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多一个月才顺当,你以为我早出晚归是干什么去?” 闻言,莫之阳便不做声了。 “这两日闲了,我才会回来。” 任梁辛站起来,开始观察房间周围,“这老东西倒是会享受,还有留声机。”他走到留声机前。 “你真的是任老爷的孩子吗?”莫之阳还是怀疑。 “不是。” 任梁辛的手突然攥紧,指甲都陷进肉里,“你觉得我像吗?” “不像。” 倒不是莫之阳骗他,实在是两人的长相。 怎么说呢? 潘安和猪,徐公与驴,老色批与任老爷。 “所以啊,我不是。”任梁辛回头,看着莫之阳,“以后这个问题别再问。我是看着你好草才放过你这一次,但这个优势可不是每次都能用的。” 听到这话,莫之阳的脸色变了。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你能不能不要这样说话?” 天天日啊草啊,真的是该批评老色批。 记住,十八岁正是当妈的好年纪(十二) “我就是个粗人,不这么说话该怎么说话?”任梁辛双手背在身后,看着莫之阳冷笑。 “可你前两日早上,不是这样的。” 莫之阳嘟囔一句。 看似无意,其实也在试探他。 “那些都是哄你的话儿呢。” 任梁辛直接躺倒在床上,闭上眼睛休息。 今天不做? 莫之阳有些意外,现在也不是很想做。那就暂且去洗个澡吧。 等洗完澡回来,发现老色批已经在床上睡着了。 现在沙发上坐一会儿,身上干了之后再去关灯睡觉。 刚躺下就被身边的人强势霸道的拉进怀里,像是被抱着的一个娃娃一样,他也就没动,这样看着老色批。 “最近老色批有点忙,都能看到黑眼圈了。”人也肉眼可见的憔悴起来。 莫之阳心想着,外头那么忙的吗? 想到他说刚接手这边的事情,也就没多想,闭上眼睛休息。 第二天莫之阳是被系统叫醒的。 “宿主,快点睁眼老色批要走了要走了!” 莫之阳被吵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猛然坐起来揉揉眼睛看着门口。 老色批已经穿好军服站在门口,背对着他戴帽子。 “起那么早干什么?我又没吵醒你。” 这句话声音沉沉,带着抹不去的威严。 一声关门声,啪的一声把莫之阳吓回魂,“应该不是白天就会变吧?刚才那话,好像有点不一样。” “应该是。”系统也察觉出和之前那个老色批差不多,“所以,应该是很随机的?” “是。” 这下反倒不好怎么探究,莫之阳从床上起来,洗漱之后下去吃饭。 他平时没什么事情干,总是会和系统打麻将,这一次吃完饭也打算回房间。 “小十六,你别走啊。”二姨太喊住要走的人。 “什么事?” 莫之阳走到一半,回头左手扶着楼梯扶手,“二姨太,有什么事吗?” “二姨太,我们三缺一。一起打个马吊啊?”二姨太指了指客厅的那张桌子。 四个边的桌子,还有两个是空的。一个是二姨太的位置,还有一个是等他呢。 “我不会打马吊。”莫之阳摇头,“我没学过这些东西,你们还是找其他人吧,我怕扫你们的兴。” 他有些不好意思。 系统冷笑:我那十几亿的积分,谁赢走的?还不会,哼哼! “没事,就是玩个趣儿,快过来。”二姨太招手,“就差你一个,快点过来。你不来,才是扫兴呢。” “好吧。” 最后,莫之阳也没办法,只能勉为其难的点头跟着下去。 “小十六,不会打马吊吗?”七姨太是个看起来有些病气的女人,脸色比其他人白一些,看着温婉,江南女子的风韵。 可能是因为病,有点瘦脱相,但能看出从前是个美人。 “不会。”莫之阳摇头,有些拘谨,不知道手刚放哪里,还观察对面的七姨太该怎么做,低头看着自己面前。 “哎哟,都是一家人,随便玩玩没事的。”二姨太坐下,开始手洗牌,“小十六不会,我们就慢着点打。