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非但没有,她的心口仿若要炸开了一般,脸色苍白,脚步极急,恨不得飞 回去! 适才的种种犹在脑中,挥之不去。 她断没想到萧怀玹会那般想。 俩人被押回东宫。 玄德门一过,跟来的太监便停住了脚步。 程梨一直未曾回头,与宫女步入暗夜之中。 东宫不比大明宫,只靠星月得光。 即便如此,程梨二人的脚步也丝毫未减,就这般一路直奔寝宫。 刚一进房门,留在宫中的茹翠、春喜便看出了程梨的异常,双双奔来。 “太子妃!” 程梨二人皆魂不守舍,很是匆忙,脸色甚差,旁人自然一眼就能瞧出。 “太子妃,惠香,怎么了?” 惠香打住了她二人的询问。 “让太子妃缓一会儿。” 茹翠、春喜这才注意到自家小姐的腿都是抖的。 三人急忙将程梨扶到矮榻上休息,为她脱去披风,端来温水。 许久,程梨方才渐渐平静。 惠香将适才的事说了出来。 茹翠、春喜听罢,无疑脸色皆变,人人惶惶。 茹翠道:“那他...是何意思?” 没人回答,也没人知道,唯知此番是徒劳,希冀破灭。 更甚,东宫之中现在所有人,必须老老实实,不可有半分不恰之举,以免触了那人逆鳞。 惠香三人俱不再做声,但心中皆有所想。 小姐受了委屈。 从小到大,她从未被人那般对待过。 还有便是那香气。 她香香的,旁人喜欢还来不及,不求他也喜欢,但怎么就讨人厌了? 程梨这许久皆一言未发,抱膝,捧着杯盏,缩在矮榻上一动未动,只那双水盈盈的眸子时而缓缓轻转。 她心中有着一种极其极其不好的预感。 这时,茹翠想起了什么,再度开口。 “太子妃,您刚出去不久后陈公公来过,说太子醒了,想见太子妃,不过这会子,应该已经又睡下了。” 程梨轻轻地点了下头:“我明早再去看他。” 已经过了一个多时辰,萧知砚大抵是熬不住的。 这半个多月来,他每日加到一起也不过就能清醒一两个时辰,有时甚至一两天都浑浑噩噩的。 何况,程梨现在腿软的很,哪也去不了了。 她将手中的杯盏握得更紧了几分,心中的那股不好的预感,愈发强烈..... ********** 内廷,朝阳宫,新帝寝居。 张明贤弯身抬手,连同另一名太监恭恭敬敬地将迎面的珠帘拨开。 萧怀玹一袭墨色金纹龙袍,抬步进来。 他生的很高,身姿挺拔,身形伟岸,幽目深不见底,仿若无时无刻不透着股子冷冽猖狂的气息。 进来,人便张开了手臂。 太监二人侍候他脱下龙袍。 温池中的水早已备好。 净室灯线昏暗,水汽升腾,热气扑面。 男人宽肩窄腰,背部厚实,沟壑分明,沐入其中,健硕的臂膀搭落池边,前身胸膛肌理紧致,一半露在外面,一半浴在水中,影影绰绰,似隐似现,不觉间,一只节骨分明修长的手移至脸庞,触及鼻息,略略一顿,半眯着的眼睛眸色愈发晦暗。 夤夜,龙榻上独躺一人,纱幔微微轻动,琉璃灯盏中泛着昏黄的光线。 男人紧闭双眸,额际上缓现汗珠。 耳边传来女子的喘息声。水池中,她柔若无骨,好似一朵绽放在水中的白色海棠,清媚的面容渐渐自水底浮现,露出水面,青丝浸透,未着寸缕,朝他飘来,如藕细臂慢慢勾住他的脖颈,游至他身后,伏向他背脊,自后将他环住,贴将上来,纤软柔荑在他的胸膛上寸寸挪移。 灯光恍惚,烛影轻摇,四下迷离氤氲。 喉结微微滚动,晶莹的汗珠顺着他线条硬朗的脸颊慢慢流下,滴落,一滴接着一滴,许久。 突然,那双幽深的眼在黑夜之中,骤地睁开。 额际汗珠犹在,深眸漆黑,混着不明情绪,又是许久,萧怀玹冷声开口。 “来人。” ********* 张明贤赶到的时候净房中已经响起水声,不及询问一二,里边,男人的语声传来。 “把曹顺德叫来。” “是。” 张明贤应声,马上吩咐了下去。 那曹顺德便是每隔三五日去东宫察视一番的曹公公。 平日里除了禀告东宫事宜,陛下从不唤他,他也见不到龙颜。 眼下昨日刚刚查完,黄昏那会,他也刚刚禀报过,曹顺德想不到陛下会因何事唤他。 尤其此时不过寅时三刻,天还未亮。 太监心中忐忑,脚步更快。 不时,终于到了朝阳宫,他弯身进去,到了殿中安立一旁,静静相候。 没一会儿,净室中传来动静,脚步声渐起,曹顺德微微抬头,瞧见了出来的人正是陛下,马上躬身参拜。 萧怀玹里衣未系,敞着怀,出来后慢慢悠悠,直奔曹顺德而去。 到了眼前,一言未发,抬起长腿一脚便踹到了那曹顺德身上。 曹顺德吃痛,又何止是吃痛,跌倒在地,脸色当即惨白,浑身冷汗涔涔,一道自额际流下,马上爬起跪下,抬头,眼中带着乞求,含着费解。 “陛下......” 何故未问出口,但觉衣襟一紧,被萧怀玹一把拎起。 男人靠近,缓缓挑眉,语声极沉。 “吩咐你的事,都办好了?” 曹顺德这才明白缘故,知晓了是和东宫有关,连连点头,不敢有半分含糊: “奴才都按陛下吩咐,办好了?” 萧怀玹再度:“是么?都查过了?包括...那个女人的脂粉?” 曹顺德心在打颤,翻腾不已。 “是是是,都查过了,包括太子妃的脂粉,没有,没有任何异常。” 萧怀玹镀着层冰雾般的眸子沉沉地眯着他,话听完,良久,甩开了他。 男人站直身子。 曹顺德立马从地上爬起,端身匍匐在地。 萧怀玹随意地倚坐到了一把椅上,双臂搭落在椅臂一旁,半垂着眼睛,眯着那地上瑟瑟发抖的太监,不时,拉着颇长的语调: “更衣。” 天尚未亮,朝阳宫中便已忙碌起来。 灯火点燃,宫女太监各司其职,皆是匆匆。 几名嬷嬷被传唤过来,立在外边,躬身相候。 龙辇备起,寅时六刻,萧怀玹一身龙袍,从屋中出来,上了辇去,直奔东宫。 ******** 几近同一时候,程梨从睡梦中突然惊醒。 床榻边的惠香听得那微弱的动静也醒了过来。 “太子妃...怎么了?” 程梨摸着黑,缓缓地坐起了身子,缩在被衾之中,柔声道:“你去点盏灯来。” 惠香应声,起身去了。 眼下东宫储备不足,物品皆是用一点没一点,几日前,程梨夜晚便已开始不再点灯,条件比冷宫好不到哪去,纵使她手里有些银子也没什么用,金银在东宫不值钱,送都送不出去,根本没人敢接。 没得一会儿,屋中有了一点点微弱的亮光。 惠香端着烛台过来,放在床榻一边,将层层纱幔间次拉起。 烛火掩映下,更衬的程梨脸色苍白。 她开口:“惠香,我心慌......” 惠香心疼不已,连忙坐到了床边,把小姐抱到了怀里。 她也是。 这一夜,小姐都没大睡着。 “人各有命,该来的躲不掉,不该来的,也不会来,小姐别怕,没什么可怕。” 程梨没再说话,但心中并非什么都没想。 可她不想认命。 这般刚要再说什么,外边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叩门声。 “太子妃,太子妃!” 俩人无疑皆是一惊,分开,彼此相望,仔细辨认一番,听出那是这重华宫小太监安福的声音。 惠香马上起身去开门。 程梨也趁着这时赶紧穿了衣服。 不知为何,她就是心慌的很。 她端着烛台,快步出了卧房,过来之时,恰听那小太监气喘吁吁地道出话来。 “惠香,陛...陛下来了!快...快禀告太子妃,陛...陛下来了!” 程梨当即双腿一软,手中的烛台险些掉落地上,脑中“轰”地一声,放下东西便疾步朝着那安福而去,水盈盈的眸子中已满是惊惧。 “你说什么 ?可是真的?” 安福不断点头,慌张至极。 “太子妃,是真的,已就要到玄德门了!” 没用程梨再问下去,外边突然响起一片嘈杂,火光大亮。 脚步声混着铠甲与刀剑碰撞在一起的声音,短短一会儿功夫便有士兵将重华宫团团围了住。 其它房中的宫女太监也相继从睡梦中惊醒过来,人人惶惶不安,一片惊恐。 先行太监已步入院内,立在程梨门外,冷着脸面扬声道: “太子妃,陛下来了,准备接驾吧.....” 程梨终于知道了这一夜自己为何如此不安。 她压下悸动,故作镇静,隔门回应:“知道了。” 他为何会来?又来干什么? 短短一会儿,程梨掌心已是一层冷汗,惊惧,困惑,不知所措,什么都有了。 茹翠、春喜也早过了来。 几人手忙脚乱,帮程梨梳了发髻,繁琐的衣裳已来不及穿,只穿了件简单的衣衫,外罩件极为厚实的披风,压着身上的那股他厌恶的香。 将将把衣服穿好,屋外便传来了太监的通报。 “陛下驾到——” 程梨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紧攥柔荑,一步步到了门口。 几近与她一起,龙辇被抬入院中,火光之下,她看见了他。 男人一身龙袍,在满院的火把映射下,衣前的金龙张牙舞爪,如他一样,嚣张肆意,周身上下仿若每一根毛孔,每一个眼神都透着极度危险的气息。 程梨携宫女缓缓拜了下去。 “臣妇拜见陛下......” 亦如昨日在碧霄殿。 那男人没有回应。 但程梨感受到了他咄咄而来的步伐,人,却是绕过她进了她房。 程梨紧紧地攥住了手。 他,怎么能进她的房? 不及再想什么,但听那男人开了口,不是朝她,而是朝进来的几名医女与嬷嬷。 “把她的衣服脱了。” 第5章 第五章 “查她身上的香是什么...”…… ==第五章== “把她的衣服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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