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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爱情应该是建立在彼此真诚之上,你不应该骗他。” “我并不是故意骗他。”薄司御想解释,但又想起另一件事:如果他知道自己是他最讨厌的主神?该怎么办。 见他不说话,伽利略继续义正言辞的劝告:“所以,你应该离开他,我会真诚的对他好,标记他。” 薄司御:“.......” 感情这家伙说了那么多,就是让自己放弃,然后自己上。 “你还没有标记他,证明我有机会,我会标记他,然后真诚的对待他,对他好。”伽利略说得很认真,字字郑重。 但怎么叫人恨得牙根痒痒呢。 “不可能!”薄司御咬牙切齿。 但是这个人,自己是了解的,正直稳重,而且死心眼,认准一件事情就会努力去争取。 伽利略似乎无意再与他纠缠,丢下一句,“那我们各凭本事吧。”就离开。 “该死的。”薄司御扶额,昨天就听说他要过来,就带着阳阳出去,结果今天还是遇上,这个家伙死心眼得很,要他放弃,有点难度。 莫之阳坐在椅子上,刷手机,智脑那种东西,都是他们军方的人能用的,平头百姓就还是用手机。 瘫在椅子上,听到开门声,把手机放下,却故意没有锁屏,起身走向阳台:“我先去洗衣服,然后你洗澡。” “好。”薄司御带着心事回来,走过去正要拿衣服。 结果看到亮起来的屏幕,随即走到对面的桌子上,看到搜索页内容的时候,脸刷一下全白了。 不安从眼底蔓延开来,果然他是知道了。 一时间捧着手机,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莫之阳装模作样的洗衣服,自从和他住一起之后,都是他洗,所以自己也是象征性丢一点洗衣液进去。 然后看着洗衣液被稀释,等他来找自己。 “你知道了?”薄司御俊朗的脸上,有惊恐也有担忧,喉头藏着千言万语,最后只能叹一口气。 莫之阳表现得很无所谓,把洗衣液的盖子拧好:“嗯,知道了。” 骗就是骗,再怎么解释,都是错的。 所以薄司御张了嘴,却又咽回去,许久之后才憋出一句:“你生气吗?” 身为帝国的元帅,薄家的唯一继承人,居然在自己面前,像一个小孩一样小心翼翼。 “对,很生气,所以你为什么不来亲我。”莫之阳一嘟嘴,小脸一皱,奶甜的声音带着埋怨,却不是责备。 这场景,这句胡,似曾相识,他的草莓奶糖,还是那么甜。 莫之阳主动拥住那个人,双手捧着他的脸,一垫脚把红润润,带着奶甜的嘴唇送上去。 吃到最好吃的草莓奶糖,薄司御搂着他的腰,像是下午茶最后的那一道草莓奶油蛋糕,细细品尝,最后一口吃下去,才恋恋不舍松开。 到底还有点担心,小心翼翼的问:“你真的,不生气?” “你的身份是什么,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意义。”说着,莫之阳再次捧住他的嘴唇,蜻蜓点水般亲一下,没有情欲带着浓浓的依恋:“我知道我,我也知道你。” 但是,你要是知道我是主神,你还会不会这样? 这个问题,薄司御只能牢牢锁在心里,不敢让它冒头,一冒头就心抽疼。 这是自己吃过的第一颗草莓奶糖,也会是最后一颗,无法想象,一个世界失去甜味,会变得多苦。 温情一下,也该警告警告他,不要仗着劳资喜欢就为所欲为。 莫之阳拍拍他的左脸颊:“薄司御,我这个人脾气不好心眼小,你要是敢给我戴绿帽子,我TM就敢把你按在马桶溺死,懂?” “懂懂懂!”薄司御看着奶凶奶凶的人,欢喜盛满心里。 只要阳阳喜欢自己那就好,至于伽利略,他那种死脑筋,怎么可能斗得过自己。 高兴得不行,挽起袖子就开干:“那我把衣服洗了,阳阳你去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莫之阳又被他从被窝里捞起来,说是去检查身体。 “那么早,医院肯定还没开门啊!”莫之阳被拖出学校,两个眼皮耷拉到一起,睁都睁不开。 昨天自己做多少次,做到多晚,自己心里没b数? 薄司御半抱半拖,到最后没法子,就把人打横抱起:“没事,我说医院会开就会开,等检查完就回来睡觉,到时候人太多,反而不好。” 一出校门,一个黑色的飞行器就停在门口。 驾驶的李少将,闻到一股香甜的草莓奶糖味道,小心翼翼的朝后看了一眼,发现一个少年被元帅抱在怀里。 看那抱着的样子,好像抱着全世界,小心翼翼。 等飞行器启动之后,李少将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之前伽利略先生,说他找到一个奶糖味的Omega,想赶着去标记,让自己代请假。 卧槽? 李少将突然觉得自己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赶着没人的时候去检查,检查完之后,薄司御才抱着人回来。 结果在宿舍楼下,迎面遇上手捧一大束红色玫瑰花的伽利略,瞬间警惕起来。 “你叫莫之阳对吗?”伽利略直接忽略过身边的另一个人,将手上一大捧玫瑰递到他面前:“送给你。” 莫之阳看着这一大束玫瑰,再看了看面前墨绿色眼瞳的男人,正打算要开口。 结果身边的薄司御突然啊一声,躲到阳阳的身后,捂着鼻子,用非常惊恐的声音:“我花粉过敏。” 眼看这人,伽利略很诧异:这个人花粉过敏?薄家后院那一大片的向日葵,难道是为了吃瓜子吗? 之前没听过他有这毛病啊。 莫之阳还真的担心起来:“你没事吧?” 就是这个机会,薄司御突然软着倒到他肩膀上,用手揽着阳阳的脖子,虚弱的说:“我花粉过敏,我们快走吧。” 按照自己对他的了解,这个家伙肯定是装的。 可莫之阳还是舍不得驳他面子,只能将计就计的半扶上他的腰:“嗯,那我们先回去吧。” 宿舍楼下,只余下伽利略和他手里的那一大捧玫瑰花在晚春的分钟瑟瑟发抖。 总觉得有点不对劲,那个薄司御,看起来怪怪,就有点婊,对,婊! 伽利略想着,看了看手里的玫瑰花。 一个极其帅气又优秀的alpha站在那里,足以引起所有人的注意,包括不远处的白容。 方才的闹剧都尽收眼底,可是白容有点奇怪,这个优秀的alpha到底是什么来历,看起来好像和莫之阳很熟一样。 嫉妒起来,他怎么能有那么优秀的alpha追求? 虽然肖毅是不错,可对比起他来,那肯定差了不止一个档次,白容计上心来,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朝他走过去。 两个人一回宿舍,门刚关上,莫之阳又被他压在墙上,这人的脑袋在肩窝蹭着,像条大金毛:“你没事了?” “有事!”薄司御猛地抬起头来,抓着他的手按在心口:“我这里好疼,看到你被其他人送花,心抽疼,疼得要死掉了。” 卧槽,这绿茶是究极进化了?绿茶·琼瑶? “那就死掉吧。”莫之阳悻悻应一句。 绿茶最怕的就是,该配合演出的人视而不见。 所以,此时此刻,薄司御摆出一副悲痛欲绝的表情,眼眶也湿润起来:“阳阳。” 这怎么突然这样了? 莫之阳开玩笑,顺嘴那么一说,怎么他突然就一副要哭倒长城的架势:“我只是开玩笑。” “我知道,我在你心目中不重要。”薄司御垂下头,连肩膀都垮下来,转身只留下一个萧索的背影。 转身:阳阳,快哄我啊!? ABO:其实我是你舅妈!(十) 瞧瞧,绿茶病又犯了。 但绿茶自然有白莲治。 薄司御转身,装得萧索凄凉,实则内心在等待阳阳哄自己:快点哄我! 结果,等许久也没等到他安慰哄人的话,反而听到一阵低低的抽泣声。 一转头,就看到阳阳蹲在墙角低泣,什么绿茶都抛之脑后,赶紧去哄人,哪里还要人哄:“阳阳怎么了?怎么哭了?” 张开手就把缩成一团的人拥入怀里。 