等他会了,再慢慢来。” 松白冷笑嘲讽,“就你会做好人。” 二姨太面露尴尬,开始码牌。 这两人是做戏给他看的吧? 故意在他面前做出关系不好,经常拌嘴的样子。让他不会怀疑两个人有什么勾结,这样的小心思有点太明显。 “好了,我们来教你。你要是又不会的,可以跟我们说。”二姨太为人热情,“你第一次打,慢慢来不急。” “谢谢二姨太。” 莫之阳看了眼自己的牌,还有桌子上的三张字。想了想打出一条七索,“我可以打这个吗?” “当然可以。”松白点头,甚至还有些高兴。 倒是二姨太看不下去,按住莫之阳的手,“如果有字的话,要先打字。这些都是可以做牌的,知道吗?” “打了可就不能反悔了,都打了。”松白抢过莫之阳手里的七索,放到桌子上。 “他还不知道怎么打牌,你怎么这样刻薄。”七姨太翻个白眼,“打马吊就是要开心,斤斤计较做什么?” “别吵了,打七索就七索。”莫之阳看了眼牌面,三个南风三个西风还有三个红中。 打不打七索也无所谓。 “红中。”松白随意放下一个牌,睨了眼莫之阳。 “二姨太,我有三个红中的话,是不是可以杠啊?”莫之阳指了指七姨太手边的那四个五筒。 “对啊。” “那我杠。”莫之阳拿出三个红中,“去后面摸牌是吗?” “对。” 松白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的,但还是什么都没说,翻个白眼。 摸到一个南风,莫之阳面露苦恼之色,“那我摸到个南风,我还有三个南风,是不是可以杠啊?” “可以可以。”七姨太探头看,怕对方出千。 莫之阳再杠一次,再摸一张四万,“咦。”看着手里的牌,他歪了歪头,“我这个看起来点奇怪,是不是胡了?” “胡了?” 二姨太按下自己的牌,“我听牌不改了,你给我看看。” 莫之阳把面前的牌推倒,晾在所有人的面前,“我摸了个四万,是不是胡了?” “是胡了。”二姨太皱眉,“还是杠上开花,再加两个杠。是翻四番。” 她做好人,所以不敢说谎。 “手气真好。” “是吗?”莫之阳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我也是第一次玩,不太会。可能就是运气好吧。” “嗯。” 三个人只能把钱拿出来。 系统:“现在知道我那些积分怎么没的吧?宿主会算牌啊,打两圈就知道对方什么路数,你知道多恐怖吗?还有那筛子,他什么骰子上手两三回,那骰子就跟我一样听他的话。你们知道有多恐怖吗?” 可能一开始还不知道,但现在知道了。 不到六圈,三个人输个精光。 “怎么回事啊?输光了。” 松白一拍桌子,狠狠瞪了眼莫之阳。 那可都是他的私房钱,就这样输没了?还以为能从这个不会打马吊的人手里捞点,没想到居然是他赔钱。 其他两个人也是没想到会输那么快。 “我也就是手气好而已。”莫之阳手按了按小抽屉上的纸钞,费劲儿的推回去,“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这样。” “不玩了也可以。”莫之阳看时间差不多,要晚上了。 今天不知道老色批回不回来。 “当然要玩!赢了你就想走吗?”松白一拍桌子,“先欠着,我们再打几圈。打到吃晚饭,我就不信一点都赢不了。” 其他两个人大概也是觉得咽不下这口气,输了钱当然就是想要回本。 自然一场酣畅淋漓的破防。 “要不我们先吃饭吧?”莫之阳摸了摸有点饿的肚子,看向外面天色已经黑下来,“我们先吃饭。” “不行!” 松白已经输急眼了,哪里肯让莫之阳就这样离开,“你必须给我坐着,你是不是出老千了?总是你胡牌,不是杠上开花就是十三幺,凭什么?” “我才刚学,可能就是手气好。” 莫之阳低下头,“牌我才刚认全,怎么出老千?” 这话倒是真的。 “不行,你不能走。我们还得打!” “你们要打就你们打。” 客厅里一直都没人,怎么突然就冒出一个声音来。 任梁辛两步并做一步迈上台阶,走进客厅看都几个人打马吊,“哟,玩的不错啊?”他看到莫之阳面前那个抽屉,关都关不上。 其他三个人的脸臭的跟什么似的,就知道肯定不简单。 估计是莫之阳把钱都给赢走,现在是不让走了。 “少爷。”莫之阳站起来,微微鞠躬行礼。 这副样子看起来,他不像是姨太太,反倒像是一个下人。 或许,在他眼里自己就是个下人? “少爷。”松白站起来,微微欠身,“这莫之阳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也不知道是不是出千。” 说话间,他还瞪了一眼莫之阳。 “那么蠢笨的人会出千?那也挺厉害的。”任梁辛走到莫之阳跟前,带着皮手套的手揽住莫之阳的腰,将人往怀里按。 莫之阳低头,虽然不情愿但也不敢挣扎。 任梁辛暴力拉开小抽屉,里面真的满满当当的全部都是纸钞,“哟,手气不错,赢得挺多的啊。” “我第一次学,可能就是运气好。”莫之阳嗫嚅解释,“但是我没有出老千。” 谁那么没品出老千?老子靠的是技术和智慧好吧。 “你那么笨,怎么可能会出老千。”任梁辛却不怀疑,看了眼其他人,又觉得是怀里的莫之阳顺眼,“陪我去吃饭吧,别玩了。” 说着,任梁辛还不忘把抽屉里的钱抓出来,全都塞到莫之阳怀里。 这可是靠运气赢来的钱。 “好。”莫之阳捧着一堆钱,乖巧的跟着老色批后边一起去食厅。 果然,有老色批在他们就不敢放肆。 “少爷,我陪着您一起去吃吧。好歹也也算是你小妈不是吗?”松白笑着,抛个媚眼过去。 他是猜是因为这样,他才会对莫之阳上心。 那他也是,不是吗? “确实。”任梁辛点头,眼神却看着莫之阳,“是不是啊。”他附耳小声呢喃一句,“小码!” 记住,十八岁正是当妈的好年纪(十三) 莫之阳脸瞬间像是熟透的虾,拼命摇头。心想:你又不是任老爷的儿子,算个屁。 “走吧。” 任梁辛搂着莫之阳离开,完全不在乎原地的松白。 松白气得一跺脚。 “咳咳——”七姨太站起来,大概是坐得太久,骤然起身身形晃了晃,“我也要走了去吃饭顺带喝药。” 二姨太点头,“去吧去吧。” 客厅就只剩下两个人。 “你做的什么局?居然让莫之阳赢了那么多!”松白想到那些钱,心里在滴血啊。 那都是他的私房钱,就全都输给十六,真是气死人。 “你以为只有你输吗?那我也输了。”二姨太一开始只是想要联络一下感情,听到十六说不会打。 说不会打他就更开心了,想要赚点钱,没想到居然输个精光。 “算了。”松白起身离开。 看着散乱的桌子,二姨太想了想径直走到食厅,“你们吃饭吗?正好我也饿了。” “二姨太,你赶紧坐下吃饭。”莫之阳一看到是她变得格外热情,赶紧站起来,“快坐下一起吃饭吧。” “咳咳——” 任梁辛轻轻咳一句,也没说话。 二姨太却不敢凑上来,站在原地笑了笑,“不用了,我突然不饿。算了,我和七姨太一起吃吧。” 说完转身就走。 不得不说,她察言观色的本事却是一绝。 人走后,莫之阳也只能坐下埋头吃饭。 “这两天不忙,我让罗副官去你家找人,但是你们家没人,我让罗副官派人去找了,估计这两天就会找到。” 任梁辛自顾自说着,没有后话。 “那还能找到吗?”莫之阳咬着筷子小声问。 “可以。我问过没出城,估计是不知道搬到哪里去了。” 听到这话,莫之阳才放心下来。 如果找到那两个老登,接下来的事情就是搞懂老色批两个人格的规律,到底什么情况下会出现。 “你看着做什么?”任梁辛皱眉。 “没什么。” 小白莲赶紧低头吃饭。 吃完饭后,莫之阳趁着老色批去洗澡就让阿如带他去七姨太的房间。 “谁啊?”开门的是十一姨太,看到是莫之阳显然态度也不好,“你来干什么?” 