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此偏执固执,也有我们教导不善之过。今日i你拿钱离开,别再回来了。” 这是宋老夫人唯一能做的。 “宋元敬到底怎么了?”本来莫之阳兴致勃勃的想拉开口袋将十万两装进口袋,但听到这一句话,他突然意识到老色批可能真的出事了。 “他被下狱。过会儿我和大人也要进宫求情。那是我儿子,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出事。” 宋老夫人长叹一声,“而你原是无辜之人,又被敬儿囚禁在身边。本就是我宋家对不起你,你莫要再被连累了。” 莫之阳伸手接过荷包,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 将东西送出去后,宋夫人便离开。临走时不免回头看一眼,随即收回目光。 “宿主,你要走吗?”系统好奇。 “这只是宋夫人做的局而已。”莫之阳垂眸看着手上的荷包,“她可能有为了我好的心思,但更多的是想趁这个机会将我从老色批身边弄走。” 莫之阳不能擅自揣测宋夫人只有恶意,但让他离开肯定是主因。 “不管是老色批的追妻火葬场,还是十万两!我全都要。”莫之阳右手握拳。 他根本不担心老色批会出事,这很可能是他和皇帝演的苦肉计,对付晋王用的。宋夫人想将计就计,那他就待着呗。 “其实这半年老色批也不错啦,都把宿主当祖宗供起来,要不我们稍微那什么?给老色批点甜头。” 好吧,系统也是喜欢看宿主和麻麻甜甜的。 莫之阳垂眸,没有回答。 五月那一日山茶花开得极好,世人都道宋元敬爱荷花,因荷花高洁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最适合宋元敬这样的士公子。 但宋元敬的府邸却只有一小池塘的荷花,还是去年因莫之阳爱吃炸藕合和酸辣藕片才种下的。 花园里最多的是山茶花。 只是今月山茶花无主,开得并不好。 “三月到四月一个月不见老色批,想他!”系统嘤嘤嘤想麻麻。 莫之阳则是细心的照顾花园里的花儿,他没出过府门也不知外界如何。他自认为以老色批的能力,不可能会出事的。 就算出事,他也能解决。 莫之阳给花浇水,直起身来转身离开花园。他发觉外界的窥伺,不愿理会。 可是,当莫之阳再见到老色批时,是一个被甄乔生搀扶,瘦成皮包骨一身污脏,双目入神又一瘸一拐的模样。 饶是莫之阳也开始震惊心疼。 “这是怎么回事?”老色批还一身的囚服,莫之阳两步迎上去。还没走近就闻到一股恶臭。 “这,这应该不是苦肉计了吧?”系统看得心惊胆战。要是苦肉计也没必要这样作践自己啊。 “莫公子!”这小半年两人还是有见面的,只是不怎么说话。甄乔生长叹一声,随后将另外一边让出来,“劳烦你一起扶老师进屋休息。” “好。” 莫之阳强忍着悲痛和心疼,颤着手去扶老色批。在他触碰的时候,老色批也只是稍微颤一下,随后依旧木得像是个桩子。 两人将宋元敬扶进屋子,又马上叫人备水帮他沐浴。 莫之阳也趁着这个空档将甄乔生叫出来,想问个清楚。 “宋元敬他?” “是晋王!”甄乔生垂眸,他也是心疼。老师落在晋王手中不过一个月,就被折磨成这样。 “晋王?”莫之阳嘴里咀嚼这个名字,微微挑眉。 通过甄乔生的三言两语,莫之阳也大概知道事情经过。 有一批刺客刺杀了皇帝,皇帝受伤昏迷。而宋元敬就是在进宫的路上被晋王手下之人拿下。谁都没想到晋王如此胆大妄为,会派人行刺皇帝。 那晋王,意欲将刺杀之事推给宋元敬,严刑拷打故而才如此。 今日陛下醒了,宋元敬也被晋王放出来,但人已经差不多要疯。 不过一个月,被折磨成如此模样,谁看了都心疼。而且,不仅是宋元敬,还有宫中的贵妃,宋家一家都遭罪了。 