莫之阳缩在他怀里,可可怜怜的呜咽:“呜呜呜,你生气了,我不知道怎么哄,你自己哄自己好不好?” 自己哄自己? 现在自己哄自己,之后是不是自己撸自己? 不能开这个头,可他这厢又哭得自己心疼,最后无法叹口气:“自己哄自己就哄吧,我无事了,阳阳你也莫哭。” 绿茶学会了新的技能,自己哄自己。 小样儿,跟我斗?! 莫之阳听到他这一席话,这才从他的胸口抬起头来,湿漉漉的大眼睛盯着他,看他也有点委屈,觉得该给点甜头。 于是张嘴咬住他的下巴,厮磨:“我不喜欢那个人,我喜欢你。” 莫之阳最擅长这样,装个可怜打一棍,在给你个甜枣,偏生谁都吃这一套,尤其是薄司御。 有这句话,什么生气烦闷一扫而空,薄司御附和:“我也最喜欢阳阳,恨不得把心掏给你的喜欢。” 本来是温情蜜意的桥段,莫之阳眉头皱起来:这家伙手摸哪里。 意识到不对劲,手抵着他的胸膛正要把人推开,就被制住,不管三七二十一,只管先讨饶:“不得行咯,昨晚做的太多了。” “行的行的,阳阳最棒了。”薄司御只拿他当小孩儿哄,也不管再讨饶,一把将人的嘴唇擒住,开始厮磨。 他们之间的关系,真的是一物克一物。 “你轻点,我受不住了。”虽然分化成了Omega,可他实在是太大,猛地吃下去还是有点疼。 莫之阳仰着头,露出少年青涩的喉结,背靠在宿舍的白色墙体上:“你慢点嘛。” 他不求不说还好,就是这样猫儿似的喘息声,带有浓浓的情欲,就是这样,才叫薄司御忍不住。 “是阳阳太紧了,真想在里头一直不出来,真爽。”薄司御怕他背疼,左手撑着墙,右手让他把右腿圈到腰上,这才大开大合的顶弄起来。 “就该让伽利略那个废物看看,你是我的。” “伽利略?!” 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莫之阳脑子里闪过课本的那张脸,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公式,突然萎了。 察觉到他没性致,薄司御心里纳罕,但没有问,俯身又亲上他,从脖子到胸口,草莓奶糖上面添加更多草莓。 看起来粉嫩甜香,草莓味更足。 这薄司御,但凡涉及到阳阳的事情,心眼就跟针一般大小,连线都穿不过,偏生这几天,他都来。 还是用着联盟上将的名头出来,连老师都赶不走。 气得薄司御牙根痒痒,你既然想仗势欺人,那也别怪我压你一头。 莫之阳看着身边空荡荡的桌子,星期五的时候,下午没课,这家伙早上一大早就出去了,也不知道干什么! 中午最后一节课是政经,听的莫之阳头皮发麻,撑着头就要睡觉,打着瞌睡,头小鸡啄米似的一点点,意识已经有点不清楚。 原本静谧得适合午睡的教室,突然喧哗起来。 莫之阳也是,猛地被吵醒,呆滞了一下,看所有人的视线都看向门口,也跟风看过去。 只见伽利略穿着黑色的西装,迈着沉稳的步伐进来。 这家伙来做什么? 莫之阳看了一眼身侧空荡荡的位置,要是自己跟他说话,指定要被按在地上、阳台、厕所甚至是教室艹。 昨天,自己熄灯的时候,顺嘴说了一句伽利略的眸子挺好看的,就被那家伙扛着到阳台,说对着月亮做更有情调。 把月亮羞得都躲进云里。 伽利略是个直肠子,想来就来,也没因为上课阻止脚步,迈步进去走到他面前:“你好,我能请你吃个饭吗?” 规规矩矩的问好,规规矩矩的语气,就和这个人一样死板。 莫之阳僵着,实在是不想答应,因为......晚上不想被艹,最近真的肾虚,太累了。 此时,一个极为好听的声音划过耳朵,非常熟悉,这个声音,昨天晚上还说要艹死自己。 这个人的出现引爆教室,连老师都惊诧。 “原来伽利略上将,这些天请假,都是因为儿女情长吗?你对得起帝国所有将士和人民的期待吗?” 一身白色军装的高大男子,出现在门口,他头发全梳起来露出光洁的额头,剪裁得体的衣服,把他身形衬得笔直又俊朗。 这就是,全帝国所有人崇拜对象,薄司御。 