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了才会好,身体会好一些的。” 要是张君信不在,莫之阳也无所谓仰头就灌进去,但是老色批在那就不能让他今天太舒服,否则等一下到床上我就不舒服。 “阳阳。” 张君信只能端着药拐到右侧,“喝药了,一口闷不苦的的。” 算时间药也变温,温度差不多之后才慢慢悠悠的伸出手,“好了,喝喝喝。”装出一副被烦的没办法的样子。 “喝药。”手上药碗递过去,张君信转头接过蜜饯果铺。 莫之阳倒是不怕苦,舀了一勺尝尝味。可刚入嘴舌尖就唱出不对劲,这药和中午的不太一样。 中午的是苦中有回甘,但这是苦中发涩,不对劲。 “君信,这药味道和中午的不一样。”莫之阳决定不喝,就这个情况下剧情都不知道会用什么办法让自己嘎掉。 赶紧把嘴里的中药都吐出来,“味道不对。” “味道不对?”张君信放下手里的果脯去接药碗,放在鼻尖闻了闻,但只能问出中药的清苦,“南良,去找乔大夫过来。” “是。” 莫之阳只是浅尝一口,而且都没有喝进去只是在嘴里滚了一遍又吐出来,此时忍不住咳嗽起来。 “去拿漱口的茶水!”怎么会突然如此的! “咳咳——”莫之阳喉咙开始发痒,撑着扶手开始咳起来,“君信。” “我在!”张君信赶紧把茶水递上去,“赶紧漱漱口,有没有喝进去?” “咳没有,咳咳——”莫之阳猜测这药不是孔雀胆就是见血封喉,那么烈性的毒药看来是要自己的命。 乔大夫大晚上的被叫过来,就听到莫公子的咳嗽声,赶紧上去把脉。 “如何?” 乔大夫再搭脉之后,眉头才略略松开,“莫公子未曾喝下,那就是好事。咳嗽的话,吃些清热解毒的就好。” “这药你闻闻,是不是加了什么东西。”张君信唤南良递上药碗,自己去喂阳阳吃药丸子。 莫之阳吃下两个再喝口蜂蜜水,果然舒服不少。 “这药里有砒霜。”只消一闻,乔大夫就闻出端倪,“这砒霜绝对不是草民药方里的药材!” “砒霜?”果然是要命的东西,莫之阳扶额。还好是舌头灵,尝出药味有些不对劲这才没咽下去。 否则按照古代这医疗水平也没有洗胃,喝下一口再加上这病弱的身体,华佗难救。 “好大的胆子,竟敢在本王这王府里下毒!”张君信刚想发怒,又听到阳阳的咳嗽声,硬生生的把怒火都压回去,“阳阳,你先去休息。” “大夫,那我?”莫之阳有担心。 这剧情为了让我嘎,下砒霜的事情都干得出,多少是有点离谱。但是小白莲一米七七的身高一米八的反骨,你越要我嘎我就越要活得好好的。 什么剧情君,统统给我远方传来风笛。 “莫公子无碍,未曾喝下只是呛到喉咙,无事的。”乔大夫的心也落地,还好是没事,否则只怕都要陪葬。? 小白莲误入别人位面当必死白月光(二十二) 莫之阳:“那就好。” “阳阳,你先休息。”张君信皱紧眉头,这王府看起来纰漏百出。居然被下毒都没人发现。 “好。” 莫之阳被抱回到床上安置下,盖好被子听老色批的脚步声离开。 “这剧情也太不当人,砒霜都给我整出来。”莫之阳摇头,“这暗杀到底什么时候算完啊?” 一天来一次的,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系统:“emmm,到你真的嘎的时候,或者到老色批嘎的时候,反正你们两个,其中有一个嘎掉就算完。” “草,狗剧情君,你给我等着。”莫之阳恨得咬牙。 张君信那边叫人去彻查,看看到底是谁煎药又是谁将药下到碗里的。 王爷震怒,把自己院里的奴才都查了个底朝天,但找不出什么东西,并没有什么不安分的人。 底细查的一清二楚,正因为这样张君信才觉得可怖,怎么会有人做事如此干净利落。 而且这毒不是下在药里,是下在碗里。砒霜是白色粉末状的,到底是怎么骗过倒药的丫鬟,把东西倒进去的? 