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存在了。 “千万,千万不要叫出声,否则就会死。”斯克维带着笑意站在远处看着变成木偶的莫之阳。 “系统!” “我在!”系统也察觉到问题,但还好彼此的联系还在,也不会太惶恐。 “我现在好像变成木偶了。”莫之阳尝试了一下,身体除了轻微的移动之外,也没办法走路。 系统都忍不住骂一句,“老色批是傻i逼吗?” “可能是了。” 话音刚落,周围灯火突然暗,老色批也消失在黑暗中,莫之阳变成木偶呆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此时,黑暗中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很多很多东西,在地上爬。而且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等周围亮起来时,莫之阳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满地都是蛇,密密麻麻的铺满整个地面,一条条泛着寒光的它们纠缠着爬行,吐着信子一步步朝莫之阳过来。 “老色批我迟早搞死你!”莫之阳密恐犯了,闭上眼睛。 但是能感受到那些冰冷骇人的躯体滑过脚面,感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老色批死不死啊!”连系统都觉得骇人。 搞这样场景,是不是要吓死宿主?我就看你作死,看宿主怎么搞死你,追妻火葬场安排一下。 那种恶心寒冷的感觉一直没有断,莫之阳闭上眼睛等待着结束。 可是闭上眼睛之后那种感觉越来越强烈,能感受到一条蛇缠绕脚踝慢慢往上, “妈的,老色批我迟早要杀了你。”这不是恐怖,是恶心。莫之阳觉得恶心,并且想要给老色批一个大逼兜。 忍了有十几分钟,那个恶心的感觉总算是消失了。 “呼,下半身空调结束了,现在全身都没有空调了。” 莫之阳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陷入更大的麻烦,“这特么又是什么东西啊这!” 孤零零的一个木偶,像是一个摆设突兀的矗立在这衣冠楚楚的人中间。 周围是中世纪的装饰,蜡烛光源有限,哪怕这里已经有十几根蜡烛却还是照不亮这位周围。 但莫之阳能看到,这群人在参加一场盛宴。 准确来说,是一场人肉盛宴。 本应摆满佳肴的桌子上摆放着白色的百合花盘,洁白的花瓣被血蹭红。盘子里的佳肴不是什么牛肉猪肉,而是一整个的人。 被洁白的百合花围在中间的是一具少女的尸体,少女紧闭双眼面容安详嘴角挂着大幅度的诡异的笑。 开膛破肚整个腹腔和胸腔都被破开,肉整齐的摆放在两边。十几个人嬉笑交谈品食盘中每餐。 坐在主位上的是一个穿着洋裙的女人,女人样貌美艳,和桌子上的女人样貌有七八分像,手里举着盛满鲜血的酒杯 热情欢快的招呼着宾客们进食。 莫之阳看着他们大快朵颐,那些手那些脚,互相交谈着自己吃的部位有多美味,心里叹口气。 “我特么都科普过多少次了,人不能吃人的,会得病的。你们这群人真的是不怕死,不长脑子的。” “宿主,我刚想恶心的,你一说我突然不恶心了。”系统猜测:这就是当过医生的好处吗? “唉,失智果然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莫之阳默默给在座的诸位点根蜡。 正在莫之阳惋惜的时候,桌子上的少女突然睁开眼,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变成木偶的莫之阳,嘴角弧度约来越大。 而主人似乎也察觉到异样。 “有新的菜肴出现了。”