但此时的他,很正经,扣子都整整齐齐的扣好,全身上下写着:一丝不苟,分外俊朗的脸上,带着些许责备的神色。 “元帅大人?”伽利略很奇怪,为什么他今天会穿着军装出现在这里,身后还跟着李上将。 “李上将说你最近都请假,我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事情绊住你,没想到你居然为了儿女情长,荒废联盟的事情。”薄司御责备,语气不高,但是字字铿锵。 这个家伙怎么有脸说自己? 伽利略完全没想到他会这样无耻,把所有事情都推给自己,来这里泡上自己喜欢的Omega。 这就算了,居然还有脸说自己荒废联盟的事情,到底是谁荒废? “元帅大人,您这样合适吗?”伽利略声音低沉,暗含怒气。 莫之阳看着他穿军装的样子,呆住,果然男人这个时候最帅,目光怔怔。 等薄司御人模狗样的斥责完伽利略,察觉到阳阳灼灼的目光,暗道不好:该死的,阳阳一看就要硬了。 不过,薄司御很满足,不枉自己特地穿着一件军装出来。 伽利略忍下怒气,轻哼一声:“我的年纪不小,也该解决自己的感情问题,这难道不对吗?” “你还知道你年纪不小,想老牛吃嫩草吗?”薄司御完全把自己摘出来,今天是元帅,不是阳阳的同桌,可以仗势欺人。 这家伙怎么有脸说这种话? 莫之阳突然感慨他的脸皮,明明他才是吃嫩草的那个,不对,自己不是草。 之前一起工作上学的时候,完全发现他的脸皮这样厚,还这么会颠倒黑白,气得伽利略脸涨红:“元帅大人,你凭什么这样说我?” “凭我是你上司,是联盟唯一一个元帅,不行吗?”薄司御微微抬起下巴,桀骜从眼神飞出来。 把仗势欺人,说的这样清新脱俗又理直气壮的,薄司御应该是第一个。 这薄司御可是肖毅的舅舅,听说他驾临这里,而且在B区,肖毅原本还在给白容讲题,结果匆匆赶过来。 “舅舅。”肖毅跑过来时,还真看到那个背影,赶紧整理好衣着走过去,恭恭敬敬的鞠一躬。 小崽子整天就知道欺负阳阳! 对他的表现很不满意,所以薄司御没有给好脸色,冷声质问:“听说你最近一直欺负同学?” “没有!”肖毅只觉得冤枉,自己哪里有欺负同学? 跟在后边跑来的白容,看到这个伟岸的背影,突然觉得连伽利略都被比下去,这个男人就是传说中的元帅大人吗? 突然激动起来。 莫之阳撑着下巴,看着薄司御,突然觉得感慨:艹,这个男人真的好帅! 阳阳的目光炙热,薄司御不敢轻易的与他对视,怕跟他一对视又硬起来,最受不了他这样崇拜又带着点点花痴的眼神。 再站下去,就要在这些人面前立起来,薄司御扫了这几个人:“去吃个下午茶,你们好好给我解释解释。” 说完,转头看了一眼阳阳:“一起。” 在众人看来,莫之阳好像被捎上去的那个。 莫之阳突然get到他的意思,看样子,自己应该装作不认识他才有趣。 看他们要走,白容突然抓住肖毅的袖子:“肖哥哥,我也想一起。” 错过这一次,自己就没有机会在这个全星际最优质的男人接触的机会了。 所有人都不知这个元帅大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都跟着过去。 还能卖什么药,当然是借机带阳阳来吃好吃的啊。 这一家店,看品阶的,哪怕是肖毅这样的人,都不能进来,但是草莓千层和巧克力慕斯做的最好。 至于其他人,都只是顺带。 这个店,是一个个包间,宽敞装修精致,有浓浓的英伦风格。 六人的长方形桌子,被米白色的桌布覆盖,桌布垂到地面,一层流苏触地。 莫之阳就坐在薄司御对面,左边是白容,然后是肖毅,而对面下边是伽利略。 “舅舅,你今天怎么有空?”肖毅纳罕,这舅舅不是一直在联盟吗? “唔?” 莫之阳突然泄出一声,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你怎么了?”伽利略有点担心。 