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教它世间常理,也会教它我们家的道理。” 萧澹澹大笑道:“从前我听说,府中为大哥哥延请的师傅皆是当世大儒,该叫他们听听这话。” 萧岺月揉着他的双乳亦笑道:“为我所用,方是正理。” 萧澹澹袒露于其前,恼道:“先不同你讲道理,你把衣服给我。” 萧岺月颔首:“会给你,只是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萧澹澹才不管,扶着腰便要下榻,被萧岺月一把揽住腰身按倒。 萧岺月附耳道:“栖星小筑也无旁人,澹澹不妨就这么赤条条的。你又不好多用冰,正是这样解了暑热。” “你!” 萧澹澹一时想不到什么话回他,却听他继续道:“你若实在不乐意,就答应哥哥一件事,稍后便将衣服还你。” 萧澹澹沉住气,问道:“什么事?” 待一炷香的时间过去,萧澹澹已经累得换了数个姿势。他只拾到一块稍大的布条遮住下身,只能委曲求全忍让道:“我太累了,坐也不是躺也不是,就这样吧。” 萧岺月坐在榻前,闻言放下笔道:“可我画还未就,不能让澹澹去歇息呢。” 萧澹澹赤脚便要下榻,放话道:“既如此,我还是赤条条在此处行走算了,反正丢人的也是……”他低头便见自己异样的下腹,这是他数月来最忌讳的画面。他极需要衣服遮掩,正是因为这样的窘境。 他这样困窘,还被萧岺月如此轻易拿捏,一时羞愤难当,真想冲过去举起书案把萧岺月砸死算了。 萧岺月上前来拭去他眼角泪花,不由得叹道:“澹澹真美。” 大概是孕期之故,澹澹的脾气较从前大很多,易怒易悲,萧岺月知道他恼恨自己,却忍不得不见他不靠近他。萧岺月想,若是为色所迷,为什么他始终心中忐忑怅然如同初见。每一日见到澹澹,他都庆幸,又惶惶,分不清是幸与不幸,总觉得这样的光景仿佛不会太久。因着这样的患得患失,他仍旧沉迷于金赤叶果的瘾中,因其时有致幻,对现在的他来说实在是个好东西。他曾经如何嘲讽滥用五石散的建康子弟,想来便觉世事无常。 萧澹澹别开脸:“我已经被你害得像个怪东西。” 萧岺月笑笑:“怎么会有你这样美的怪东西?”说着他起身拿来案上画纸,展开给萧澹澹看,只见上头用简练笔触勾画了一个卧榻美人,与寻常美人图不同的是这美人有了身孕。 萧澹澹虽知他在画画,却没想到画出来是这样怪异的模样。他臊得慌,想一把把画揉了,萧岺月却早于他将画举高,笑道:“此画一出,旁人尽知这画中美人已入我彀中,是绝肖想不得的。” “旁人?你还想给旁人看?”萧澹澹美目圆睁便要去抢,萧岺月忙将画纸向后一抛吻住他,安抚道,“怎么会让别人看到澹澹?只是这画中美人有了我的骨肉,一见便知乃我禁脔,便是叫人看到了,也不敢再起什么念头。” 萧澹澹面色大变,萧岺月更哄他躺下,替他揉着四肢放松,温声道:“累着澹澹了,我们便躺着画吧。”说着他抽去萧澹澹下身遮挡的织物,起身从茶案上取来盛有樱桃和杨梅的琉璃盏。萧澹澹已艰难地坐起要下榻,他抬眼望向萧岺月,冷色道:“我不是你的禁脔,不是你的彀中物。” 萧岺月捻起一颗樱桃的梗伸到萧澹澹面前,缓缓道:“澹澹,咬着它。” 萧澹澹一口咬下樱桃,然后便吐到萧岺月身上。 