女主人勾唇放下手里盛满鲜血的精致玻璃杯站起来,吸了吸鼻子,“真香。” “宿主,她是不是能看到你了?”系统挺害怕的,这家伙真的有点问题啊。 老色批怎么能这样对宿主! 女人站起来,皱起眉头勾起嘴角,用那双浑浊带着杀意的眼睛环顾周围,最后确定一个方向,“看来有饭后甜点了。” 女人扭了扭脖子,双手放在后颈处用力一扯,整个皮囊慢慢撕开,皮肉分离的声音咝咝啦啦的,格外渗人。 “好家伙,画皮?”莫之阳没想到外国也玩这一套, 女人脱下血淋淋的皮囊,露出皮囊下原本的样子。这是一种像老鼠又不像是老鼠东西,两只脚站立眼睛却突兀的点缀在前面。 浑身火烧过的皮肤有这令人恶心的褶皱,隔得老远都仿佛能闻到它身上散发出来的恶臭气味。 “果然,还是中国的女鬼好看一点,你看什么聂小倩再看看这个。”莫之阳摇摇头表示嫌弃,“你瞅瞅这个画皮,一股子克苏鲁的味道,老克家菜了。” “宿主,为什么每次我刚想害怕,你就能打断这个该死的氛围?你这样让我不知道要不要叫出声。”系统叹气。 “有什么好怕的。”莫之阳倒是很镇定,“你看到的一切都是大马猴在吃大香蕉但是又因为没有CPU,所以变成了一个大椰子,。只要保持这个想法,看到的一切都不可怕。” 系统:“?” 虽然听不懂宿主在说什么,但是不明觉厉。 类似老鼠的东西一跃跳上桌子,呲着满是恶臭浓绿色口水的牙齿,吸了吸鼻子突然朝莫之阳那个方向扑过去。 一跃双腿着地,开始绕着木偶乱转,似乎在搜寻什么东西。 确定又不确定。 系统都不忍再去看,感觉好恶心又害怕,好像随时会被一口咬断脖子,再活活扯掉四肢。 再骂一句:老色批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家宿主呢?你死定了,追妻火葬场死定了。 “这要是在国内,那是四害。老鼠药要安排的,而且要安排很多。”莫之阳悠哉悠哉,并不是很害怕。 老鼠确定那味道来自面前的幕后,后腿往后退,突然张大嘴朝莫之阳面门飞扑过去。 莫之阳心里没有一点波动,眼前一黑却没有痛感袭来,面前光线再出现是,又换了一个地方。 这一次到的是一个新房,红绸挂着龙凤烛烧着,正对着那一个大大的囍字,桌子上的贡果。 这新房最有看头的不就是床吗? 莫之阳眼睛一骨碌就瞟到床上,果然一对男女在进行人类繁衍的友好交流,啧啧啧,叫的那叫一个高亢。 “没想到还有这种好事!”莫之阳没想到玩个恐怖游戏还能看这种活春宫,美滋滋啊。 可是就在两个人交缠时,一阵阴风吹开窗户。 阴风在屋内驻足,又是一个身穿嫁衣长长乱糟糟的头发覆满脸,浑身冒着黑气屡屡缠绕身上,像是铁链。 “啧,我已经脑补了一出大戏。”莫之阳想着,估计是床上的负心汉害了这个女鬼,“系统你看呐,我猜的肯定没错。” 果然下一秒,就听到两声凄厉的惨叫贯穿耳膜。 “你看,我说没错吧?”莫之阳沾沾自喜。 就在这时候,那个女鬼突然转身,露出那一只瞪得老大充满血痕的空洞眼睛,和莫之阳对视。 “啧,我又没有负你,关我屁事?”莫之阳默默翻个白眼。 中国的鬼都是有讲究的,讲究一个冤冤相报,讲究一个因果。哪里会跟外国的鬼那样不厚道,见谁弄谁,路过吃个薯条都要遭殃。 见莫之阳没怕,女鬼也化作阴风飘出窗户,临走时还贴心的把窗户关上。 “哟,你看看,这还挺礼貌的。”莫之阳对此表示赞赏。 “你真的不怕吗?” 背后突然传来老色批的声音,莫之阳被后边的人抱入怀里,很自然的放松下来,“有什么好怕的?”? 用双重人格在恐怖游戏里反复横跳(九) 要是这点就怕了,那还怎么做任务?那么多位面过去,人和鬼都见了无数,有什么好怕的。 “还好吧。” “你这样镇定的样子真的让人心动。”斯克维手伸进衣服里,含住莫之阳的耳垂呢喃,“你怕什么呢?能不能告诉我、” 撒旦的地狱,熊熊烈火在引诱着下一个堕落者。 “怕失去。”莫之阳垂眸,“失去我现在拥有的一切。” 怕失去系统,怕失去老色批。 “我们这群人之所以决定来到这个游戏,其实也是怕失去不是吗?我怕失去我的母亲。” “这样啊。” 斯克维很显然不能明白这一点,突然打横把莫之阳抱起来。 被抱起来的时候,莫之阳才惊觉自己浑身已经变回有血有肉的状态,“你说你做那么多干什么?就会吓我。” 这样略带嗔怪撒娇的语气让斯克维意外也想笑,“你是真的不怕我吗?”一把将人丢到床上 这个莫之阳对自己有种完全依赖的信任。 床上的尸体还在呢,血从身上的血窟窿不停的涌出来,红色的鸳鸯锦被加上暗红的鲜血,更红了。 老色批该不会想在这个地方做吧? 不是吧不是吧,那么刺激的吗? “我觉得老色批多少沾点变态。”系统震惊。 身下就是两具尸体,莫之阳一躺下衬衫后背就吸了血湿起来,黏糊糊的不太舒服,“你要干什么?” 小白莲明知故问,斯克维笑而不答。 斯克维蓝色的眼睛带着慵懒和笑意,左脚踩在窗沿。 古色古香的装饰,斯克维却身穿西装马甲。就好像一个误入古装拍摄片场现代人。 “这里有尸体!” “这样不是很好嘛?”斯克维挑眉,解开衬衫的两个扣子,右脚也跟着踩到床上去,“有人看着,更好不是吗?有尸体就更妙了。” 莫之阳尝试坐起来却被推倒,再想挣扎手腕就被钳住举高按到头顶,“斯克维,你想做什么?” 要干好说,但是能不能不要在尸体上面。 “我很喜欢你。”斯克维俯身,两个人鼻尖蹭着鼻尖,“我对你很感兴趣,你太让人心动了。” 斯克维为什么会办这一次直播?并不是因为钱,而是喜欢,单纯的喜欢看到他们惊恐害怕绝望的样子。 这一场直播,也只是给一些人看而已,一些有相同喜好的VIP看,让他们欣赏这一场闹剧。 斯克维之所以会选择亲自下场,是因为前几场直播已经把他的阈值提高了,那种隔着屏的惊叫和绝望已经刺激不到他了。 所以决定进入游戏里,亲眼看着玩家痛苦的表情。 但是,为什么莫之阳不一样呢? “你喜欢我这件事我并不诧异,但是我们能不能换一个地方做,我觉得这样不是很好啊?” 干不是问题,问题是不要在这里干。小白莲实在是没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啊救命! “噗嗤。” “你没得选哦。” 莫之阳暗骂一声:淦! 所以一定要在尸体上面淦是吗?能不能不要那么重口味啊,老色批你怎么变成这样的人了! “唔~~” 不是吧,老色批你什么性癖啊,在两具尸体上面doi,我不理解但大受震撼。 身下就是还没彻底冷下来的两具尸体,身上是老色批火一样炙热的胸膛,这一切都那么诡异又暧昧。 “你好热啊,莫之阳。”斯克维扯开莫之阳衬衫的扣子,俯身一下下舔着紧闭的嘴角,“张开嘴好不好?” 低声诱哄。 莫之阳恼极,偏过头不去看老色批。 “看着我!”对于莫之阳的无视,斯克维很不满,掰过他的下巴迫使视线转移到跟前,“怎么不看我?是觉得屈辱害怕?” “我不害怕,我只是觉得你很奇怪,为什么要在尸体上做这种事情?” 莫之阳真的不理解老色批的这个性癖。 “因为......”斯克维勾唇一笑,含住莫之阳的喉结舔湿,时不时咬一口,听到倒抽气的声音才心满意足,“因为我想让人看到,却又不想让他们看到。” 所以,尸体是最合适的,能满足性癖又不会真的看到,那种禁忌的隐秘感。 “你真的是变态。”莫之阳冷笑。 “是啊,我就是。”斯克维当然是变态,否则也不会花那么多钱,花那么多时间造出这样的东西,只为了供自己玩乐。 毫不避讳的承认,斯克维从喉结一直咬到精细的锁骨,再慢慢滑到胸口,一口含住没有给多余的缓神机会。 “唔~~”莫之阳下意识微微挺起胸口。 “好sao。”斯克维轻笑。 莫之阳能感受到斯克维胸口的震颤感,“不行!你放开!”这TM是个恐怖游戏,不是个黄油,你清醒一点。 “为什么要放开?”松开嘴,看着被吃得含羞带怯又欲拒还迎的地方,涎水被拉出银丝再弹回去。 涩死了。 “你明明也是很喜欢的,为什么要放开?”