莫之阳突然挺直背,搪塞:“没什么,有蚊子。” 妈蛋,这老色批脚干什么呢?? ABO:其实我是你舅妈!(十一) “肖毅,听说你最近在学校表现得不好。”薄司御是用陈述句,不是疑问句,已经盖棺定论。 肖毅忙反驳,“没有,我没有给家里丢脸。” “是的,元帅大人,肖哥哥表现得非常好,肯定是有人造谣破坏他的名声。”白容适时出来附和。 这一招,显得稚嫩,其他人都看得明白,他看似刚肖毅说话,但是说话的声音,带着故意展示的柔弱,分明是在薄司御面前刷存在感。 但是肖毅还年轻,斗不过这群老妖精,只以为阿容真的是替自己说话,在桌下,轻轻握住他的手。 白容肩膀一缩,并不像之前表现得那么羞涩,反而有种为难的感觉,低下头。 那种感觉,就在表达:我是碍于有人,才让你牵手,我并不是喜欢你的意思。 桌子上斗得如火如荼。 莫之阳忍得好辛苦,这个老色批的脚,已经快要越界。 刚坐下,他就故意把脚伸过来,暧昧的踩一下自己的板鞋,然后慢慢的朝上面划。 冰冷的皮鞋挑开裤脚,一下接触到皮肤,虽然如今时当晚春,可骤然一下,还是让莫之阳忍不住泄出声音。 现在只能挺直背,垂下头,不让别人发现。 薄司御其实一直都在注意阳阳的动作,发现他强忍着的模样,用鞋尖在他裸露的肌肤挑逗滑动。 脸上还是一本正经的教育肖毅,“确定好自己的身份,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是的舅舅。”肖毅不敢在他面前放肆,像一个乖孩子。 有的人,表面正儿八经的教育晚辈,其实已经骚断腿了。 脚被收回去,莫之阳正想松口气,瘫一下,结果温热的,棉质的布料,重新回归,带着令人恼火的炙热。 薄司御踩掉鞋子,用穿着袜子的腿去作祟。 “元帅大人,您很闲吗?”伽利略冷着脸,看着一直垂头不说话的小奶糖,他是不是很生气,生气薄司御的欺骗? 又觉得,生气才好,这样才能看清薄司御这个人。 “我倒是想问上将,你也很闲吗?抛下联盟那么多事情。”薄司御说着,桌子底下的脚,已经慢慢的从脚踝溜上去。 春天的衣裳,已经褪下厚重,所以莫之阳能隔着布料,感受到他脚的温度,可能是穿鞋子裹着,温度奇高。 划到哪里,都好像引起山火,熊熊的烧起来,让人心悸。 伽利略冷哼,“元帅大人难道不是吗?” 两个人你来我往之下,莫之阳又忍不住,该死的,脚放哪里! “唔。” 这一声,再一次夺走所有人的目光。 莫之阳强忍着足底的痉挛,现在腿肚子打颤,强撑着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异样,“我只是肚子有点饿,没什么你们继续!” 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做这种事情,着实有点刺激。 “莫之阳,你是故意的吗?”肖毅脸色不太好,在这个时候出声,实在没有教养。 反观白容,十分乖巧的坐着,心里对莫之阳也有些不屑,用这种粗苯的方法引起元帅大人的注意,太拙劣。 伽利略瞥一眼肖毅,恨屋及乌,对薄司御的外甥,也没什么好感,“他怎么样跟你有关系吗?” “你就是这样对待同学的?”薄司御淡淡的声音,但能听出不高兴的情绪。 那你就是这样对待同桌的吗? 莫之阳红着脸,不敢抬头,因为怕露馅,眼角都带上暧昧的粉色。 可越是这样,薄司御就变本加厉起来,脚在膝盖暧昧的揉了揉,在从膝盖,滑到大腿内侧。 偏生他做这些事情的时候,表情还是一丝不苟。 果然,有的人表面是正儿八经的元帅,桌子底下其实是老色批。 “舅舅,他是校霸,在学校里无恶不作,经常打同学,还欺负阿容。”肖毅这话,简直把莫之阳底都给抖出来。 薄司御有点惊讶,转而看着低头的少年,“是吗?” 说话间,脚已经伸直,脚趾在大腿内侧轻轻的研磨,却故意绕开那个地方,在他适应这种撩拨时,又突然用力。 “是。”