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见我。” 说到这里萧澹澹吻了吻萧岺月的唇:“这样也算好好爱我。” 萧岺月嗤笑一声:“处处能想见你,却没有你。”他想,我做不做这大英雄都为难,竟是想做个小丈夫而不得了。 他抚着萧澹澹的发:“澹澹再亲亲我。” 萧澹澹依言照做,萧岺月揉弄着身下细嫩肌肤,许久以后方叹道:“我虽在澹澹心上,却是能拿起放下的,是不是?” 这时屋外热汤送到, 萧澹澹松了口气,心底却有怅然若失之感。 萧岺月拿起巾子,萧澹澹拦住,低下头道:“我自己来吧,刚才胡闹,你的伤都不知道怎么样了,快、快去找弥大师瞧瞧。” 萧岺月也不勉强,合衣出门,找了别处沐浴。 自那次金赤叶果成瘾后,萧岺月发觉自己痛感变钝了,以至偶有自伤时竟无甚感觉心底茫然。而这次他躺在热汤中,居然觉得右肩伤口较昨夜更痛。他恍惚间摸到伤处,又觉得痛不在此。萧岺月想,我究竟是失而复得,还是得而复失? 这一头萧澹澹草草擦洗了一遍,心不在焉地出门去。他想宛宛或未醒,趁此时先去找表哥问清昨夜情形。然而他一开门便被宛宛扑上。宛宛抱着他的腿笑道:“阿娘,来吃早膳呀!” 萧澹澹心弦一动,伸手抱起她叹道:“宛宛,阿娘好想你。” 宛宛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我也想你。” 等到了餐桌上,宛宛不顾规矩,一定要坐在阿娘怀里吃。萧澹澹知道萧府的规矩,想哥哥教女儿一定也有板有眼,但他心疼宛宛,便依她的话把她抱坐到腿上,舀了一勺粥吹了吹递到宛宛嘴边。 宛宛虽然撒娇,但是吃饭的事早已不假手他人,便是阿娘亲喂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便推拒道:“宛宛可以自己吃。” 萧澹澹摇摇头,他从来没有喂过女儿吃饭,更小一点的时候也不曾为她做过什么。眼下他想弥补,却不知道从何做起,便有了些盲目的溺爱。 宛宛看他坚持,便吞下了那勺粥。 等温诚寻上门来,正瞧见澹澹在撕胡饼喂坐在自己怀里的小女孩。 他见此情形不禁蹙眉,心道萧岺月无耻。但他仔细打量起那个小女孩后又突发奇想,神色一变,上前道:“澹澹,这孩子……” 他旋即想到澹澹同萧岺月是从兄弟,小女孩生得与澹澹有些相似也是寻常,便收了话头。 萧澹澹却一惊,碍于阿瑶在不便开口,正想放下宛宛时萧岺月也现身了。 他吩咐阿瑶退下,坐到萧澹澹身旁问宛宛:“怎么忽然变成小娃娃了?” 宛宛噘嘴道:“阿……”她一张嘴便被萧澹澹捂住。萧澹澹随即轻声安抚,然后离席走向冷冷注视他们三人的表哥。 温诚目光瞥向萧岺月,同萧澹澹道:“昨夜事急,你表嫂稍动胎气,以至我一时赶不到你处。表哥对不住你。” 萧澹澹闻言急道:“表嫂如何?” “并无大碍。主上遇刺,她今晨又去侍奉汤药了,我也拦不住。” 萧澹澹安慰道:“表嫂是主上掌珠,他们父女一心,自然是要亲见父亲安好才安心的。我也没什么事,有、有大堂兄在,未叫贼人得逞。” 温诚忧色不减:“一夜搜捕,捉到了一些石氏的探子。不知是谁多事,暗中绘了你的画像递与石虎,恐往后还会有事端。” 萧澹澹想到昨夜萧岺月的戏言,不自觉望了他一眼,而后对温诚道:“我不信他们真能千里迢迢把我从姑臧掳了去。