没想到莫之阳居然会这样主动,这让斯克维有些不高兴,掐住下巴质问道,“你是不是很很多人做过?”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斯克维动了杀心。 “说,是不是有很多人?” 莫之阳只有在床上的时候才一副任人揉捏的可怜样子。拼命摇头道,“你以为谁都跟你那么变态吗?” “噗嗤。”斯克维没想到眼眶都红了嘴居然还硬着,笑问道,“真的吗?那我可不能让你失望了。” 斯克维一直观察莫之阳,但好像不论什么恐怖元素都不能让他吓出声,但又实在是想看他惊慌无措的样子。 “放开我!”莫之阳一动就能觉得身下的尸体也跟着动,就很恐怖。 “不能。” 斯克维插进莫之阳的双腿之间,“叫出来我就放过你。”想要听他惊叫惶恐,视我为救赎的样子。 “唔~”莫之阳咬住下唇,屈辱的闭上眼睛。 两人亲吻的画面虽然打了码,但还是有人认出那个突然出现的男人是谁。 工作人员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因为这直播间里还有另外一个大佬。正是boss的未婚妻,拉德先生。 卧槽,这是什么情况。 未婚妻眼睁睁看着自己未婚夫在游戏里出轨。 这听起来就是一场大战。 拉德冷漠的看着这一切,并没有暴怒或者是其他感情,就是冷漠的双手抱臂看着这一幕,不知道的还以为在看好戏。 游戏里的直播还在继续,但两个人已经衣不蔽体。 “你放开我!” 一眨眼莫之阳裤子都被扒下来了,挣扎不得只能红着眼控诉,“斯克维你到底要做什么?你知不知道这里是恐怖游戏!” “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斯克维俯身,慢慢的推进,逐渐感受到彼此的温度,“我在干...你。” “唔~~”莫之阳死都不能叫出声来,把声音都咽回去,“我,我讨厌你。” “叫出来,承认你害怕我就放过你好不好?” 斯克维的手慢慢的从胸口滑到后腰,轻轻一托两个人贴的更近了,“叫出来吧,好不好?莫之阳叫出来。” “唔~~” 莫之阳也是死磕到底,咬住下唇不肯松开。 “真可惜,我现在不想放开你了,我们这样合拍,是不是?”虽然斯克维没有和其他人做过,但是这种从身体深如到灵魂的战栗和契合,是不可能在其他人身上找到的。 “斯克维!放开我!” 声音都被撞得断断续续,莫之阳屈辱的留下眼泪又被斯克维的舌头卷去,当然这眼泪也是因为爽的。 妈的,虽然 虽然尸体上面doi很怪,但是后边也不是不能接受。 “叫出来好不好,我好想听。”斯克维掐着他的腰,恨不得把力气都用在腰上,只希望能听到莫之阳的那一声。 “不!”好爽,妈的老色批额头和鼻尖的汗水凝结,这样看起来真的又涩又双。 但是不能叫,莫之阳咬得嘴唇都出血了,但还是不肯出声。 斯克维得不到想要的声音,就越发的用力,恨不得把人弄死在床上。 “叫出来吧,我想听。” “唔~~” 拉德双手抱臂看着面前一团马赛克,听着两人忽远忽近的声音,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笑意。似乎不为自己的未婚夫出轨而感到生气和难堪。 前面是真的爽,莫之阳真的觉得老色批这一次真的太大了。大概是混血的基因在里面,比起从前还要明显。 但是到后边,是真的不行了。 翻来覆去至少日了一天,昏的时候不知道醒来的时候还在耕耘。 小白莲真的很想一脚把人踹下去,但是不行,脚怎么圈到腰上去了。 那一场大战,最后还是小白莲溃不成军,弃床逃跑,结果被拽着脚踝又拉了回去。又是好一通日。 本来一个好端端的恐怖游戏,成了斯克维的黄油。 也不知道几天过去了,久到莫之阳觉得自己要死在斯克维的鸡儿下,要被恐怖游戏吞没的时候。 莫之阳醒了,但是现在在第五层。 “是斯克维把你弄上来的,把你弄上来之后就不见了。”系统及时出来答疑解惑。 “啥?”