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元帅:“本帅怎么了?” 四十出头的人一点绕绕弯子都不懂,整个杨家都是一样的性子。 要说多亏了陛下是明君,不会猜忌。 “你与我皆有子女在宫中,元帅进言要对明贵人动手,那陛下会如何想?换句话说,后宫之事就是陛下的私事。” 左丞相看杨元帅还是一脸莫名的样子,叹道,“此事到底是家事还是国事,陛下一言可蔽之。方才陛下摸玉佩你瞧见没有?陛下是想维护明贵人的,你若还急哄哄的冲上去进言,陛下必定恼你。” “啊?陛下摸玉佩?”杨元帅挠挠头,他倒是没发现啊。 “不对,陛下摸玉佩又怎样?” 左丞相气得甩袖转身,“你!”都不想再解释。 “你呀!”右丞相见杨元帅还没明白,只好明示,“那玉佩是裴小将军的遗物,陛下多年来一直带着,那明贵人长得像谁?长得像裴小将军啊。你进言要陛下处置明贵人,你后宫的女儿还能安定?” “嗷!” 杨元帅恍然,一拍大腿现在后知后觉才把心提到嗓子眼,问左丞相,“那,那现在他们在后宫可会被连累。” “陛下不是那些昏君,自然是知道杨元帅你是为陛下着想。”左丞相叹气,“前洲也知祁王谋反之事,他会看顾杨贵人的。” “那就好那就好。” 杨元帅嘿嘿一笑,他是个从底层一路靠军功打起来的大元帅。打战是一把好手,百战百胜。就是不懂朝堂的绕绕弯子,今日多亏两位帮忙。 “来来来,我们去喝酒!” “唉,你呀!”右丞相摇摇头,一脸无奈。 祁王被处置,横格在两人之间的最大障碍已经不见。 明然从前想要陛下的命,现在过分一些想要陛下的心。 想要一个帝王的情,说来也是可笑。但也不知怎么,明然就觉得陛下对他是不同的,那种冥冥之间吸引的情感。 没有祁王,莫之阳终于可以好好的宠幸老色批啦。 昨日被日得太狠,今天坐在龙椅上就腰和屁股都不舒服。莫之阳坐着像是坐在荆棘上,怎么都不舒服。 “福德全,再加两层软垫!”莫之阳啪的一下将手里的折子摔到桌子上。 mmp的,昨天晚上就不该心软。老色批一直哭戚戚的说能不能再来一次,他居然就心软。 现在好了,腰酸屁股痛,还得上朝批折子。 “是。”陛下今日好像身体不适。福德全又取来两个软垫铺上,多嘴问一句,“陛下,可要请太医过来瞧瞧?” 陛下龙体,那可是一等一的大事。 “不必!”太医来看,只能看出一个肾虚纵欲过度! 小白莲才不要丢人,不耐的摆摆手示意奴才退下。 福德全应声,正要退下。殿外的小太监就来禀告,“参见陛下,明贵人来了。” “陛下?”福德全看向陛下,也不知要不要见。 “宣。”莫之阳咬牙。 明然提着食盒进来,恭恭敬敬的跪下行礼,“臣参见陛下。” “起来!”这话暗含怒气。莫之阳生气气,又要被日又要工作,累死人。 福德全瞥了眼陛下,带着小太监躬身退下。 御书房里就只有两人。 “陛下还恼着?”明然也大胆。提着食盒直接走到陛下身侧。看到多垫两张软垫,突然明白过来。 “陛下,坐这个不舒服,坐臣腿上吧。” 莫之阳心里窝火,每次都是老色批神清气爽,他就得顶着发软的腰去上班。听到这话,倒也没客气,直接坐起来让老色批坐下,再坐上去。 明然左手托着陛下的腰,下巴抵在肩膀上轻声问,“陛下可还难受?臣帮陛下揉揉。” 坐到腿上,莫之阳的屁股是舒服不少。腰有人揉着,也舒畅一些。 “陛下,之前宠幸许嫔夫时也是如此?” 明然问的刻意,他猜到陛下可能从未宠幸过其他人,但就是想问。 内心的占有欲作祟,想问清楚。 “他可没你这样无礼!”莫之阳随口一说,腰间的手一重。手上沾着朱砂的笔一抖,红色朱砂点在左手的拇指上。 指甲盖上像是被人种下一朵红花,艳丽无匹。 明然手一重,他恨。恨无法独占心上人,皇帝便三宫六院。