莫之阳能安生,是宋元敬用尽心思保下的结果。 “原来如此。”晋王? 莫之阳微微点头,“劳烦甄知府了,不对,如今应该是尚书大人。”回来后没多久就今生,似乎是尚书大人。 “嗯。”甄乔生几句话在唇齿滚了又滚,最后还是没能吐出来,微微颔首道:“陛下吩咐还有事,我得先告退。” 说完,甄乔生转身离开。没走多远又回头,对上小鳏夫平静的眼神。 他想问为何不走? 为何不趁老师入狱后离开? 你终究是对老师动了心是吗? 最后,甄乔生狠心抽身离开。 莫之阳在了解到来龙去脉之后 “宿主,你要你要怎么办嘛?”系统当然是心疼老色批的。而且。老色批不是苦肉计,是真的被陷害。 莫之阳见热水已经送来,亲自进去给老色批洗澡擦身。 本来就木然的人,在看到莫之阳却怔忪,他无措的想把受伤的腿藏起来,把如今这副惨状藏起来。 纵然神智缺失,但他还是不想在所爱之人面前露出这样溃败狼狈姿态。 “我给你洗个澡,刮个胡子。”莫之阳走到老色批身前,半蹲下来用一种温柔又不允许拒绝的态度取下老色批遮脸的手。 “走吧。” 其他人说的话或许不会听,但宋元敬最听莫之阳的话,乖乖的被牵着走到浴桶旁边,呆站着。 当莫之阳将囚服脱下之后,看到这一身的伤痕。眼神闪过杀意,颤着手抚上深可见骨的鞭痕。 “这个伤口,像是被带倒刺的鞭子一鞭一鞭打在同一个地方才有的样子。”这个伤口,是莫之阳看到最轻的一个,其他的他都不忍直视。 但必须先清洗,清洗之后才能上药。 莫之阳亲手帮老色批擦干净身体,整个过程只能听到闷哼声。将头发整理好胡子剃干净。整理好之后能看出样貌依旧,只是瘦脱相。 将人扶到床边按坐下,亲自调配来膏药给每个伤口都抹上。还有那个断腿,如果要愈合,可能要打断之后再重新接。 当过神医,莫之阳第一次违背规则来帮老色批治伤。 系统知道却没有阻止,它会尽量帮忙遮掩。 “睡吧。”莫之阳喂老色批吃过饭之后,就坐在床边哄着他,“我会陪着你的。”握紧老色批的手,“我会陪着你的。” 一声声格外温柔,哄得宋元敬逐渐闭上眼睛。 莫之阳能察觉到老色批的倦意,在哄睡着对方之后起身去点上一柱安眠香,确保老色批能饱饱舒服的睡上十几个时辰。 “宿主,我们要给老色批报仇。” “不把那个晋王碎尸万段,怎么对得起我家老色批。”莫之阳眼神一暗,这一刻他真的想要动手。 虽然宿主面无表情,但系统知道宿主生气了。很生气的那种,因为老色批。 莫之阳很多时候都懒得出手,因为觉得没必要。 鳏夫门前是非多啊!(三十六) 什么都不做,不代表他没这个能力。 本来陛下大病初愈,朝野上下本来都松了口气,宋家的日子才稍微好一点而已,又出大事。 就在陛下逐渐好转之际,又有刺客突然出现。 这一次他们用的兵器和身法与第一个批一样,不过这一次却被抓到活口。 虽然这个活口没有说什么,但身上的信物已经证明这个是晋王养的死士。 皇帝震怒,下令彻查。 拉起一条锁链,挂着许多藏在地下的铃铛,晋王的罪证被拽出水面。雷霆之怒,晋王以谋反之罪抄家,凌迟。 而这一切,离宋元敬被放出来不过五日而已。 没人知道这是怎么发生的,也不知道中间有谁参与。只知道让所有人棘手的晋王,五天之内轰然倒下。 甚至连皇帝都觉得是先皇庇佑,先祖念他有德。 “宿主,晋王被判凌迟了。”系统解气的轻哼一声,“那个该死的晋王,居然对老色批这样!” “嗯。”莫之阳点头,专心给老色批配药。 今日老色批的精神头好不少,再养养就会好的。他昨天也将病腿打断,重新接起来。 “宿主,老色批好了之后我们追妻火葬场还继续吗?”系统还是在纠结这个,他不自觉的帮老色批说话,“老色批扭你手臂脱臼,你昨天也打断他的狗腿了。” 主要是系统觉得现在的老色批呆呆傻傻的很可怜。 “你怎么知道他真的呆呆傻傻?”莫之阳笑着反问小系统。 