应该是知道打马吊的事情,所以才态度不好。 她们两个人身体都不好,都需要吃药。但是姐姐又爱打马吊,从前不输不赢还好,但在这一次输个精光。 她们该怎么办? 而且还不知道这个新当家人给不给钱,会不会扣死。 “也就你敢给那个松白打马吊,自己做的什么破事忘了?也不怕被弄死。”十一姨太语气不太好。 但这话是对着屋子里头的女人说的。 两人有瓜? “我是来给你这个的。”莫之阳把折好的钱递回去,“我运气好所以赢了,但是我看你们都吃药。” 主要是看七姨太那个病容,知道这些人日子其实也没有看起来那么好过,所以才把钱还回去。 他赢两家,已经够了。 看到这些钱,十一姨太还有些诧异,似乎不敢信对方真的是来还钱的,“你,你要做什么?” 她不敢接。 “我知道你们要吃药,所以把钱还给你们。”莫之阳也只是玩玩,给那两个人一点教训而已。 “说罢,你要什么做什么。” 十一姨太接过钱,却也没有那么快掉以轻心,“我能帮就帮,不能帮的话我也不会把钱还你的。” “我没什么要帮忙的。”莫之阳还是有点胆小,把钱还回去后转身要离开。 结果转身,就看到老色批靠在门边上看着他,嘴角带着嘲讽的笑。也不知在嘲笑什么。 莫之阳低着头,径直走进房里。 十一姨太是看到他进去之后,才攥紧手里的纸钞把门关上。 莫之阳进去后,听到老色批把门关上。哪怕是背对着,听到这个重重的关门声,他还是吓得一哆嗦。 把头埋得更低,不敢看后面。 “你倒是做好人,把钱还回去了?”还钱这个举动,是任梁辛意料之外的。 哪里有人巴巴的把到手的钱送出去呢?而且,还不是偷来的抢来的。 这份心思,在乱世真的太难得。 “我看那个七姨太一直咳嗽,看起来身体不是很好的样子。”莫之阳小声解释,都不敢回头看。 直到腰间一重,好像有个什么东西靠过来,热气呼在脖子上,他浑身僵直。 “不喜欢钱吗?” 不管是之前的戒指,还是这些钱。任梁辛好像觉得莫之阳并不喜欢这些,“小码?”舔着耳垂。 “不是,不是。”莫之阳摇头,想要躲开一直往耳朵里冲的热气,“只是看起来七姨太好像需要吃药,所以把钱还她。” “是吗?” 任梁辛突然把人拦腰抱起来。 “别,你别吓我!”惊得小白莲一把搂住老色批的脖子,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掉下去。 “吓你?这就吓到了?那你是没见到我杀人的时候。”任梁辛一把将人丢到床上,扯松身上的睡衣。 大抵是知道要发生什么,莫之阳也没敢反抗。 “最近养的越发好了,嫩生生的。”任梁辛留下一个牙印,看着肩胛骨的印子自己挺开心的,“真漂亮。” “唔——” 莫之阳被咬的有点疼,哑着哭腔,“不是说不咬我的吗?” “心疼你才咬你的,傻瓜。”任梁辛掐着腰继续。 “骗人,骗人!” “没骗你。”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任梁辛睁眼又看到怀里的人。 或许是没和人一起睡过,他还是不太习惯两个人赤身裸体的抱在一起。还是这样亲昵的姿势。 任梁辛轻轻把手抽出来,揉着额角坐起来,“真的是。” 昨天晚上的记忆还在,搞得人家又哭又挠的。还非要他喊儿子,小码之类的羞耻称呼,都不知道怎么想的。 看了眼还在休息的人,任梁辛站起身进去卫生间。 对着镜子的时候,看到他脖子的一个咬痕。他摸了摸咬痕,并不疼,只留下一点淤红。 想到昨天晚上,是他非要让人咬的,“真是不知所谓。”这个位置又尴尬,不知道等一下能不能遮住。 “麻烦。”从来性子温和的人突然有些烦躁,尤其是看到身上这些痕迹之后,说不出来什么感觉。 就好像心里憋着一口闷气,最后他不打算去想,匆忙洗漱穿衣服之后,就下楼吃早饭。 “少爷。” 任梁辛一出门,就遇上不速之客,“什么?”