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各种险情?如若涉险,后果不堪设想。” 萧岺月笑了笑:“还是澹澹觉得,只要离开我,旁的都不必顾及?” 萧澹澹一时语塞,萧岺月继续道:“曲终人散?此前我以为澹澹用心劳力编织不停,是萧府苛待你迫使你不得不自力谋生。如今想来是你早有去意,为自己筹划。你同我说你不信长久之说,我与你的承诺你根本不曾相信,是不是?” 他此刻只觉心底冰凉,比那日众人前澹澹斥自己更悲戚。那时澹澹乍闻旧事失控,说的话他都可以当作是气话。可现在他却明白,其志不改,自始至终澹澹都不曾寄望过与自己的将来。 萧岺月终于窥见一些他回避的事,越发觉得自己这半年来自欺欺人之处甚多,想来着实可笑。 他的手慢慢移向萧澹澹的细颈,眼神愈深。 萧澹澹察觉气氛凝滞,冰凉指尖扣在他喉下,叫他不由自主地微颤却不敢动。 萧岺月慢慢收紧了手,萧澹澹立时脸上涨红伸手要挣扎,他见状急忙松开,退后半步合上眼叹道:“是我枉作多情,怨不得你。” 萧澹澹护着脖颈清咳了一阵,背脊仍是冷汗涔涔,他抬起头来对萧岺月道:“哥哥,你我同出一脉,我骨子里又何尝没有萧太保的冷酷无情?故而何必去谈什么娶妻生子,我怕是根本不会好好爱人。” 他面上犹挂着泪痕,笑意却分外灼人。 萧岺月原本惊悔自己竟在那一瞬间动了杀意,听了他的话心中便只剩无尽悲凉。 好一个冷酷无情不会好好爱人,竟是要自此同自己摘干净了。 萧岺月扣住他的下巴,萧澹澹与他四目相对,笑意不减:“谢阿兄叫我如释重负,再无心事。你若真的要取我性命,我甘心赴死。” 萧岺月端详他许久,而后亦笑道:“澹澹,究竟是我看错了你,还是你看错了我?”说罢他拂袖而去,留萧澹澹怔在原地。 萧岺月趔趄着穿过回廊,他下意识要唤高展,反应过来的时候心底更添怆然,随后命人召弥觉思来,两个人关入书房密谈。 待日暮时分,一队人马疾驰出小行川。 那天之后萧澹澹许久不曾再见到萧岺月,甚至感觉他已经不在小行川中。 那时自己虽因濒死惊惧说了决绝的话,但他始终不想不告而别。况小行川看似优游闲居之所,但从上回阿兄排布护卫来看,实则是围得铁桶一般,并不好擅自出庄。 这些日子凉意更甚,眼看要初冬了。 山阴在湿冷南方,十一月刮的就是寒冷刺骨的北风。 夜里萧澹澹帮着崔嬷嬷倒热水烫脚。萧岺月给她找的针灸医师医术高明,她往日一到寒天就会骨痛,今年却好了很多,辅以每夜烫脚疗效更好。 萧澹澹坐在小几上往木桶中倒药粉,对崔嬷嬷道:“嬷嬷,我太自以为是了,我没法让你和春草过上比现在更好的日子。” 崔嬷嬷仍对他颈上的淤青后怕不已,不知道两个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听着萧澹澹的话叹道:“可这本来就不是我和春草该享的福气啊。我们两个都是萧府奴婢,这一生注定是要服侍人的。反倒是你,且不说做什么萧氏郎君,至少该是自由身。现在被我们连累困在这里……” “嬷嬷,不要说连累。我活着必须要有念想,你们就是我的念想。人若没了念想,岂不是行尸走肉?”萧澹澹拧了拧巾子,抬头递给嬷嬷的时候好像晃眼看到门外有萧岺月的身影。 他猛地起身追出门外,四周分明无人。