信一:“查不出什么。” 这些针对阳阳的动作都查不出来,张君信之前也怀疑是否是宫里的那位,但查了个底朝天还是没查出什么。 “怎会如此。”张君信拧眉烦。实在是猜不透到底是什么势力非要阳阳的性命。 张君信此时难免涌出无力感,叹了口气摆摆手道,“先下去吧。” “喏。” 乌泱泱的一群奴才跪着,张君信坐在交椅上,扶额难得露出困惑之色:那个势力到底是什么样的,才能悄无声息的做那么多事情,还滴水不漏。 “头疼。”张君信揉着额角。 此时窗外突然开始打雷。 张君信的心一惊,慌忙丢下这一群人快步赶过去。 这一声雷打得莫之阳心慌,从床上坐起来侧耳倾听,总觉得这一声雷太近,好像随时都会从头顶砸下来。 “系统,剧情会丧心病狂的用雷把我劈死吗?”莫之阳突然担心,这雷打得太诡异,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系统沉吟,“emmmm。”这事儿系统还真不好说。 剧情只想把宿主嫩死,至于什么方法根本不挑。 “要不,我还是去找老色批?剧情君总不会作死的把主角攻嫩死吧?”莫之阳下定决心,掀开被子下床。 这时又是狠狠的一击惊雷,吓得莫之阳把要踩到地上的脚缩回来,“尼玛大地能导电,可得防着剧情,否则要被嫩死。” 莫之阳看不到,也不知脚踏在哪里,又不敢贸然把脚踩下去,一时间陷入两难,“系统,你给我看看我鞋在哪里。” “宿主往左边挪一挪就嫩踩到脚踏上,你再穿鞋。”系统心疼,要不是它意外,宿主眼睛也不会瞎。 小白莲仿佛知道系统所想,轻声安慰,“不怪你。” “呜呜呜~~”系统和宿主心有灵犀。 可是这雷一声比一声大,一声比一声近。 近的莫之阳都以为雷落在外头的院子,这明显是要雷劈死,还不赶紧跑? 小白莲摸索的动作快不少,得赶紧去找老色批。剧情不可能会去劈主角,到老色批身边就安全。 张君信也匆匆赶过来,那雷来的怪异,就像是晴天霹雳一般诡异。进门前忍不住仰天望一眼,“怪。” “阳阳!” 莫之阳弯腰穿鞋时听到声音心总算定下来,老色批来了就好。 “阳阳!”张君信推开门进去。 也没注意头顶一道雷正正的往屋顶劈下去,可张君信一进去,雷又偏移一点,院外的那一刻榆树遭了灭顶之灾。 张君信听到院外的轰隆声,但根本没有心思去理会,两步跑过去不自觉用上轻功。将床上瑟瑟发抖的人护住,“阳阳,你没事吧?” 刚刚那一声雷实在是太近,近的莫之阳的耳朵都被震疼,心也不受控制的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君信!” 抱紧身前的人,莫之阳居然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但又很快冷静下来,这雷听声音是在院外响的。 莫之阳隐隐有所猜测,可能是老色批进来之后剧情怕伤到男主就直接把雷降到院外,他妈的,我造的什么孽。 “阳阳莫怕。”张君信也奇怪,这好端端的也没下雨怎么突然一直打雷。 “院中着火了,着火了!” 莫之阳:“怎么回事?” “别怕。”张君信捂住阳阳的耳朵,轻声安抚道,“莫怕莫怕,外头有奴才他们可以处理好,别怕。” 躺在老色批怀里,莫之阳才真的安心。 你丫的狗剧情,真的要弄死我连常理都不顾了是吧? 此时张君信也生疑,下毒雷劈落水,一桩桩一件件的接肘而来,这绝对不是什么意外。死士的事情还能说是别人安排,但是打雷呢? “阳阳。”心中越想越惊,张君信隐隐有所猜测,“阳阳,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的。 一个古人遇到这种奇怪的事情,那不得不往鬼神玄学方面想。