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你听一听。” “心跳吗?”江箫贴耳趴在人身上问道。 沈轻“嗯”了声。 “比我跳的慢啊,”江箫闷笑了声,在沈轻心口的位置亲了亲,揶揄着:“某人的心和身体好像不在一个频道啊?” “你不在的时候,”沈轻闭了闭眼说:“这里跳的很厉害。” “我在了,它就不跳了?”江箫笑问。 “它跳不动。” “为什么?”江箫笑意敛了起来,伸手捏捏沈轻的脸,凑头轻声问着:“沈轻,是我做的不够好吗?” 沈轻没回,勾指挑起他哥的下巴,垂眸打量着他哥的脸。 “我知道了,”江箫又笑了起来,继续埋头趴在人胸口吸气:“你哥变丑了,你就没性|趣了。” “嗯?” “没性|趣就不喜欢了。”江箫说。 “喜欢的,”沈轻揉揉他哥的头发,轻声哄:“喜欢你,很喜欢,如果不喜欢我哥,为什么还要和你睡觉?” “臭宝。”江箫笑哼一声,抬头看他:“我还没问你,你昨天干什么去了?怎么喝那么多酒?” “和人吃饭去了。”沈轻重新搂住他哥,安稳的闭上眼。 “朋友吗?”江箫也困了,打了个哈欠,将下巴垫在沈轻的头发上,问着:“宋淼还是那个什么邢禄?” “不是,”沈轻鼻音哼了声:“他跟我不熟。” “嗯?不熟还喝这么多?” “回宿舍也喝了点儿,”沈轻捏了捏他哥的小豆点儿,说:“喝你的。” “操,”江箫没好气的笑骂一声,打掉人的手,问着:“怎么了,心情不好吗?” 沈轻睡意渐浓,懒音“嗯”了声。 见人快睡着了,江箫也没再多问,扯被子往俩人身上盖了盖,贴着人一块儿沉静安睡。 空气宁静,身边人呼吸渐稳,沈轻忽然睁开了眼。 咫尺之间的距离,是一张面容俊朗的脸。浓眉密睫,轮廓削硬刚毅,犹如被凿刻雕砌的五官,时刻都在摄人心魄,身后窗帘随风微摆,暗灯下光影浮动,江箫静静的躺在他身边,就像一座庄严威武的神像,不容忤逆亵渎。 沈轻抬起手,替人拨开扎在眼皮上的几搓碎发,然后凑近那人微干的嘴唇上,卷舌探进一舔。 他的神,他偏要亵渎。 . 下午三点,不上学的一群人,醒来后去了酒店对面的一家西餐厅,霍晔定了包厢,五个人三比二围在长桌两边,准备吃早饭。 餐饮业这个时间刚开始营业,后厨还没开火,等餐还需要很长时间,江箫幺鸡跟老师要了PPT课件,趁这功夫低头扒拉着手机赶作业。 刘可欣带了电脑,屏幕上分了三四个版块,戴着耳机边听课堂的录播课,边处理部门的杂事。壮汉保镖中午就到了,已经被派去霍氏分公司提车,大公子出门在外,是绝不可能坐出租或者挤地铁公交的。 霍晔和沈轻,一个低头抱着手机,来回翻着和二爷曾经在幸福浪漫时光里拍的照片,面容沉着冷静,手底下十分不要脸给人刷着一条又一条的消息。 另一个懒洋洋的支棱着脑袋,漫不经心的拨弄着自己的小说软件,瞧了眼上榜后突飞猛涨的点击率,逛了逛愈加热闹的评论区,“一只可爱的飞鹤仙子”评论被淹没,新来的读者又开始讨论这故事的真实性,沈轻瞧着无聊,关了手机,偏头托腮盯着认真写作业的人看。 认真写作业的人,余光瞥到某人定定的瞧着自己,没忍住勾了下嘴角,偏头瞅他一眼。 沈轻展眉冲他一笑。 江箫四下瞧着没人看见,冲人捏了个小心。 沈轻笑了下,大力一把攥住,牵线似的往自己这边扯了扯。 江箫挺配合的歪身靠过去倒了倒。 沈轻突然松手。 江箫biu地一下弹回原地,佯作受伤的表情看他。 “诶诶诶,”霍晔没得到回复,拖椅子横叉到俩人中间,左右来回看看:“一会儿吃完饭,龙溪把车开来了,咱们先去逛逛吧。给老爷子买点儿补品,老二家也都是讲究人,他们这边珠宝生意做的不错,我再挑套首饰,下午让沈轻给我家岳母大人带过去。” “首饰免了。”被打断玩耍的沈轻,不大乐意的拖凳子离他远了点儿。 “我也觉得不合适,”刘可欣抬头说了句。 “我没跟他爸说过话,”霍晔说:“唯一认识的就是他妈,来这儿一趟,我总得向岳母大人表示表示吧。” “你别叫岳母大人,”幺鸡扎心提醒道:“她不承认你。” “去你的!”霍晔随手抓了个杯子就往人那边投。 幺鸡熟练的抬手,稳稳接住放在桌上,朝人哼了一声。 “算了吧,”江箫摇头说:“你少露面就是最大的表示了。” “那就让他自己一个人去?”霍晔瞧了眼沈轻,满脸不放心:“就他这一副‘世人皆死我独活’的表情,怎么看都不像是会主动的人吧?” “我哥也得活着。”沈轻不轻不重的踢他一脚。 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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