莫之阳一吸气,把所有要溢出来的呻吟都吞回去,总算是抬起头,眼角微红,大眼睛湿漉漉,咬牙切齿的回答,“我就是这样的,又爱欺负人,又坏,还惹人厌。” 眼角带着春情,明明是咬牙切齿的表情,语气却带着一点紧张无措。 奶凶奶凶的表情,惹得伽利略笑了,“小奶糖,你不会是这样的人。” 因为我小时候就见过你的,迄今为止都记得。 和伽利略反应相反的是薄司御,他微微抿着唇,似乎有点不高兴,心细的白容发现了,得意漫上心头。 像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赢的男人的喜爱。 被阳阳这一看,薄司御只觉得裤子有点勒,微微夹紧,可那作祟的右腿,依旧没有抽回来:硬了。 只能用严肃,来掩盖心思。 这时候,服务员来上甜品,打破尴尬的气氛。 点的很多,除招牌的几个,甜品师还照顾元帅的口味,好几样新研制的甜品,也都端上来。 有吃的分散注意力,莫之阳看清楚桌子上这大大小小十多盘甜品,好家伙,都是自己爱吃的。 还有几样见都没见过的甜品。 知道阳阳馋得很,薄司御也没耽搁,大手一挥,“吃吧。” 伽利略没动,只是眼睛盯着大快朵颐的小奶糖。 对面两个看着另一边三个吃着东西,也就莫之阳的吃相最差,大口大口的没有半分扭捏。 白容看不下上他这样的吃相,斯文小口的细嚼慢咽,肖毅身家也好,吃相也斯文。 眼看着莫之阳解决完面前的草莓千层,又把目光放在面前的巧克力慕斯上,坦坦荡荡的把他端到面前。 反正只要你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那两个人同时盯着吃东西的小奶糖不说话。 看他嘴角沾上可可粉,薄司御咽一下口水,想帮他舔掉,那一开一合的红润嘴唇,真想让他吃一吃别的东西。 私心想着,脚又不老实起来,用力的碾一下那地方。 莫之阳猛地张大眼睛,差点闪了舌头,双腿把作祟的脚夹住,警告的瞪他一眼:什么事情等吃完再说。 就知道他看吃的比自己重,薄司御端起咖啡抿了抿,只觉得咖啡都冒着酸气。 莫之阳的食量是真的很大,那一大桌子的东西,一半都进到他肚子里,怎么看着小小个,能吃那么多。 这食量,赶上自己了,伽利略心想。 连其他人也都这样觉得,但薄司御显得很平常,毕竟他的食量自己见过,就说句不好听的话:浪费粮食。 吃进的东西,都不知道长在哪里,一点肉没有。 自己那么多位面,都好吃好喝的养着,从来不见胖。 吃完草莓布丁之后,总算是觉得饱了,喝口红茶顺下去,舒坦的叹口气,“真香!” 对比于莫之阳的不修边幅,白容扮演着一个非常斯文得体的形象,时不时抬头,小鹿似的眼睛偷看对面两个人。 吃的高兴了,也就放松警惕,莫之阳把腿间作孽的脚给忘了,忙松开。 “你吃饱了吗?”伽利略问,这小奶糖吃的确实有点多。 莫之阳心满意足的摸摸肚子,因为吃了那么多好吃的,连带着心情都美妙不少,扬起一个大大的小脸,“嗯,吃饱了。” 伽利略纳罕:这算是小奶糖第一次对自己笑吧? 但性格死板的他,也做不出绿茶那么多的表情,只是微微点头。 这可气坏薄司御了,明明是我带你来吃的,明明满桌子都是我给你点的,为什么你不对我笑,要对伽利略笑? 这周围的空气,突然变得酸臭起来。 他的表情奇怪,但两个人现在是在不认识的设定下,鼻尖的绿茶味越发浓重,莫之阳那也就没理他,站起身来,“我去一趟洗手间。” 人都走了,薄司御收回脚,桌底下穿上鞋子,与伽利略对视一眼,站起身来,“我有点事情处理。” “什么事?”伽利略敏感,察觉到他有点问题。 薄司御看一眼桌上的人,“莱尔斯今天会过来,我去看看。” 听到这个名字,伽利略沉吟,点点头,怪不得他莫名其妙的要来吃下午茶。 什么莱尔斯,一出门薄司御就抛到脑后,冷着脸往走廊尽头的卫生间去。 莫之阳洗完手,就闻到一股绿茶味儿,一转头就看到他走进来,表情严肃冷硬,本来想问他怎么。 