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莫之阳软软的应下,那群人还不够自己玩儿的。 “走,师兄带你去吃好吃的,我早来两日,沧州好吃的为了你我摸了个遍,荷花酥,辣炒牛肉还有溜肝尖最好。”江贺年拉着他的手,两人十指相扣。 五人在庄子里提心吊胆到傍晚,莫之阳吃得饱饱的,回到庄子,皎月初上。 站在门口,使劲儿搓揉脸。 “你脸皮那么厚,搓了也不能改变什么。”系统嘲讽。 “屁!”恢复那一脸单纯之后,莫之阳才气鼓鼓的推门进去。 这几人见盟主回来,欢喜得都从椅子上站起来,沙瑄迎上去,一把拉住他的手,左右查看:“我的天爷,盟主你总算回来了。” “嗯,他好快,我追不上。”莫之阳说着,有点委屈的垂下头,似乎在认错。 可在座的,都把他当幺儿疼,哪里舍得责备,他能安全活着就好,季烈掌门摸着八字胡:“没事的,盟主第一次见识到魔教狡诈,以后我们多加防范就是。” 蜀山派的掌门,于京嗅觉灵敏,靠近时闻到:板栗的味道,还有烧鸡和辣椒味儿,啊这? 莫之阳低着头,含糊的道歉:“对不起。” “没事没事,想来盟主也累了,赶紧去洗漱休息吧,没事的,你在此,魔教教主不敢太放肆。”清扬抚着胡须安抚着,言语中竟是慈爱。 也不怪,这武林盟主虽说是习武奇才,虽然才刚成年,武林盟以再无敌手,只是一直被养在深山里,也没见过这世间,单纯得很,叫人心生欢喜,更有好好教导之意。 “哎。”莫之阳点头,却看到季烈掌门表情疑惑,想起之前吃烤鱼,估计一身味儿,别被他发现。 应下之后,赶紧快步绕过大堂往内室去。 结果,往竹院的廊上,迎面一个女子走来,身姿娉婷,丰姿冶丽,哪怕只有微弱烛光,都能照出她的芙蓉面,绝色难求。 莫之阳心里讶异,这不是伽落宫大弟子如心,就送上门?那我就不客气了。 于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迎面走上去。 如心袅娜行礼:“见过盟主。” “嗯。”莫之阳点头,想看看她意欲何为,便假装要走,结果步子一迈开,果不其然被拦住,于是睁着大眼睛看她。 “盟主去追那魔头,身体可无恙?”如心关切的问,声音也格外温柔,就好像一个知心红颜,关切你身体一般,不叫人厌烦。 要不是知道这女的什么心机,莫之阳真的要被她骗了,但没关系,你做心机绿茶,我来演无辜白莲,大家各凭本事。 莫之阳连忙摆手:“无恙无恙,只是有点困倦。”说着似模似样打个哈切。 “那便好。”如心眉目含笑的点点头,侧身让开路。 此事必有诈,但是莫之阳假装不知道,两步路过她,刚走没两步,就听到耳边,娇滴滴的一声:哎呀~ 于是,脚步…根本没停,继续往前走,根本不在乎后边发生什么。 这地方离大堂不远,那一声哎呀,势必会引来那些人,如果自己扶,恰巧他们过来一看。 在这个地方,男女授受不亲,这一扶,势必会让他们想歪,然后逼婚……自己就要被戴绿帽,才不要! 纵观古今中外,哪个扶了碰瓷的人有好结果? 事情恰似如心所料,这一声哎哟,确实引来几位掌门,可偏偏这盟主不顶事,就不来扶自己。 只好自己悻悻起身,拍拍身上粘尘的衣摆。 “怎么回事?”方才在大堂,几位掌门正打算商量事情,就听见一声惊呼,宫主听出是自己大徒弟的声音,不免有些不喜。 怎么这般丢人现眼,在几位掌门面前做出这样不规矩的举动。 “适才弟子不小心摔了一跤。”如心垂头,显得有些委屈。 可也不敢搭上莫之阳,毕竟口说无凭,而且说了可能还会有一种强行攀上的感觉,届时惹宫主不喜,得不偿失。 “若是轻功不佳,便该多多练习才是。”沙瑄有些不喜,自己堂堂伽落宫大弟子,走个路都能摔倒,白叫人看笑话。 