跟了他那么久,还是看不出别人是不是演戏。 “啊?”系统都傻了,“不是,不是你说老色批是演戏?他没真的疯,你的意思是这个吗?” “不然呢?” 有的人只能被摧毁肉体,但不能被摧毁精神。精神甚至会因为磨难越发强大。 莫之阳有些无奈,笑叹道:“以老色批的坚韧他不可能因为这点肉体上的折磨就变得呆傻,肉体上的伤害肯定有,但精神上可能变得更加强大。” 他了解他的老色批。 “可恶啊,亏我还以为老色批多可怜!”系统现在突然不觉得有什么,追妻火葬场要继续。 “先治好他的身体再说吧。”这一次意外,莫之阳也明白已经超出几个人的计划。 任何人,包括他都没想到晋王会兵行险着,走最危险的那一步棋,刺杀皇帝。 而且还是他们得逞了。 大约真的是天时地利,只不过差个人和。 那就是他在,他在所以人不和。 莫之阳只用一点小办法就拿捏住那个活口死士的心,至于什么小办法?死士也有七情六欲,有要护着的人不是吗? 死士心头上的那个小厮,是个为利所动的人。 那一群人里就那个死士真是晋王的人。他用死换来心爱之人日后一世无忧。莫之阳给的东西很多,一万两银子一个身份,还有一封举荐信。 为什么不是十万两? 嘤,十万两好多舍不得。一万也够了的啦。 “莫公子。” 莫之阳刚好把给老色批配的药膏做好,大大的一罐。就好像维尼熊储存的蜂蜜一样多,还飘着暗香。 小白莲私心的想将老色批腌入味,腌得香香的。 香香的老色批,搞起来也很带感不是吗? 他喜欢香香老色批。 “莫公子。” 莫之阳故意没有理会门口的宋老夫人,在第二次被叫之后,才抬起头对着门口的人笑了笑,“宋老夫人何事?” 也不知怎的,宋老夫人被这个莫公子的笑弄得心里不上不下。她总觉得被看穿看破,却又不得不硬着头皮顶进去。 这些年,她也算是浸淫是非场多年自然知道这个智多近乎于妖的小鳏夫看穿她之前装模作样给的举荐信和钱。 她是敬儿的母亲,也深知敬儿被关起来顶多吃一些皮肉之苦,有宋家在晋王不敢真的动手杀人。 所以她特地跑来这里给出那一封举荐信,因那个时机最好,能让小鳏夫离开却又干干净净的。 只是她太小瞧这个小鳏夫了。 “晋王的事情?”宋夫人有猜测,但他不知道这个小鳏夫,一个无依无靠的人怎么会有那么大的能量? 听到晋王的事情,莫之阳抬眸看向宋老夫人。那眼神清澈莫名,一副什么事情都不知道的样子。 看来是真的不知,宋老夫人私心觉得:这个小鳏夫没那么大的本事和能量。 “多谢你照顾敬儿,若非你敬儿不会那么快恢复。”出来什么样子宋老夫人见过,不过五日就长了些肉。 莫之阳只是笑了笑,也不应下着谢意,“谢礼我已经拿到,宋老夫人不必多谢。” 他的谢礼是十万两和那一封举荐信。 这样泾渭分明让宋老夫人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其实她现在包括宋家都不反对敬儿与小鳏夫一起。 经过这次生死大劫,也都看开,敬儿喜欢就好。 只是宋老夫人明白,这小鳏夫还是要走,但不是现在。明明最惊险的时候不离开,在敬儿好之后却还是要走? 她想不明白,但没有问。 莫之阳一直照顾老色批到新年,他也逐渐好了起来。宫里的皇帝也好起来。 晋王被除掉,宋家无疑是最大的功臣,宋元敬自然也是最大的功臣。 他已经好了,神思不属的毛病也被治好。只是越发黏着小鳏夫,只要在府中就要一直待在一起。 起初还有宋家小小声的反对,但年后宋家居然主动提起说要带小鳏夫一起去吃个团圆饭。 起先莫之阳也是不愿,无奈被老色批磨得不行,最后只能同意。 “阳阳。”宋元敬拉着小鳏夫的手,亲了亲,“府中人多口杂,你若是听到什么不愿意听的话,大可以反唇相讥,不必忍让。” 这是我给你权利。 “你以为我会因为你忍让?”莫之阳仿佛在看一个笑话, 这让宋元敬有些吃瘪,神色黯然。