小白莲敏锐的察觉关键点。 “是。”莫之阳直截了当应答,“是我命不好,得偿所爱只怕天都看不下去了。” 说罢,莫之阳并未怨天尤人,反而将脸转到窗外的方向,“我听到了,听到那雷很近很近,应该是劈到院外的树上。” “不!” 莫之阳慌忙捂住老色批要开口的嘴,不给解释的机会,“我这一生也从未杀过人也不曾伤天害理,上天怎么会如此待我。” 这一句是在控诉。 “说不定是我伤天害理呢?”张君信苦笑,抱紧阳阳。 是我伤天害理,作恶多端才会连累你。张君信从小就是个命硬的,在战场上好几次差点丧命,都挺过来。 上天没办法对自己动手,所以就针对阳阳吗? 莫之阳趴在张君信怀里,勾唇一笑。 从我的错到你的错,只需要两句话。 莫之阳胜在干净,从小到大并未有什么害人的举动,但张君信之前打过战,打过战就杀过人。 我是因为被你牵连才被老天惩罚,老色批不得心疼死? 事实上,此时的张君信真的心疼死了,一心觉得是自己的错才叫阳阳受牵连。 “别怕,我会护着你的。” “嗯。” 这雷自从张君信进屋子开始就没再打,信一将火扑灭之后走到房门口高声禀告,“主子,火已经扑灭。” 张君信:“知道了。” 禀告完信一就退下,叫人把被劈的榆树撤出去,再重新弄一棵移植过来,尽量让院子恢复原状。 张君信先把阳阳哄睡下,此时心里百感交集。 莫之阳睡颜恬静,白的近乎透明的肌肤,浓密的睫毛轻颤,梦里都还在担惊受怕。 “是我的错。”张君信叹气。自己作恶多端才报到阳阳身上,这上天是想让自己失去阳阳,绝对不可能发生。 只有懦夫和废物,才会因外界放弃所爱。若真的爱,那该披荆斩棘为他踩出一条平坦的路。 “就算天要害你,我违抗天命也要护着你。”张君信攥紧拳头。 昨夜的事情王府里没人敢提及,哪怕有人猜测:说这莫公子是不祥之人,所以才会引来天雷。 但没有人敢明面上说出来,谁不要命了说这话? 昨夜莫之阳睡得并不好,此时只能斜躺在贵妃榻上揉着太阳穴。昨天晚上装睡到后半夜,实在是睡不下才叫系统帮忙入眠。 这个剧情实在是有点子吊,居然打雷都能干得出。 “我那么多辈子,被水淹死甚至病死,那么多位面就没有一个是被雷劈死的。狗剧情真有你的。”莫之阳头疼。 接下来还不知道要怎么搞呢。 系统:“是吧。” “一定要想个办法,让剧情不敢随便乱来。否则就像昨天晚上,一晚上给我来两个刺激,谁受得了。”想到这副身体,要是再来几次,可能直接被耗死。 莫之阳思来想去都觉得不能被动,“被剧情搞得那么狼狈,那不是我的风格。” “宿主你打算怎么搞?”系统期待,就知道宿主肯定有办法的。 小白莲在思考,昨天晚上老色批来之后就不打雷,也让那个必死的雷劈到外边的树上,那就证明一点,老色批是主角攻,剧情不会让他嘎。 待在老色批身边虽然是好办法,但你不可能二十四小时都待在他身边。那主角受呢?那个原本的任务宿主,待在他身边是不是有一样的效果。 “南良。”莫之阳想应证自己的猜想,直起身子朝门外轻唤一声。 “莫公子。” 南良一直在外守着,主子说过不能叫莫公子一个人留在一个地方,还派了信一和新屋轮流守着。 莫之阳:“可否请你去莫家,请我四弟过来?” “喏。” 让莫咏来王府,如果什么都没发生的话那就证明在莫咏身边也可以规避剧情的伤害。 如果是这样的话,将我的命和老色批还有任务宿主绑在一起,剧情就不会再轻易对我下手。 现在的剧情君真是毫无顾忌,不知所谓。 你想杀我,那我就立两个保护伞。看你还敢不敢对我动手。 莫咏被请到王府,这一次没有主角攻但也无所谓,第一步就是观察白月光的喜好,再模仿,先看白月光就好。? 小白莲误入他人位面当必死白月光(二十三) 莫之阳请人到院子里,他在院子里喝茶听风声。赏不到景听听声也好。 “晚秋!”