一想到陛下在许嫔夫身下也是如此,他就恨。 真像杀光后宫所有人的人,心口闷,不高兴。一不高兴就想折腾陛下。 莫之阳举起手,看着指甲盖上的朱砂,愣神。 “陛下,怎么了?”明然咬着陛下的耳朵,取出帕子帮陛下一点点擦干净,顺嘴问道,“陛下,陛下当皇帝还好吗?” 这话什么意思? 小白莲想到这个位面的结局,是老色批当上皇帝。 他从不怀疑一个男人对权力的追逐和渴望,所以这话有猫腻。 “好,让天下百姓安居乐业,便是最好的。”莫之阳鹿儿似的眼睛水汽盈盈。突然提到往事,“锦原为百姓战死沙场,大庆有这些忠心耿耿的文官武将,是大庆朝之幸,亦是朕之幸。” 小白莲合理怀疑老色批问这话,是有点动心。 系统:“宿主,你怎么知道?” “他裤子一脱老子就知道他第一个要什么姿势,怎么可能不知?而且他也不是真的要当皇帝,而是朕觉得三宫六院他不爽!” 小白莲想到还剩下11的杀意值,看来还得快点。 所以要再想个办法,最近和老色批恩恩爱爱,杀意值倒是掉得挺快。 “是吗?”除却其他,明然不得不承认,陛下是位好皇帝。 但到底是皇帝。 “可是陛下后宫那么多人,每次陛下去其他人宫中,臣都觉得惶恐。惶恐可是臣哪里做的不好,让陛下不喜。” 明然手上不轻不重的揉着腰,呵着热气凑到陛下耳边呢喃,“陛下,若是能独宠臣一人,那臣此生无憾。”? 小白莲他被迫娶替身!(二十一) “不要胡说。”莫之阳头缩起来,耳边哈着热气,暧昧得很。 挑起性i欲,但身体又实在不舒服,不敢再次放肆。 “前朝本朝,多的是遣散后宫的痴情帝王,陛下不愿为臣这样做吗?”明然沉吟,又觉得自己确实不够格,再补一句,“不愿为裴小将军那么做吗?” “不要胡闹。” 声音轻软的呵一声,皇帝并不生气,将被握紧的左手抽回来。 “好好揉。” 明然:“是。” 他都将裴小将军拉出来,却还是没让陛下就范。手慢慢的伸到身下,攥紧那块玉佩,光泽依旧。 “陛下,臣给你绣个香囊如何?臣亲自绣。”明然实在不喜这块玉佩,虽然他愿意顶着这张脸,陪在陛下身边。 却还是会吃醋,吃一个死人的醋。 “你还会绣花?”这听起来真新鲜啊!莫之阳想到老色批捻着绣花针的样子,谢谢有被贤妻良母到。 “自然。” 婶婶是村里最好的绣娘。那时明然寄人篱下,为贴补家用就故意说对刺绣有兴趣,婶婶看他有兴趣,便教过一些。 后来他随先生去读书识字,便没再捻针绣花。 但现在想起来,好像也还记得怎么走线。 “那好。”小白莲是真的有兴趣,没想到老色批还有这样不为人知的一面。 明然哄着皇帝陛下,“那臣若是能绣出个香囊,陛下就将这玉佩换下?” 那副样子,真真就是个魅惑君王的妖妃。 “朕一起戴!”小孩子才做选择,大人全都要! 莫之阳才不会被绕进去。 “好吧。”明然又做出那一副受伤的样子。 温柔多情的人一做出这副可怜的样子,就叫人心疼。 虽然知道是装的,但也不妨碍真心疼。莫之阳叹道,“朕昨儿新得了一株红珊瑚,你若是喜欢便赐你了。” 用宝贝来堵嘴,省的晚上被鸡儿堵嘴。 “陛下心里有臣,臣就很欢喜,这些俗物怎么能比得上陛下的心意呢?”明然知道陛下在堵嘴。 但堵嘴也是喜欢的一种表现不是吗? “那就不送了?”小白莲试探。 那株珊瑚可好看了,嘤嘤嘤。南海进贡的时候小白莲好喜欢的,就摆在屋里观赏。 但是送给老色批也行。 “陛下怎么能言而无信?”明然勾起陛下的下巴,咬一口唇珠以示惩罚。 果然是要送,莫之阳虽然不舍得但给老色批也无所谓。毕竟老色批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 那就送吧。 “叫人送到你宫中。”莫之阳难得阔绰一次。 “谢陛下了。” 