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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 程梨猛然间抬起头颅,瞳孔骤放,脑中“轰”地一声,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立马转过身去。 那男人已经悠闲地坐了下。 俩人眸光对上。 程梨心口起伏,身子控制不住地发抖,开口质问:“臣妇,犯了什么罪?” 萧怀玹慵懒地倚靠在一张椅上,垂下眼皮,手指轻轻转动,把玩着扳指,语声凛冽嚣张,又极为轻描淡写,仿若故意拉长了语调,却根本不是在答她的话。 “查她身上的香是什么?” 程梨恍然,却也更加慌张。 身旁宫女亦然。 惠香,如翠,春喜三人当即跪着朝他爬了过去,哭求道: “陛下,是体香,太子妃身上的只是体香而已,不是旁的什么!” “陛下,您不能......” “陛下,太子妃再怎么说也是太子妃,求您高抬贵手,您不要......” 几名嬷嬷与医女领命,朝程梨而来,缚住了她。 另有旁人关了门,落了帘,抬过屏风。 屋中除了那男人以外倒是都是女子,但,他二人是何关系?他们是叔嫂! 便是他是天子,他怎能让人脱她的衣服!查她的身子! 便是她现在落魄如斯,在他心中不过是个囚徒,士可杀,不可辱,他也不能如此对她! 便是他厌恶她身上的香,她离他远远的,不再去见他,惹他的嫌就是了,她身上有香,又与他何干? 程梨不断挣扎,但生的本就纤弱,哪来的力气反抗。 “陛下......” “陛下......呜......” 一道屏风之隔,惠香三人再要相求,却如何还有机会,被人拉下去,束缚住,堵了嘴。 程梨到底还是哭了出来,发出阵阵娇糯的呜咽。 衣服被一件件褪下,她纤柔有致的身子不时便轮廓清晰地映在了屏风上。 她又如何不知外边能看到什么。 内心之中委屈,羞赧,气愤,无助,惧怕,什么都有了。 屋中混乱许久,那娇滴滴的哭声一声接着一声,也持续了许久。 终是有嬷嬷从屏风之后快步走出,来到萧怀玹身前,恭敬相禀。 “陛下,太子妃身上的,确是体香。” 萧怀玹听罢,一言未发,侧眸眯了那嬷嬷好一会儿,慢条斯理地起了身去,冷冷地只道了一句“知道了”,人便抬步离去。 没行几步,那屏风之后的场景便尽现眼底。 她人妇发髻,青丝已乱,紧裹着衣服,梨花带雨,蜷缩在地,恰与过来的他对上了视线。 那双看着他的水灵灵的眸子中透着倔强、不屈、不甘与愤恨,可人瞧上去又偏偏,是那么的孱弱。 萧怀玹唇角缓动,满眼轻视。 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未屑于与她说,长腿迈动,出了门去。 这边房门将将关上,院外突然响起一阵子嘈杂与纷乱。 几名士兵抬剑紧挡去路。 萧知砚虚弱,但极为愤怒的声音传将过来。 “让孤进去!” “萧怀玹,你对她做了什么?!” “萧怀玹,你这个畜生,你对她做了什么?!” 萧知砚脸色苍白,唇无血色,坐着步辇,被抬着过来。他身躯如沙,毫无气力,好似随时能散掉一般,但却是分分明明地怒气上涌到了极限! 门外拦着的不仅有士兵,张明贤亦在。 太监面色冷清:“殿下,奴才奉劝殿下莫要动怒,更不要惹陛下,惹怒了陛下,对殿下没有好处。” “滚开!” 萧知砚如何能听得下去,胀红着脸,额际上青筋凸显,他恨不得将他萧怀玹生吞活剥了。 “让孤进去!” 挣扎与反抗皆未换来士兵的退让,但等来了里边的男人出来。 院中瞬时一片肃穆,鸦雀无声,唯剩下萧知砚的叫骂。 “萧怀玹!” “你这个,禽兽!” 在他过来之际,萧知砚狠狠地抓住了他的衣服,但却只碰到了一下。 转瞬,萧知砚便骤然感到手臂一紧,被萧怀玹反缚了住。 半分情面也无,一股结实的力气,萧怀玹一把便把萧知砚从辇上甩将下来,摔到地面,居高临下,半眯着眼睛,皂靴死死地踏在了萧知砚的脖颈上。 萧知砚本就虚弱至极,如何能禁得住这般,半分也动弹不得。 张明贤一惊,怕陛下这一冲动,再出人命,杀了太子,小心提醒。 “陛下......” 萧怀玹垂着眼,盯着萧知砚,眸色不明,神情轻蔑,听那太监唤完,缓缓挪开了脚,而后,扬长而去。 在他之后,太监、医女、嬷嬷、士兵,尽数离去。 众人走后,陈公公几人心疼地将萧知砚扶起。 “殿下,殿下,你感觉怎样?” 一口鲜血从萧知砚口中吐出。 萧知砚呼吸难耐,喘息许久,没有回答,又是许久,方才能张开口,问了其它:“阿梨如何?.” 陈公公答道:“太子妃尚未缓过来。” 萧知砚艰难地再度开口:“他带着医女和嬷嬷,来干什么?” 