莫咏每多看一次这白月光就得感慨一句:果然有书卷气。就哪怕什么都不做坐在那里,也是很有气质。 “大哥。” 莫之阳撑着竹棍站起来,“四弟。” “大哥你别动!”哪能叫一个瞎子过来迎接,莫咏快步赶过去扶住大哥,“大哥你坐着就好。” 哪里敢劳您大驾。 “四弟不必如此拘谨,你我兄弟何须如此生分?”莫之阳牵着他的手坐下,侧头喊一声,“崧香,倒茶。” “哎!”崧香今日总算能到大少爷身边了。之前大少爷身边都被南良和另外一个侍卫霸占,每次要近身都被赶走。 今日大少爷要见小少爷,崧香也被放出来。 “小少爷喝茶。” 莫咏:“嗯,大哥你先喝。” 莫之阳推开凑到面前的茶水,摇头道,“我品过,你一路过来想必是渴了,赶紧喝些茶水用点糕点,尝尝合不合胃口。” “好!”莫咏仰头把略烫的茶水一饮而尽,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喝酒不是在喝茶。喝完还“啊~~”一声,表示这茶不错。 莫之阳听声忍不住提醒道,“四弟,这茶是要品的。”这小萌新还没习惯古代的生活,举手投足都还有股子豪迈。 “啊?”没想到会被这样提醒,莫咏再看白月光嘴角挂笑一脸温润的样子,果然是自己太没品,不行不行,真的要好好改改。 穿过来那么多天,莫咏还是时不时有点现代人才有的动作,这可不行。再看白月光这样,要向白月光看齐! “就是来的时候渴得很,所以才喝得很急。”莫咏降低嗓音,也轻声细语的说话。 嗯,这样还差不多。 莫之阳也不便明着提醒小萌新的行为举止,做任务首先第一点是要融入这个位面,太出挑太与众不同会被出事的,枪打出头鸟。 “大哥,你今天脸色不怎么好。”莫咏看得出,虽然皮肤一直都很白,可今天白月光的嘴唇颜色比以往浅。 再看这脸上略显疲态的表情,昨天晚上睡得不好吗? “昨夜睡不好,今日有些困倦。”莫之阳忍不住把左耳朵侧向昨晚被劈树的位置,虽知道已经换上新的,还是介意。 莫咏:“怎么了?” “无事,用些糕点,来这一路肯定饿极。再跟大哥说说你最近读的什么书,可有遇到什么阻碍。”莫之阳岔开话题,不想提及。 这莫咏难得开窍一次,点头道,“好。” 两个人聊了大半天,等张君信来的时候,刚进院门就看到阳阳跟一个人说话,笑得还挺欢喜。 有些吃味问道,“这人是谁?”因为只是背影,所以看不出是谁。 “回主子的话,这人之前来过的。是莫公子的四弟,今日也是莫公子想见他才请来的。”南良一一应答。 忍不住抬头偷看主子一眼:嗯,没错。那表情证明主子又在吃醋,连自己小舅舅的醋都吃。 “宿主,主角攻来了。”炮灰逆袭系统忍不住出言提醒,希望宿主稍微注意一下仪态。 闻言,莫咏赶紧直起腰板。 “阳阳!”张君信嫌这人碍事,径直走过去都不曾理会。打算用无视表达自己的不满,“阳阳,你怎么在这里坐着。” “嗯?”莫之阳朝声音的方向伸出手,“今日在屋中心静不下,也画不出什么。干脆叫四弟过来一起说说话,心里舒服不少。” “原是如此啊。”张君信握住阳阳的手,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一旁的人,从背后按住阳阳的肩膀,“你若是心里不舒服,可叫人来唤我,我陪你走走。” “也不是什么大事。”莫之阳拍拍肩膀上的手,“你有自己的事情要忙,我知道的。” 莫咏悄悄记笔记:体贴入微,不错。 “好好学习!”系统已经预感到这个位面的任务不太可能完成。因为宿主实在和这个白月光差太多。 不过让宿主学一学也好。 “再要紧的事情都比不上你。”张君信总算施舍给莫咏一个眼神,但这个眼神不怎么友好,甚至有点赶人的意思。 我和阳阳独处,你还不知进退? “系统,我觉得这个主角攻对我很不爽啊。”