明然对这些东西并非多在意,但是皇帝给他的。其他人都不曾有的,只有他有,这点心意才是最要紧的。 “去吧。” 莫之阳还有事情,就让老色批先离开。临走时还叫福德全找人将那株珊瑚一起送回去,让老色批高兴点。 明然也是个坏的,故意让人抬着这株珊瑚绕远路从骞福宫路过。大摇大摆的路过后,特地停一会儿。 在确定许嫔夫看到后才离开。 “主子,您看?”清丰心里又气又急。 最近明贵人圣宠,陛下除了去他的宝荔阁之外就不去其他主子宫里。从前陛下还会偶尔来坐坐,现在是看都不曾看一眼。 “唉。”许嫔夫刚开始还疑惑,后来经过父亲点拨,他记起来了。 那一碗参汤,被明然骗了。 那个眼线说明贵人要送参汤过去,他因妒忌又想走贤惠的路子,就吩咐人快一步的送过去,岂料正好中明然的奸计。 如今,在陛下看来他与父亲前朝后宫勾结,这是皇帝绝对不能接受的。 他现在低服做小,是怕让父亲在前朝引得陛下厌弃。否则,就明然那一副嚣张跋扈的样子,他会忍? 但不行,前朝还有父亲在。 莫之阳今日不打算去老色批宫里,让福德全去骞福宫,让许嫔夫准备接驾。近来左丞相有些谨小慎微。 大约是担心自己发作他嘴没把门,跟许前洲说这件事。最近心惊胆战,害怕得很。 作为一个明君,莫之阳给够左丞相殚心竭虑的时间,让他吸取点教训。 大半月来,也够两人看清楚。 今日去骞福宫坐坐,让左丞相安心。左丞相一直都为国为民,忠心不二。 许嫔夫被冷落一月,心也似十月飘零的落叶一般悲凉,却没想到陛下还能到他宫中,自然是欢喜。 倒是老色批,听到这件事气得冷笑。 我的好陛下啊,我刚拿着大珊瑚从骞福宫门口招摇过,你转头就打脸,去骞福宫宫中。陛下你是真的会气人啊。 这些日子,明然故意做出这一副嚣张跋扈又浅薄的样子,就是为了逼许前洲动手。 这样,他一直维持的大度贤惠的面具,就会被扯下。 他就会失去陛下圣心。 这后宫所有人明然从不放在眼里,就是那个许嫔夫难搞。 他的好陛下,是真的会气人啊。 莫之阳知道杀意值跳到20的时候,刚到骞福宫。听到系统的播报,吓得手一抖,茶盏都差点掉下去。 “宿主,你做了什么?”好不容易到11,系统已收到信息,现在成了20. 辛辛苦苦大半月,一夜回到解放前。 气得莫之阳脸色一沉:老色批到底在搞什么?老子被你日了大半月,你TM现在杀意值现在给我涨回去! 要不是理智压住冲动,莫之阳现在就真的会冲到老色批宫里,提起这个家伙的领子吼:你TM把杀意值给我降下去。 “陛下。”许嫔夫不曾想到,陛下虽然过来但却如此勉强。 “无事。”强行控制住情绪,莫之阳又恢复那一副平静无波的表情。仿佛方才泄出的情绪只是其他人的错觉。 我迟早把老色批揍一顿。 “陛下,可是臣做的有哪些不对?”许嫔夫知道陛下心软。撩开袍子跪下,微微抬头仰视陛下,“臣先请罪。” “并非你的错,只是想到前朝之事。”说罢莫之阳居然主动弯腰将人扶起来,“不必担心。” “臣还以为陛下又厌弃臣了。” 许前洲在明贵人身上学会一件事情,那就是在陛下面前装可怜。 有时该大度,有时该装可怜。 “不曾厌弃。”莫之阳叹道。 他现在一个头两个大,老色批若是生气自己来许嫔夫宫中杀意值才会重新涨起来也不对啊。 他也去过杨贵人宫中,怎么大的反应。 “陛下。”闻言,许嫔夫这才放下心来,起身道,“可要用膳。” “嗯,你小厨房里的川菜做的是不错的。” 不管了,莫之阳现在啥都不想干。干脆吃个饱饭,吃完再去走老色批一顿。 妈了个鸡,你迟早把我气死。 “是。” 昨夜陛下不仅用过膳,还留在骞福宫。 失宠一月又得宠,许嫔夫自然是欢喜的。只是宝荔阁的那位,气得昨天晚上没能吃得下东西。 如今后宫就是许嫔夫和明贵人两人针锋相对,其他都在看戏。 