莫之阳扶着腰爬起来,“果然,老色批才是恐怖游戏最恐怖的NPC。”那个腰好像怎么都舞不断似的。? 用双重人格在恐怖游戏里反复横跳(十) “所以,我现在是到了第五层?”莫之阳环顾周遭,黑洞洞的虚空什么都看不到。只有不远处的一点亮光。 “过去瞧瞧,”莫之阳扶着腰一瘸一拐的走过去,“这第五层又是什么东西?该死的老色批,等我出去一定要揍他一顿。” 莫之阳踩在地面上好像踩在水面上似的,一脚一脚下去还能看到荡开的涟漪,“这地方可真奇怪啊。” “你怎么在这里?” 小白莲走在前面,突然听到后边有人说话,一回头就看到是张婷,有些讶异,“你,你没死啊?” 还以为她在那个房间里没能醒过来呢。 “你也没死啊。”张婷也奇怪,快步小跑过来,上下打量莫之阳,“你,你没事吧?” “我没事。”莫之阳摇头,有些奇怪,“你发生了什么?” “我醒过来之后就出来了,然后到了第四层看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就忍着没叫就到了这里。”张婷还奇怪呢,“你是怎么到第五层的?” 莫之阳摇头,“我也差不多。”不对,差很多。 “现在是第五层是吗?”张婷环顾四周,“那个有个光球,我们去看看。” “好。” 小白莲放慢脚步和张婷并肩走着,两个人在说着四楼发生的事情。 等走到光球不远处,两个人这才看清楚是一个楼梯通道。 “我们可以从这里到天台是吗?”张婷跃跃欲试,没想到居然能走到这里,有些感慨,“你为什么要来参加游戏?” “我?我妈病重,我家里没钱实在是没办法,因为在便利店做兼职的时候见到这个传单,所以就想试试。那你呢?” 莫之阳没有保留一股脑的都说了出来。 “我?我就是想要钱而已。”张婷笑了笑,“那可是一个亿啊,我就是单纯的喜欢钱而已。” 小白莲愕然,这姐妹真的直爽,我喜欢! 但是这一句话,也让发莫之阳起了警惕的心,一个人想要钱那就会不择手段。 别忘了,游戏规则是只有一个人能顺利到达天台,那最后一层会不会就是自相残杀呢?小白莲在想。 见证人性的扭曲。 莫之阳突然停下脚步,看着面前的张婷,目光缓缓落到她腰间微微鼓起的地方。 “系统,张婷抽到的武器是什么?”莫之阳突然担心起来。 “抽到的好像就是你之前的那个,没有子弹限制的手枪。”系统下意识咽口水,难不成这女的打算恩将仇报? “不知道。”莫之阳相信,张婷是一个为了钱能做出不少事情的人,慢慢往后退。 张婷也意识到莫之阳发现了,笑了笑,“你知道我要做什么的。” “我知道。”莫之阳点头看向张婷鼓起的腰间,“你是要杀我是吗?” “是的,李洋也是我杀的。”张婷也不装了抽出腰间的枪,“我实在是等不及,所以就把李洋杀了。” 其实李洋是最早到的那个人,但是到的时候还没有出现楼梯,所以在等。而等待的过程中,张婷也来了。 张婷比较聪明率先猜出第五层的秘密,所以悄悄枪杀了李洋。 果然,等莫之阳到了,等幸存者都到五楼,出口也出现了。 张婷虽然是老师,但是她对钱的渴望也是真的,反正只能有一个人能得到一亿,只有一个能出去, 那为什么不能是我呢? “所以,你打算杀了我?”莫之阳眼睁睁看着她把枪掏出来,也顺从的举起手,“我觉得我们可以平分。” “我也是辛苦闯上来的,我为什么要跟你平分?”张婷深知反派死于话多,干脆利落的上膛枪口对准莫之阳。 “抱歉。” 在开枪的一瞬间,莫之阳朝左前方扑倒。一声枪声响起,又利落的一个翻滚来到张婷跟前。 熟练的一个扫堂腿把张婷撂倒,又是一个擒拿手,局势瞬间扭转。 “怎么样?” “放开!”张婷没想到只是几秒钟的时间自己就成了阶下囚,“放开我!” 莫之阳抢过枪,枪口抵在乱动的张婷脑袋上,“我觉得你说的很对,所以抱歉了。”只是一声抱歉,就扣动扳机。 砰的一声,莫之阳也松了口气。现在算是彻底通关了。 “宿主牛逼。”系统啪啪啪鼓掌。 莫之阳松口气,这算是彻底了解了。把枪丢到一边,站起来。 