确实如此,他故作痴傻赖在阳阳身边时,小鳏夫对他还有几分耐心,会哄会疼。 但他以为机会成熟,脱下痴傻面具之后,面对的还是小鳏夫的冷脸。 他不明白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将小鳏夫的心绑到身上。小鳏夫对他有情,否则也不会大难临头不离开还为他治伤。 但是为何? 为何不能在一起。 莫之阳到了宋家,端的是比宋元敬更高不可攀,不可接近的架子。只是给两位长辈作揖行礼,得了红包之后就坐在一边。 其他人都狐疑的看着这个陌生人,早就听过宋元敬在府中养着一个小鳏夫,这个小鳏夫本事一等一,将人勾得七荤八素。 如今看来,清秀是清秀,但哪里好? 宋元敬在宋府说一不二,他的权威甚至比宋家二老还要重, 莫之阳也挺奇怪的,宋家的小辈见了老色批,比老鼠见了猫还夸张。本来还其乐融融的一起拜年磕头讨红包,眨眼全都缩在角落,动弹不得。 “阳阳。”宋元敬耍赖似的一把握住小鳏夫的手,“饿不饿?年夜饭大抵是做好了。” 莫之阳对于牵手的动作已经习以为常,但还是会表达不满。冷哼一声,随后将头转到别处。 “我特地吩咐他们做的全是你喜欢的菜。”宋元敬不忍让阳阳的视线脱离,便主动去追逐。 在身体好之后,他真的越发离不开也越发爱了。 莫之阳看着老色批像是一条乖狗狗一样,期待得到主人的垂帘。但他却不怎么给面子,微微垂眸。 这可把宋家的一众孩子吓得浑身哆嗦,这,这还是他们不苟言笑的长兄吗?应该是看错,肯定是看错。 为什么好舔狗。 宋家人丁兴旺,坐了三桌还有一桌的小孩。 莫之阳和宋元敬坐主桌,就在宋元敬的左手边。他起筷之后就开始一直在吃,不停在吃,完全没注意到周围人的动静。 “阳阳,你尝尝正这个。”剥了壳的虾,特地炒的是香辣口味。宋元敬还知道对方喜欢什么,沾上特制的辣椒油在虔诚的放到碗里。 可能宫里的敬事房太监,都不会做的比宋元敬好。 宋家老夫妇有些不耻,故而在用过膳之后也不挽留,任由他们离开。 “这,这长兄是被下蛊了吧?”二弟一脸狐疑,等他们走之后才敢开口,“定时如此,那小鳏夫真有本事。” “可不是。” “闭嘴!”宋老夫人呵住他们多嘴,起身离开。 回去路上大多都是宋元敬在说话,莫之阳从不回应。只是偶尔会挑一下眉给出一点反应,仅此而已。 但下马车后,看着越发巍峨,朱阶渐高的宋府。他记得老色批被封为当朝宰辅了,年后就要正式下旨。 最年轻的朝臣,最高的权势,掌权者对大的信任。 当然这一切都是老色批应得的。 “阳阳怎么不进去?”宋元敬怕站在门口着凉,接过小厮递上来的披风披上,“进去吧。”他哀求。 “我从未心甘情愿的走进一个地方,不是被迫就是无可奈何。”莫之阳一脸深意的看向宋元敬,这是在给追妻火葬场一点点暗示。 老色批你可别不中用,听不懂老子的暗示啊。 宋元敬脸上表情一僵,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小鳏夫就离开了。他其实能察觉小鳏夫对他有情意,但两位为何不能好好的? 现在,他似乎知道为何了。 鳏夫门前是非多啊!(三十七)(内含新位面) 新年,甄乔生来过一次拜年,但莫之阳没见。 一直到正月十六,老色批进宫去,而莫之阳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不是,宿主你真的要离开?你别离开啊。”系统以为老色批追妻已经差不多了,就差临门一脚。 这一年,老色批对宿主也是诚心悔过,只是没想到宿主还是觉得不够。 “我不离开啊。”莫之阳收拾好东西之后,环顾四周一圈。有些不舍,“住了那么久,回来就要住老色批那间房,有点舍不得啊。” “哦~~”系统突然意识到什么,乖乖等着宿主演一出好戏。 