计划没成功,反倒挨了一顿训斥,如心垂首认错:“是,弟子必定勤加练习。” 不知后事如何,反正莫之阳没掺和,就不关自己的事,盟主住的是庄子里最大的院落。 洗完澡换好衣裳,吭哧吭哧爬上床,又觉得那江贺年还挺好的,能带自己吃遍沧州,躺在床上发呆。 “你说,江贺年作为主角,应该有光环才对吧,但是他除了重生之外,没有其他的光环,是不是主角另有其人?” 莫之阳这些年一直在想这个问题,而且发现江贺年这个人,不具备一个种马文男主该有的特制:花心,人见人爱,关键是他还被绿被陷害,而且是翻不了身的那种。 这在一本种马文里,是弊端,一般被陷害有,但是一定也会打脸,于是他萌生了一个想法:“你是不是给我的信息有误?江贺年不是主角!” 系统语塞:“你知道的就是我知道的,如果按照你这样说的话,那就是bug,导致信息不对称。” “这个bug,会影响到后续任务吗?”莫之阳觉得系统不会骗自己,毕竟他们是一条船上的蚂蚱。 “不好说,我再去多次刷新一下信息,如果出现bug的话,有可能是位面承接错误,或者是,更大权限进入位面,导致bug,我去排查一下。” 系统说完就不见了。 莫之阳翻个身,有点不高兴:“该死的主神,bug也不修一下,倒时候坏了任务,自己一定骂死他。” 自己都来这个位面十二年了,辛辛苦苦耕耘到现在,要是因为外部愿意导致任务失败,我一定锤爆主神狗头,bug不修干嘛呢。 侧躺着有点困倦,莫之阳迷迷糊糊的就睡过去,到后半夜,突然有响动,猛地要坐起来,睡穴一点,又晕过去。 江贺年看他睡过去,松口气,脱掉鞋子也爬上床,初春的天,晚上还是跟霜打过似的,有些凉。 钻进被子,牢牢把人搂进怀里,舒服的喟叹一句:“阳阳。” 系统过来,发现宿主居然被搞晕,还被猥亵,那肯定不行,直接叫醒宿主:“亲亲,有人搞你,别装死。” 莫之阳被系统叫醒,本来点了睡穴,被叫一下也就清醒,可是却不敢动弹,身边的气味很熟悉,是江贺年。 沉浸在师弟奶香的气味里,江贺年没发现他醒过来,只是贪婪的抱着他,头埋在脖颈,深吸一口气:“阳阳。” 声音开始沙哑,怀里的人睡得死,江贺年稍微松开他,右手探进被子里,抓住他的手,往自己身上拉。 莫之阳没有动,就想看看这个憨憨要做什么,结果手被拉到碰到一个热热的硬硬的东西:卧槽,这个变态! “阳阳。”江贺年抓着他的手,舒服的轻喘一声,慢慢引导他的手开始动作,上半身凑过去,亲啄鼻尖和湿润的嘴唇。 声音沙哑,带着强行抑制的癫狂:“阳阳,真想就这样把你困在身边,可又舍不得你哭,见不得你眼里有半分厌恶,你什么时候能喜欢师兄? 不,不是师兄,是夫君,阳阳叫夫君,阳阳......” 莫之阳只觉得手酸,假装睡觉,久的手都酸了,才听到他喘息一声,手也被放开。 掀开被子,江贺年看到被子下的狼藉,突然又唾弃自己,阳阳从小到大,对自己都是兄弟之情。 可自己对他,却...... 没错,自己恬不知耻的就是喜欢上师弟了,男女之情的喜欢,恨不得把人按在身下,让他哭着,小奶音哽咽,颤颤喊自己夫君。 小时候,他总是喜欢在身后,追着喊着要师兄抱抱,可爱极了,婴儿肥的脸蛋,常常红扑扑的,全天下,就只有阳阳是真爱自己的。 重生两次,除了师傅,其他人,在自己生命终结之时,都恨不得自己去死,只有阳阳,生命里只有阳阳,他是心尖上的小太阳。 只是自从发现自己的情感之后,都不敢将此事告知,只能卑劣的,假借师兄之名,诱骗他与自己做出肌肤之亲。 若是有一天,他知道自己这些卑劣的行径,会不会厌恶自己,一想到那一天会到来,心就跟被刀凌迟一样疼。 想到此,江贺年双目赤红,大有走火入魔之兆,可眼里重新装进这个少年时,又恢复清醒,赶紧把人收拾干净,抱着他假寐,争分夺秒一般。 