明然气不过,就用陛下赐下珊瑚的由头请后宫诸位的人前来观赏。让大家来欣赏欣赏,还特地请来许嫔夫。 “陛下还真的是宠爱明贵人。” “那么大的珊瑚,说送就送,真是好看啊。” 这宝贝,就是十年内都得不到那么好看,色如滴血的大珊瑚。 明然一副小人得志的做派,与县令之子的身份格外相配。悠悠然把玩着茶盖,轻笑道,“陛下疼爱,吾也觉得好看,故而请诸位来一起观赏。” 说是一起观赏,其实就是在炫耀。 一个没什么见识的县令之子,得到那么个好东西,炫耀得阖宫上下都知道,这不是很正常吗? 这个人设,明贵人很喜欢,也会一直保持。 让那群身份尊贵的世家子弟,被一个粗鄙又嚣张的县令之子压一头,肯定会不忿的。 若是以前,许前洲肯定会以为这人没什么脑子又嚣张。但吃过那两次亏之后,他才不敢这样想。 能算计他一而再的去挑战陛下底线,这样的人城府怎么可能那么肤浅。 “是啊。”许嫔夫欣赏着珊瑚,面露赞赏之色,点头道,“陛下昨晚说赐给明贵人一个大珊瑚,吾还想着过几日来瞧瞧,没想到明贵人如此大度,今日就请众人过来赏玩。” 明然闻言,扯动嘴角,对这句话十分不爽。 许嫔夫悠然品茗。 你炫耀陛下赏的宝贝,我炫耀陛下昨晚的恩宠,大家扯平。 “许嫔夫许久不见陛下,昨夜终于侍寝了。”这话明然有些口不择言。 这里十来个妃嫔,每一个都只见过陛下几面,这话说的是得罪一群人。 有的人恨得咬牙,有的人眼神凄凄。 他们进宫多时,却像是在守活寡。若是陛下i体恤,能得宠或是能送出宫都是不错,可别一辈子就死在这四四方方的院子里。 “是啊,陛下i体恤,昨日来看吾了留宿了一晚上,说了些体己话。”许嫔夫吃过两次亏,这一次绝对不会再随便上当。 你想说?那就说吧,我不会再被刺激到。 再跌进陷阱,那真的是我蠢,不是你厉害。 “罢了,赏珊瑚吧。”不想再说陛下去骞福宫的事情。明然垂眸,在思考着一些其他事情。 他也明白,只要前朝左丞相还在,那许嫔夫绝对不可能失宠。? 小白莲他被迫娶替身!(二十二) 而且,明然能看得出许嫔夫对陛下也是有心的。 他的陛下,居然能引得这些人的真心,说来也是奇怪。 明然撑着下巴欣赏这株红珊瑚,温柔多情的人此时眉角眼梢都是笑意,也不知想起什么,眸色深了几分。 “这株珊瑚是不错,只可惜给了个白眼狼。”杨贵人有一搭没一搭的把玩着茶壶盖。 提起放下,仓啷仓啷的声音。 哼!居然敢刺杀陛下!杨贵人一看这家伙心里就不舒服。 爹爹曾说过,当初杨家被困与廉州。朝内有人文官主张不救,那是陛下还是太子。是陛下和裴小将军带着五千轻骑救杨家于水火之中。 说起来,陛下和裴小将军都是杨家的救命恩人。那时候她还小,但永远记得那位与陛下一起立于马上的俊朗少年。 所以,若是许嫔夫是妒忌,那杨贵人就是厌恶。 她痛恨老天爷将这样潇洒如星的人带走,也心疼陛下多年来的痴情。 刚开始见到明贵人,她心里是感慨的。上头垂帘,派的一个与裴小将军如此相似的人来与陛下厮守。 却没想到,他居然心心念念的要勾结祁王害陛下!而且还要谋逆,陛下对他不好吗? 他怎能用裴小将军的的脸,做出伤害陛下之事! 在场的众人都不敢说话。 这杨贵人敢说他们可不敢,杨贵人可是大元帅的女儿。莫说是县令之子,就许嫔夫看着不舒服都要说几句。 心窝子被捅一刀,但明然却没说什么。 杨贵人每每提及此事,就勾起他从前的回忆。 其实,说来也很奇怪。他未见到陛下之前,心中杀意深重。可那一日选秀,匆匆一眼,却一眼万年。 心中好像有两股势力纠缠拉扯,一面是杀,一边是爱。 一边恨一边爱,他都觉得拧巴。 到底也没能恨得起来,下得去手。 莫之阳听说老色批在宝荔阁做东,请诸位妃嫔到他宫中赏红珊瑚。 “老色批,搞什么飞机哟。”