眼神冷冷扫过对方。 “少爷,我也要下去吃饭啊。”松白笑着,跟在后面一起下去。 任梁辛却没有在任家吃饭,而是直接离开。 松白坐到餐桌上,看着端来早餐的林姨,“林姨,怎么只有我一个人吃早饭啊?”他接过瓷碗。 “其他太太都还没醒,自从老爷去了之后。少爷也不管家里的事情,所以,太太和下人都自由了,想干什么干什么,无所谓。” 说起这件事,林姨的还是笑着的。 可见,这个任老爷平时待下也没多好。 “林姨,我看厨房后边靠墙的咸菜缸放了好久,现在能吃了吗?”松白坐直起来,“这粥没滋没味的,我想尝尝。” “应该是好了,我去给捞。”林姨倒是没想太多。 松白起身,跟着林姨进厨房。 任家做下人餐饭和姨太太餐饭的厨房不是同一个,这个厨房很大很干净。 站在一边的松白靠着灶台看林姨捞咸菜,“老远就闻到这个咸菜的香味,真不错。” “可不是,我腌的咸菜那可是太太们都喜欢的。” 捞完咸菜松白跟着人一起出去吃饭。 “真好吃。” “您喜欢吃就好。”林姨用围裙擦着手,笑得很开心。 自己腌的咸菜被夸奖。 “那十五姨太您先吃着,我去给七姨太煎药。”林姨说着转身进去厨房。 “去吧。” 松白笑着点头,吃完饭之后放下碗筷就离开。 七姨太是不下来吃饭的,一般都是等林姨药熬好了和饭一起端上去。 莫之阳这一次起得早,昨天晚上体力消耗太大,莫之阳决定先起床去吃个饭,吃完之后再上来睡觉。 洗漱完也没穿的多正式,随便一件大褂穿上就走出门。 “哎,小十六。” 每次听到别人喊他小十六,莫之阳都觉得在喊条狗,“你能不能不要喊我小十六?我叫莫之阳。” 闻言,松白却嗤笑,“进了这个门,你居然还想要有自己的名字?”他嘲笑一句后,也不在意,“你去楼下吃饭的时候,顺带给我那两个水,谢谢了。” 他就是断定莫之阳这样好说话,肯定会帮他带的。 “好吧。”莫之阳点点头。 楼下吃饭的时候,莫之阳吃完饭起身去厨房。厨房和食堂相邻,用一个门隔开而已,看到林姨不在。 莫之阳想到说要带水果的事情,起身走进厨房。 一进门就被一股子药味冲到鼻子,莫之阳下意识捂住鼻子,“七姨太也挺难的,一直都得喝中药。要不到时候带去医院检查检查,中医不好看看西医。” “宿主你怎么惦记七姨太的事情啊?” “因为生病是很难受的事情啊。” 莫之阳只是觉得一直咳嗽很难受而已,“反正跟老色批说,估计会同意的。” 记住,十八岁正是当妈的好年纪!(十四) 说实在的,任家老爷那个德性,嫁进任家的人估计也不会太好过。一个漂亮的女孩子熬成这副病模样,他也觉得可怜。 而且,久病很难受。 “十六姨太。”林姨端着一筐番茄进来,“您吃完了吗?” 莫之阳一手一个苹果,“我吃完了。” 两个苹果一看就是精挑细选才送来的,红彤彤的,一看就很好吃。 连莫之阳这种觉得这苹果可口的很。 拿到苹果之后,莫之阳上楼的时候就送给松白。 两人的房间离得还挺近的,就是对门。 可见松白之前有多得人喜欢。 “谢了。”松白一手一个苹果接过来,在手里掂了掂,“我吃了。”张口就是咔嚓一下,“很甜。” “嗯。”莫之阳没多想,转身回到自己房间。 脱下大褂之后,躺在床上闭眼打算休息。 结果人刚睡下来,外面突然就吵闹起来。 “到底怎么回事!” 小白莲刚躺下眼睛闭上刚入睡就被人吵起来,这样人不发火才怪呢,“妈的,到底怎么回事!” 他气冲冲的随手拿起一件衣服披在身上,“让我知道谁吵我睡觉,我明天一定要拿个唢呐在他床边吹一首百鸟朝凰,不送走也要气死他。” 系统看出来,宿主是真的生气了。 猛地把门打开,外面的吵闹争执还有哭声一瞬间都扑面而来。 就好像有一千只鸭子在耳边嘎嘎嘎。 “怎么回事?那么吵!” “我姐姐死了,我姐姐死了!” 