多拥他一分,就快乐一分。 到清晨,差不多人要醒了,江贺年起身离开,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莫之阳昨夜是一整夜没睡好,等人走了之后,才松泛些,可没睡多久,就响起敲门声,是一个女子的声音,低回婉转:“盟主!”? 盟主和魔教教主背着全武林搞上了(三) 莫之阳被吵醒,有点生气,掀开被子爬起来,去开门,看见来人,明知故问:“你是?” “小女叫如心,是伽落宫大弟子,特奉宫主之命,来给盟主送洗漱的。”说着,微微额首,露出漂亮的天鹅颈。 “嗷,我还没睡醒。”莫之阳说着,啪一下关上门,高高兴兴回去重新躺下睡觉。 被关在门口的如心,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原以为这盟主看着单纯,不谙世事好办,结果不谙世事到不知男女之情,那就不好办。 如心看了看手上的铜盆,水能倒影出自己的脸,再次确认是好看的,难道是因为盟主年纪小,不知情事? 思及次,又觉得烦恼,怎么才能让他开窍? 睡饱起来打坐运功,要说这副身体,真的是千年难遇的练武奇才,被师父打痛任督二脉之后,内功心法更是一日千里。 哪怕这两世积攒下来的江贺年,也不能与自己相较,所以武功好,就没人能欺负。 下午起来,刚出门就遇上一直在外边等着的逍遥派掌门,招乾,招乾是所有掌门里年纪最小,长得也是最好的一个。 大约三十出头,看着稳重俊朗,算是一个美男子,可你仔细看他眉角眼梢,总带着一股子风流,叫人总怀疑他的动机。 莫之阳对他是最没好感的,这个人总是喜欢对自己动手动脚,克平时做的极为隐蔽,偏偏自己还得保持单纯人设,不太好揭穿。 总有一天,就把你的咸猪手卤了。 招乾看到盟主,眼前一亮,这个盟主看起来就不似以往那般,那些盟主,脸上褶子都能夹死苍蝇。 反观这个,香香软软的,但武功奇高,虽然刚成年,却是一个,可以一掌拍碎大石的主儿。 与实力不符的稚嫩,挠的人心痒痒,其他掌门,武林盟的人都把他当儿子宠着,但自己不是,很明确的知道自己想要他。 “盟主,昨夜睡得可还好?”招乾笑盈盈的打招呼,看的人莫名其妙的。 莫之阳打着哈欠,这个人的眼睛,一看就知道要做什么,不咸不淡的回一句:“还好叭,招掌门可有事?” “那便好,我还想着,怕您睡得不好。”招乾套近乎,觉得这个少年好骗,要不是那群老家伙碍着,早就到手。 殊不知,这单纯的表象下,是满满心机。 他的意思,莫之阳很明白,也不好戳破,点点头:“嗯,哪里都一样,睡得很好。” “盟主,可用早膳了?”招乾脸上挂着招牌的哄骗的笑意,你乍看斯文沉稳,实则不然。 莫之阳有点不高兴,你就这样送人头的话,就别怪我搞事了,摇摇头:“还没有。” “那可要一起去用早膳?我听闻沧州有一家馄饨,很是不错。”招乾看他眼睛亮晶晶的,暗道:果然好骗。 “真的吗?”莫之阳笑得眉眼弯弯的,只看他接下来怎么说。 招乾说着,就想拉他的手:“自然。” 莫之阳躲他的动作,有些犯难:“可是,清扬掌门,不叫我出去,他说魔教妖孽在此横行。” “无妨,我可以保护你。”招乾说着,桃花眼露出风流之意,叫人瞧得有点欠。 “那不行,我们得先去问问清扬掌门,我们再出去。”莫之阳说着,转头就要走,清扬掌门的院子就在隔壁,叫也就一句话的事儿。 见他要喊人,招乾吓一跳,忙止住:“可不行,若是叫清扬掌门知道,那我们就出不去了。” “没事啊,叫清扬掌门一起去就好了。”莫之阳知道,这几位掌门,都是以清扬掌门为首,招乾也怕他,这样正好不是吗?有他在,你怎么能痛快,这是给自己找罪受。 想着,吼一嗓子:“清扬掌门!” 