赶紧出言解释。 “嗯。”反正没有大金链子就不在一起,莫之阳没有纠结这个,反而想看萧名承怎么处理接下来的事情。 这七大姑八大姨的都被抓起来,尤其是莫强,带头抢东西的这个手铐都拷上了。 真刑啊。 萧名承和莫之阳是原告,当然得一起过来。 “我没有抢他的东西啊,是他自己给我的,我没有抢,真的没有。”莫强在审讯室里狡辩,“是他给我的,真的是他给我!” “他说给你了吗?” 便衣一问,莫强哑口无言。确实没有说给。 “你知道这东西多少钱吗?”就连便衣都小心翼翼的把手表放到桌子上,“这两件东西一共六百万,你抢个银行都没有那么多钱。人家发票都有,你真的敢动手啊,你知道要判多少年吗?” “我...”莫强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突然指着这手表,“那我不要了,我还他行不行啊?我真的没有抢。” 之间只是被钱冲昏头了,一听到八十万就动手。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害怕,这得判多少年啊。 “抢了就是抢了,你现在是自首归还赃物,人家要不要原谅你是一回事。”便衣摆摆手。 便衣人精似的,那个什么萧什么的,一看就是不差钱。那车小一千万,而且还随身带发票。 很明显就是故意引着他们来抢的,关键是这群人还真的抢了。这莫强犯的事儿不少,上次强了一个女的,花了不少钱堵嘴。 逼得受害人撤诉,这还不算,第二天又带人去打了那一家受害人
相关推荐:
壮汉夫郎太宠我
深陷
要命!郡主她被庶女拐跑了
莫求仙缘
重生之兄弟情深(肉)
切切(百合)
在爱里的人
穿成恶毒女配怎么办
一梦三四年
当直男穿进生子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