张婷的尸体眨眼间就变成雪花,然后消融视线里。 “走吧。”莫之阳并没有什么愧疚,你要杀我结果杀不了,我放了你是好心不放你也是应该的。 “妈的,迟早揍老色批一顿。”莫之阳揉着腰慢慢往楼梯口去。 走过狭长陡峭的楼梯,终于到达天台。 天台其实什么都没有,就空空荡荡的一个天台。抬头看不到天,脚下也是漆黑一片。 “系统,这算是过关了?怎么没有什么礼炮迎接,庆祝呢?”这多不合适啊,空空荡荡的莫之阳不满意。 “你就别.......” 后边的声音戛然而止,莫之阳身体一僵直直的倒了下去。 “宿主,宿主!” “头疼。”莫之阳在床上翻个身,却直接掉到地上,“哎呦!”摔了个屁股墩,屁股有点疼。 “怎么回事啊?”莫之阳下意识用手去摸屁股,却发现手上攥着奇怪的像是纸条一样的东西,打开一看居然是彩票。 “我什么时候买了彩票了?还是明天晚上开奖的。” 这一切都变得好奇怪。 莫之阳攥着彩票,一脸莫名其妙。再看破旧的出租屋,从床上爬起来之后也没有多想,正要去刷牙洗脸,结果电话就响了。 “喂?” “你人呢?不是说换班吗?” 等到电话那头的同事说话,莫之阳才想起来今天是早班,“我马上过去了,你等一下不好意思!今天身体有点不舒服。” 挂断电话之后莫之阳挠挠头,“今天头好疼啊。”就好像被人强行塞进很多东西,但没有时间在意,赶紧洗漱去便利店上班。 去到便利店交班,莫之阳刚站定揉了揉额角,就突然来客人了。 “你好。” 莫之阳一抬头,却发现是一位非常英俊的外国人,金发碧眼。轮廓深邃眼神迷人,皮肤是白人的那种白,看起来晃眼。 “你好。”莫之阳没想到这个外国友人的中文那么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有啊,我想买点东西。”拉德右手撑在收银台上,俯身逼近,“所以,麻烦你推荐一下。” 这来者不善呐。莫之阳害怕的往后缩,避开这一双迷人的眼睛,低下头假装收拾台面上杂七杂八的东西,“您要买什么东西?” 拉德:“香烟。” “您喜欢抽什么烟啊?”莫之阳转头对着香烟柜,开始询问,“喜欢国外的烟还是国内的?” “你平时抽什么烟?”拉德随手捞了根葡萄味棒棒糖,在手里把玩。 “啊?” 莫之阳有些奇怪,回头看客人。很奇怪啊,这人是怎么知道我抽烟的?真是奇怪。 “你抽什么烟?”拉德双手抱臂,笑着看面前的少年。 “我抽爱喜薄荷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莫之阳还是解答了,“如果您要的话,这里也有。” “给我来一包吧。”拉德把手上的棒棒糖放到桌子,“还有这个。” “好的。” 莫之阳拿了包烟和棒棒糖一起扫码,“一共是15.5元,我扫您。” “好的。”拉德付款之后却只拿走棒棒糖,留下一张名片,“这香烟是给你的,这是我的联系方式,如果想见我的话可以联系我。”说完拉德就出去了。 “啊?” 莫之阳看着桌子上的香烟和名片有些奇怪,“这人谁啊,我怎么不认识,却还送我烟呢,真是奇怪。” 还没来得及纠结,就有新的客人来了,莫之阳投入工作把名片塞进口袋里,还得晚上还去送外卖。 等交班的时候,莫之阳匆匆吃了一个临期的三明治就开始去送快递。 送的是同城速递,莫之阳从这个公司拿了文件要一个半小时内送到另一家公司。坐地铁转公交又起了共享单车到了MM公司楼下。 “到了。”莫之阳赶紧拿出手机给收件人打电话,“喂你好,我到你们公司楼下了,你们可以出来拿了。” “你送上来吧,进前台就好。” “送上去啊。”莫之阳站定在大厦门口抬头,那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心里害怕更甚,“可是我还有新的单子要接,要不你还是出来拿吧。” “会给你打赏的,送上来,前台知道。” 不等莫之阳回答,那边电话就挂断了,“唉。”