真不是莫咏乱说,这个眼神实在是太犀利,犀利到让人不敢直视。 炮灰系统:“何止不爽,任务要失败。” 虽然本来就对宿主不抱希望,但是见过两面就能把任务搞砸,这是系统没想到的发展情况。 看来是它一时疏忽,第一个任务位面不应该选古代,应该选现代。这样宿主好代入,也不至于有那么多不合时宜的举动。 宿主还是太现代了,适应不了。不过这个白月光的段位也高,太岁月静好,宿主模仿的机会都没有。 “四弟,今日可要一起用膳?”莫之阳笑问道。 两个人之间的暗流汹涌,其实莫之阳能感受到。但是没有戳破,毕竟他是瞎子,瞎子就不会知道那么多事情。 什么?还要一起用膳?! 闻言,张君信眼神一暗,直接把不高兴写到脸上。 而莫咏一想到之前吃的美味心动的刚想应下,就被主角攻的眼神吓到。 这眼神,莫咏确信如果自己说好的话,绝对会被当狼人刀了。太可怕了! “要不,还是算了?”莫咏不争气的咽下口水。心里实在是害怕,还是算了。至少先活着,要是答应的话,真的可能会死。 “怎么算了?”小白莲知道是老色批从中作梗,但还是要问。 张君信:“是,一起。” 莫咏一对上那双鹰似的眼睛就吓得浑身哆嗦,这个主角攻实在是太可怕了,救命!算了算了,狗命要紧不要去试图激怒他。 乖乖的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不了不了,家里还有事情。大哥你也不是不知道,这家里很忙,我也是偷个懒才跑出来的,还得回去。”主要是不回去,我怀疑我活不过今天。 莫咏心里难过:怎么会这样!我的攻略目标居然那么讨厌我。 “是吗?”莫之阳可惜。 “阳阳,看来这四弟他忙得很,还是不要阻碍他了,是不是啊?”张君信开口安慰,做好人,“也不能一直让他陪你。” 阳阳你有我还不够吗?为什么非要来个不成器的弟弟。 闻言,莫之阳也不好说什么,点头嘱咐道,“那你回去路上小心,替我给父亲母亲带声好,知道吗?” “哎。” 莫咏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主角攻身边的那个暗卫半赶半请的弄出去。 “系统,我觉得我对不起你。”莫咏被赶出去,回头看了眼身后的王府。就按照主角攻看我的眼神,是碍于自己大哥,否则下一秒直接拔刀了。 哪里还有什么喜欢的意思。 “算了,也是我的错。”系统叹气。第一个位面选择不应该是古代,应该选现代的,也不全是宿主的错。 “那我要是不完成的话,你会不会出事啊?”莫咏担心。 炮灰系统:“不会。” “那就好。”莫咏这才放心,那就争取下一次完成! 莫之阳被老色批扶起来,“也不知怎么回事,今日四弟怎么急匆匆的要回去,难道是家中有事?” “不会的。”张君信把人慢慢悠悠的扶起来,笑道,“阳阳放心,我也会护着莫家,毕竟也是你家。” “希望如此。”莫之阳叹气。 “阳阳莫要叹气,你一叹气总觉得是我不好,不够好才叫你总是叹气。”张君信最受不住阳阳叹气。 “不,君信你很好,只是我偶尔还是会伤春悲秋。”说及此,莫之阳忍不住露出微笑,“我觉得此生能遇见你,也是幸事。” 张君信怔在原地,半晌之后才知道明白什么意思,握紧掌心的手,“阳阳,你可知遇见你也是我的幸事。” “嗯。” 两人算是在一起以来第一次互道心事。 从前张君信对阳阳多少还是有些克制的,怕爱太炙热将人灼伤。看得出阳阳是一位怕欠人情的人。 否则当初也不会多次劝说才把人请到府中,也正因如此,张君信从不敢多言爱意,只是默默在身边照顾,希望阳阳能察觉到。 却未曾想到阳阳对自己也是如此,实乃幸事。 但该死的狗比剧情,两人关系越好就越作妖。 张君信这一日出门,那是外边有事情要办。只带信肆出门。