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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闪过不忍。 “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家。” “我不回去。” “我不高兴了喝点酒不行吗?让她给我唱个曲儿怎么了?” “又不是打茶围,你用得着这么护犊子吗?” “季舒。” 秦彻的脸色越发灰暗,“跟我回去,不然我告诉季伯父,婚礼的事情就不能由着你安排了。” 打茶围和跟包都是用在妓女身上的说法。 看季舒听戏时眯着眼睛打节奏的模样,她并非不懂梨园行话。 字里行间的羞辱,秦彻也并非读不透。 阻止她,是怕丢了两家的脸面。 不阻止她,也是纵着她的性子,因为偏爱。 5 谢老板听说我受伤,匆忙从外面赶回来,带着医生上门。 我敷了药睡下。 他哄了我好一阵才舍得离去。 小红桃攥着一瓶药站在门外,咬咬牙递给我。 说是秦彻让人送来的。 还托那人给我带句话,他替季舒跟我道歉,希望我不要放在心上。 难为他还没娶人家进门,就急着护住未婚妻。 我这样的身世,又能对季舒做什么呢? “搁着吧。” “医生叮嘱我别乱用药。” “就说我谢谢秦先生的心意,也接受他的道歉。” 小红桃跑去回话。 我把写了一半的喜帖塞进妆奁里。 给秦彻的。 还是不该送出去。 迷迷糊糊睡到傍晚,突然听见院子里一阵响动,小红桃匆忙跑进来。 跟我说季舒带着家里的保安上门找茬。 “我昨晚就来了这儿,今早醒来发现镯子丢了,不是你拿的还有谁?” “我没有。” 秦彻跟在身后,皱着眉头看我。 “芙蓉,你要是拿了,还回来就是。” 我怔了怔,“你是这么看我的?” 他别过脸,声音透着心虚,“昨晚进园子时,那镯子还戴在季舒手上…芙蓉,我保证不说出去…” 我还没来得及辩驳,小红桃哭天抢地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你们干什么!姐儿的房间也是你们能碰的?” “新时代不是旧社会,做什么都得根据规章制度来…” 我冷了脸,拉着小桃红挡在房间门外。 “怀疑我偷东西的话,叫警察厅的人来。” 季舒冷哼,“你以为警察会信你?戏子无情没听说过吗?” “她那么紧张这间屋子,东西一定藏在里面。” 季舒大手一挥,三五个保安便挤开我和小红桃冲了进去。 我没站稳,踉跄摔在地上。 秦彻踟蹰片刻,犹豫着没有上前扶我。 “找到一个妆奁。” 季舒捧着那东西狠狠往地上一砸。 珍珠耳坠、宝石胸针碎了一地。 秦彻不忍,“这儿的东西,小红桃你算个总账找人递给我。” 季舒翻出那张喜帖丢在我面前。 “这不会是你写给秦彻的吧…白芙蓉要结婚了?哪个不长眼的肯娶你?” “不是喜帖,最后一场戏的邀请帖而已…我喜欢红色,没写好又忘了扔…” 秦彻的眉头舒展开,眼底闪过复杂情绪。 扬起的喜布铺天盖地。 秦彻捡起最底下的那匹抓在手里,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季舒找不到自己的玉镯。 便扯过我的手腕,将我戴着的那枚用力掰除,力气之大乃至腕骨红肿。 她把镯子摔碎在地上,饶是觉得不解气,抄起角落的泔水桶泼向我。 秽物染了满身。 渗进发丝里流遍全身。 秦彻躲开我的目光,喉结微动。 突然有人急匆匆跑来,把玉镯塞进季舒手里。 “在舞台下方找到的?” 她佯装惊诧,又变了脸色,嗔怪地冲秦彻撒娇。 “嗐,你怎么不拦着我点,明知道我脾气冲又急,差点就闹得无法收场了。” 秦彻捏了捏她的肩膀。 “无妨,我会赔给她。” 赔?拿什么赔? 这些有价的东西能赔,翡翠镯子也能找到相似的。 可我的真心呢? 就因为我是卑贱的戏子,就活该被他们踩在脚底见他吗? 秦彻带着季舒走了。 又让小红桃塞给我一张纸条。 我笑了笑。 把纸条连同喜布、喜帖一起丢进火里。 拉了拉小红桃的手。 “去跟谢老板说,婚礼提前到明天吧。” 6 谢桥本是我的票友。 不是最财大气粗的,却是最懂我心意的。 每每差人送东西来,总能解开我当时的心头郁结。 小红桃去传信,大半夜的他披了件单衣,就匆匆忙忙过来了。 一句话也没说。 把我房里的东西一股脑儿全塞进车里。 我看着那盆烧得冷了的炭火直发愣。 谢桥变着法儿地摸出一枚镯子套在我手上。 我缩了缩。 他拍拍我的手背,“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这年头能找到水头好的玉不容易,他之前送我那枚已经是难寻,秦彻赠予季舒的更是稀罕物。 此刻他给我的新镯子,虽不是名贵的飘绿,但又透又净,安抚着我乱如麻的心。 “我们回家吧。” “家?” “我们的家。” —— 谢桥说,梨园那边闹了一通,我定是没心情继续待着的。 反正明天要举行婚礼,便让我先搬进来熟悉熟悉。 房子位于三层小楼的顶层。 连夜搬迁,谢桥累得眼皮直打架,还是撑着去厨房给我做了碗红枣鸡蛋姜茶。 “小红桃说,这几天是你的…那个…” 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你好好休息,喝完把碗放到门外就行。” 