莫之阳叹气,摇摇头。 系统还以为是宿主觉得老色批太高调,正要替老色批解释。 “他那个宝荔阁太小了,等过几天他生日,我给他提个位分赐个大宫殿再炫耀啊!”莫之阳掐掐时间。 老色批的生日是十月二十七。 差不多还有半个月,到时候用生日的借口提位分赐居宫殿。 当皇帝累得全部精力只能放在前朝事上,都没空去理会老色批。 “你说给老色批哪个宫殿好一点?”莫之阳心里盘算,这事儿虽然内务府能搞定,但可能是近来无事,就随便想想。 “就赐居绿茶宫叭!”系统自己都觉得很合适。 绿茶住绿茶宫。 “言之有理!”莫之阳决定找到个宫殿改名绿茶宫,然后塞进去。 绿茶住绿茶宫,简直不要太般配。 后宫依旧平稳,许嫔夫、杨贵人、明贵人三方制衡。 一位大度贤惠,一位火爆直爽,一位嚣张跋扈。 其他妃嫔都不敢舞到几人眼前,静待隔岸观火。 杨贵人真是所有人的例外,她不喜欢明贵人,也不和许嫔夫一起。 舞刀弄剑的总是和文人墨客玩不到一块去。 “陛下,过几日是明贵人的生辰了。”福德全特地在陛下一个人用膳的时候提出这件事。 按照明贵人受宠程度,肯定是要过要赏赐的。 “是吗?”莫之阳不能表现得太过明显。一定要装作恍然才知的样子,随即皱起眉头道,“送些金银器具去也差不多。” “那前些日子陛下送的珊瑚,就足够贵重了。”福德全哪里不知陛下的心思。 这些奇珍异宝平日里陛下就没少赏给明贵人,这些器具玩物给的不少。这生日赏赐,绝不可能是俗物。 但陛下不能说,也不能记得。 所以需要他这个忠心又有眼力劲的奴才来提醒。 “这倒也是。”莫之阳微微蹙眉,一副忧愁的样子。随后呢喃道,“既然这些金银器物赏多了,就晋位分吧。封做明嫔夫。” “陛下圣明!”福德全跪下磕头。 他这个奴才的职责,到现在还没完,还有一件事要提醒,“陛下,既然升做嫔夫,那便是一宫主位,该换个地方。” “朕近来前朝事忙,倒是忘了这件事。”莫之阳看向福德全,意思很明显。 你给我挑个好地方来。 “陛下,后宫空的地方不少。就最近的钟粹宫就不错。”福德全早就探好,这地方不仅宽敞,还离陛下的寝殿很近。 这可是好地方啊,除却坤宁宫,未央宫,椒房宫之外最好的地方。 “那就钟粹宫改名绿茶宫,赐给明贵人吧。”莫之阳很满意福德全。 这个奴才真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绿茶宫?”这名字听着倒是奇怪,福德全不解,“陛下,这绿茶宫有何来由?” 你听我给你编。 “绿取生机勃勃之意,茶,清雅悠长,很适合明嫔夫。”莫之阳说谎不打草稿。什么人住什么宫殿。 老色批应得的。 “陛下圣明!” 福德全暗叹:果然是陛下,这名字如此清新脱俗。 也就十月二十五这一日,后宫先下旨升明贵人为嫔,赐居绿茶宫。众人还不知绿茶宫是什么地方,就被带到原来钟粹宫去。 那匾额才刚换下,就迎来新主子。 当晚莫之阳过来的时候,下轿撵站在绿茶宫门口的匾额下。双手背在身后仰头看着这个新换上的匾额。 “钟粹宫换成绿茶宫,朕多少是有点没品。”小白莲跟系统感慨。 “宿主别瞎想,都是老色批应得的。” “陛下。”福德全抬头看着匾额,在看陛下。陛下这副神情似乎是想起什么,难道是想起裴小将军? 但绿茶与裴小将军有何关系? “臣参见陛下。” 明然刚换地方,还有不少事情要处理。听说陛下过来,先将寝殿整理好,又等许久都不见陛下进来。 还担心,陛下该不会转而去许嫔夫宫里,这才匆匆出来。 不过明然倒是很奇怪,陛下背着手站在匾额下,一脸忧愁。也不知是在想什么,这绿茶宫不是陛下亲自取的名字吗? “嗯。”莫之阳感慨。 见老色批这一副温柔,眉宇间深情浮动的样子。