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这些年,你装白莲花、耍心机,我都看着恶心。要不是为了找到证据,你以为你让人给我带话,我就会出现在这里?” “我要的不过是你死而已!而且我从来都没有爱过你!” “你这样的人,死不足惜!我劝你赶紧放了阿念,要不然我一定要让你生不如死! 许朵莹如遭雷击,匕首当啷落地。 她突然歇斯底里地大笑,抓起地上的铁钩冲向江惜念:“好啊!既然我得不到!那你们都别想活!江惜念,我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千钧一发之际,枪声响起,许朵莹踉跄倒地,手指还死死抓着江惜念的头发。 而裴言澈拿着枪,还站在原地。 江惜念瘫倒在沈晏初怀里,看着许朵莹面脸惊恐的直愣愣的倒了下去吗,鲜血流了满地。 江惜念也终于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而许朵莹尖锐的嘶吼声,似乎还回荡在耳边:“江惜念!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24 许朵莹被裴言澈亲手杀了。 消毒水的气味刺得江惜念眼眶发酸,她蜷缩在病床上,听着门外逐渐急促的脚步声。 病房门被推开的瞬间,裴言澈浑身裹挟着冷雨闯进来,白衬衫上还沾着半干的泥渍。 他的声音带着沙哑的颤音,伸手想触碰她缠着绷带的手,却被江惜念偏头躲开。 “为什么不见我?” 江惜念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渍轻笑,喉间的伤让声音像砂纸摩擦:“因为一切都是拜你所赐。” 她突然转头,泛红的眼睛里翻涌着浓稠的恨意。 “你早就知道许朵莹的疯狂,却故意在她面前说你爱我,故意把她的嫉妒之火引到我身上!” “从前你就是这个样子,现在你依旧还是这么会算计!” 裴言澈僵在原地,指尖还悬在半空:“不是这样......我只是想等收集到证据......” 江惜念剧烈咳嗽起来,震得床头的输液架哗哗作响。 “证据?” “你看着我被殴打、被绑架,看着许朵莹把铁钩按在我皮肤上!现在她死了,你又装成深情款款的样子,说什么'不能没有我'?‘ 她抓起枕头砸过去,泪水混着血痂滚落。 “裴言澈,你这样装深情的样子真是让我恶心!” 病房陷入死寂。 裴言澈张了张嘴,喉结滚动却发不出声音。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枕头,轻轻放回床头,转身时带起的风掀动了病历本的边角。 从那以后江惜念再也没有见过裴言澈。 直到1998年腊月廿三。 江惜念裹着洗得发白的军大衣,站在梧桐巷口望着刺目的探照灯。 两辆北京吉普横在青石板路上,穿灰呢中山装、戴红袖标的纠察队员踩着积雪进进出出,裴家祠堂供奉的鎏金祖先牌位被粗暴搬上解放牌卡车,檀木底座在月光下泛着冷白。 沈晏初摘下大盖帽拍打积雪,帽檐上的国徽沾着冰碴子。 “裴氏打着军需物资旗号走私逃税,证据确凿。” “中央调查组蹲守三个月,今天下午抄了五个仓库,光走私汽车就扣了八十辆。” 江惜念的棉鞋陷进结冰的雪坑,七年起的记忆突然翻涌。 那时裴言澈穿着笔挺的国防绿军装,铜纽扣擦得锃亮,蹲在廊下给她系鞋带,指尖拂过她冻红的脚踝时轻声说:“等开春冰灯节,带你去哈尔滨看冰雕。” 祠堂方向传来瓷器碎裂声。 她深一脚浅一脚踩过积雪,天井里堆满贴满封条的樟木箱。 裴言澈跪在满地狼藉中,双手死死护着一方褪色蓝布包裹,军装上的红领章歪歪斜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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