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床上,可怜巴巴的看着陛下,“但又不想陛下离开。” “叫德忠去倒,朕陪着你。”姜政和又怕阳阳一人躺着冷,脱了外袍上去将人抱住,“现在还冷吗?” “不冷了。”抱紧老色批,暖呼呼的真舒服。莫之阳躺在人肉电热毯上,委屈兮兮的问,“你说姐姐为何要这样对我?要让那土匪杀了我。” “怎么回事?” 莫之阳一五一十的说清楚,从被骗还有被带到院子的事情。当然还有对苏襄曾经的恋慕,他并没有隐瞒。 “阳阳当初是喜欢苏丞相的吗?”姜政和对苏襄多了几分芥蒂。他是一个很好的臣子,却不是一个好人。 “从前是喜欢的,毕竟苏丞相学富五车样貌清俊。曾经一次意外,我与苏丞相相处过几日。只是不曾想他是这样的人。我也不怨他只救我姐姐,毕竟我姐姐才是他的妾室。” 白莲花这时候就该拿出自己该有的素养。 小白莲仰起头,泪汪汪的看着把老色批,“但此事一出,我便觉得苏丞相不是一个好人,陛下才是好人。陛下救了我,如天神降临般。” “这话说的朕心里舒服。”姜政和捏了捏阳阳的鼻尖,“如今如何了?” “如今我便觉得陛下是最好的,尤其是那一箭射过来。这是天人才有的好箭法。”莫之阳每一句都在夸,老色批帅是一方面。 另一方面主要是怕老色批吃醋,然后被日。 其他的不说,就刚才莫之阳说慕恋苏丞相的时候,老色批的手下意识收紧。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 哄男人,好简单的。 “其实我也不懂姐姐为何这样恨我,若是因为苏丞相,那我知道苏丞相与姐姐在一起后便刻意远离。还是因为陛下?陛下与我在一起,故而姐姐才会如此?” 为自己的腰,小白莲决定稍微撒个小谎。 但很快就被姜政和识破,捏着阳阳的鼻子道:“那莫歆只是爱朕的权势,如今与他做夫妻的就是苏丞相,自然是因苏丞相才对你下手的。” 这个锅姜政和可不背。 还言情组的债:让渣男在土匪手里二选一(二十六) “陛下好英明,我都想不到呢。” 卧槽,pua失败。 “陛下好厉害。”莫之阳抱紧老色批,脸一直蹭着胸口,“陛下,我好累。” “睡吧。”等不怕了,朕再好好收拾你。 姜政和不会把这件事当做没发生,但今日阳阳确实受惊,抱在怀里哄着。过几日再算总账。 苏襄从莫府离开,但他却不曾回去。深夜宵禁之际,他便呆呆站在两人第一次初遇的地方。 那是东市的一条繁华的小街道,他那时候偶然路过。远远便见到歆儿穿着男装蝴蝶似的在小摊贩之间绕行穿梭。 他那时便想着,这样生机勃勃在京中大家闺秀中实在难得。他便一直跟着,跟到一个小胡同。 亲眼看着歆儿将刚买的热腾腾的馒头递给两个小乞儿。他当时便决定,这个女子是他想要的妻子。 善良活泼。 可是,当他查清楚身份时,伊人已进宫。 苏襄漫无目的的走到那个胡同口,转头看向胡同里。人面不知何处去,他的歆儿到底是什么样的,他真的知道吗? 在这一刻,苏襄也恍惚了。 他看到的,他所想的真是歆儿吗? 善良活泼的人,又怎么会勾结土匪换i妻,又怎会将自己弟弟置于死地。这一切,究竟是他一叶障目,还是已物是人非, “大人。”疾叁跟在身后。 方才他没进去,故而不知大人知道什么。只是看大人这般失魂落魄,也是心疼,“大人,不若我们回去吧?夜深了,这里也没什么买卖人。若是有什么要买的东西,明日奴才吩咐府中的奴才过来。” “疾叁,我是不是错了?”苏襄走进小巷子里。 他记得就是这个胡同,两个乞丐收到热乎乎的馒头,兴高采烈的对着歆儿磕头。歆儿一点也不介意的将人扶起,说不用谢。 他到底是错了吗? “奴才不知。”疾叁知道,就算主子有错也不是他能置喙的。 大人幡然醒悟,那是大人悟性好聪慧。