看到昨天晚上送钱的门口十一姨太呜咽的瘫坐在地上,丝毫没有一点点的优雅,哭着闹着,“我姐姐死了,死了!” “死了?” 莫之阳听到这话脸色一变,两步走过去,“发生什么事情了?”他披着衣服,扶住地上的女人。 “我姐姐喝了药之后,就死了。”十一姨太手里攥着帕子,颤着手指指着里面,“喝了药之后七窍流血,现在已经没气息了。” 听到这话,莫之阳还算是镇定,“什么?” 他站起身来,两步小跑进屋内。本来披着老色批的衣服太宽大,因为走的太急,披的衣服被风吹落到地上。 看到床上的人,果然是七窍流血。而且,莫之阳伸手先探鼻息,发现没有鼻息之后,再测脉搏。 “真的死了。”他皱眉喃喃,看向床头柜的白色药碗。 这是厨房里常用的青瓷器,伸手端起碗,先嗅一嗅。 “这股中药味。”莫之阳觉得有点不对劲,看向还在地上哭闹的人,“就是喝的这一碗吗?” “是。”十一姨太站起来,快步小跑过去扑在床上,“姐姐,怎么就死了。肯定是被人害的,有人要毒死她。” “是毒。”莫之阳放下瓷碗,“这碗药不能丢,你看着这碗药我去楼下看看。看看下面的药渣滓还有没有。” 十一姨太还是扑着床上哭,“呜呜——”一直哭,锤着床上。 纵然平时她们姐妹多有口角,多有争执。 有时候她也看不惯姐姐的性格,但是到底是姐妹,那么多年一直在一起,怎么可能没感情。 莫之阳小跑出去的时候,撞上来的松白。 “你这是去哪里?”松白拦住要走的人,“急急忙忙的,身上衣服都没穿,怎么回事啊小十六?” “我有事情,你先让开。”现在莫之阳根本没有时间和十五姨太说话,他得先下去阻止林姨把药渣倒掉。 松白看着小跑离开的人,勾起嘴角。然后转身装模作样进去看七姨太到底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啊?”松白穿着修身的玉色绣竹旗袍,妖娆的靠在门框上笑着问道,“那么一大早吵吵闹闹的。” “你,是不是你做的!” 十一姨太一看是这个人进来,一下火就蹭起来,站起来指着门口的人骂,“是你,是你杀我姐姐的对不对!肯定是你,肯定是你!” “什么我?”听到这话,松白勾唇冷笑,“你要是再污蔑我,我一巴掌扇过去,你就知道厉害了。” “除了你,谁会伤我姐姐?肯定是你。你肯定还怀恨在心吗,对不对!”十一姨太双手紧握成拳。 浑身颤抖,气得差点没自己晕过去,又吸想活撕了面前这个人,实在生气。 “肯定是你。” “不是我。”松白一个转身,潇洒离开。 莫之阳跑下楼,正好撞进看见林姨端着药罐子,也不知道是倒了还是没倒。 “林姨,药渣你倒了吗?”他小跑过去,一把抓住林姨的手,语气着急,“药渣倒了吗?” 生怕一松手,对方就把东西给倒了。 “还没倒。”林姨被吓一跳,颤着手,“药渣怎么回事?还没倒,还没倒。” “那就好。” 莫之阳松口气,两只手接过药罐子,“林姨,这东西有毒。沾了这东西不能的就不能吃了,你没吃吧?” 林姨是没听到后面那句话,笑道:“我没有,这药有什么好吃的?”才反应过来,“有毒?”一脸惊诧的看着药罐。 “这,这东西有毒!”林姨吓得往后躲,生怕沾上什么不好的东西。 “是,有毒。”莫之阳脑子一转,“对了,这厨房有谁进来过?”这药他闻过几次,一直都是七姨太吃的。 因为他吃饭的时候,偶尔会闻到几次。 之前并不知道是七姨太吃的,刚才闻了那个药碗,肯定是同一碗。这东西有毒,那东西就有毒。 “除了您之外,好像没什么人进厨房了。”林姨挠挠头。 听到这话,莫之阳微微蹙眉。 什么叫做除我之外? 一听到这话,他就知道不妥,攥着药罐转身小跑出去,“有人在吗,有人在吗?”他一路小跑出外面。 外面肯定还有老色批留下的守卫。 “有人在吗?”莫之阳穿过小喷泉,顺着路一直往前跑,“救救人啊,救救人啊!七姨太出事了,你们快去请大夫。” 