信肆只负责府外的事务,从不在府内出现。 两人骑马匆匆赶到城外,就是那第一次见到阳阳的那座汝湖山。这一次信肆和信五已经查明,皇帝所派遣的细作的老巢就在此处。 汝湖山的山顶下有递到。 “主子。”信肆不同其他,是带着面具的。除张君信外没人见过他的脸,“主子,已经查到人在此处。但是,这莫公子也曾经在此处住过,会不会也有可能是?” 后边的话没有说,但主子一定明白。 “你什么意思?”张君信皱眉,对信肆的话很不满。 阳阳和莫家已经查明白,家世清白干净,并未和京城的人有所牵扯。再者,阳阳的眼睛瞎了,他什么都看不到。? 小白莲误入别人位面当必死白月光(二十四) “奴才只是猜测。” “若是再叫本王听到这些话,你就不必来见本王了。”张君信甩袖,跨上骏马勒住缰绳,居高临下看了眼跪在地上的信肆。 半晌之后,扯动马头跑回去。 信肆久跪,等灵敏的听觉都听不到马蹄声之后也不曾起来。 风呼呼的刮过,信肆仰天半晌,看远处乌云压城似乎要下雨了。慢慢悠悠爬起来,拍拍裤腿上的灰尘,翻身上马离开。 “又要下雨了。”莫之阳靠在窗边,额头在窗棂上往外吸气。外头风声渐大,风夹着水汽从格子闯进屋里。 “大少爷,喝茶。”崧香端茶过来。今日贵人不在,否则崧香都没有机会再看到大少爷,“大少爷,你在想什么?” “在想着雨什么时候下,君信带伞了么。”莫之阳朝崧香摊开手,等茶盏放到手掌上。 崧香将温热的茶盏小心放到大少爷手里,心里有些吃味,“大少爷怎么那么关心贵人?连下雨都担心有没有伞。照我看贵人仆从众多,肯定有人带伞,大少爷不必担心。” 莫之阳自嘲一笑,“也是。” “自从到贵人这里,我闲得发慌。”崧香挠挠头,有点想念画庐。画庐就只有他和大少爷。 崧香自小伺候大少爷伺候惯了,这些日子只要有贵人在,大少爷的事情就轮不到他动手,只能在一旁看着。 “大少爷,我们什么时候回画庐啊?”崧香想回去了。 “画庐?”这个问题莫之阳没有想过,端着茶小品一口。这茶可真香,果然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要是回画庐,那就没有那么多好吃的,王府的厨子做饭真的好好吃。尤其是最近的汤汤水水,要是走的话,就吃不到红烧肉了。 “要走的话,老色批肯定不肯的。”系统觉得崧香在想屁吃。 这老色批好不容易把我家宿主弄进家,怎么可能会放回去。 崧香:“是啊是啊大少爷,我们回去画庐好不好?” “崧香你想回去吗?”莫之阳把茶盏递回去,抓起手边的竹棍往屋里慢慢挪。 “想啊!”崧香没有骗人。 这里虽然是富贵,但是一点都没有画庐自由。以前崧香不用伺候少爷的时候,就喜欢到处去溜达,掏鸟窝挖野菜。 但是这王府实在是太压抑了,奴才虽然很多,可是没有一个人是正常人,他们都好像不会说话。 安静得好像一个哑巴,物质上是富足的,但是精神上好压抑。 “是吗?”莫之阳倒是挺意外的。 记得崧香之前很喜欢老色批的,看见他就跟看到爹一样,恨不得贴上去。如今居然说要回去画庐,难道是开窍了? “是啊,大少爷我觉得这里不好。”崧香亦步亦趋跟在大少爷身边,扶着到鼓凳坐下,“很不好。” “哪里不好?”张君信进来时就听到崧香这句话,居然还敢背着我给阳阳上眼药,胆子倒是挺大的。 贵人突然闯进来,崧香吓一跳,但好歹能稳住心神。可再对上贵人此时的眼神,脚不自觉往后缩。 人求生时下意识的反应就是离开危险。 那眼神,崧香真的害怕,半蹲下缩起来藏到大少爷身后,试图这样换取活下的机会。 “崧香只是想念画庐了,毕竟也随我在画庐住了近十年。”莫之阳敏锐。崧香都吓得躲到自己身后缩起来,可见老色批的眼神有多恐怖。 “宿主我跟你说,别听老色批说话时温声细语的,可这眼神真的好离谱啊。