萧岺月又捻起一颗殷红的樱桃,蹲身按在萧澹澹的乳首上,沉声道:“澹澹可会泌乳了?” 萧澹澹拍开他的手:“你打什么淫邪主意?” 萧岺月勾唇笑道:“淫邪主意?澹澹教教我,有什么主意?” 萧澹澹面上微红,此刻全身赤裸叫他极不自在,他冷声道:“你知道这是在羞辱我吗?衣不蔽体,让我不如娼妓。” 萧岺月吃下那颗附在萧澹澹乳首之上的樱桃,连核吞下,点头道:“很甜。” 萧澹澹越是气恼,则艳色越盛,他自己不知道,萧岺月却再清楚不过。萧岺月垂头附在他隆起的腹上,叹道:“我不想做什么,都忍不住想做什么。” 萧澹澹忍无可忍,抓起琉璃盏中的樱桃杨梅就兜头砸下去,一时果汁迸溅。他想萧岺月最爱洁,如何能忍?结果萧岺月舔舐着溅到他肌肤上的红色汁液,笑道:“澹澹若想喂我,当对着嘴喂下才是。” 说着他抬头望向萧澹澹,鬓边淌下一缕如血一般的红浆。 萧澹澹见此情形,不由得想:我同他之间到底如何能了结?或许有一天,我同他一起疯了,然后一起死了。 萧岺月重又捻起一颗樱桃递到萧澹澹嘴边,这次他乖顺地咬下,然后低头缓缓哺入萧岺月口中,在这时他狠狠咬下那片唇瓣,直到齿间血腥味漫开。随即他移开唇,缓缓道:“你疼不疼?知不知道自己在发疯?总有一日我也会被你逼疯。” 血自萧岺月唇边蜿蜒而下,他缓缓拭去,注视着萧澹澹道:“无论如何我都取悦不了你了,不若就叫你来取悦我吧。” 说着他将一颗杨梅塞入萧澹澹口中,食指探入,顶着那颗杨梅游走在那抗拒的软舌和颊边,一度探到萧澹澹喉头。 萧澹澹作势欲呕,萧岺月眼神一黯,另一只手托住萧澹澹的下巴沉声道:“澹澹,吃杨梅。” 酸甜的杨梅汁在萧澹澹口中迸溅,他摇头去摆脱那根在自己口中作乱的手指,萧岺月却钳住他不让他动弹,直到他吐出果核,萧岺月伸手接过,而后吻了吻他嘴角,缓缓道:“还要吃吗?” 萧澹澹摇头,萧岺月蹙眉道:“今晨摘了快马送来的,不吃未免可惜。”说着他握住萧澹澹一侧的乳,拿起一颗樱桃不断研磨娇嫩的乳首,沉声道,“乳晕的色有些暗了,是叫我吃多了,还是澹澹,要泌乳了?” 萧澹澹低头便见那颗樱桃游走在自己胸上,喘息道:“羞辱我,便是取悦你吗?” 萧岺月低头道:“澹澹再不肯同我交心了,我只有强占着你的身子了。如你所言,是我强迫你,这样子不是也能叫你好过?”他按着那颗樱桃反复在萧澹澹的乳首上碾过,萧澹澹只觉得那仿佛是他冰凉的指尖,哭求道:“不要这样……” 萧岺月探向他身下,握住他被藏起的性器,低低道:“这些时日叫澹澹太素,怕是也不好过。澹澹老实告诉我,想不想那些快活的事?” 萧澹澹死死咬着手指不肯再出声,萧岺月便一边咬着他凸起的乳首一边套弄起他的性器。萧澹澹两处如火烧,松开手指哀哀道:“为什么我会有感觉?我不想被你摆布!” 萧岺月低头道:“澹澹,你泌乳了。” 萧澹澹一惊,身下猛地一紧,白浊已喷发在了萧岺月掌中。正在萧澹澹身软之际,他忽觉胸前一凉,萧岺月亦是一惊,随后笑道:“是真的。” 萧澹澹低头一看,自他被萧岺月握住的乳孔中正淌出微黄的液体。他只觉脑中晕眩,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等他再醒来时,榻前依旧是萧岺月。萧岺月见他醒来便大喜,忙道:“澹澹,还头晕吗?” 萧澹澹摇摇头。 “弥觉思已来看过,你并无大碍,可能是乍见、乍见出乳惊过去了。”萧岺月在榻前守了许久,暗恼自己不该激到澹澹,分明此前什么孟浪的话都说了,这时却觉得自己说得太过露骨,心想如何找补。 萧澹澹却仿佛并不在意,他对萧岺月道:“所以我真的会生一个孩子了,它还会吃我的乳,是不是?” 萧岺月微微摇头:“如此叫你太过为难,我会安排妥当的。” 萧澹澹又问他:“你尝过味道吗?” 萧岺月不设防他会这么问,一时也无措起来:“你忽然晕倒,叫我一惊……”片刻之后他回神,望着榻前乌发间露出的小脸缓缓道,“若换平时,我应当按捺不住的。” 萧澹澹伸手点住他眉心,叹道:“你真荒唐。如果我真的是你的‘妹妹’,到头来你也不会放过我的,是不是?” 萧岺月望着他不语,萧澹澹摊开手道:“从前我觉得竹编好苦,可我做了快十年这样的手艺,这些日子手生了,总觉得缺点什么。” 萧岺月握着他的手道:“太累了,等以后再做好不好?” 萧澹澹摇头:“舅舅说做这个最怕懒。你或许好奇,温家不论如何也是士族,怎么会识这种低贱手艺?听舅舅说那时外祖父家道中落随兄嫂赁居闾巷,他偷偷央求了邻人习得的。士族随驾南渡,为死守门第性命不保的太多了。温家虽是不入眼的破落户,可凭这手艺我外祖父才在兄嫂过世后独力养大了自己,才让舅舅养活了我们一家。我想我母亲是温氏女,本不该是个自怨自艾的人,只是她实在无力反抗一整个萧氏。我不该怪她怯懦,只该恨自己无力保护她。” 萧岺月轻吻着他的指尖道:“我会保护你的。” 萧澹澹问他:“你把我的小兔子放哪里了?我都忘了那个该怎么做。” 萧岺月忙道:“我自然安放妥帖了。前些日子发觉它在窗前晒得有些变色了才收起来的。” 萧澹澹道:“你不是要日日看见它的吗,竟不做数吗?” 萧岺月正色道:“我自然将它视若至宝的。” 等萧岺月命人取来竹兔子,萧澹澹笑着把它放到掌心中,对萧岺月道:“我就送过你这一样东西,想来是有些寒酸的,可惜我也没别的能送了。” “来年桃花开,澹澹送我一枝桃花便是。”萧岺月自然不会忘了这个约定。 萧澹澹打了个呵欠,摆摆手道:“再说,我先睡会儿。” 萧岺月想陪他,偏弥觉思告诫他金赤叶果的毒再不拔便要伴随一生,戒不掉便是半个废人。萧澹澹的晕厥叫萧岺月后怕不已,他再不敢任性胡来,只求能庇护澹澹一生,此刻便下定决心要拔去毒瘾,再不用此物麻痹自己。 于是萧岺月替萧澹澹掩了掩薄毯,轻声交代侍从后离开了。 他一走,萧澹澹掩在薄毯下的手便在轻车熟路地动作。栖星小筑内尽是人看管,可萧澹澹终于下定决心用最决绝的办法离开萧岺月。 他不想做任人摆布的玩物,不想失去反抗的能力,不想在挣脱不了的欢情里沉沦,他也终于懂了父母无能为力的退让和怯懦。萧岺月仿佛一个密罩过来的大网,他实在无力反抗。 在这样的困境里,他要么屈服,要么…… 他拆解了整个竹兔子,摸到了那片锋利的竹片。他还记得自己被割伤后便将染了血迹的那片竹片折入了里圈,他想那可以算作是兔儿的心。而此刻他把心掏了出来。 待竹片划开手腕,锐痛立刻袭来。小时候他听面色煞白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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