在他转身之际,似乎闻见了阿兄身上的熏香。他望向天外朦胧弦月,暗自摇摇头。 这时远处廊下现出灯火光亮,他不假思索提步过去,几步之后又迟疑地缓下脚步,最终停住了。 自廊柱后走出的人披着一身银狐裘,提灯所照是一张略显苍白瘦削的脸。 萧澹澹一震,萧岺月开口道:“不冷吗?” 萧澹澹后知后觉自己只穿了一件小袄,萧岺月朝他招招手:“澹澹过来。” 萧澹澹茫然地迈步,不知道自己要面对什么。 最新最全,实时更新,永久免费 劝君惜取眼前人 待他走近后萧岺月将他拢入怀中,低头笑道:“愿不愿意告诉你的好嬷嬷,你要随我走。” 萧澹澹闻到了他身上异香,猜测道:“阿兄是不是病了?” 萧岺月“嗯”了一声,萧澹澹急道:“是什么病?” 萧岺月伸手拨开他额前落下的发,缓缓道:“大约是治不好的病。” 萧澹澹直觉他的指尖很烫,大惊失色:“有弥大师,怎么会治不好?” 萧岺月微微抬颏:“崔嬷嬷在担心你。” 萧澹澹转身望去,崔嬷嬷正扶着门柱出来寻他。 萧澹澹急道:“我同大哥哥有话说。” 萧岺月轻笑了声:“大哥哥,倒是挺好听。澹澹是肯跟我走了。” 萧澹澹顾不得别的,问道:“阿兄到底是什么病,弥大师怎么说?” 萧岺月凝视着他,低沉着声音问道:“月余不曾见到我,澹澹是开心的多,还是不开心的多?” 萧澹澹低下头,心中踌躇。 萧岺月又道:“那么一年呢,十年呢,乃至一辈子呢,见不到我,你是开心的多,还是不开心的多?” 萧澹澹抬眼注视着他,缓缓道:“不管我在哪里,我都盼你好盼你平安,我永远不会忘记你的好。” 萧岺月叹了一声幽幽道:“可我病了啊。” 萧澹澹急道:“那你究竟怎么了,是哪里病了,是心口?”他想到人说面色白多是血气不足,他按上萧岺月心口,几乎要哭出来,“是不是那时候你解那个毒叫弥大师放血,放多了啊?” 萧岺月忍俊不禁,轻笑道:“澹澹,我好想你,是想得心痛。” 萧澹澹松开手,一时不知他到底是真话还是玩笑。 萧岺月搂住他,附耳道:“是真的,故此病入膏肓,药石罔救。” 萧澹澹能感觉到他身躯瘦削不少,又是浑身发烫,于是颤声道:“阿兄老实告诉我,你究竟怎么了?” 萧岺月在他额前轻吻了一下,低低道:“那你随我来。” 萧岺月的这间房中地龙早已烧热,一走进便觉温暖如春,同一路走来寒风凛冽的深秋气息截然不同。 萧澹澹连着小袄都觉得热,萧岺月亦褪下狐裘,伸手解开他第一颗盘扣道:“崔嬷嬷是决意不给你穿好看的衣裳吗?” 萧澹澹按住扣子,退到门后,把着门闩问萧岺月:“阿兄真的身体有恙吗?” 萧岺月坐到榻上,扶着凭几笑道:“澹澹,你现在这样防备,我会高兴吗?” 萧澹澹摇摇头:“我知道伤了你的心,可我眼下也是真的担心你有事。” 眼下萧岺月身上只松松披了件宽袍,他乌发披散,衬得面色愈白,萧澹澹不禁道:“我不想你有事。” 萧岺月颔首:“好澹澹,你过来我就没事。” 萧澹澹蹲下身坐到了地毯上,揪着毯绒沉声道:“阿兄不说我就不过去,但我也不走,咱们就这么对坐着干熬吧。” 萧岺月朗声大笑,忽然起身阔步上前,将他一把从地上抱起:“卿卿,如何能叫你陪我干熬?” 萧澹澹只觉天旋地转,挣扎着要从他怀中翻下,萧岺月顺势将他按到这片特制的暖席上,扬手将萧澹澹襟前数颗盘扣一并扯掉。 萧澹澹叫道:“你又要这样!” “我又要怎样?