在老色批即将下朝的时候,莫之阳当着所有下人的面,背着行囊离开宋府。 所有人都看着,他们都知道这位莫公子是怎么回事,但没一个人赶上来拦着。 只能叫人去请宋大人回来。 出门时,莫之阳还回头看了眼宋府的大门,眼中似有不舍最后毅然决然的转身离开。 正月十六,昨夜等会今日还是很热闹。 莫之阳背着行囊融入人群中,他像是一个在京城热闹过后便要离开的旅人,周围人头攒动却引不起他半点兴趣。 等到宋元敬匆匆赶到,还没进门就被下人告知,阳阳已经离开。 “人往哪里走了?”宋元敬的官服还未换下,他身上是宰辅的官服,是特地穿来给小鳏夫看的。 却不想,来到这里之后他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大人,莫公子背着行囊走了。 “往东门去,我们一直叫人看着呢。”一个小厮前来禀告。 莫之阳脚步轻快的往前走,他对周围的情况格外好奇。大家都喜气洋洋的,看的他心情也不错。 “宿主,我们要真的走吗?”系统有点舍不得。 “没事,后边有人跟着呢。”莫之阳并不在意,他故作不知走在前面。左瞧瞧右看看,很快就来到城门附近。 莫之阳发现手边的一个小摊子,上面卖的都是没见过的小点心。一下就来了兴趣,凑过去问,“老板,这个寿桃样式的是什么东西做的?” “是玉米。”小摊老板见这位客官有兴趣,拍拍胸脯道:“这些东西,官人肯定见过但没吃过。” “确实。”莫之阳深以为然的点头,指着那个花朵样式的,“来个这个,还有那个和这个。” 将有趣的东西都点了一遍,莫之阳心满意足的打算离开。 提着油纸包正要出城,就被两个人官兵拦住去路。 周围都是围观的百姓,他们不知这个人看着面善可亲,又犯了什么杀人犯法的事情。 “你们这是?”莫之阳蹙眉。 “大人吩咐小的拦住公子。”但也只是拦住,其他事情没有吩咐。 “你们这是为何?” 莫之阳有些恼怒,抽身要从别的地方离开。但这两个人怎么回事,不管他走到哪里,这些人就跟到哪里。 这让莫之阳有点生气,沉声呵斥,“让开。” “莫公子,小人奉命行事。”其中一位护卫拱手道,“请莫公子见谅。” 莫之阳真的被气的够呛,恨不得甩给两个人一巴掌。但奈何他们是听命办事,你也不能迁怒。 “我说让开!” “莫公子,请不要为难小人。” 莫之阳甩袖,“既然此路不通,那我去找另外的路。”说完之后,他一转身,就看到不远处的下马的老色批。 “芜湖,老色批来了!”系统开始嗑瓜子看戏。 见来人是这位,莫之阳一个转身背对着他。似乎是不想见对方,反正看起来对方心情不是很好。 “阳阳。”宋元敬下马后快步走过去。 他这一身官服实在亮眼,当朝正一品的宰辅,还是国公爷。这一身可谓是富贵非常,权势滔天。 这样的人,怎么会穿着官服来到这闹市。 “你莫要过来。”莫之阳呵住要靠近的人。两人其实离得也不远,就四五米的距离,“你若是过来,别怪我不客气。” 宋元敬被呵住,只好站定在原地, 不敢近前,“阳阳,你,你怎么要走?”他落魄失魂时不离开,如今他风光无限,为何要离开? 他都已经求下圣旨,想要风风光光的娶阳阳。如今为何离开?难道阳阳还是不喜欢他吗? “我要走是我的事,与你无关。”莫之阳侧身,双手背在身后,“宋元敬,你如今贵为当朝宰辅,一人之下万人之,我是该离开了。” “我落魄时,我痴傻时你怎么不走?你无非就是舍不下我,你无非就是心里有我,不忍看我落魄。如今我风光,你却要离开,这是何道理?” 宋元敬想上前,举起手最后又缓缓放下,“你心中有我,为何不能与我长相厮守?” 周围吃瓜的人可算是明白。 原来这个看起来斯文的先生是宋大人的心上人啊?两人似乎还一起共患难,但为何要走? 算了算了,吃瓜要紧。 “若那时舍下你,那我便是小人。宋元敬,你放我走吧。”