没办法只好送上去了,毕竟人家是老板,还是要听老板的话。 “你好,我来送文件。”莫之阳走进去。 前台用一种非常好奇的眼神打量这位送快递的,点头道,“我知道,上面已经吩咐了。”说着拿出一张电梯卡双手递过去,“去电梯刷57楼,有人在上面接你。” “好的。” 真是奇怪啊,莫之阳接过电梯卡看了眼前台,小姐姐的笑依旧好看,但眼底的打量已经被藏好了。 “谢谢。”礼貌的道了声谢,莫之阳就拿着电梯卡去电梯那边了。? 用双重人格在恐怖游戏里反复横跳(十一) 刷卡进电梯,疲惫的靠在电梯墙壁上长舒口气。或许只有这个时候才能得到喘息,暂时忘记生存的压力。 “等我毕业了,也想来这里上班。只是我都不知道能不能毕业。”莫之阳叹气苦笑,收敛好情绪爬起来正好电梯到了。 电梯门打开,但是外边也没有人。 “你好?”莫之阳拿着文件走出去,左边是走廊,只好走到那边去看看,“你好,我来送文件的?你好。” 这一条走廊很长很长,灰色的地毯白色的墙壁,看着很冷淡的装修一个人都没有。 “你好?我来送文件。”莫之阳皱起眉,就站在走廊口不知道要不要进去,试探喊道,“你好?有没有人?我来送文件了。” 还是没有人回答,莫之阳试探性的走进去,脚踩到灰色地毯上,此时无声胜有声。 “你好?” “进来。” 总算得到回应了,莫之阳叹了口气手举着文件朝里面喊道,“你好,我是来送文件的。我进去了,到哪里去您跟我说一下。” “进来。” 又是简短的两个字,莫之阳无奈只能听话的走进去,“好的,我进来了。” 左右两边都是办公区域,但里面一个人都没有,电脑办公桌倒是摆放的很整齐,不知道是没人办公还是人都走了。 “你好,我去哪间办公室啊?”莫之阳停下来。 这时候左边是去茶水室的地方,右边是卫生间,正对着是以条走廊。走廊尽头是一件办公室的门。 就在这个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打开了,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走出来,站在门口与莫之阳对视。 “呼~~”莫之阳面露惊喜,加快脚步朝他跑过去。 斯克维看着朝自己小跑过来的少年,勾起嘴角,蓝色眼睛是难以忽视的深情,如太阳下的潭水一样。 “你好!”莫之阳快步跑到男人跟前,仰起头,“你好。” “嗯。”斯克维伸手想要抚上莫之阳的脸颊。 莫之阳皱眉躲过,但没有撕破脸,赶紧拿出手里的文件双手递过去,“你好,这是您的文件是吗?麻烦签收一下哈。” 这是什么反应? 斯克维打掉文件,钳住莫之阳的右手将人拉近身前,“你不认识我?”像要近一点,让莫之阳看清楚一点。 “你,你干什么啊!”手腕被攥得生疼,莫之阳像扯回手,却动弹不得,“你松开我,我不认识你啊!” “不可能!” 斯克维将莫之阳壁咚到墙上,“你不可能不认识我的!” 他特地吩咐技术人员不要抹去莫之阳的记忆,就想让他记得发生的事情,为什么会忘了? 莫之阳吓得眼眶的红了,用不太大的力气想把身前跟个山一样的男人推开,可总是徒劳无功,“你放开我!” 吓得眼眶都红了。 “我,我什么都没做,你放开我好不好?”小白莲颤着声音哀求道。 “你不记得我了?”斯克维不信,掰起莫之阳的下巴想从这双泪盈盈的鹿儿眼里看出谎言,但没有。 只有害怕和可怜。 “你不认识了?”斯克维还是不相信。 “我,我怎么可能认识您。你放开我好不好?”莫之阳吓得都要哭了,下巴都被掐红,手上的文件和掉到地上。 怎么会忘了的?技术人员是干什么吃的,怎么会把记忆给抹去的。 “呜呜呜~~”莫之阳都被吓哭了。 斯克维看着这张脸是莫之阳没错,可却和游戏里的冷静无所谓的镇定表情完全不一样。此时的莫之阳可怜无助又害怕。 只能用那双可怜兮兮的眼睛看着你。但这样的神情也是美的,吸引人的。 “别哭。”斯克维突然俯身用舌尖卷掉眼角的泪珠子,“别哭。” 