若是他一个奴才来提点,日后大人记起来,必定心里不舒服。 故而此时不说话,才是最好的。 “我也不知。” 苏襄想回去问个清楚,“回吧。”凡事都要求个明白。 “是。” 回到丞相府的莫歆还在发脾气,脸都被打肿。那张漂亮的脸被毁掉,谁都会生气。大夫上药之后也不见好。 整个院子的奴才都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瓷片茶水四散飞,有的手和脸被割破都不敢动,跪伏在地,就等着歆姨娘发泄完。 “十万两银子,你居然还敢绑架我。不把你碎尸万段真是便宜你了。”愤怒和伤情让那张脸越发恐怖狰狞。 莫歆气不过,又将新上的茶水从桌子上扫落,“居然敢那么对我,你TM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可是穿.....”我可是穿越过来的,我应该是女主才对。 所有跟人作对的人都该死!统统都要死! 不管是莫之阳还是那个土匪,都要弄死才能消气。 苏襄到时,便看到满地的狼藉。不耐的微微皱眉,迈过满地的瓷片走进去,“歆儿,你可还好?”他并没有张嘴就质问,先问一句身体。 “还好,但是你知不知道。那个人打我,打了我好几个巴掌,莫之阳就在那边看着,他都没有说话。一点都不把我当做姐姐,那个土匪简直该死。” 说完,莫歆还觉得气不过,上前挽住苏襄的手,“阿襄,你帮我报仇好不好?端了那窝土匪,把那些人统统凌迟处死,再把他们的肉剁碎喂狗,好不好?” “你说什么?” 这样恶毒的办法,苏襄是没想到居然会从莫歆嘴里说出来。 那些土匪确实该死,但按照莫歆这话的意思。他们并非因为打家劫舍,杀人放火才该死,只是因为打她几巴掌就该死。 “你是觉得他们打了你所以才该死的?” “是啊,不然呢。”说罢,莫歆踮起脚抬起脸,故意给苏襄看,“你看,我的脸都被打成什么样子了。你看你看,他们还不该死吗?” “好,那我问你为何莫之阳会突然去那个无人荒芜的院子,为何一个土匪会突然出现在京中,还将你们带走。” 莫歆被这一问,问的哑口无言。低下头嘟囔道:“那肯定是莫之阳做的,我怎么知道。”眼里的心虚藏得不够好,让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笨的人说谎,总是会露出马脚。 “歆儿,你告诉我其中缘由可好?”苏襄到现在还算是冷静,他看得出莫歆在说谎,但不曾戳破。双手按住歆儿的肩膀。 “告诉我,你若是不说我又怎么请旨陛下剿匪呢?” “我,我不是告诉你了吗?”莫歆推开直勾勾盯着她的男人,总觉得不舒服,“我说过就是莫之阳做的,你不信还来问我。” “一个小厮说是你带他去的,对吗?”苏襄忍下心里的怒火,温声细语的安抚道:“歆儿,哪怕真是你做的,我也信你不是故意的。都是莫之阳的错,是不是?你若不是被逼急了,也做不出这种事情来。” “你的为人我是知道的。” 莫歆被哄得一愣一愣,转头看着一脸认真宠溺的苏襄,真的被骗过去。抱怨一句,“还不是因为你,若不是你对着莫之阳有意思,我至于花那十万两吗?真的是,早知道那土匪这样不靠谱,连我都一起绑我指定不花这个冤枉钱。” “原是如此啊。” 苏襄点点头,“原是我不对。”这话自嘲的意味很浓。 哪里知道莫歆真的跟着附和,“自然是你不对,不过我能原谅你,下一次我遇到莫之阳,定要好好的教训他。以为有陛下救了不起啊?我的脸还疼着呢。” “莫歆,去年秋日那一日,你是不是知道我在后边跟着你。故意买的馒头分发给乞丐。”苏襄不信宫里能将一个人从善良活泼变得恶毒目中无人。 莫歆一脸莫名其妙,她那时候就是刚穿过来好心做点善事而已,怎么扯上故意的。 “歆儿,那是你弟弟啊。