莫之阳环顾周围,这里那么多人,“这里人多口杂,你放我离开,我不会再回来。” “你若是走了,那我该如何?我随你一起走可好?” 宋元敬哪里舍得,在他心里小鳏夫比官职更重要。若是他要走,那他脱下这身官服,也跟着离开好了。 “噗嗤。”莫之阳轻笑出声,“你堂堂一个宰辅大人随我离开?像什么样子?”他摇摇头,“你放我走吧。” “你不曾否认是否心里有我,你心里就是有我!” “又有如何?”莫之阳反问,“又有如何?你又要用什么法子逼我回去?” 这句话戳痛宋元敬的心,事情,从前阳阳是被逼着进薛家,又被我威胁进宋家。他沉默半晌之后,掀开衣袍噗通跪下。 “我求你随我回去吧。” 莫之阳没想到老色批说跪就跪,可是把他吓坏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你,你官服还没脱呢。 “你这是做什么!”莫之阳吓一跳,这一跪反倒让他不知如何是好。 不是,我只是平a,你怎么直接开大啊! “你做什么?快起来。”莫之阳想过去扶,这一次他反倒被老色批给呵止,“你,你这是做什么?” “阳阳。”宋元敬跪着一点点的朝阳阳挪过去,“阳阳,我知你恨我对你强取豪夺,我只你恨我拆散你和甄乔生,但!但你怎么能舍得把我丢在这里?我在京城,除你之外还有谁?” 这几句,把莫之阳说得眼眶也慢慢变红,“我只想做个普通人,你贵为宰辅,我配不上你。” “阳阳!” 这可把周围的人看的眼泪花飒飒的,宰辅大人这样深情,你看人家说跪下就跪下。这个公子看着也是舍不得。 多好的一对,怎么就要两边飞呢? “我如今并非胁迫,而是求你。求你看看我,求你莫要离开我。”宋元敬像只即将被丢掉的可怜小狗勾。 看着无动于衷的阳阳,伏地哭泣。 “阳阳,阳阳。”宋元敬已经接受阳阳离开的事实。 小鳏夫不会可怜他的,否则也不会那么多日还选择离开。 这可是把周围的人都给看哭了,谁都没敢说什么。人家夫妻俩的事情,开口也不好。 不知为何,莫之阳看着宋元敬就好像一只被抛弃的小狗勾。高高壮壮的人窝成一团。看着实在可怜。 连小白莲都有些不忍心,好歹也是在外面,要跪也得让老色批在床前跪,只跪给他看。 如此想之后,莫之阳微微叹气。两步走到老色批跟前,“你先起来,我们先回去,莫要在此处丢人。” “阳阳。” 宋元敬听到我们先回去五个字,似是活过来一般。手脚并用的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抱住小鳏夫。 “你不舍得离开我对不对?你不舍得走对不对?” 莫之阳只是叹气,“先回去。” 这宋大人一跪,可是将近一个月的话题啊。外头逢人就说这事儿,闹得沸沸扬扬。 连带着宋家都不太敢出门 ,真是丢人。 其他人丢不丢脸不知道,但宋元敬极开心。他将小鳏夫请回来,两人也说上话。 偶尔他脸皮厚一点,小鳏夫还能给他进屋。虽然什么都做不了,但能见着他就已经十分欢喜。 只是宋元敬在外的名声,也从权倾朝野变成了夫管严。 他倒是乐呵呵的,被人调侃也只是笑着点头。可见这个人在他心中有多重。 赐婚的圣旨三年前求的,他们是三年后成亲。 两人恩爱白头到老,也是一桩佳话。 完蛋,我和我家老攻好像能通感了!(一) “小孩,这里未成年可不能进去,知道吗?” 莫之阳被拦在一个会所的门口,鹿儿似的眼睛一脸狐疑的看着拦着他的保安。对方肌肉夸张,看着能跟他过几招的样子。 “我来,是来找我的男朋友的。”莫之阳紧张的拽着衣角,一直往里探头。但什么都看不到。 “我亲眼看着他下车,然后进来。我想进去找他,找到我就会出来的。”小可爱说的很恳切。 是个人都受不住这样的哀求。 “男朋友?”