可是想到两人现在的设定,就没有理他,擦干净手转身与他擦肩而过。 结果刚走一步,就被人从背后拦腰一抱,这个人都被按在他怀里,脚悬空,绿茶味道瞬间缠上来,把身体裹住。 敏锐的察觉到,他生气了。 薄司御把人死死按在怀里,右手禁锢住他的腰,左手推起他的下巴,逼迫他仰头与自己对视。 “你是不是一定要把我气死?当着我的面,对其他男人笑,很好玩?还是故意气我是不是?” 如果说,阳阳对着伽利略笑时理智崩了一半,那他假装不认识自己路过时,理智已经消失。? ABO:其实我是你舅妈!(十二) 莫之阳脚悬空,整个人都被他抱在怀里,强制抬头与他对视。 最善察言观色的莫之阳,察觉到他很生气,不是能萌混过关的那种生气。 想了想,还是要认怂。 于是,仰着头睁着大眼睛凝望着他,知道现在他还在气头上,不能触霉头,许久,等他差不多被自己磨光脾气之后,才开口,“你真帅!” “淦!” 本来今天就被他撩拨的一身是火,薄司御素养丢失,抱着人就往厕所隔间去。 莫之阳就知道会是这样,也懒得反抗,晃荡着双腿,任由他把自己抱进去。 “你该的,都怪你。”薄司御把人按在厕所隔间的门板上,让他正对着自己,“你是不是就抓准了我爱你,就为所欲为?” 那你说这话怎么回答,说是,肯定生气要挨一顿的,说不是,又肯定被说不老实,又得挨一顿,这命运是躲不掉的。 都被他拿捏的死死地。 莫之阳垂下眼睑也不去看他,反正都要被搞,倒不如主动点,显得自己是在嫖他,想想嫖帝国元帅,也蛮刺激的。 反正,吃亏我是不可能吃亏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吃亏的。 于是,咽下口水,右手慢慢的往下滑,在他皮带再往下,察觉到他的“激”动,仰起头,大大的眼睛,带着单纯,“真大!” “淦!”多年的素养再次破功,薄司御掐住他的下巴,强迫他对着自己,“你就是故意的。” 就是故意的,而且..... 莫之阳深吸一口气,问系统,“在门外?” “在门外。”系统给出确认答案。 那就好办了。 就是想让他听点刺激的东西,不是喜欢偷听吗?那就听个够好了。 趴下去,可以看到两双脚,一双锃光瓦亮的皮鞋,另一双是蓝白相间的板鞋。 皮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可板鞋的右腿悬空,搭在脚上,左腿虽然踩着地面,可是衣料在脚踝处堆起来。 草莓奶糖和绿茶的气味混杂在一起,连同那压抑的呻吟,从地下的缝隙飘出来,很香很甜,但却叫在外偷窥的人觉得恶心,心里骂一句:不知羞耻。 里头的对话让人听得面红耳赤的。 人什么时候走的, 莫之阳不知道,但肯定是听了全程,美滋滋。 薄司御伸手揉了揉他的肚子,特地选了一个ABO设定。 就想跟阳阳一起养属于自己的孩子,怎么那么久,还是没动静,难不成自己不够辛劳,看来还是得多浇灌浇灌才是。 “怀个屁。”老子才不要怀崽子,莫之阳挣扎着想爬起来,可是腰实在是软,张嘴咬住他的耳垂。 薄司御被他这句话气到了,张嘴咬住他的肩膀,“就不,堵着不出来,说不定就怀上了。” “你,你是不是要把我气哭?”见硬的不行,就来软的,莫之阳轻轻哼一声,连语气都好像藏着娇怜。 妈的,每次都是硬的不吃,吃软的,还好爷可盐可甜,否则还真制不住你。 最是受不得他这般,薄司御无奈,“好好好。” 但现在也已经晚了。 趁着这个劲儿,莫之阳继续撒娇,“你帮我把衣服穿好,我没力气了。” “行行行。”薄司御贴心的伺候他,以前还真没这样伺候过谁,帮忙拉好衣裳,“以前都是别人伺候我,如今栽在你这个小祖宗手里,帮你洗衣叠被,还得给你带吃的。” “那你要是不想伺候我就不伺候呗。”莫之阳得了便宜还卖乖,坐在他怀里,亲眼看着他帮自己穿好鞋子。 “你去找一个愿意伺候你,给你端茶倒水,洗衣叠被的好omega,让他好好伺候你 反正我是不会这个。” 