陈公公回道:“瞧着意思,似是觉得太子妃身上的香气有异。” 萧知砚了然,挣扎着站起。 “扶孤去看看阿梨......” 他来到程梨房前,房门紧闭,屋中断断续续地还有些抽噎之声。 萧知砚抬手刚要推门,却又落了下,立在门外良久,方才心痛地开了口。 “阿梨,是孤的错,孤不该让你去见那个畜生!阿梨.....” 心潮汹涌,萧知砚再度抬手,欲要推门。 屋中响起了程梨温软的声音。 “殿下莫要进来了,阿梨很狼狈。” 萧知砚心被刺痛了一下,应下声去。 “孤不进去便是。” 程梨继续道:“殿下回去吧。” 萧知砚再度应下。 “好,孤晚会再来看阿梨。” 屋中没再响起回应。 萧知砚又在门口立了一会儿,叹息一声,转身回了去。 ********* 下午,内廷,朝阳宫,新帝寝居。 萧怀玹单腿支起,手中端着盛酒的杯盏倚靠在矮榻上。 其下躬身立着两名嬷嬷,正是他晨时带去 东宫的两人。 俩人皆脸上露着谄媚的笑,敬小慎微,你一言我一语。 “太子妃身上的是体香没错,但却是种极其罕见的香,老奴以前,从未见过......” “老奴见过高祖与先帝后宫的所有妃嫔,不乏有娘娘天生丽质,生来便身上带香,却无一人像她这般特别,老奴闻着,甚至有些惑人心智...” “老奴听人说,这有些香啊,能勾起男人的...” 话说了一半,说话的嬷嬷停了下,没说下去,抬头,小心翼翼地看了看榻上的帝王。 第5章 第六章 萧怀玹,是在逼她...…… ==第六章== 萧怀玹无任何反映,神色不明,甚至让人断不出他是听着还是未听。 只良久,缓缓抬了手指,动了动。 嬷嬷二人会意,躬身起来,退了下去。 男人将盏中的酒摇了摇,不时,一饮而尽,眼底似有千层冰霜,幽深难测,声音更是沉的危险。 “唤曹顺德。” 张明贤听罢,立马应了下,弯身出去。 ************** 东宫,重华殿。 如翠接过宫女送来的晚膳,端入卧房。 房中床榻上纱幔落着,内里朦朦胧胧,隐隐可见有人。 惠香,春喜守在床边,见如翠进来,拉开纱幔,柔声开口。 “太子妃,起来吃些东西吧。” 程梨背身对着床外,如绸墨发散落在背后,语声很小,几不可闻。 “我不饿。” 惠香心疼又着急:“太子妃,您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身体要紧,不饿也要少吃些,喝点粥吧。” 程梨摇了摇头,还是先前的话语。 惠香三人无奈,彼此相望,叹息一声,姑且把东西又端了下去。 程梨闭着眼睛,但并未睡着,心绪早已缓了过来。 纱幔再度被落下,她渐渐睁开了眼,几缕思绪在脑中回荡。 他是故意羞辱她? 还是真觉得她身上的香有异? 若是真觉有异,为何昨日当场不验,偏偏隔了一夜。 一夜的变数岂非太大? 若她存心,回来后又怎会不处理? 现在验了没有异常,他可还笃定,她是去勾-引他的? 程梨不知,昨夜升起的那股不好的预感并未消散,甚至,更浓烈了几分。 当夜,她滴水未进,滴米未食,终是不知怎么迷迷糊糊地入了睡。 翌日清早,噩耗传来。 程梨刚刚梳洗漱妥当,小太监安福便急匆匆地跑来。 “太子妃,曹公公带着人来了!” 程梨坐在铜镜之前,听罢脸色骤变,一下子站起,朝着珠帘之外而去。 “他来做什么?” 有此疑惑的自然不仅是她。 宫女三人无一不心弦紧绷。 昨日刚发生那事,今日萧怀玹又要干什么? 安福摇头:“奴才不知,但没像往日一样,没去别处,直接去了库房。” “库房?” 程梨起先不懂,转瞬明白,心一沉,旋即便唤宫女拿了披风,匆匆出门,一路直朝那库房而去。 人赶到时,果然不出所料,那曹顺德安立一旁,二十几个太监正从房中陆陆续续搬着东西。 所搬之物,尽数为过冬之物! 眼下天一日日渐冷,就要入冬,他特意命人搬走这些东西,与要他们死有何差别? “陛下这是何意?” 程梨开门见山,事已至此,自然没了前些日子见那曹公公时的小心与恭敬。 曹顺德早看到了她,转过身来,微微一笑。 “眼下的东宫是冷宫,冷宫之中,自然不需要这些东西,太子妃冰雪聪明,还看不清处境么?” 程梨心口起伏,脸色早变。 萧怀玹这是要折磨他们!让她们生不如死! 而这一切的起因,只是因为,她去求了他? 不及再说什么,转眼间,东西已被搬完。 那曹顺德带着众人大摇大摆地走了。 “太子妃,怎么办?” 宫女太监皆甚是无助,人人心中都慌得很。 没人知道那男人意欲何为? 程梨最是怕冷,眼下太子毒伤未愈,身子骨更弱,无疑也是禁不起冻的。 程梨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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