我没骗你,我药石罔救,唯一的解药就是你。”萧岺月反剪他双臂,将那件小袄褪到手腕下,又俯身压制住他,将单衣也一并扯落,露出半遮半掩的身体。 萧岺月抚过他肚腹,低低道:“澹澹是不是也瘦了,是因为想我,还是恨我?” 萧澹澹觉得他今日用力极大,与往日不同,先顾不得气恼,问道:“你是不是又错点了什么香?” 萧岺月诡秘一笑:“不需要。”他把着萧澹澹的腰起身,反剪着手迫使萧澹澹只能弓身迎向他,很快便将萧澹澹身上的衣物除尽了。 两个人肌肤相贴热烫得很,这感觉萧澹澹有些熟悉,疑道:“你、你又……” 萧岺月已将性器扣入他臀缝,两手揉捏着他两侧臀肉不住用力研磨这杵在中间的性器。 萧澹澹双手得脱,便立时要推开他。 萧岺月眼神一黯,随即扣住他双腕,托起他臀部一把扔到自己肩上,竖抱着他走到床沿。 萧澹澹头朝下颠着,自觉身子都不像自己的了,心中生惧,不知道阿兄到底要对自己做什么。 待他重又被放倒在暖席上,萧岺月已经取出了几段三指宽的绸带,将他双手绑在身前,又将他双腿合绑,一时间让他整个人蜷在暖席上不得动弹。 萧澹澹羞愤道;“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萧岺月屈膝跪在他身前,握着他的手道:“你若对我不闻不问,我便不会这么对你了。澹澹,你在做会叫自己将来后悔的决定。阿兄要帮你看清你的心意。” 萧澹澹被绑缚着,极力想挣开这些红绸,哑声道:“你为什么总要这样?我说的话你好像听进去了,可又好像根本就不在意。” 萧岺月吻着他的手沉声道:“我很在意。” 萧澹澹要躲开,萧岺月又抽出一段红绸环腰将他缚住,两头勒到肩颈,边道:“你不是想出去闯荡吗?你可知外头的盗匪杀人越货是一宗,还会做绑架肉票的营生。你这样的美人若是落在他们手里,必定不是当即取了性命,而是会带回去好生享用了再说。匪众献给匪首,便是这样的绑法,只不过他们用的是粗粝麻绳。我自然不忍弄伤澹澹肌肤。” 萧澹澹看自己自上到下缠缚红绸,知道这是阿兄玩的淫戏,羞恼道:“那你算什么,你就是匪首吗?” 萧岺月笑笑,手指挤入他胸前那截红绸,悠悠道:“我倒是取过许多个匪首的首级。但今日有美如此,我便是做个恶匪又如何?” 萧澹澹蜷起身子,哀哀道:“阿兄,你帮我解开,勒得很疼。” 萧岺月手指勾住那截红绸,萧澹澹被迫顺服向前,跌在了他腿间。 萧岺月的性器早已蓄势待发,他按着萧澹澹的额顶叫他抬头,然后性器探入他颈间,沉声道:“那日把你弄伤了,大哥哥对不住你。” 边说着萧岺月边用湿润的铃口摩擦他不住上下的喉头,萧澹澹别过脸要躲开,那根肉柱就顺势滑到胸前。 萧岺月一边顶弄他的乳首,一边道:“澹澹收紧臂膀,把你的乳挺起来。” 萧澹澹听他发号施令,语气如此平淡,说的却是极为淫靡的话,心里既羞愤又荡漾,暗想自己生性竟这般淫荡,懊恼之际眼眶愈红。 萧岺月看他满面绯红气息渐急,便笑着助他一臂之力,将他双臂拢紧,生生堆出一层薄肉。 “妻子微乳,为夫不忍呐。”萧岺月叫他侧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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