清扬掌门就在隔壁院子打坐,本来就是一墙之隔,听到盟主的声音,穿好鞋子走出来。 糟了! 招乾此时恨不得一棍敲晕他再带走,叫清扬还能好好玩吗?本就是哄人出去,结果搞另一个人来,还晚什么。 果然清扬掌门听说两人要出去,一个眼神甩给招乾,转而去看他:“那盟主如何想?” “我觉得,去瞧瞧也好,说不定能遇到魔教余孽?”莫之阳说着,郑重的点了点头:“将他们打出沧州,也可以。” 听他这样说,清扬掌门不由得抚须大笑:“盟主有此意也好,那我陪着盟主一起去吧。” 莫之阳很高兴的点点头:“哎。” 反倒是招乾,只想骂自己,最不喜欢和清扬掌门一起,如今还得一起去,这叫什么事儿啊,早知道就不来诓他出去。 但事已至此,除了一起去也没什么法子。 三人,各有心思出门去。 出去溜达一圈,沧州没有因为魔教的人有什么变化,还是如此繁华热闹。 绕一圈没发现什么,三人又回去,主要是莫之阳,吃的饱饱的回来,清扬掌门对他真是好,什么都可着劲儿的买,都是些好吃的。 只是招乾,整个人都懵了,手都没牵到,就眼巴巴看着两人在前面,清扬掌门面前,哪里敢放肆。 挨到中午,才一起回庄子,结果刚到庄子外,才发现不对劲。 莫之阳闻到一股子血腥味,皱着眉:“好像有血腥味。” “什么?”清扬掌门敛神闻了闻,确实如此,快步走到门口,拍打门环:“屋里人可在否?” 里面没动静,莫之阳竖起耳朵,也听不出什么,主动提出:“要不我先进去看看?” 清扬掌门本来还想说什么,可想起着武林谁又能近他的身,就放下心来:“那好,盟主万事小心。” “嗯。”莫之阳点了点头,一跃上了院墙,然后翻下去,果然一进去,血腥味更重,皱起眉头。 着庄子挺大的,十几处小院落,莫之阳先顺着血腥味最终的方向去。 果然走到前厅出,就看见地上躺着两具尸体,看装束都是武林盟的人,而且一剑封喉,想来那人剑法高超。 跨过前厅,走向内院,但很奇怪,这一路都没有尸体,拐过长廊,穿过月亮门,到小花园。 莫之阳站在岔路口,左边是季烈掌门的,右边是宫主的,思索之下,还是往右边走去。 花园不大,顺着花草夹道的青石板路走一刻钟,就看到那个小院子,那个院子大门紧闭。 快步上去,轻轻敲门唤道:“宫主?宫主你还在吗?” 屋里没人应答,可身后突然传来长剑破空的声音,莫之阳往后一闪,躲过一剑,稍微往后退一小步,跃下台阶。 袭击的是两个黑衣人,全身只露出一双血红色的眼睛,看着叫人不寒而栗。 “你们是谁?”莫之阳往后退,可手上没有趁手的兵器。 眼看着黑衣人袭来,一侧身躲开剑刃,左手单指为剑,对着面前的手腕轻轻一点。 那黑衣人手上的剑脱手掉下去,莫之阳趁这个机会,右手比他更快,握住掉下来的剑柄。 夺过剑后,直接捅进那黑衣人的腹部。 另一个人见此,知道自己不是对手,一转身立即就要使轻功离开。 莫之阳没有给他机会,反手抽出剑,朝着那人后背猛地一掷,剑直直穿透他的后背,那人像是失了翅膀的燕子,直直掉下来,砸到地上。 “这些是什么人?”莫之阳看着地上得尸体,方才自己看他们眼睛是红的,血红的那一种,不像是有神智的样子。 “不知道。”系统回复,这个位面刷新很多次,还是那样,看来是bug,还是不要跟宿主说,不然他还是得骂街。 伸脚踹踹尸体,没反应,跨过他迈步上台阶,去敲门:“在吗?在吗?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开门啊开门啊!” 画风依然诡异…… 叫了好一会儿,才听到里面有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宫主熟悉的声音:“是盟主吗?” “是我,黑衣人被我杀了,宫主来开门。”