你一母同胞的弟弟,你怎能!怎能如此呢?”苏襄长长舒口气。 此时的他不知道是放下还是彻底绝望,闭上眼睛转身背对莫歆,“你怎能对自己家里人做出这种事情来!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而且如今一点愧疚之心都没有。” “我愧疚?我为什么愧疚,明明是那个莫之阳不长眼的要来抢走你,我这样做怎么了?什么弟弟,我才没有弟弟!” 莫歆原来就是个独生女,被家里爷爷奶奶宠坏的,“我就是我自己,没有弟弟也没有妹妹。” “我以后不想见到你。” 每次见到她,苏襄就想到从前多愚蠢。怎么会觉得莫歆是一个善良的人。如今才知道,大错特错的人是他。 “苏襄你疯了吧?你因为那个莫之阳就不想见我。那个莫之阳算是个什么东西,你怎么敢的啊!” 莫歆去拽苏襄的手,“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做以后不想见我。你到底在发什么疯。苏襄,你现在跟我装什么?” “你们先退下。”哪怕是发怒,苏襄也不想在下人面前闹出什么笑话。 等所有人都下去之后,莫歆拽过苏襄的胳膊,“你给我说清楚,你凭什么不见我,就因为那个莫之阳?那个莫之阳算什么东西啊!你因为他不理我,你是不是疯了啊你!” “你回答我!苏襄你回答我啊!” 苏襄扯回自己的胳膊,语气平静,“你还想说什么便说吧,说完了你我也不必再见了。”他真的不愿意面对。 不知是不愿意面对莫歆,还是不愿意面对从前痴恋这样的人的自己。 这样不堪。 “苏襄你别走!”哪里有那么好的事情,丢下一句不必再见。莫歆可不是那么好打发的人,“你跟我说清楚,你要因为莫之阳不要我?你是不是疯了,那个莫之阳就是个不要脸的贱人。明知道我嫁给你,还勾搭姐夫,这是什么好人吗?” “还有你啊,明明娶了我和我睡了,你居然还想要莫之阳?你是不是疯了啊你!” “我疯了,我是疯了!方才我不该选你的,我应该选阳儿。” 苏襄后悔,声音微颤。那时候他也不知是不是猪油蒙了心,怎会选莫歆。他现在只要回想到阳儿那时候绝望的眼神。 他真的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痛骂一句。 尤其是现在,知道莫歆所作所为这时候,他真的后悔了。苏襄漠然的走出门去,完全不理会身后的女人在嘶吼谩骂。 “大人。”疾叁赶紧迎上来,似乎早就知道大人要吩咐。 “从此之后,歆姨娘禁足。我不想再见她。”苏襄甩袖离开,跟那个疯女人,他不想多言。 “是。”终究是等到这一日。疾叁并不惊讶,从第一次见到歆姨娘之后,他就隐隐有所预感。 这个歆姨娘不会被大人喜欢多久,大人虽然钟爱活泼热烈的女子,但这位歆姨娘只能用嚣张跋扈来形容。 和热烈活泼,一点都不沾边。所以疾叁一直都不觉得歆姨娘能在大人身边待得长久,只是可惜莫小少爷。 还言情组的债:让渣男在土匪手里二选一(二十七) 那位是难得的纯稚活泼,虽然纨绔但心善。他见过那位小少爷把好吃的点心塞给身边的小厮,并没有居高临下。 疾叁觉得,若是大人和莫小少爷在一起,会活的很痛快,只是事事不如人意。 苏襄回到书房,今日他累极。身心俱疲,往日他处理政事到天亮,都不曾有过这种疲态。 心累,浑身也跟着累。 坐回书案后的交椅上,苏襄撑着太阳穴闭上眼睛。闭上眼睛之后,眼前闪过阳儿那双眼睛,总是带笑漂亮的眼里变成绝望。 苏襄吓得睁开眼睛,他不敢细想,一想起来心里发酸。 突然忆起抽屉里好像有东西,拉开抽屉就看到一个小木盒子,就掌心大小。打开盒子,里面孤零零的一颗李子核。 本来心事还能压回去,在看见这李子核之后,什么回忆都被勾起来。 “阳儿。” 苏襄捻起李子核,想起打开窗户时阳儿脸上灿烂的笑容。