守卫听到声音,赶紧上前,“怎么回事?” “七姨太出事了,你们快去请大夫,然后去请你们军爷。都出人命了,求求你们快点,求求了。” 莫之阳也顾不得这些,“求求你们安排一辆车,把七姨太送到医院去,可以吗?求求你们了。” 死了人这算是大事,他们不可能不管的。 “我去看看。”其中一个守卫决定去看看有没有这事儿,“你去打电话跟司令部的将军说。” “对对对!”莫之阳赶紧带着人进去。 本来他还没反应过来,结果听到林姨随口说除了他之外没有人进过厨房。 这不是稳稳给他下套吗? 既然如此,那就得把事情闹大。 闹得所有人都知道,甚至让老色批过来,就可以调查出到底怎么回事。 而莫之阳也猜到谁是凶手。 “宿主,会不会是那个十五姨太做的?”连系统看出来,是他故意让宿主去厨房拿苹果的。 “当然是他。昨天晚上你没听我七姨太送钱的时候,她妹妹说什么?说也就是她才敢和十五姨太打马吊。也不怕被弄死。” 这两人一听就是有恩怨的。 有恩怨然后下毒杀人,再叫他去拿苹果,坐实他进过厨房的事情。 这样,最后就能把嫌疑推到他身上。 这样的手法并不高明,但用来嫁祸,也是有用的。 莫之阳带着守卫进人家,径直跑到二楼,“人就在这里,你快去找辆车把人送到医院吧,求求你了。” 七姨太一直趴在床上哭的声嘶力竭。 还有一个人在外面说风凉话。 “从前也不见你对这个姐姐多用心,天天嫌弃人家生病拖累你。”松柏嗤笑,看着自己的指甲,“现在死了不高兴还一直哭,眼泪给谁看呢。” “别这样说话。”二姨太听着都觉得这话过分,推了推十五姨太,“你这样说,人家都死了。” 松白也不在意,“切。” 对于从前的恩怨,所有人都略有耳闻,大家也没说什么。 等士兵检查一番后,下定论,“人已经死了。”说着,看向一边哭的女人,“现在去医院,没什么用。” “还用你说!”十一姨太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血都从耳朵流出来,我能不知道她死了吗?到底是怎么死的啊!” 家里死了一个人,大家都很难过。 莫之阳看着床上,昨天他们才一起打马吊,现在已经躺在床上断气。 谁见了都会唏嘘。 “不想养我姐姐直说就是,我们拿钱滚出去。为什么非要毒死她,毒死她为什么不毒死我?”十一姨太哭够了闹累了。 终于积攒一点力气,十一姨太撑着床上坐起来,“我倒是要看看,是谁下的毒!” 莫之阳看着,就知道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我把药渣都拿来了。”莫之阳双手递给十一姨太,“今天的药渣都在这里,应该能查到。” “我一定要查到是谁下毒。” 十一姨太看着手上的药罐子,“查出是谁,我死都要扒下那人一层皮!” 现在,十一姨太暂时以为是任家不愿意养她们两人,故意下毒。 “倒也不至于吧?”莫之阳解释。 “不行,我要去找他!” “你等等。” 莫之阳拦住要冲出门的十一姨太,“事情还没问清楚,你不要太冲动。先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记住,十八岁正是当妈的好年纪(十五) “药是任家煎的,喝也喝死了,还能是怎么回事?” 莫之阳看着被甩开的手,“唉。”他也叹气。 这件事闹了起来,把在司令部的任梁辛都给叫过来了。 家里人出事,他虽然不想理会,但管家一直催促,等处理完手头的事情,天已经擦黑。 “怎么回事?” 现在七姨太的尸体被抬下来放在客厅里盖着白布,孤零零的躺在地上。 所有的下人都被集合在客厅,几个姨太太坐在位置上,等着主事人来审理这场祸事。 现在十一姨太也不哭了,就死死的盯着在场的所有人。 她似乎在寻找杀害姐姐的凶手。 