突然感慨:这样的人一旦茶起来,很适合绿茶宫。 “绿茶攻住绿茶宫,多合适啊!”真不是系统胡说,这是谁见了都要说一句:宿主牛逼的程度好吧! “陛下,怎么了?”这一声叹,让明然以为皇帝陛下想到了不好的事情。 “无事。” 莫之阳摆手,迈步进去。 在进去之后,明然就让所有奴才都退下。他喜欢和陛下独处,什么事情亲力亲为。 “陛下喝茶。” “嗯。”莫之阳接过茶,普洱厚重的香味漫到鼻尖,微微皱起眉头说道,“怎么不是碧螺春?” 你一个绿茶怎么喜欢喝熟茶,绿茶才适合你。 “臣不喜欢碧螺春,要不叫人换黄山毛尖?”明然接过茶盏,放回去,“秋高气爽,其实喝点普洱也不错。” 莫之阳没说话,手肘撑在扶手上,撑着下巴看老色批。 眉眼多情,气质温柔。样貌更是不可多得的俊逸清朗,外貌条件十分优秀。 “陛下,是看着臣这张脸想起谁了吗?”明然现在是越来越自如,会在陛下面前提起从前避如蛇蝎的裴小将军。 他现在看开,长着这张脸是许嫔夫秋都求不来的。他为何要浪费?提起裴小将军,一边能勾起陛下的回忆,还能引起陛下的愧疚。 何乐而不为? 若说从前,明然的目的就是杀了皇帝,但现在的目的就是让皇帝的后宫只有他一人。 其他人?都赶出去。 “是啊,想起锦原了。”莫之阳朝老色批招招手,示意人过来。 明然也大胆,两步过去一把将椅子上的陛下抱起。自己坐下又将人按坐在腿上,“陛下请说,臣洗耳恭听。” “你与锦原是不同的的。”莫之阳坐在老色批的腿上,温柔的抚上满是柔色的眉眼,“锦原坚毅潇洒,你多情温柔。你与他是不同的,眉眼虽极为相似,但朕分得清。” 那位少年将军,莫之阳也是敬佩的。 或许原主做个明君,就是不想辜负心爱之人的牺牲,也是希望若有轮回转世,他能生在一个太平盛世。 这是帝王给予已故爱人最大的烂漫。 “陛下若是真的想念裴小将军,可以将臣看做是他。”明然握住陛下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哑声道,“臣是裴小将军所感所念,凝成的一缕神识,陪伴陛下左右。” “朕也不是朕了。” 有时候小白莲也想,他们二人是借由原主和裴小将军的样貌,去延续他们这一段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 “臣也不知陛下从前是什么样的,但在臣眼里心里,陛下就是这样的。”他爱的也是这样的陛下。 莫之阳收回手,正想要从老色批的腿上下来,腰就被禁锢住。 “大胆!” “陛下,臣大胆的时候还少吗?” 明然故意将人往身下按,附耳过去呢喃道,“陛下,今日新地方,陛下陪臣到处走走可好?” “走走?”小白莲心里警铃大作,微微蹙眉。 你说的最好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但怎么可能!要是乖乖的就不是老色批了。? 小白莲他被迫娶替身!(二十三) “你,大胆!” 被拿捏在手里的皇帝陛下,此时已经被剥光。 龙袍落在地上,皇帝却被人禁锢在小小的交椅上。 “你,你好大的胆子,将朕放开!”皇帝陛下正想挣扎,却被牢牢的按在椅子上。 “陛下,陛下不喜欢吗?” 明然手轻挑,唯一的一件明黄色亵衣也被剥开。要说大胆,那也大胆过很多次,他知道陛下喜欢这样的。 “休要放肆。” 莫之阳正要按住作乱的手,要命的地方就被握住。敏感的身子,腰马上就软下来,瘫在椅子上。 总是能精准的拿捏住陛下的软肋。 “陛下,臣再放肆一下。”说罢,将陛下的两条腿都架在扶手上。左手从腰侧伸进去托起腰,右手掐住腰。 “陛下,想要吗?”不肯进去,就故意想看陛下露出想要的yin态。一个高高在上,在前朝贤明人人称颂的皇帝。 