阳儿才是他心之所爱,又,又怎会沦落至此。 他现在才明白,所有的幻想都是阳儿在满足。只是他天真的以为歆儿也是如此,不曾想一切都是他的臆想。 将木盒按到心口处,苏襄才知道所作所为错的离谱。他三心二意,自信以为可以享尽齐人之福,最后却什么都没有。 “阳儿,我的阳儿。”想起阳儿羞赧说爱慕他的模样,想起两人一起用膳。他的阳儿总是喜欢用荷叶盖住头,喜欢坐在池子边玩耍。 他的阳儿,总是笑着。 可苏襄最后却没让阳儿一直笑下去,他选了莫歆,抛弃一个真的爱他的人,最后被陛下捷足先登。 但你却不能怪陛下,他本来也可以救阳儿的。 “阳儿,我的阳儿。我怎么会这样蠢,这样蠢的选了你姐姐。我怎么会这样愚蠢。” 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说的大抵就是苏襄吧。 疾叁就在门外,他听到大人的歇斯底里之后又退到院外,这不是他一个奴才能听到的。 昨日皇帝陛下接了个人回宫的事情,后宫传的沸沸扬扬,但大家都默契的当做不知道。 后宫的妃嫔不少,听说这事儿大家聚在一起又有乐子。 “贵妃娘娘,您见过那位吗?听说是莫家的小公子,长相讨喜性子活泼。” “未进宫前见过,只是那时候他还小,如今回想起来已经忘了什么长相。只记得是个被家娇宠长大的少爷。” 贵妃娘娘优雅点茶,一边为茶里倒水一边回忆,“莫家已然有一个很厉害的大少爷继承爵位,已然足够多出一个聪明孩子,反倒不好了。” 众人一听,也只是默契的笑了。 “莫家的人,就聪明了一个。”贵妃记得从前那个被送还家的莫歆。她从前还不知道为何陛下放过这个女人。 现在明白了,到底是小公子的姐姐,不好下死手。 “陛下喜欢就喜欢,我们且先看着吧。”贵妃娘娘轻笑,将烹好的茶递给几位娘娘,“那公子住在宫内,男女避嫌,你我也不该多见面。” “是。” 众位妃嫔应和,又各自说着宫中猫猫狗狗的事情。 后宫异常和谐。 莫之阳新得了只蛐蛐,害怕在那个冷冰冰的冰窖里养不活,就带着小四和竹笼子在外面晒太阳。 在花丛中间席地而坐,莫之阳用狗尾巴草逗弄手里的蛐蛐,听着蛐蛐乱叫。他心里也高兴,“真不错,叫的真好听。” “这蛐蛐选的极好。” 突然听到一个女子的声音,莫之阳猛然转头便看到一个年轻又十分漂亮的华服女子站在不远处。 那女子打扮华丽,一看位分就极高。身后跟着的一仪仗莫之阳猜测估计是那位位分最高的贵妃娘娘。 莫之阳赶紧站起来,将蛐蛐藏进袖子里。拱手作揖行礼,“见过贵妃娘娘。” “你怎知本宫是贵妃?”贵妃娘娘缓步走过去,脸上笑容未减。 闻言,莫之阳不好意思笑着挠挠头道:“姐姐说过,宫里最好看的就是贵妃娘娘。我瞧着你最好看,所以,所以才猜测的。” 这话夸的贵妃娘娘十分受用,谁都喜欢被夸奖。尤其是被真心夸奖。谁不喜欢呢? “你姐姐没你那么聪明。”那个莫歆,贵妃曾经多次警告劝说,但她做的什么宠冠后宫的美梦。 最后把自己给算计进去。 “我姐姐她......”说起姐姐,莫之阳神色落寞,随即摇摇头道:“我姐姐也就这样吧,我也不知怎么说,但总归是我姐姐。” “你有好心,不代表她有啊。有时一母同胞,下手更狠。”贵妃娘娘也没多言,站在远处打量这位少年。看清楚之后,便离开。 她深知陛下不喜欢被人多看他的东西。 这话说的挺有故事感的,莫之阳撑着下巴看着贵妃娘娘离开的背影,心里微微皱眉随即问系统,“这位贵妃娘娘看着雍容华贵,见到我居然也不气。” “确实很漂亮。” “我是问你漂亮的事情吗?”莫之阳忍住没给系统翻个白眼,“我是说,她对我的出现好像并不惊讶,而且对莫歆好像挺有意见的。” “是吧,不道啊。”系统没那么聪明能想通这些事情,“她对莫歆有意见是正常的,要我跟莫歆那种人做同事,那我也有意见。” “那确实。”