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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 想起当年为了拿下他列下的厚厚一页计划书,迟菱语气里满是自得。 “那是自然,勾引你的每一步我都经过仔细思考推敲的,就连冷落你那大半个月也是我有意为之的,这还拿不下你,我怕是要当场出家!” 看着她脸上的得意和炫耀,陆敬野心里痒痒的。 “是吗?这么用心?那你是什么时候看上我,决定弃暗投明的?” 想起事情的起因,迟菱没敢再说,紧紧抿起了嘴。 看着她嘟着嘴的可爱样子,陆敬野再也忍不住咬了上去。 这一次迟菱没有喝断片,还谨记着这里是公共场合,抬手捂住他的嘴,义正言辞。 “不行,我可不想被人当成猴儿围观。” 见她一脸坚决,陆敬野也不好强迫她,余光一扫瞥见阳台的小门,抱着她走了进去,用身体抵住门。 “阿菱,这里没人。” 迟菱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繁华景象,正要找找别的借口,他却一点机会也不给她,直接吻了上来。 两道灼热的气息纠缠着,宣泄着对彼此的爱意。 不知为何,迟菱总觉得他今天亲得有些凶,她很快就有些喘不上气了,趁着换气的档口忍不住埋怨了几句。 “轻点!” 陆敬野嘴角蹭上了她的口红,他抬手抹了抹,擦在她的耳侧。 “不行,我喝醉了就是这么没有分寸。” “可是你现在没喝醉!” 陆敬野搂着她,笑声在风里回荡着。 “我三年前喝醉了。” 迟菱这才明白他是想复刻当时的情景。 她刚要声讨他当年咬破了她的嘴,他又亲了上来。 这个吻持续了不知道多久,迟菱没了力气,化成一摊软水贴在他身上。 她的眼睛里涌起了水雾,唇色鲜艳欲滴,看得陆敬野喉间一紧。 但他还没有被美色冲昏头脑。 趁着她靠在怀里失神的片刻,他从口袋里里拿出那枚戒指,轻轻戴在她左手无名指上。 春风和软,繁星漫天,他握住她的手,在她耳边轻声呢喃。 “嫁给我吧,阿菱。” 蒋文渊语带悲切道:“是坟土!临起程回京前,灵惠又去了一趟了玉门关,从每座牺牲将士的坟头上,捏了一撮土放进了盒子里。 灵惠说,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人一辈子都没有来过京城,她想带他们来看看。 看看他们为之守护的这片国土,看看他们曾经最向往的天子脚下究竟有多么繁华美好。 我们还在家里的祖祠边,修了一座英烈祠。灵惠说,等她带着他们走遍京城后,再将他们永远的供奉在祖祠里。 这样初一十五逢年过节,也有人供奉香火。 没有他们在前边负重前行,又哪有我们的岁月静好,他们,不该被遗忘的。”说到这,蒋文渊已是泣不成声。 等平复了一下情绪后他又道:“灵惠一直在履行她的诺言,这些天带着(他们)四处参观,却没想到被人传成了这个样子。” 夏景帝听完,沉默良久,长长的叹了口气道:“灵惠当真是赤子之心呐,朕惭愧啊!” 他顿了一下道:“即如此,爱卿,你家那英烈祠也别修了。 要修就修在一个人人看得见的地方,让全大夏的人都可以来参拜他们的地方,钱就从朕的私库里出。 灵惠一向聪慧,你回去问问她可有什么好的想法,若有就提出来,明天拿到朝堂上一起商议。” 蒋文渊大喜:“臣替所有牺牲的英烈们叩谢陛下大恩。” 夏景帝道:“是灵惠提醒了朕。英雄不该被遗忘,一个忘记英雄的王朝是注定走不远的。” 下朝后,蒋文渊把白天发生的事情同女儿说了。蒋禹清从不在乎什么无关痛痒的流言。 但是听到皇帝允诺修纪念设施,瞬间高兴极了:“爹爹,陛下他真的这么说!” 蒋文渊含笑道:“真的!” 蒋禹清抱着盒子笑,笑着笑着就哭了,低声说:“听见了吗,你们的血没有白流。” 她连夜画了设计稿,是照着前世的英雄纪念碑大概的样子画的。 次日,此事被拿到朝堂宣讲后,自然引起了一片轩然大波。就立纪念碑一事有人反对也有人赞成,赞成的占了多数。 只有少数迂腐又顽固的文官言辞激烈的反对,说于礼不合云云。武将们则是一边倒的支持。 都是人,都曾为这个国家付出。凭什么文人死后,牌位可以高居庙堂为后人敬仰,将士们只能马革裹尸,埋骨黄沙,连个名姓都不配有。 几个武将气不过,包括老镇国公和秦老将军在内,甚至直接动上了手。 揪住那几个反对的最厉害的文官按在地上就是一顿狂揍,牙都打掉了好几颗。 若不是老将军们怕打死人特意收着力气,再来几个这样的捆一块都不够他们揍的。 特娘的,什么玩意儿。一群满口仁义,实则最败坏道德的伪君子! 最后,还是皇帝一锤定音“建,就建在宫门口,最醒目的位置上,费用由朕的私库出。 蒋爱卿你将纪念碑的图纸,交由工部审核,细节处再进一步修改商讨。 至于灵惠带回来的那盒坟土,便安放在纪念碑的底部吧。他们以血肉之躯护我大夏,当被我大夏子民万世敬仰。” “臣,蒋文渊代女儿灵惠谢陛下!灵惠有言,若建纪念碑,她愿捐白银千两。” 这话就像打开了洪水的闸门,武将们大纷纷声援“臣也出一千两”“臣捐五百两!” ....... 蒋文渊当场让人拿了纸笔记录下来,最后竟然筹银三万一千两之多。加上皇上的私库,足够修一座纪念碑了。 