莫之阳回应,在把耳朵贴到门板上,确定有脚步声之后,才站直起来。 过一会儿,宫主来开门,果然看见门外是盟主,松口气,又看到地上的尸体,两步上前牵起他的手打量:“盟主受伤了吗?” “没有,但是他们都死了,你们伤到谁了吗?”莫之阳摇摇头,任由她拉着自己。 里头危机解除,几个赶紧出去,让两位进来,另外的人赶紧把庄子清洗好,尸体什么掩埋。 六个人在大厅里商量事情,五位掌门个个义愤填膺。 “那魔教的人,怎敢如此放肆!”沙瑄一拍桌子,咬牙切齿的,恨不得将那些人千刀万剐。 季烈掌门亦是如此:“胆子这样大,居然敢明目张胆的来!” 莫之阳坐在上首,听他们七嘴八舌的说话,却觉得不对劲,那两个人药杀自己,可是按照江贺年对自己的态度,是断断不会下这样的命令,可见不是他。 可不是他会是谁呢? 想着,坐直起来,轻轻咳一下 颇有装老成的意思:“那各位掌门,能不能说一下到底怎么回事,我们才好看看是谁。”? 盟主和魔教教主背着全武林搞上了(四) “你们出去没多久,就有几个黑衣人杀进来,有护卫躲闪不及被杀死,武林盟其他弟子,也都各自去寻自己掌门庇护,因不知地方几人,所以都各自守在院子里不敢出去。 也因此,没有过多损伤,只是零散几个弟子被杀,倒无甚大碍。” 宫主将此事说完之后,咬牙切齿的咒骂:“那该死的魔教,怎敢如此放肆。” 听他说完,莫之阳确定不是魔教,其一,魔教头子是江贺年,这家伙早上还和自己睡一起。 其二,他看看在自己的面上,不会对武林盟的人下手,而且,他要杀人,在昨天来的时候就已经杀了,而不是打伤他们。 所以,按照这个情况来说的话,不是桀教的人,那是谁? 剧情里好像没提到这一点吧,还是系统bug?最近的系统故障很多啊,实在不好推断。 见盟主不说话,其他五位掌门也都面面相觑,也不知这盟主在想什么,是今天的早点很好吃? 也不怪他们这样想,毕竟这稚嫩的小脸皱着眉,实在是太像邻家的少年,在想哪一家的糖油饼好吃。 但这一次,莫之阳真的在想正事:不是武林盟,不是桀教,那可能存在第三方势力,而且按照那两个人的身手来看,也不低。 在武林盟和桀教眼皮子底下,能养出这样的杀手,势力也不可小觑,有些游走于灰色地带的人。 不为人知,所以他的所作所为,也会被按在对家身上,这样的情况屡见不鲜,还是得去找江贺年,明着不敢问,但是旁敲侧击一定可以。 另一边江贺年的庄子,也被人入侵,趁着他出去跟踪莫之阳时闯进来的,只不过桀教的人,手段多。 也有会使毒,会暗器的高手,竟真的叫他们捉住一个活口,江贺年正盘问,结果那厮一口咬定是武林盟的人。 江贺年皱眉,他不信,自己的师弟会叫人暗算自己,若是他想,在无数次见面时,以他的武功,可以杀自己千百次。 何须要多费手脚,叫这个人来杀自己。 “将人关起来,别叫他死了,好好折磨他。”竟敢坏我师弟的名声,江贺年啐一口,转身就离开庄子,虽然不信,但还是的查清楚。 如果有人假借武林盟之名,在外为非作歹的话,那肯定对阳阳不利,还是得问清楚一些。 那几个掌门,七嘴八舌的都要去找桀教讨个说法,可莫之阳却不那么想,摇摇头,轻声细语的:“不若,我们先查查那尸体真正的来历?” “这?” 五位掌门面面相觑,倒是没想到这个,于京主动提出:“我门派有擅长尸检的弟子,不若叫他来检查一下尸体。” “那最好。”莫之阳点点头,再看其他几位长老看自己,于是笑着解释:“我觉得你们说得对,桀教的人很狡猾,我在遭遇他们的时候,发现他们露出来的眼睛是血红的。 看起来很恐怖的,所以怀疑他们有问题,如果真的查出什么,这些人不是一般人,那我们也可以找出应对之策不是。” 听盟主这样说,清扬长老很欣慰的点点头:“盟主长大了,日后必定能带领武林盟,铲除桀教这个敌手,还江湖一个太平。” “嗯呐嗯呐。”