莫之阳点头。 莫之阳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他晒够太阳回去小冰窖里陪老色批。有时候他也觉得好冷,但一想到老色批一直在这里住着,他也心疼。 回到寝殿,他没有进去而是站在门口等着。等着老色批回来,顺带再晒晒太阳,祛祛身上的寒气。 没多久,德忠打着一把黄色的油纸伞,老色批躲在伞下快步的走过来。 此时太阳也已经很烈,晒在皮肤上有痛感。 “陛下!”莫之阳朝着老色批挥挥手,小步快跑冲过去,“陛下,你回来啦!”扑向老色批。 太阳是美好的东西,但老色批不能触碰。他想,若是天上的太阳老色批碍于身体得不到,那他会热烈一点。 满满当当一怀的太阳。 “身上暖呼呼的,方才一直没进宫?”姜政和揽住阳阳的腰。对方身上的衣物残留太阳的余温。 烫的姜政和的手泛红,他却舍不得放开,“我们先进去。”进去里面,会好一些。 “好。”莫之阳也发现老色批的手掌心,有种不正常的红色。他意识到自己身上残留的太阳温度将老色批灼伤了。 进寝殿之后,姜政和浑身的灼烧感才舒服不少。周遭被冷空气包围,他抑制不住的狂躁才稍稍被减缓。 “是不是好多了?” 莫之阳看出老色批的神色缓和不少,“是不是一热就会暴躁?” “是。”姜政和不是很愿提起这个病。转移话题,“对了阳阳,听说你见了贵妃?” “嗯,贵妃娘娘十分和善哩。”思及方才那一面,莫之阳颇为赞同的点头,“确实,是一个极好的女子。” “是啊,贵妃生性和善,人品也是顶好的。”姜政和对贵妃一直都十分欣赏,“将后宫管理得仅仅有条,十分聪慧而且字极好。” “确实,看着是个极为聪明的女子。”莫之阳深以为然的点头。 所以,莫歆在后宫里面应该是被厌弃存在,也不算是厌弃,应该是厌蠢。觉得这个人会做出一些奇怪的事情,所以不想被连累。 “朕先去处理政事,阳阳若是想去晒太阳,时不时来看看朕便好。”姜政和知道阳阳不喜欢这冷森森的寝殿。 “不必不必,我们一起。”莫之阳不会在这个时候离开老色批,“有陛下在这里,我也很暖和啊。” 他怎么能把人留在老色批也不喜欢的地方呢? “我陪着陛下吧。” “好。” 老色批在一旁处理政事,莫之阳在一旁趴在榻上翻书。表面上是翻书,实则是在意识里跟莫莲打麻将。 “陛下。”德忠进来后,见到小公子趴在榻上翻书。有些不敢开口,“陛下。” “何事?” 德忠思来想去,也觉得苏丞相并非因私忘公之人,便如实相告,“陛下,苏丞相请见。说是南边贪腐之事有了证据,陛下可要见?” “自然是要见的。”姜政和点头,目光落在阳阳身上。他心有猜忌,却没直说。 苏襄捧着一个木盒进来时,也不曾想到会在此处见到阳儿。他微微一怔,随即想到自所为何事,匆忙收回目光。 心里却像是被针扎了一样难受,他错开视线,将目光全部落在手中的证据上。 莫之阳看到老色批有正事,倒也没有再留下。识趣的从榻上下来,汲着鞋子走出去,顺带晒晒太阳。 莫之阳出去之后也没去哪里,就坐在台阶下晒太阳。外人看着是发呆,但在意识里已经大杀四方。 “唐僧找三个人西天取经,我找了一人两个系统,输了五百块。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为什么要这样让我输。”呜呜呜,莫莲都觉得自己不适合打麻将。 一把一块钱,两天输五百。 “很正常啦,我也经常输给我家宿主。”白莲花系统早就熟悉习惯。 只要不开挂,保准赢不了。 还言情组的债:让渣男在土匪手里二选一(二十八) 宿主会算牌这件事,系统知道。它一个人人工智能都算不过,何况是傻乎乎的莫莲。 “哎呀,都只是玩玩,我又不会真的收你的钱。”莫之阳还挺开心,有人陪着他打麻将,还是活生生的人。 “你是开心了,我输麻了。”莫莲哭戚戚。 “对了,等下要看戏吗?苏襄在里面跟我家老公说话呢,等出来我给你做场戏看看,教你什么叫做演技!” 要是遇到其他人,莫之阳都懒得理。 但这个莫莲,他还是挺喜欢的。不笨,就是不想搞事。 “好啊好啊,看热闹谁不喜欢。” 莫之阳略作一会儿,苏襄便从里面出来了。 苏襄出来时,意外见到坐在台阶上的阳儿。他想过去,但又不敢。陛下能深夜赶出宫来救阳儿。 说其中没关系,他是不信的。 可到底还是抑制不住内心的思念,下去时脚步不自觉的朝阳儿偏移。等走到台阶处时,苏襄也不知不觉的走到阳儿身边。 “阳儿。”苏襄到底还是没忍住。 知道对方肯定会上前来打招呼,莫之阳假意没听到。看似无意的翻看手里的书。 但一页翻过一页,哪怕一目十行也看不了那么快。 阳儿定是听到了,苏襄心想着。走到台阶上蹲下来,“你在宫中过得可好吗?你还怪我吗?” “你是?”莫之阳装作才发现的样子,明明红着眼眶却还是假装不认识,“您是?我怎么没见过你啊。” 说罢,又掩耳盗铃一般把头转到另一边,胡乱的抹眼泪。 看的苏襄的心都要疼死,他无颜面对阳儿,但又舍不下心里的思念。蹲到身边,“你可怪我?” “我不怪你。”莫之阳用书挡住脸,闷闷带着哭腔的声音传出,“姐姐是你的妾室,你救他是应当的,我不会怪你。” 白莲花又怎么会怪人呢?这时候你不怪,反而越能激起对方的愧疚之情。 “不,是我不好。”对方越不怪,苏襄就越愧疚,眼眶发酸,“若非陛下出现,只怕我便再也见不到你。” 苏襄不恨陛下,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若非陛下相救,他就只能以死谢罪,在黄泉路上给阳儿道歉。 “是你姐姐,我不曾想到你姐姐会对兄弟手足下手。”说来也是苏襄想当然,他以为莫歆是个良善之人,若非良善又怎么会给乞儿送吃食。 只是一切都是他的臆想,莫歆根本不是他想象中的人。 “我姐姐她还好吗?被那个土匪打得很疼吧?”莫之阳慢慢拿下书,露出那双泪汪汪的鹿儿眼。 这一眼,把苏襄的心都哭碎了。他越发无地自容,越发后悔。 阳儿是个脾气好但又极胆小的人,是他将阳儿推到绝境。当时那双眼睛里的失望,他还历历在目。 都是他不好。 “怎么都没有你疼,那是她咎由自取。若非她对你下手,若非她心肠歹毒,你们都不会有这场劫难。只是我还是想说,都怪我。” 苏襄怎么都说不出那一句:当初应该救你才对。 若是说出这话,只怕对阳儿又是伤害。她不知该如何是好,满腔的愧疚满腔的相思无处发泄。 一想起阳儿满脸爱意时,他都无比后悔。 “我走了。”刺激的差不多,莫之阳就得及时抽身,站起身拍拍衣服,“对了,那颗李子核你还留着吗?我想种下,下次劳烦丞相来时带进宫交给陛下。” 另一头专心看戏的莫莲一拍大腿,扯上系统分析,“你看,这是要留一个念想。树肯定比人命长,到时候一直想念一直愧疚,这不就是念念不忘吗?!” “厉害厉害。”系统也没想到这一层。但是这个李子核是早就准备下的还是说现在才给的? 要是早就准备下的,那莫之阳岂不是一开始就已经决定要怎么做了?嘶,这有点可怕。 “我家宿主一直都是这样的好吧!走一步看百步。”白莲花系统骄傲得不要不要的。 殿外两个人的拉扯还在继续。 “你若是要种下,也能种在丞相府。未必要种在宫中。”你连这个念想都不给我吗?苏襄只想留着当做个念想。 “丞相府的风水也好,我来替你种可好?” “就不劳烦丞相了。”莫之阳错开眼神,想要离开。 苏襄:“你便不能再与我说话吗?” 都说迟来的深情比草贱,现在来说这话不觉得很恶心吗?从一开始苏襄的心就是偏的,一开始他表白之后他离开转头就跟莫歆睡。 其实这也没什么,后来他落水种种事情加起来。