夜越来越暗,时间从众人之间的缝隙挑衅的大摇大摆穿过,但没有一个人敢因为时间太长而不耐。 毕竟现在出了人命,谁都不愿意摊上事儿,就只能等着。 “怎么回事?”一进门,任梁辛就显得不耐烦。 所有人瞬间起身。 本来还吵吵闹闹的十一姨太,在看到进来的人之后,一下也没了此前说要扒掉某人一层皮的勇气。 任梁辛烦躁的解开身上的披风,丢给身边的罗副官。 “一堆人在这里,又给谁守灵呢?”任梁辛一进来,径直走向莫之阳,用军靴踹了踹沙发的木腿。 莫之阳大抵也知道对方什么意思,起身稍稍往一边挪。给任梁辛让出个位置,好让对方坐下。 坐下之后,任梁辛很自然的牵过莫之阳的手,对着下人说,“说罢。怎么个事儿?” 低头看着被握住的手,莫之阳知道这是老色批给他撑腰的意思。 他明白,但他又不能明白。 起先,莫之阳先看周围,发现所有人都在看着他们时。他有些羞赧,想将手抽回来,却被对方抓的更紧。 最后,他也只能无奈叹气,随他去吧。 “怎么说?”任梁辛又问。 “我姐姐死了。”十一姨太站起来,但她还是没有勇气看向任梁辛,只能去看盖着白布的尸体。 任梁辛:“怎么死的?” “被毒死的。”十一姨太答道。 一问一答之间,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信息泄露出来。 见问不出什么,任梁辛看向莫之阳。 “我本来是吃过早饭回去睡个回笼觉,结果听到外头在闹。就批了衣服走出去看,看的时候,就发现七姨太七窍流血,躺在床上。” 莫之阳解释着,却没有说在他看的时候,七姨太已经死了的事情。 听到十六的话,十一姨太才知道刚才说的话不对,连忙接过话头,“我姐姐睡醒之后,洗漱吃早饭那可是活生生的睁着眼睛。眨眼间喝了药之后,浑身抽搐最后七窍流血,最后就挺硬躺在床上。” 十一姨太走到尸体旁,掀开白布给众人看。 就让所有人看着七窍流血的尸体,她说的是真的。 “那就是喝药毒死的?”任梁辛蹙眉。 但他还是闲着把玩莫之阳的手指,手指不细,偶尔捏一捏。 “应该是。”莫之阳点头。 听到这话,任梁辛皱眉,“这药是谁煎的?”这一句话,意思就是要查。 “是,是我煎的。” 林姨噗通跪下,低下头也不敢抬,“是我煎药,但不是我下毒的。我没有啊少爷,我真的没有。” 任梁辛扫视这位林姨,他见过几次,不像是个会要人命的。 是个老实人。 “不是你,那有谁进过厨房?”任梁辛再问。 听到这个问题,莫之阳就知道剑已经指向他了。 “十五姨太进过厨房,但我也在呢。还有就是十六姨太,我去给七姨太送药送吃的回来,就撞见十六姨太拿着苹果要走。” 林姨也没多想,就说实话,“苹果就在煎药的小碳炉旁边。” 听到这话,莫之阳脸色一白,“我,我就是那个苹果。” “苹果?只是苹果吗?”这时候,十五姨太却开腔,“我叫你帮我拿苹果,你拿了那么久,天知道你做什么。” 十五姨太也及时出来踹一脚。 “我没有,你叫我去拿苹果我也只是拿苹果而已!”莫之阳已经有些着急,急于要摆脱这个黑锅。 “我没有下毒,我与七姨太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毒死他?” 大家都没有回答,只是沉默着。 “我真的没有。”莫之阳看向十一姨太,“我真的没有下毒。” “那你去厨房做什么?”十一姨太反问。 这一句话竟将莫之阳要出口的话噎回去,“我,我就是去拿苹果。” “那你拿出证据,这毒是什么毒。莫之阳什么时候取来这毒药。”任梁辛倒是清醒,三个反问把十一姨太堵回去。 “我不知道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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