莫之阳笑得很乖,但心里在吐槽:得了吧,我任务还在他手上呢,还铲除? 说办就办,于京马上吩咐那位弟子去检查尸体,务必在天黑之前给出答复,其他掌门,都各自回去院子里修整。 顺便也看看,有谁牺牲,做好工作。 莫之阳没事,就先回屋里休息,坐在鼓凳上,发呆想事情,听到窗户被推开的声音,一回头,一身红衣窜了进来。 待看清楚来人之后,有点感慨:这家伙胆子还真的大啊,真不怕被人看到啊。 “阳阳。”江贺年窜进来后,忙将窗户关好,大摇大摆的走到他面前,一下把人拥入怀里:“阳阳,想师兄了吗?” “想了。”莫之阳不太诚实的回答,却能把人哄得很高兴。 果然,江贺年蹲下来与他直视,抓起他的手按在脸颊上,贪恋的蹭了蹭:“阳阳,你怎么了?” 他的手很嫩,连在帮自己做那种事情的时候,都怕伤了他的手。 莫之阳摇摇头,有些苦恼:“庄子造人袭击了,我杀了两个人,现在于京和他的弟子在检查尸体,但是不知道是谁。” 这话的意思是他不怀疑自己? 思及此,江贺年有些激动,双手捧住少年稚嫩的脸庞:“阳阳,你...不怀疑是我派人来的?” “师兄一定不会的,所以是别人。”莫之阳很笃定的点点头,接下来又陷入苦恼之中。 反观江贺年很激动,就知道只有阳阳是全身心信任自己,不会背叛自己的,其他的那些人,都会因为一些莫无须有的事情,给自己冠上罪名。 这一点难能可贵的信任,对于两世都被背叛的江贺年,尤为珍贵。 江贺年激动的亲了一下他的额头,又觉得不够,在转到唇角,细细的亲了好几下才算完:“不是我,我保护你还来不及,怎么可能杀你。” “我知道的,只是不知道是谁。”莫之阳苦恼的微微嘟起嘴:“要是查不出来的话,他们就会把事情推到师兄身上,我不想要这样的。” 其实江贺年想说没事,反正自己习惯这样,可看到阳阳为自己苦恼时,又觉得心里暖暖的:“无妨,师兄会查出来是谁的。” “真的吗?”莫之阳眼睛忽然亮起来,忽闪忽闪的特别漂亮。 其实,莫之阳就是刻意引到江贺年去查,毕竟自己的身份和人设,实在是不好出手,也不好多问。 这家伙就不一样,首先桀教在江湖各地都有眼线,他们要查一件事不难,而且有人可以帮你,又为什么要动脑子呢? 肯定是混吃等死强一点,好吧,就是懒了。 见他这样说,江贺年更是欢喜,紧紧将人搂在怀里安抚道:“无妨,我一定会查清楚是谁,阳阳别担心。” 这一点,江贺年也在怀疑,是不是江湖上真的出现第三方势力,而武林盟还有桀教都不知道呢。 这双方势均力敌的情况下,抗衡也是制衡,可要是无端多出一个势力来,那平衡就会被打破,这才是最坏的结果。 确定好大概之后,看着怀里软软香香的师弟,起了逗弄的心思。 于是,就将他抱起来,自己坐到鼓凳上,然后让阳阳坐在自己腿上,双手搂住他的腰,在腰侧的软肉上捏了一下:“阳阳,最近我瞧着怎么胖了些?” 莫之阳怕痒,就想推开他,可又被牢牢的抓住,无法只能坐着:“那还因为清扬掌门,还有师兄都带我吃了很多好吃的,这才胖了些。” “胖了好,胖了软软的抱着也舒服。”江贺年说着,亲昵的啄了一下他的唇角,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之处。 反倒是莫之阳扭捏起来,缩着脖子躲开:“师兄,不可以这样的。” “为什么?以前不也一直这样吗?”江贺年有些奇怪,之前阳阳从来不会抗拒自己靠近,更不会说不可以。 这些年,自己都刻意的让他潜移默化的接受自己的亲近,亲吻,就是为了事成之后,他不会太排斥。 莫之阳犹豫着,垂下头开口,小声说道:“如心说,亲亲这是男女之情,夫妻之间才能做的。” “如心?”