其实苏襄真的不爱莫歆,爱的是他记忆中的人。 现在苏襄发现莫歆和记忆里幻想的那个人不一样之后,就回想起他。发现还有个莫之阳,比莫歆更像记忆里的人。 又把所谓爱意全都倾注给莫之阳,苏襄至始至终爱的都是自己的幻想,谁满足他的幻想就爱谁。 我不过演得好,哪里有什么小太阳,有也不是你的。 “阳阳。” 莫之阳听见老色批的声音,转头看向窗户。窗户打开一半,姜政和从里面招手。 “阳阳,进来吧。” “来啦~”莫之阳一下就甩开苏襄,兴高采烈的奔进寝殿。进去前他还刻意回头看一眼,见苏襄呆呆的看着他。 莫之阳也没多说,转身进去。 他知道这一切还不够,时间一长苏襄便会忘记这一切,愧疚之心消失。他还有后续的计划要实施。 人嘛,总在不该伤怀时多想,不该放弃是撒手。倒不是因为蠢,只是情感作祟。 “往日阳儿也会如此待我的。”笑容灿烂的朝他奔来,从前阳儿也会这样对他。如今是别人的了。 苏襄知道属于他的东西已经抓不住了。 莫之阳在转身之后,收起那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笑容满面的去找老色批,“陛下,方才苏丞相与我说了会儿话。” 这一次莫之阳非常识趣的招供,这样的话晚上他能好过一点。正午时分,他要陪老色批去泡冰水澡。 “朕知道,阳阳已然不喜欢苏丞相,苏丞相也是个进退有度的君子,是不是。”姜政和举着笔,看起不在意但手里的笔迟迟没落下。 皮笑肉不笑,就可以形容老色批这幅样子。 莫之阳自然是注意到,但有假装不知情,在没人知道的地方按住自己的腰。呜呜呜,肯定要受点罪。 “那陛下你先忙活着,我再看会儿书。”这一次小白莲乖乖的趴在榻上看书,目不斜视。但他知道老色批的目光一直在他身上游离。 日,要被干死了! 正午时分,正是最燥热的时候。 太阳刚到头顶,姜政和的身体已受不住。将手中政事先放下,站起身来,“德忠。” “陛下。”德忠看陛下的脸色不对,马上就明白,“陛下,准备好了。” “好。” 莫之阳放下手中的话本,起身跟着老色批一起进去小隔间。 “德忠,你去准备件披风。”姜政和怕阳阳受寒,在走进去时马上张开手将阳阳纳入怀里,先用体温暖暖。 哪怕有老色批的体温,莫之阳还是冻得打一哆嗦。一进来,扑面而来的寒气,让他以为一脚就步入冬天。 “冷?不若还是出去?”姜政和得泡过这个正午最热的时候,挨过去便好。 “不,我想与陛下一起。”莫之阳抱住老色批的腰。 他怎么能将老色批一个人放在这个孤零零又阴暗的地方。 舍不得。 姜政和结果德忠递过来的披风,为阳阳披上,“那便陪着朕,一起。”他私心是想让阳阳陪着他,但又舍不得阳阳受苦。 “陪着你,我开心哩。”莫之阳披好斗篷后帮老色批宽衣,“过几日七月份,只怕又要多泡半个时辰。” “挨过去就好了,自小如此,倒也不觉得有什么,只是担心阳阳陪着我不舒服。”姜政和知道,一个正常人哪里受得了这种日子。 “辛苦你了。” 莫之阳跪坐到池子边,用竹水漂舀水浇到老色批身上,因为裸露出来的脖子,也会因为热变红。 竹水漂舀起带着小冰渣的水,细心的浇到老色批脖子上,“难受吗?”想用温柔,来缓解冰水带来的痛苦。 “阳阳似乎从未问朕,朕这病是怎么来的。”姜政和一直在等,等阳阳问。但阳阳总是没问,他也很奇怪。 “陛下想告诉我自然是会告诉的。”莫之阳不问,是怕引起老色批的伤心事。 不好的回忆就是永不愈合的伤口,提一次就好像将伤口结痂的伤疤撕开,再疼一次。 他哪里舍得,这种怪病都不知是因什么得上的,按照老色批说的自小就有。那估计小时候也受过不少苦。 “阳阳在心疼朕,朕知道。”姜政和倒不是不愿意说,只是他碍于身世总是不愿提及,“其实朕,并非皇族中人。” “啊?”这下轮到小白莲震惊。 