昨夜事起突然,有人趁乱而动,往后就不会有类似的事了。” 温诚摇摇头:“石虎性残暴又极好渔色。他肯动用城中宝贵的暗桩掳你,自然是对你势在必得,这实在不妙。还有你那个伙计李蛮儿,也是依稀听到风声。想来不少人知道石虎想掠美,起了求赏的心。澹澹,你关了春柳岸住到我府上去吧。” 萧澹澹摇头:“我总该有自保之力。且这一回李蛮儿一伙被人杀个精光,难道还有人嫌脑袋多不成?”说着他望向那个剁人头如杀鸡的莽汉,“南市众店历劫,春柳岸已然算保全得好的,我自然要带头开张周济四邻,哪能这时候躲起来?也对不住那群冒险为我护店的酒客呀!” 萧岺月自然明白这话也是同自己说的,此刻他极想知道温诚劝不劝得动澹澹。 温诚却不想在他面前多谈,便道:“此事再议,澹澹先同我回去。” 宛宛听到“回去”二字立刻冲出来抱住萧澹澹。她刚刚得了父亲叮嘱,虽不叫破阿娘的称呼,却不忘眼泪汪汪地望着自己的阿娘。 萧澹澹蹲下身抱住她,附耳柔声劝哄着。宛宛嗫嚅道:“姑臧不好玩,我们回建康好不好?” 萧澹澹不知如何回应,萧岺月忽道:“姑臧怎么不好玩?前几日你说这里的新奇玩意儿比建康还多。” 宛宛不服道:“前几日是前几日。这里虽没有沙子,也有很多新奇玩意儿,可呆这里阿耶会受伤,在建康就不会。” “那阿耶回建康,你留在姑臧,好不好?” “萧岺月!”萧澹澹立时道,“你不必这样。” 温诚越发揣测起这小女孩同澹澹的关系,沉声道:“澹澹,先随我回去。” 萧澹澹拍拍宛宛:“宛宛先好好吃饭,我过会儿再来看你。” 宛宛捏紧了拳头小心翼翼问道:“一定会来吧?” 萧澹澹鼻子一酸,点点头:“一定。” 他不再回头看萧岺月,为自己方才那一瞬间的动摇惭愧。 宛宛是他的女儿,无奈所得但如今已是他萦绕心头的念想。但宛宛也是哥哥的女儿,更是他珍之爱之的心头肉。 宛宛留下,于他再无憾,却是对萧岺月的剜心之刑。 萧澹澹想,我对李蛮儿都两次三番心存善意,却独独肯对他狠心。 说不来心头是什么滋味,萧澹澹转身随温诚离开。 将绕至影壁后,他心念一动,微微侧过头去,脚步由此定住了。 只见萧岺月也在望着他,脸上的神情甚至有些漠然的平静。 萧澹澹忽然想到,当初他随阿翁离开小行川,割发断情一去不回头之际,身后那人又该是什么样的神情。 此刻的萧岺月出奇沉静,目光中甚至有些缱绻柔情,仿佛眼下只是寻常的片刻分别。 萧澹澹想,他让我伤过心,他也为我伤过心。“伤心明月凭阑干,想君思我锦衾寒”,我知道他会痛,更有意无意令他痛,然而我并无什么快意。 萧岺月许久以后方笑了笑:“这次澹澹回头看我了。” 萧澹澹闻声泪落,不住摇头。 温诚不知他二人过往,但也瞧出如今情形有异。他把住萧澹澹臂道:“孽缘当断,对你只有好处。” 萧澹澹转过头看着他,喃喃道:“断过了,我同他都差点没命了。再加上这次,能不能算作我们死过一次,从此再无别的干系,我同他、我同他就此……” “是就此陌路,还是就此重来?”温诚叹道,“我曾允诺一路护你,却在妻子之前不能兼顾,已经没有资格为你做决定。我只希望你日后人生路好走一些,甜大过苦,喜多过悲。你同他,真的能做到这样吗?” 萧澹澹垂眸道:“可我至悲至苦都尝过了呀。” 温诚不再勉强,松开手道:“马车就在外头,想好了出来就带你走。” 萧澹澹点点头。 