听到这名字,江贺年瞳孔一缩,居然是这个女人? 她跟阳阳说这些,是为了什么,难不成也是为了勾引阳阳?也对啊,自己之前是武林盟主的时候,她就多番引诱。 如今阳阳成了武林盟主,她就把这套狐媚招数放到阳阳身上,该死的,阳阳这般单纯,必定会被她所惑。 莫之阳睁着单纯的大眼睛,看着他脸色一变再变,点点头:我神助攻你虐渣,亲,请不要黑化哟,否则我头儿给你锤爆。 “阳阳。”江贺年收敛心神,断然不能让阳阳和这样的女子有什么瓜葛,所以必须尽快将她除掉。 看他表情晦涩,莫之阳故意放软声音,语气轻轻:“师兄,怎么了?”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那个如心,不是好人,阳阳你还是离她远一点。”江贺年理顺他额前的小碎发,笑得宠溺。 心里暗自发誓:自己断然不能叫阳阳受这样的苦,所以,不管是如心,还是那个什么奸夫,都要死。 他的意图,此时此刻都表现在眼睛里,莫之阳看他双目逐渐赤红,就知道这家伙濒临黑化,一黑化就容易走火入魔。 主动的伸出手,捧住他的脸颊,在他的唇珠上亲了一口,不带任何情欲的那种:“师兄最好,我都听师兄的。” 听到这样的话,江贺年差点化身为狼,捧住他的脸照着嘴唇亲下去,舌头伸进去攻城略地,辗转厮磨。 阳阳是天底下最好的阳阳,所以那个女人和奸夫,必须死,而且不能死的太痛快。? 盟主和魔教教主背着全武林搞上了(五) 渣贱他亲自虐,可能更会有快感一点,莫之阳觉得来个里应外合,这样的话,更有说服力一点。 他的唇齿入侵,莫之阳用舌尖顶开,更被他得逞,一起嬉戏。 “阳阳,不许和其他人亲亲,知道吗?”松开他,又不忘嘱咐,江贺年生怕他背着自己和其他人这样。 可是你骗了他如此,自己根本没有立场去阻止,一想到阳阳会和其他人一起,心就忍不住抽疼。 要死? 莫之阳看他瞳孔逐渐变红,这家伙又自己脑补什么,现在的悲情男主,内心戏那么足的吗? 拿出这些年总结的经验,放轻声音,小心翼翼的试探:“师兄,你怎么了?” 一下子回神过来,江贺年看着怀里的师弟,笑了笑:“没有,只是觉得师弟以后肯定会成家立业的对吧?” 卧槽?送命题来了,这怎么答,求连线一个场外观众救场。 江贺年面带着笑意,连眼睛都露出善意,右手还握着他的腰,慢慢的收紧,左手更是顺势攀到脖颈处,在后颈处摩挲。 这绝对是生死时速,答不好,莫之阳有理由怀疑,这个家伙会一手掐死自己,只好拿出白莲花的顶尖演技。 装作疑惑的看着他:“那,为什么要成家立业?” “因为,总有一天,阳阳会和其他女人在、一、起,然后生、儿、育、女。”这几个字咬得音很重,江贺年恨不得就把这几个字生吞活剥,吞吃下肚。 “啊?”这个眼神,是要黑化的前兆,不行不行,莫之阳粲然一笑,搂住他的脖子亲一口:“跟师兄在一起,就很高兴了啊。” 或许是没想到他会这样回答,江贺年懵了三秒,突然将人死死抱住,头也埋到他肩窝:“阳阳,我也会一直和阳阳在一起的,好好保护你。” 危机解除,话说这个悲情男主的内心到底装着几个琼瑶啊?哪有人说黑化就黑化的,过分。 莫之阳被他抱着,真想敲开他脑壳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乌七八糟的东西。 那头,尸检的结果出来了,但很奇怪,之所以奇怪,是因为两个人的身体,有一种很奇怪的药物。 于京和那位检查的地址,平壤是不敢耽搁,忙去叫盟主和其他掌门过来看看。 “明日,我带阳阳去吃聚泉楼的春分宴好不好?那是顶顶有名的。”江贺年将他的心抓的准准的。 看到他突然变亮的眼神,就知道他感兴趣,阳阳最爱这些美食,尤其是一些酸辣刺激的,更是顶顶喜欢。 