此事因他而陷入情网,被情网住露出这样的姿态。这比什么权势要更令人动心,最让人动心的是这个勾走他神魂的皇帝。 “陛下,陛下要么?”右手从腰滑到胸口,揉捏把玩。轻轻晃着腰,要给又不想给,撩拨的陛下下令。 “陛下,只要陛下下旨,臣就给陛下。” 莫之阳攥紧老色批的袖子,真会磨人。咬着牙还在坚持,皇帝的尊严不能丢。 “陛下,下旨臣一定会给的。”明然俯身咬着脖颈,又咬着轻轻叼起柔软的耳垂厮磨,“陛下下旨,臣一定遵旨。” “你,你进来~” 皇帝陛下被磨得没办法,只能下旨得到自己想要的。 “臣遵旨!” “啊哈~~”麻痒的感觉马上被安抚,莫之阳轻呼出声。接下来没机会再拒绝。 风急雨骤碾落红。 “你大胆,轻...点,朕啊哈~~” “陛下,我们去看看耳室。”明然可还记得那时候说的事情,从椅子上抱起皇帝陛下,但身体依旧相连。 “陛下好看吗?陛下赐给臣的宫殿。这是耳室。” 莫之阳都来看不清身处什么地方,被按在红漆柱子上,视线晃得好厉害,什么都看不到,快感密密麻麻,实在是太可怕。 “你别,太...太重了,要穿了!” “这是书架。” “这是贵妃榻。”又将皇帝陛下按在贵妃榻上来了一次。 再转战到床上。 莫之阳觉得老色批哪里是带他看装修,根本是为了干他。 今日来得早,睡得也早。 明然心满意足的抱着陛下在榻上休息,皇帝睡得迷迷糊糊,耳鬓厮磨,“陛下,陛下喜欢臣吗?” “唔~”莫之阳现在还困着,不想多言。 “陛下。”得不到回答,明然又含着嘴唇轻轻啃咬舔湿。 都已经亥时末,本该都休息的时候。福德全站在外头首页,听蟋蟀叫,自己也忍不住打个哈切。 本以为万籁寂静,却有人在用着平静的夜色掩盖自己的歹意。 “福德全公公!”一个小太监跑得鞋子都掉一只,快步小跑进来,“福德全公公,陛下!陛下!” 福德全打个激灵被吓醒,手里的拂尘一甩将跑得跌倒的小太监扶起。拂尘一甩砸向小太监的头,“小声点,陛下歇下了。” “福德全公公,不好了!杨贵人中毒了!” “什么?” 明然还没睡,抱紧怀里的小陛下咬着耳朵,听到外头福德全的声音,有些不悦。掀开帐子压低声音问道,“何事?” 大晚上的,还叫不叫陛下好好休息了? “陛下。”福德全听到是明嫔夫的声音,一时间不知怎么开口。但杨贵人可不是普通的妃嫔,“陛下,杨贵人中毒了!” “杨贵人中毒了?” 莫之阳其实没睡死,还是能听到一些稀碎的声音。本来福德全那句话隔得远没听清,但是老色批这一句就听得真切。 “什么?”强迫自己睁开眼睛,莫之阳就算身体再疲惫也要强撑着睁开眼睛,“杨贵人中毒了?” 他的后宫怎么老是有这些脏事啊。 妈的!小白莲暗骂一声,居然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对杨贵人动手。 强撑着爬起来,拽过老色批的衣服,“更衣!” “是。”看也拦不住。明然起身帮忙更衣。再亲自扶着陛下,一起过去。 杨贵人中毒?谁有那么大的胆子。 莫之阳眉头微蹙,杨贵人的脾气直爽火爆,很多事情他都一笑置之。后宫其他人更是不敢为难,到底谁有那么大的胆子。 明然跟在轿撵旁走路,微微抬头看向陛下。陛下的脸色比这夜还黑,垂眸。 这一路莫之阳都在想到底谁有胆子和勇气对杨贵人动手,下意识看向跟在轿撵边的老色批。 应该不会是他,许嫔夫也不可能。 许嫔夫家中与杨元帅的关系不错,平日里也对杨贵人颇为照顾,不该会动手的。 那回事谁? 不管是谁,居然敢在老子的场子上下毒?真不给面子,找出来捶一顿。 感到杨贵人宫中时,许嫔夫已经在外头等着。屋里太医在救治,还没出来。 “参见陛下。”许嫔夫神色惶惶。又看向一旁的明嫔夫,眉头微微皱起。 