帮人把鞋子袜子衣裳都穿好,还听他这样的话。 “不让我伺候你打算找谁,找伽利略吗?”说话时,环着他的手微微用力,薄司御凑过去在他的锁骨咬一口,“盖个章,回去再好好收拾你。” 锁骨被咬得微痛,莫之阳不欢喜,凑过去,扯下他军装的领子,“那我也来盖个章。” 说话间,张嘴咬下去。 薄司御眉头轻皱,却没有反抗,任由他咬着。 这一番折腾,都要过去一个小时了。 莫之阳懒散的踱步回来,看到他们几个人还在,于是把目光放在白容身上,“我有点困,想先回去。” 那狡黠的眼神,反复在问:好看吗?好听吗!你这个臭傻i逼,整天喜欢扒墙角。 白容被他的眼神挑衅得一肚子火,转而去跟肖毅撒娇,“肖哥哥,你看莫之阳他那么不尊重元帅大人,会不会让元帅大人对你不满啊?” 该死的莫之阳,你给我等着! “舅舅还没回来,你这样太失礼了。”肖毅就是看不惯他那一副我行我素,毫无礼貌的粗俗模样。 这里哪里轮得到他放肆。 伽利略站起身来,“我想,我带他离开,也不需经过元帅和你的同意吧。” 那个人不在,正好趁着送他回去的时候,好好相处,希望小奶糖会喜欢自己。 “是不需要。”这时,薄司御一脸严肃,军装一丝不苟,从门口走进来,“我送你们回去。” 而白容,从元帅大人进来之后就再也不说话了,垂着头,双手藏在桌子底下,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送他们回去之后,伽利略却把莫之阳堵在宿舍门口,“你现在知道他的身份了,他欺骗了你。” “事实上,他从一开始就告诉我名字,只是我没有去注意而已。”莫之阳知道他的意思,但事实上,这件事归咎于自己的粗心。 可恶,早知道他是元帅,还是肖毅的舅舅,这高低都得给肖毅的头顶梆梆来两拳 才能消心头之恨。 伽利略不太明白,皱着眉头,“你知道他是元帅吗?” 这有点难解释,莫之阳挠挠头,“不,那时候,我只知道他的名字叫薄司御,并没有把他和元帅大人联系起来,归根结底是我粗心,不过后来我知道,这不算晚。” 反正他请自己吃了好吃的甜品,也不生气了。 看他表情,由从容变得皱眉,莫之阳反问,“我一直不明白,我们从未见过面,为什么你一定要标记我?” 这特么一见钟情?想到这里,莫之阳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觉得问题很大? 就我这,顶多算是清秀,美的人神共愤也没有,薄司御喜欢自己,是因为彼此不可磨灭的羁绊。 但是这家伙喜欢自己,那可能是脑子有包。 “我们见过面的。”伽利略目光灼灼,带着难以理解的光芒,“小时候见过的,只是你忘了而已。” 小时候? 这个范围实在是有点广,思来想去都没想起来,莫之阳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 “你的爷爷,当年是肖家的司机,你还记得吗,是十五年前,你拿过一颗奶糖给过我,你说你将来分化,肯定要是草莓奶糖味儿吗,这样最香。” 没想到他居然忘记了,伽利略说着,拼命的吸一口空气,草莓奶糖的味道分外香甜。 为什么他那么多年致力于找一个奶糖味的,就是因为这个,在知道有个奶糖味的Omega后,他就去调查,结果确定是他之后,才匆匆赶过来。 结果,自己记得,他却忘记了,他怎么可以忘记。 可这个记忆和原主的记忆不太符合啊。 那时候因为爷爷的缘故,原主经常会去肖家玩,而原主的白月光,是四岁那年,从柜子上给他拿下草莓奶糖的少年,也就是肖毅。 然后出门只有,遇到过两个人,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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