不是,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你是皇帝,但你不是皇族中人?你是皇帝,哪怕你不是皇室的,那你也是皇室的,明白吗老色批! “朕跟阳阳说过,朕是土匪。”其实姜政和真的是土匪。 还言情组的债:让渣男在土匪手里二选一(二十九) “怎么回事?”这可把小白莲的八卦之心勾起来,这不是好端端的怎么就说不是皇室中人了? “朕本来便是土匪之子,贵妃才是皇室公主。”说起来姜政和都好笑,那么荒谬的事情却还是发生。 现实总是比话本来的离谱。 “什么?!” 莫之阳承认那贵妃确实漂亮而且很有气质,但她明明是公主为何会变成贵妃啊? 这个瓜,是不是有点太大。 小白莲表示,这个瓜太大,没有可乐瓜子我是咽不下去的。 “我母亲是土匪,我父亲也是个土匪。先皇荒淫,贵妃的母亲是皇后却不受宠,因为太医断言皇后腹中是公主,而贤妃腹中是皇子。皇后想回故里省亲拜神,求一个皇子。在省亲路上被我们截住,我母亲看皇后身怀六甲,便想将人放走。” 莫之阳挠挠头,“挺怪吼。”这种事情真的有可能发生吗? “宿主,别忘了历史上还有一个位面之子,还能召唤陨石帮忙。还有开局一个破碗,最后成为皇帝的。”系统不得不提醒宿主,“一切你所认为不可能的巧合,大部分都发生在现实里,这是大数据分析的。” 系统说得对。 “何止怪。” 姜政和叹气,“皇后因此事受到惊吓早产,我母亲则也正好足月生产。两个人一起生产,皇后生下公主我母亲生下我。一男一女。其中缘由我并不清楚,但我被皇后带进宫,贵妃则被我亲生父母抚养。” “那你的病?” “我是足月生的,体型与我父亲像,甚至比普通婴孩还大。为了保命不让任何人察觉出什么,自小吃药。大约是小时吃太多药,这病七八岁之后便有了。小时候还好越大就越控制不住。久而久之便如此了。” 这病什么时候需要控制,大抵是十六岁左右。那时候先皇驾崩,他也不需要隐藏这个病。 因病他从未与人有过亲近,多年来都是孤身一人。不喜宫中烦闷规矩,他便总是出去外头隐姓埋名逛一日。 对外都宣称皇帝畏热,是因体质特殊。知道他的病的人,除死人之外就是德忠与贵妃。 “那贵妃怎么进宫当贵妃的?”这很离谱不是吗? 莫之阳是想不通,这个事儿还能那么搞?果然,这个世界的瓜,永远超出他的想象。 “太后思念女儿,就让我随便寻个由头将人带进宫来。说是封妃实则就是满足她们母女相认的心。” 姜政和长舒一口气,就算德忠也不知他的身世。除贵妃之外,没有另外一个人知道。现在多一个,他是信任阳阳的。 那种莫名其妙,存于心的信任。大抵这就是那些人说的什么前世今生。 “那陛下的父母呢?” “招安后也算是安享晚年了。”姜政和极少提及那一对父母,也极少去提已故的先皇太后。在他眼中,这两对都不是他的父母。 他不知从前父母是被什么胁迫,或是自愿的想去让他儿子过得好,种种原因或好或坏,他都被送走。 与他来说,将孩子送出去,不论是什么情况他都恨。他们怎知自己不想做一个无拘无束的游侠? 困在这里,用着仅剩不多的性命去让天下太平。他那么多年因病没有睡过一个完整觉,没有晒过太阳,只能待在最阴冷的地方。 谁问过他愿不愿意过这样的生活? 姜政和觉得自己是坟墓里幽暗飘忽的野鬼,毕竟只有坟墓才会这样永远阴冷。他的身体他的命,都不是他的。 “陛下。”莫之阳听后只有心疼,从背后抱住老色批。也不顾冰冷刺骨的水。他只是先要给老色批一点温暖。 “陛下,从今往后让我来陪着陛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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