温诚随即离开,萧澹澹仍是不动,神思百转无绪。 许久之后身前走来那个人,他怀抱着宛宛道:“此番,能不能如我愿心了?” 萧澹澹缓缓抬眼,嗫嚅着问道:“那我的簪子呢?” 宛宛看阿娘脸上划过两道泪痕,只知伸手要去替他拭去,却听得父亲在耳畔道:“宛宛,我们一家三口可以在一起了。” “澹澹,我高兴地快疯了,可我好像不知道什么样是高兴了。在建康好在姑臧好,总之我们在一起,是不是?” 萧澹澹摇头:“不是,我们南去,我要见嬷嬷和春草,我要拜祭高展奉琴,我有许多年没有去过长辈们坟前了。我要你做大英雄,剁下石虎那贼的头颅为无辜汉民报仇。我还要开春柳岸建康分店,把明光酒带去江南。” 说完这一通,他顿住,过了好久又道:“我要你再不许这样看着我了,好像、好像这一辈子到此为止了。我要我们都好好活着。” 萧岺月听他这一通突如其来孩子气的话,只是一味颔首应和,心中却想,如果你不回头,怎知此刻不是我这一生的终止呢? 所幸,老天眷顾他,澹澹可怜他,把一切所求都给了他。 最新最全,实时更新,永久免费 — 管 里 浩 22 31 25 51 6 0 —— 制 此后锦书休寄 ----------------- 故事会_平台:阳光故事会 ----------------- 秦彻将我从驶往南洋的船舱救出来时,我只有十五岁。 他惜我嗓音独特,不忍我继续待在窑子里,或是卖去做奴。 找了最好的戏曲师傅,把我培养成一代名伶。 却在我带着信物求他娶我前,跟留洋回来的百货公司千金重续了婚约。 秦彻娶妻的消息传遍全城后。 班主再次派人送来各家子弟求亲的名帖。 我挑了其中字迹最工整的一份。 “就他吧。” 1 班主成了最高兴的人。 一边派人去我未婚夫家里报喜,一边张罗着我隐退前最后几场登台戏。 “你也该明白,秦家那样的门楣你再怎么努力也够不着…左不过都要嫁人,趁还有点名气,还能挑个好的。” 戏班里其他人也纷纷向我道贺。 男家那边的意思是,一切随我。 班主在聘礼堆里喜笑颜开,掂着一对明珠问我,婚礼想要中式还是西式。 “中式吧。” 有人曾说过,我穿大红色甚是明艳。 小红桃从箱笼里扯了好多喜布来,我翻出最底下那匹,徐徐展开。 没有雕龙画风,亦无明珠生辉。 “姐儿,谢老板送的更好看,这种晦气的旧物…” “算了。” 我把那匹喜布塞回最底。 努力将脑海中那人的笑脸挥散。 我将腕间戴了多年的玛瑙摘下,从谢老板送的聘礼中,挑了一条翡翠戴上。 小红桃拿着那串玛瑙,莫名红了眼眶。 “光秃秃的破喜布,玛瑙串子也不值钱…人人都说是定情信物,怎么情却定到旁人身上去了?” “他从未跟我说过定情二字。” 我笑了笑,“不过是我将他的好,当成是对我一人的好罢了。” “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 我看着乌云密布的天,似乎即将迎来一场大雪。 黄浦江的江水依旧滔滔。 跟初见秦彻时一样。 那年我十五,熬过了战争最苦的那几年,却在黎明前夕被送上了驶往南洋的奴船。 父母亲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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