这毒到底是谁下的,难道是他? 许嫔夫不得不怀疑,毕竟杨贵人对他也是多番出言不逊,他对自己下狠手也不会放过杨贵人。 加之这人现在也是升为嫔位,他之前作为唯一的一宫主位管理后宫,在这个节骨眼闹那么一出。 说不准是这个明嫔夫为了抢夺管理后宫之权故意做的局。 莫之阳现在怒气盖过身体的不适,走进内室随手揪过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太医,冷声质问,“如何?” “参见陛下!” “不必这些虚礼,杨贵人如何?”莫之阳现在很担心。若是杨贵人在宫里有什么闪失,他不好给杨元帅交代。 “回陛下的话,杨贵人方才已经催吐,现在正在针灸继续催吐。能将砒霜吐出来就是好事。”吐出来身体残留的毒素就不多,太医也有把握。 杨贵人从毒发到催吐出来,中间不超过一刻钟。还好是贵人身边的宫人得力,贵人才能无性命之忧。 “杨贵人中的鹤顶红,要好好救治!” “是!”太医了然,转身进去。 莫之阳绝对不允许有人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做出这种事情。 从前那些得宠的小伎俩,他看得破也就一笑置之。但关乎人命,也不知是哪个不要命的家伙。 皇帝坐在上首的椅子上,脸色沉沉。 明然又叫子叶去取来两张软垫给放上去,今日胡闹的太久。杨贵人宫中的座椅大多都是硬的。 习武之人都不爱这些软乎乎的椅垫。 今晚也就三人在这里,神色各异。 许嫔夫看向明嫔夫,眼神暗含杀气。 明然察觉到,但并不理会。这件事不是他做的,最近勾搭陛下就已经很有趣,他可没兴趣去害其他不相干的人。 而且,陛下很看重这个杨贵人。 “陛下,杨贵人无碍了,稍加休养即可。”太医禀告过后,就退下。 厅中依旧只有三个人。 福德全低眉垂眼,不敢乱看。这哪里是他能说话的地方,一个奴才就该在该隐身的时候隐身。 “许嫔夫。”莫之阳坐直起来,“你去查。” 后宫众人,大多是有贼心没贼胆,顶多就是使个小绊子。很多时候莫之阳都知道,但并不在意,不闹出人命是他对后宫众人的底线。 也是他能让这些人待在这里的原因。但如今人多眼杂,居然有人妄图用后宫来挑拨前朝关系。 人终究太多,让人生出龌龊的心思。此事了结,还是让一些无关紧要的人出去吧。 自行婚配去,也不用在后宫蹉跎。 “是。” “此事是谁做的就是谁做的,朕要听到确切的答案。” “是。”许嫔夫应下。但陛下是敲打自己,做的人是谁就是谁,不要攀咬。 而明然却是疑惑,陛下为何将此事交给许前洲? 难道,有人要利用杨贵人挑拨前朝文官武将的关系? 一个左丞相一个杨元帅,那都是肱股之臣。 交给许前洲就表明陛下是信任许前洲的,杨贵人中毒,最后指向肯定是许前洲。想都不用想。 让许前洲去做,找出真的凶手再抹除掉所有指向证据。 这才是陛下要做的。 察觉到明嫔夫的视线,许前洲并不曾追着看过去。他现在要找出谁是凶手,顺带抹掉那些人陷害的蛛丝马迹。 对杨贵人动手,从他后宫的角度来看或只是争宠。但争宠最该害的对象是他或是明嫔夫。 但将视角拉到前朝和后宫一起。 或许是有心之人,要挑拨陛下与杨元帅的关系。利用杨元帅的女儿,若是这件事查出是他做的,那就是文官武将不合。 陛下昏聩,忌惮手握重兵的杨元帅,在后宫下手。下手的工具是左丞相的儿子,文官和陛下联手,要对杨元帅动手。 这就是许前洲的好处和坏处,从前在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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