工部专业人士修稿定稿选址,调集人力物力,皇帝亲自督建,纪念碑很快动工修建。 从动工那天起,蒋禹清每天都会去纪念碑那儿转一转。 修碑的工匠们也就知道了,这位天天在这儿打转的小姑娘就是那位名扬天下的传奇郡主,也是修建这座纪念碑的发起人。 不由对她肃然起敬。 不仅如此,自打事情传开后,那些乌烟瘴气的流言,一夜间失消的无影无踪。 当蒋禹清再背着盒子出现在某个地方时,大家都对她行以注目礼。 许多商家甚至不愿收钱,道:“郡主,也让草民尽一份心吧!” 有好几次,蒋禹清偶遇朝中的武将,尽管素不相识,他们却不发一言,直接对她行单膝跪礼。 她不知道,在这些将士们心里,她小小的身影就是另一座丰碑。 工程如火如荼的进行着,时间已来了十月中。深秋的风,已带了十足的凉意,翻飞的落叶,就是秋姑娘最后的倔强。 蒋国公府的小厨房中,蒋禹清正咳嗽着,灰头土脸的被她娘揪着后衣领给赶出来。 陆氏臭着脸道:“至少今天之内,我不想再看到你进厨房!” 陆氏气咻咻的,她家的宝贝女儿什么都好,唯女儿家擅长的事那是一样不精。 琴棋书画不会,针凿刺绣不通。做饭虽不到毒死人的地步,却也绝对算不上好吃。 让她烧个火,都能把人呛死,不知道的还以她家在烧厨房。 这糟心的哟,再这样下去以后咋办,将来成了亲还不得让夫君嫌弃死。 明明当初抓周的时候,女儿可是把所有东西都包起来了的。可见这玩意也作不得准。 蒋禹清撇了撇嘴,看了看自己黑漆漆的手掌,低着头用手背随意在脸上抹了抹。 却听得“噗嗤”一声低笑,温润干净的声音响起。“再抹可就成小花猫了。” 这声音,好像有些耳熟,抬起头便看到不远处的的少年郎。蒋禹清呆滞了几息,继而欢喜扑了上去:“小哥哥!” 来人正是景衍,他刚从皇陵回来就过来找蒋禹清了。 听府里的下人说,她在小厨房跟着陆氏学做饭,便径直往这里过来了。不想正好看到她被陆氏嫌弃赶出来的一幕。 景衍弯下腰一手扶着她的小脸,一手掏拿着帕子,小心的给她擦去脸上的黑灰,一边含笑道:“怎么把自己弄成这番模样!” 蒋禹清幽怨道:“还不是我娘,非让我学做饭。这活儿就跟琴棋书画似的,完全就是艺术领域的事,我一个粗人哪里做得来嘛。” 景衍给她擦干净手,又拿起她的小手指一根一根擦干净,安慰道:“清清很好,学不来就不学了。反正以后也有下人做,也不必你亲自动手。” 蒋禹清郁闷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我娘不听。说我要是学不会,以后会遭夫家嫌弃的。” 她顿了一下,又愤愤不平道:“我才多大,我娘就想着以后让我嫁人的事儿了。嫁人有什么好的,我自己一个人过不香吗?” 景衍皱眉道:“清清这想法不对,你是女儿家,女儿家哪有不嫁人的?” 蒋禹清哼了一声道:“没什么不对的。就像元姐姐似的,嫁了人以后,即要管理家事还要管理丈夫的小妾,照顾庶子庶女,简直糟心死了。唉,算了,我们不说这个了。” 她抬头仔细打量他一眼,又伸出手比了比自己和他的身高,悲伤的发现自己竟然才到他胸口。 小矮子的悲伤就是那么大,明明自己还是修仙者,居然长不过一个凡人。这日子没法过了! 四年不见,当初的小小少年已经长成了谦谦君子,端的是积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景衍见她一直盯着自己看便含笑问她:“怎么了?不认识了!” 蒋禹清道:“不是,就是变化太大了,你长得越来越好看了。” 景衍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牵着她的手道:“我们去走走吧,你想去哪玩,我带你去!” 蒋禹清道:“不用,我家的园子足够大,咱们走走就行,一会儿该吃饭了。 今天我娘做了辣子爆小鱼干,小鱼干是青州老家送来的,可好吃了,一会吃饭的时候你多吃点。” 景衍:“......好!” 结果,两人哪也没去,就在国公府里玩了一下午,景衍甚至在国公府吃了晚饭,方才依依不舍的回去了。 他一走,蒋文渊就立即关起门来问她媳妇儿,太子今儿来府里都干了什么? 陆氏道:“也没干什么啊,就同乖宝还有小九小十在园子里玩。怎么了你这是,整得跟鞑子犯境似的。” 蒋文渊颇为牙疼道:“以后不许再让他来找乖宝玩,这小子指定没安好心。” 陆氏狐疑道:“你是说,太子对咱家乖宝有意思?” 蒋文渊道:“不得不防!” 陆氏一脸无语道:“太子都十六了,马上就到选妃的年纪了。咱家乖宝才多大,你怕不是想多了吧!再说了,你怎么防?你拦得住吗?” 蒋文渊立即偃旗息鼓了。 经过近两个月日夜赶工施工,纪念碑终于赶在下雪前建成了。 纪念碑全名“大夏英雄纪念碑”,由夏景帝亲手题写。 全碑高八丈九,有两层台座,碑身由整块的花岗石做成,下层须弥座雕刻着八幅巨大的汉白玉浮雕,记录了大夏建国以来,发生的各项大事,其中就有前些年发生的“玉门关大捷!” 碑身正前方还建有一方凹形花岗岩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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