恨不得把崧香千刀万剐!”系统悄悄告状。 这老色批就是欺负宿主看不到才会这样明目张胆的。 “嗯。”莫之阳怎么可能不知道。 “若是崧香想念画庐,那也可以回去。”张君信一步步逼近,走到阳阳跟前,也能看到躲在身后的崧香,“就让崧香自己回去看着画庐好不好?” 莫之阳:“这样吗?” “大少爷,我!”崧香想开口,仰头正正对上那双眼睛。他又预感,如果自己说半个不字,那绝对会死在这里。 “怎么了?”听说声音在身后,莫之阳装作讶异回头看,“崧香你怎么在身后。” “我,我方才不小心把东西弄倒正在收拾。”崧香不得已说谎。 莫之阳了然点头,“要小心。” 闻言,崧香突然眼眶一红,忍者哭腔,“大少爷,我不想回画庐,我想和大少爷一起。”他是真的喜欢大少爷,大少爷人很好。 虽然眼瞎,但是从小到大从来不曾责怪过他。比起其他人的奴才,崧香的日子是真的好过。 “若是你不想离开就留下。”莫之阳笑了笑,安慰道,“若是你想回去就回去,若是不想回去也无妨。” 张君信眼神一暗,手慢慢攥紧拳头。 “那,那我不想回去。”说罢,崧香下意识摸摸脖子。嗯,脑袋还顶在脖子上,很好我没事。 莫之阳点头,“那就不回去。”言语中有几分纵容。 听得张君信心里冒酸。阳阳还未曾用这般语气跟自己说过话,这崧香何德何能。 “崧香,你出去。”张君信再忍不下去。这奴才违抗自己的命令就算了,胆大妄为的想阳阳宠着他。 崧香刚被大少爷撑起的胆子又被贵人的眼神吓得缩回去,认命点头道,“那大少爷我先出去了。” “嗯。” 等人一走,张君信赶紧把门关上,让房间里只有两人。 “阳阳,你方才怎么对那奴才那么好。”张君信这醋肯定是要吃的,还得吃到阳阳知道,“也不是我计较,你知道的阳阳,我并非心胸狭隘之人。但你这样对崧香好,是我我也忍不住要酸几句。” 你还并非心胸狭隘之人? 莫之阳强忍住一巴掌糊到老色批脸上的冲动,叹气道,“崧香到底年纪小小就跟着我,两人在画庐过了近十年,你就别气了。” “我也不是气。”张君信坐到阳阳身边,伸手把人捞到自己腿上,侧过去咬耳朵,“我只想叫阳阳也如你对崧香说的那语气与我说话。” “什么语气?”莫之阳没听明白。 “宠着,宠着我。”张君信凑过去亲着阳阳嘴角。 莫之阳脸蹭的红起来,“怎么宠?” “把舌头伸出来叫我尝尝。”张君信难得找到机会叫阳阳愿意顺从,这不得吃够本? 半晌之后,莫之阳叹气。有宠溺也有无奈。听话的把舌尖伸出。 那一段粉色,摄人心魄。 “阳阳。”张君信将半截粉色吃进去,勾着纠缠。 “唔~~”莫之阳软到在老色批怀里,被迫抬起下巴跟人亲吻。这该死的老色批吻技那么快就已经出神入化了。 等亲够,张君信才大发慈悲的放开阳阳。把人打横抱起来往床上去,“眼瞧着要下雨,阳阳还是别出去了,我们做点开心的事情。” “你,你。”莫之阳想说白日宣yin不好。但是突然意识到有个bug,他是瞎的,所以算不算是白日? 好像是不算的。 就纠结一下就被人放到床上,莫之阳吓得攥紧张君信的衣襟,“你。” “阳阳,你不是说要宠我吗?”张君信握住阳阳的手,把衣襟从手里扯出来,“放心,阳阳别怕。” 莫之阳认命般点头道,“好。”算是宠吧。 谁叫你是我家老色批呢? “阳阳。”张君信细心脱掉鞋子,膝盖顶在床沿,“阳阳。”温柔缠绵。 被这一声酥得半个身子都软了,莫之阳脸红,偏头听到布料摩挲的声音,想来是老色批在脱衣服。 唉,这大白天的脱衣服,真是不好意思。 “阳阳。”张君信身上脱完,牵着阳阳的手按在胸口,“阳阳,你现在要摸可以摸了。” 可以摸? 莫之阳下意识张开手去摸,就摸到该死的胸肌。哪怕看不到都能从手感里读到这胸肌的结实。 很不错,老色批没有疏于管理。满满再往下,是八块分明的腹肌,但是再下的话就有点害羞了。 “阳阳,你摸摸看。”张君信把手往下牵,“在想你,是不是?” 小白莲脸一红,哪里还敢回答。咬着唇害羞,手掌心被烫的想缩回来,又被死死按住,“你!” “你不是要宠我吗?”张君信哪里肯,“阳阳,试试看想不想你?” 已经答应也不好拒绝,莫之阳只能被牵着一步步按照老色批说的话去做。 “嘶~~” 呼吸声略重。 房间很安静,只能听到两个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此时窗外风雨大作,豆大的雨点敲击地面,砸到瓦片上噼里啪啦。但 屋里的啪啪声更响。 “阳阳。”张君信凑到阳阳耳边,掐着腰逗弄,“阳阳,你现在是不是知道我很想你?是不是?嗯~” “君信!”莫之阳哑着嗓子,腿酸疼。毕竟这个高难度的动作也维持了挺久的,“君信。” “阳阳别怕,我在的。”张君信把肩膀上的腿放下,“别怕乖乖的。” 莫之阳眼神空洞,“唔哈~~” 什么话都说不出口,脑袋已经晕乎,什么都听不到。 “阳阳,你要说什么呢?”张君信问话,又在阳阳说话回答的时候刻意撞碎出口的话,装出愠怒的语气,“阳阳居然不回答!”? 小白莲误入他人位面当必死白月光(二十五) “君信!” “阳阳,我们一起。” 缠绵之后又是温存,张君信亲着阳阳汗湿的鬓角,“看来那些大夫的药是不错,这几日阳阳没有晕倒。” 从前只要做一两次就晕倒,今日三次还能有意识,阳阳的身体是好不少,药很好。 “你!”莫之阳羞红脸,把脸埋进老色批的胸口就不肯再说话。 “阳阳别恼。”今日也是为难阳阳了,张君信凑到耳边低语,“阳阳,阳阳你今日说要宠我的,怎么就不理我了?” “你若是再这样胡说八道,我便真的不理你了。” 这老色批一天天骚话不离嘴,莫之阳都不想宠,该死的男人。 见阳阳如此,倒也怕他真的恼了。张君信赶紧岔开话题,“阳阳,今日崧香怎么突然说要回画庐。” “嗯?”果然老色批还是咽不下这口气,莫之阳叹气道,“他说他想回去了,也不知是为什么。” 张君信:“为什么突然回去,是我这王府不好吗?” 状似无意的提问,就是想让阳阳放松警惕,说出真实的想法。 “也不知。”莫之阳当然知道老色批的想法,但也没想让崧香死。 虽然崧香在上一世爬上老色批的床。但现在就是个二傻子,连笨比都不算。所以莫之阳不打算为难他,笨比也可爱不是吗? “那阳阳怎么想的?”张君信知道,这种事主要还是看阳阳的意见,说到底也是阳阳来决定。 那个崧香,真的是话多。 小白莲有心逗逗老色批,叹气道,“其实崧香说的也不无不妥。他年纪小总是恋旧,很多时候就是想回去。” “崧香我七八岁时就跟着我了。”这个确实,莫之阳也感慨。 张君信:“真羡慕崧香。” 这话说的,莫之阳笑而不语。连崧香的醋都能吃,绝绝子。 张君信抱紧怀里的人,现在也不晚。 两人腻歪到晚上才起床,用过膳后张君信陪着阳阳出去走走。走了两个院子就突然有事,想先把人送回去。 “无妨,你先回去处理。”莫之阳安抚老色批,听方才那个暗卫的话,这件事很是要紧,看来不能拖。 张君信:“那你先回去。” 说罢,看了眼周围的奴才,那么多人总不至于还出事。何况还有南良在,南良是有些功夫在身上的。 “南良!” “奴在。” “扶莫公子回去。”张君信暂时先把阳阳托付给得力的奴才,再叫信二过来一起,这样才能暂时放心。 小白莲其实也担心剧情君又搞什么幺蛾子,但是如果不让老色批走的话也不符合人设。看来还是得叫四弟来,这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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