谢桥红着耳根子掩了门。 他把大房间留给了我。 自己去挤还没收拾好的杂物间。 床上的被褥是新的,垃圾桶里还有百货公司的账单。 床头放着婚礼要用的红色被单。 我抿了口红枣鸡蛋姜茶,甜丝丝辣滋滋的,惹得我直掉眼泪。 好似做了一场梦。 梦里给我这一切的,跟现实中我真正要嫁的,不是同一个人。 但梦终归是要醒的。 第二天一早,谢桥便顶着一双黑眼圈来敲门。 说是百货公司新到了些舶来品,非要带我去看看。 我本不想去,但架不住谢桥的执念。 他说婚事决定得急,很多地方都不尽如人意,他总觉得亏欠了我。 我想告诉他,这已经很好。 能在寒冬的夜里吃上一碗红枣鸡蛋姜茶,以驱散小腹疼痛,我已经知足。 可看着他晶晶亮的眼,我又不忍推拒。 还是去了。 他倒是比我这个女人还兴奋,看着这个适合我,那个也配得上我。 一会儿便跑得远了。 没想到我会在这时遇到秦彻。 7 秦彻陪着季舒在生活用品区闲逛。 季舒看上的高脚杯没货,让人去仓库找,却被告知最后一对在我手里。 迎头便是冤家路窄。 “芙蓉姐姐。” 她率先上前跟我打招呼,“昨天的事,是我冒犯了你。” 我点点头,侧过身子想走。 季舒又伸手来拦我。 “昨晚我毁了你多少东西,你让小红桃写个账单来,我们照价赔偿。” “但是这对高脚杯嘛…” 她扫了一眼我手里的纸袋,”是我之前就看好的,还烦请让还给我。” 我本想息事宁人。 可抬头看见季舒咄咄逼人的嘴脸,莫名起了跟她掰扯的犟劲儿。 6KV兔V兔rE故#e-事A}屋K提B取V本A~9文;勿]私xd自:搬&运)# 我问柜台的销售员,“这东西你卖给我的时候,为什么不告诉我是有人预订的?” “你们春天百货公司就是这么培训员工的吗?” “你什么意思!” 季舒的脸微微发红,“你这是在说我爸爸管教无方吗?” 春天百货是季家的。 手下人出现失误自然也是季家背锅。 “我…我没有…”,销售员怯怯抬眸,“预订货单上没有季小姐的名字,季小姐应该知道…口头预订是不算数的…” “什么!” “原来你没有预订啊…看来你喜欢抢人东西的习惯,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白芙蓉,你算个什么东西!” 季舒被戳破心思,迎上来作势要打我,却被小红桃有力的手推了回去。 “你个跟包…” “我是练过刀马旦的,不是小姐说的跟包,小姐心脏看什么都脏。” “好了季舒,一对高脚杯而已,犯不着在外头跟人置气。” 秦彻走上来,看在我们中间。 “芙蓉,你要是觉得这对杯子没什么用处,我出双倍价钱给你买了,难得季舒喜欢。” “你也知道,我们要举行婚礼了…”,他目光闪烁,心虚舔舔嘴唇,“西式婚礼上高脚杯很重要,反正你也用不着。” “谁说我们用不着?” 宽厚大掌攀过我的肩膀,将我搂在怀里。 秦彻呼吸一滞,双眼瞬间失神。 “是用不着。”我偏过头低声道,“我们是中式婚礼,不用这种华而不实的东西。” “什么中式婚礼?” 秦彻的目光好不容易聚焦,却看见谢桥的左手捏着我掌心,亲昵地攥紧。 眼底漫过猩红。 “白芙蓉,他是谁?” “我的未婚夫,做饭店的,谢桥。” “谢桥,这位是我当年的救命恩人秦彻,旁边这位是他的未婚妻季舒。” 我大大方方的介绍却让秦彻红了眼。 他捏紧拳头,死命压着喷薄而出的怒火。 好不容易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来。 “怎么这么急?也不派人知会我一声,我好给你准备新婚礼物。” “你也要忙着准备跟季小姐的婚事嘛…”,我沉吟道,“说起结婚礼物,这算我的。” 我提起纸袋递过去。 秦彻没接,呼吸变得粗重,目光停在我脸上。 “你今年才二十六岁,不用这么急着把自己嫁出去,好好挑挑也是可以的。” “如果你真不想唱,我可以像胡师傅那样给你包个院子。” 胡师傅是我的师傅。 当年他隐退后,秦父给他包了个院子,没事就来听他唱戏。 “秦先生的意思是,要包我?” “让我只给你一个人唱?” “秦彻!”季舒面红耳赤,“你还没跟我结婚,就想在外头养小狐狸精了?” “信不信我让我爸跟校领导说,明年升中级职称的事…” “我不是那意思。” 秦彻慌忙抽回目光,眼神发怯,“我跟白芙蓉也算是认识了十几年,想让她好好挑挑罢了。” “一个开饭店的厨子…” “所以呢?”我打断他,“开饭店的厨子怎么了,谢桥他对我很好。” 秦彻怔愣看我。 任由季舒嗔怒着捶打他的胸口。 “他会做很好吃的饭菜,尤其是红枣鸡蛋姜茶,我最喜欢。” “就因为这个?” “就因为这个。” 8 开车回家的路上,谢桥和我都陷入了沉默。 他不问,我也不知道怎么开口说。 我跟秦彻的关系,但凡在城里待过几年的人都知道。 留洋回来的秦家少爷学识渊博,跟亲手救下的伶人白芙蓉有一段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起初我以为谢桥跟其他人一样,不过爱我的皮囊和唱喉。 可今天,看他护着我的样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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