抽烟的保安一听这话倒是来了兴趣,打量面前的乖学生,最后目光落在眼睛下方的那个红痣,“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完蛋,我和我家老攻好像能通感了!(二) 莫之阳闻言,摇摇头。 很显然,乖学生是不会来到这样的地方的。 “这里是会所,是人寻欢作乐的地方。”保安看着面前的乖学生,“你男朋友来这个地方,还是趁早分手吧。” “就是就是!”系统也在意识里附和。 这地方可不是普通的会所,而是一个关于调教的会所。来这里寻欢作乐的人,多少有点奇怪的xp。 莫之阳皱着小脸,他想进去看看的。但是进不去,“你好,真的不能让我进去吗?” “小屁孩还是回家喝奶去吧。”保安一把推开面前的乖学生,看着对方跌坐到地上。 莫之阳一个屁股墩摔坐到地上,只是他好像不疼。不是说不疼,应该不是很疼。 他穿过来之后就是这样,挨着碰着虽然有淤青但不是很疼。 反倒是另外一个戴半边面具走路的男人,身体又奇怪起来。他最近也是莫名其妙的就觉得突然有个地方疼一下。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M,季少一直在等着你呢,求求你快点吧。”这个人虽然是会所的老板,但却对一个雇员低声下气。 “那就让他等着吧。”面具男人睨了眼老板。藏在半边面具下的脸,谁都不知道有多完美。 他最近也有点烦,总是莫名其妙的疼一下,但有不知道为什么疼。 明明没有伤口,但又觉得不舒服。 老板:“M,要是季少闹起来,我们这个店都要被砸了。”他只能求,继续求,求着这位大爷。 男人冷眸中满是不屑,似乎对这个季少毫不在意。 “我的祖宗,你快去看看吧。看看吧。”老板双手合十在哀求,“真的,求求你。季少要是见不到你一定会闹起来的,肯定会的。” 那个被称为M的男人嘴角勾起一个冷笑,“既然如此,那我就去应付一下。” “谢谢,辛苦了辛苦了。”老板松口气,抹掉额头的冷汗跟着离开。 莫之阳在外徘徊一会儿,发现真的进不来之后只好咬牙转身离开。当然他不是要离开,而是要换个地方进来。 今天抓奸这场戏,他一定要走。不抓奸的话,就没办法退婚,他才不要被戴绿帽,也不想被老色批戴绿帽。 “宿主,那边有个隐秘的小门。”系统在现代位面还是很好用的。 “好。” 这位面莫之阳有点忙,他穿过来之后马不停蹄的就跑来抓奸。 这个位面多少有点离谱,才二十一的原主本来就在读书。莫名其妙被联姻,对象还是一个在圈里风流成性的季津。 但奈何莫家需要季家的帮扶,原主虽然不愿意,但不得不捏着鼻子应下。原本已经认命的原主,却偶然听到季津有个奇怪的癖好。 后来他慢慢查到,除季津之外圈子里还有另外几个大佬都拜倒在一个不知名的男人的西装裤下。 他们像是狗一样争宠,等待那个不知名男人的垂帘。 莫之阳当然很生气,他可以接受联姻但不能接受出轨。而且另外几个人都是有伴侣的,但那些伴侣都是为了那些人隐藏性癖交的对象。 而原主在知道这些之后,就拿着证据威胁对方,想要离开。最后被季津弄死,莫家也是,被季津还有那个不知名的男人的舔狗们弄得家破人亡。 原主永远记得,他临死前看着季津在其他人面前炫耀那个男人给的项圈时又多骄傲,季津有多骄傲,他就有多恶心。 原主的诉求很简单,找到那个男人的真实身份,再虐那几个渣渣。 不仅是季津,还有其他几个人。 让那些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至于那个男人?原主对那个男人也是隐隐有所期待和爱慕,虐渣倒是没有将那个男人算进去。 “可以进去了宿主!” 在系统的提示下,莫之阳闪身进去会所。一进去里面就被震惊:这里是什么纸醉金迷?他这样见多识广的人都被震撼。 富丽堂皇的像是皇宫,和外面平平无奇的一栋建筑物大相径庭。 “宿主,有人过来了。” 