突然感慨,要是阳阳能像喜欢美食那样,喜欢自己那样,就好了。 两个人腻歪着,外边突然传来脚步声,走几步门被敲响:“盟主。” “唔?!” 莫之阳刚要应下,嘴就被他堵上,几次想张嘴,却正好被他得逞,舌头伸进来,开始攻城略地。 于京掌门好久没有听到回应,又敲敲门:“盟主?盟主你在吗?” 门外再次传来声音,江贺年总算心慈的放开他,见人眼神迷离,被他一看,整个人都酥了:“阳阳真好。” 莫之阳瞪他一样,忙回复:“在的。” “盟主,那桀教留下的尸体,已经查出来了,有异变,所以清扬掌门来叫我们过去。”于京说着,也没离开,等着他回复。 听到那些所谓正道,将这个罪名按在自己头上,有些嗤之以鼻,于是更加闹着他,手在腰侧流连,时不时玩闹的捏一下。 “好,稍后。”莫之阳瞪一眼他,挣开他的手站起身来,嘱咐道:“师兄要乖乖的,我去去就回。” 心里暖暖的,江贺年终于松开手放他出去。 莫之阳开门出去,于京长老已经等待多时,两个人一起往前面大堂去,只把他留在屋里。 这地方是阳阳住的,江贺年站起身来,走到床边,扑到床铺上,总觉得都是师弟的味道,好香,都是师弟的味道。 如果他知道,敬仰的师兄,却一直对他有觊觎之心,他会怎么想?如果他知道该多好,那自己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把人囚禁在怀里。 让他只看自己,只听自己,这样想的话,其实知道也挺好。 呸,那小白莲早就知道,只是碍于人设一直装傻充楞,莫之阳明白他对自己的心思,但是从小被保护长大的单纯盟主,是不会知道这些东西。 小白莲现在匆匆跟着于京掌门去前厅,除了招乾掌门之外,其他都在,几个人一起商讨此事。 见盟主来了,起身相迎:“参见盟主。” “掌门们快快免礼。”莫之阳装的有些不好意思,但心里爽的不行,这么几个掌门行礼,真香嘿。 坐在上首,看着四个人在左右落座,一个年轻青衣男子,站在大厅中间,莫之阳紧张的问:“怎么了,那些尸体有何不同?” “这些尸体,外表都是二十五六,看骨骼发育,也是如此,可我发现,他们的体力和却是十六七岁的少年,而且他们的血液也与正常人不同。 他们周身的血液,都是特别鲜活的,正常来说,死了之后人的血液是凝固的,可是他们没有。”平壤说着,看了一眼自己家掌门。 得到掌门示意继续说下去,才敢接着道来:“我家两代说仵作,自小耳濡目染,也有些知识,他们死之后,血还是热的,活的。” 正所谓,子不语怪力乱神,可事实摆着,也叫人讶异。 莫之阳曾经无限次接近死亡,知道死亡是什么样子的,微微皱起眉头,人死之后,就没有足够的氧气,血液会变得粘稠。 距离自己杀死他们,再到尸检,至少过去快两个时辰,四个小时很长了。 再联想到他们那双血红的眼睛,难不成这真的有蹊跷? 这下,在座几位都犯难,似乎没想到会这样。 清扬掌门站起身来,询问平壤:“是否有什么办法,可以查出这些尸体,究竟为何如此?” “不好说,药物和邪门功法,都是可以的。”平壤想了想,又觉得没有头绪:“这种,闻所未闻。” 莫之阳暗自记下这些要点,回去跟江贺年说一下,他应该有办法查到。 这下所有人都不敢掉以轻心,毕竟这种事情从未有过,莫之阳也没办法,这是剧情之外的,系统都没办法预测。 看来,有时候人工智能真的不能,还得靠人工。 “盟主,我有些安排,您看允不允。”有武林盟弟子在,清扬掌门很给小盟主面子。 莫之阳连连点头:“清扬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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