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你帮个忙,我一会儿在六楼拐角接你,就不进家了。” 俩人站在楼口边,江箫一手牵着沈轻的手,另一手替他拭掉落在他肩上的小碎枯叶,低头自嘲道,“我以前还笑话你,不会装成个好儿子,活该惹妈生气,现在倒是羡慕你,最起码能有自己的样子。” “你还会回来吗?”一听人要搬行李,沈轻不由得也紧张起来。 他不觉得他们爸误接他哥个电话、或者说气话迁怒到老三,就能让他哥做到这种地步。但他哥越是不说话,他就越是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不知道,”江箫低头,看着脚边洋灰地面上那条深刻黢黑的裂隙,又重复道:“我不知道。” 他不知道这个家,还有什么值得他留恋的。 “哥,”沈轻望着他:“妈说等你走那天要给你炸带鱼,食材都买好了。” “快去吧,”江箫轻推了他一下:“我还得买拖鞋,再等一会儿超市该关门了。” “你不会回来了是吗?”沈轻盯着他,站在原地不肯动。 “沈轻,”江箫低头重重吐出一口气,他抹了把脸,抬头看着他:“我有你就够了,知道吗?过几天我先回学校搬宿舍,我等你来,我们就要有自己的家了,我以后什么都不想管,只想和你好好待在一起,知道吗?我现在很烦,你能不能什么都别问,等我想告诉你的时候就会告诉你,懂了吗?!” 眼睛渐在充血,带着些愈加急迫的狠意,不耐烦的语气催打着他平静的心跳,沈轻怔愕地看着他哥,不自觉地松开了和他相握的手。 酒意未完全退散,头脑还在发蒙,夜里吹了寒风,身上冷热交替,江箫低头咳嗽了几声,接过沈轻手里的药袋,拽着他的手腕,拉着人进楼,“走,去拿行李。” 沈轻也冷下脸来,使劲儿挣开他哥的手,猛地大力把人推到一边,扭头先一步踩楼梯上去。 砰地砸上了墙,撞出一声实响,脊骨咯到了灰旧墙面凸出的钉面上,江箫疼得嘶了口气。他皱眉往上瞧了一眼,看着不回头只管往前走的人,冷不丁就想起了他们的曾经。 曾经,他也这么推过沈轻,他把人推到硬疙瘩遍布大树干上,沈轻和他一样的疼。 扯唇自嘲地笑笑,刚要叫那人一声,肺里突然窜上一阵刺痛的气,江箫低头又咳嗽了几声。 人已经走远,对方听不见,他也没再说什么,拖着疲惫的身体,弯着腰在后头费劲地一步步地爬楼。 沈轻一进屋就脱了身上的大衣,怨气发作,把他哥衣服摔到沙发上,砸出一声闷响。 已经快十一点,家里一片漆黑,主卧正睡觉的人听到动静,迷糊中呵斥了声:“江箫!你又在闹什么!” 沈轻没理,转身去他哥房里帮人收拾东西。 大力粗暴地捶开灯,毫不怜惜地粗暴从床下扥出箱子,又猛地一下拽开柜子,沈轻盯着露在眼前上下两排挤密的名牌装,冷哼一声。 奢侈惯了的人。 回家的行李是他给他哥收拾的,要带走什么自然也清楚。柜子外面的粘钩上挂着他那顶帽子,沈轻拿下来扔进箱子,又进柜子拿了几套秋衣秋裤,两件外套一件薄衫,还有几条裤子。 最底下一层,是放内裤的精致小抽屉,单另买的,沈轻房里没有这种东西,用一个鞋盒代替的。 他哥屁事儿就是多。 沈轻嗤了声,蹲地上打开抽屉,替他哥又拿了几条内裤。 柜底并排的两个抽屉,沈轻看着那一个抽屉里放的内裤已经够多了,搞不懂他哥是不是有什么内裤收集癖,一个没忍住,扯开了另一个抽屉。 另一个抽屉,没内裤,只有一个上了密码锁的小木盒,原木漆,厚盒板,长约二十公分,宽约十五公分,沈轻挑了下眉,拿起来晃了晃。 听起来是本书,但很轻。 沈轻又哼一声。 他哥藏东西,动不动就往书里藏。 密码锁四个小格,沈轻眉头扬了扬,手指拨弄了几下就开了。 零九零八,屡试不爽。 是一件小本的收藏夹,表皮漆黑,里头透明夹层里塞着纸片。 他熟悉的,隐约可见打着一团乱草稿的脏纸片。 呼吸滞了一滞,心跳急速起来,拿住收藏夹的手指几乎立刻就湿了。 收藏夹没上锁,沈轻直接坐在了地上,先大致掠了一眼。 确认过眼神,这就是他哥暗恋他的证据。 一波春水荡起心湖涟漪,心中微动,刚掀页时发现每页底下还有模糊的小字,沈轻嘴角勾起,满怀期待的打开第一页。 第一页:反面洇过来的,是用黑色碳素笔乱划的一堆公式,还有绳子物块和弹簧用力受力的分析图,正面行楷写了潦草的一个“哥”。 他哥底下小字注:傻逼! 沈轻:“……” 掀第二页:傻逼! 第三页:傻逼!! …… 第二十三页:傻逼! 第二十四页:死变态! 第二十五页:神经病! …… 又掀了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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