莫之阳听到这话,马上闪身躲进最近的一个房间里。但好死不死的,那个人目的地就是这件房间。 小白莲被这一屋子的调教工具震惊得眼花缭乱,鞭子都有十几种。三面墙都是这类工具,灯光暧昧。 “宿主,快躲起来人进来了。” “好!” 这个地方唯一能躲的就是那个大床。但是这个床高度也不对劲,比正常的席梦思高一些。 躲进去很简单,但也很容易被发现。 等莫之阳躲进去后,才松口气。外面有个床罩,垂下来的布料正好挡住一点。 “季少,里面请。” 躲在床下的莫之阳听到季少的称谓之后,赶紧让系统开启录音。他一定要拿到证据,看看这些人到底在干什么。 “M会来吧?”季津有些不确定。他很期待得到一个满意的答案,但又害怕。 “是的,M今天会过来。” “那就好。” 哪怕没看到表情,莫之阳都能听出季津语气里面的欣喜。这个渣在他面前从来都是不苟言笑,第一次听到那么有情绪的声音。 莫之阳差点以为这不是季津,不过也能看出这个季津对那个所谓的M有多重视。 这个M到底是谁? 小白莲也很好奇,原主费尽心思也没能调查出一点点的线索。如果能看到他长什么样的话,那应该能找到。 有系统在,小白莲还是比较放心。 随着第二声开门,小白莲敛声屏气。他只看到一双锃光的黑色皮鞋进来。随后让小白莲震惊的一幕出现了。 莫之阳捂住嘴巴,不敢出声。 季津在看到M进来的那一刻开始,就好像见到主人的狗。不对,他就是一只狗。也不管身上昂贵的私人订制的西装噗通跪下。 “主人,主人。”季津如果有尾巴,那肯定摇得像是螺旋桨一样 “汪汪——。” 但他不敢贸然上前去蹭。 他害怕主人不高兴,主人不高兴的时候,甚至触碰都不能。 这半年来,每个人都只是调教。他们从来没触碰过主人,也没人能得到主人的垂幸。但越是这样,他们几个人就越想争个高低。 今天的M很不高兴,所以也打算逗这条狗狗。他迈步走到床边坐下,“你要见我做什么?我很忙。” 莫之阳第一次听到这个神秘人的声音,大概是因为有怒意,虽然声音低沉好听但不好惹。 “主人——已经很久没有逗我了。” “汪汪——”季津手脚并用的爬到床边,像条狗一样坐下,前爪举起来。 这样乖巧的狗狗,可见主人调教得有多好。 躲在床下的莫之阳吓得捂住嘴巴,他不敢出声。因为三个人现在离得很近,稍不注意就会被发现。 那个神秘人坐在床上,他躲在床下,季津跪在床边。 他们三个人或主动或被动的被困在一平米的空间里,周围的空气好像变成一堵墙,将他们的气味都拧在这狭小的地方。 坐在床上的男人眼神一暗,他似乎察觉到什么却没有动作。只是冷眼的看着这条狗在面前讨巧卖乖。 “汪汪,汪汪——” 察觉到主人落到身上的视线,季津浑身一个闷颤,只是一个眼神他就已经受不住了。 季津叫的更欢了。 “滚出去!”最后M被这一副谄媚的样子给恶心到。他抬脚将季津踹远,还嫌恶的看了眼皮鞋。 本来应该痛快的季津此时面上确实欢愉和难掩的情i欲,太久没见主人。他真的,真的只是被踹都受不了。 莫之阳看着这一幕,双手捂住嘴巴。这TM真的太变态了,太变态了。 那么多位面过来,他不是不知道这些玩法。但不太参与,就算见过也是局外人,实在不明白他们的快乐来源是什么? “宿主,这个就是所谓的,所谓的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尊重个人xp,放下助人情节。”系统故作高深的解释。
相关推荐:
穿成恶毒女配怎么办
毒瘤
高门美人
主角周铮宫檀穿越成太子的小说无错版
一不小心攻略了男主
[综漫] 当隐队员的我成为咒术师
成人爱情故事集|魁首风月谭
浪剑集(H)
重生之兄弟情深(肉)
地狱边境(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