莫之阳都被吓傻了,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这个男人,居然做出这样亲密的动作。 “你,你放开我!”莫之阳颤声想要把人推开,可双手就被桎梏,压到头顶,“你到底是谁,你放开我。” 小白莲吓得脚软,只恨不得当场昏死过去。 “你真的不认识?”斯克维观察莫之阳的神情,眼神有恐惧又害怕,就是没有谎言。 “我,我为什么要认识你啊!”小白莲娇兮兮的咬住下唇,吓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放开我行不行?我还有其他的单子要接。” 斯克维被折服娇兮兮的样子撩的心痒难耐,虽然游戏里的时候镇定自若,但是这样一幅可怜娇兮兮的样子也很撩人。 “跟我吧。”斯克维含住耳垂呢喃道,“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你母亲是不是还在ICU里面是不是?” “你!” 莫之阳没想到他居然知道这件事,咬着牙猛地把人推开,“你,你谁啊你,你混蛋!”说完捂着被亲痛的嘴唇转身就跑。 “怎么会忘了的?”斯克维有些生气,决定去质问技术人员,为什么要把记忆删除。 等莫之阳跑出大厦之后,找了个地方躲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草,老色批肯定被吓傻了,哈哈哈哈哈哈!”一想到耍了老色批,莫之心里那个爽啊。 “宿主,你这样是干啥呢?”系统也奇怪。 明明没有消除记忆,却这样。系统看不懂但是大受震撼。 “你不是说我人设是怯懦白莲小可怜吗?我刚开始没注意,在恐怖游戏里那么镇定,还让老色批看见了。你说这不是崩人设是什么?我就寻思,可不可以这样。就是假装我有双重人格,在恐怖游戏里会冒出一个人格,现实里会冒出一个人格,这样才能不崩人设。” 莫之阳稍加思索,觉得这个可行性很大,“而且,老色批把我压在尸体上搞,这个仇我真的不报不行啊。” “可你不是也很爽吗?”系统沉默了。 “爽虽然爽,但是还是要老色批追妻火葬场的。”莫之阳双手抱胸,轻哼一声,“我现在就要做好双重人格的准备。” 演戏嘛,跟谁不会似的。 莫之阳等着老色批的下一步动作,见招拆招。 斯克维很生气,因为当初已经嘱咐过了,不要把莫之阳的记忆删除,结果还是删除了,不知道那群人干什么吃的。 可是询问了技术部,他们表示并没有删除莫之阳的记忆,但为什么会失去记忆这件事就不知道了。 “如果当事人是双重人格的话,这种情况会发生吗?”现在斯克维在思考会不会是因为这个关系。 因为莫之阳才游戏里和游戏外是两种人格,就刚刚那一副可怜小花花的样子,和游戏里大相径庭。 “很有可能。”技术还没遇到过这种事情。 斯克维生气,“现在忘了那不知道怎么办了。” 等晚上差不多一多点的时候,莫之阳才回到医院看望病重的母亲,自从做完手术之后就一直在ICU躺着,这里面一天就要千把块钱。 “唉。”莫之阳隔着玻璃看向里面插满管子的女人,双手按在玻璃上,疲惫的闭上眼睛,“你要坚持住啊。” 你儿子愿意付出自己的灵魂来换你活着,你死了就太可惜了。 “真可怜。” 莫之阳听到一个熟悉的男人声音,一转头就看到是早上在便利店遇到的那个外国人,有些意外。 这家伙谁啊? “真可怜。”拉德双手插在口袋里,大长腿迈开一步走到莫之阳跟前,望向病房里的人,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摇头道,“啧啧啧,真可怜。” 也不知这声可怜在说谁。 莫之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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