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走累了,就靠着树歇,两个月后就是三十岁生日,他不再年轻了。 这短短的前半生,他都靠着追逐那些“本应该”的可能性而活,难道后半辈子继续这样束缚自己? 陆边说他的障碍不会影响戏剧演出,这说法跟童话似的,总有第一排的观众,总有长焦摄影机,他的右眼永远无法跟上左眼的灵动,包括他的日渐增长的年龄,缺乏训练的肢体,只要他继续呆在这里,就不免会被旁人指摘,他仅剩的一只眼会不停盯着那些“本应该”属于他的可能性,他会控制不住地嫉妒身边的朋友,嫉妒严逐。 如果追梦是为了成就最好的自己,金柏则相反,他几乎要恨上了追梦的自己。 金柏在此时忽然共情了他的母亲。他相信女人爱他,不舍得他,在那段错误的人生中,他几乎成为女人唯一的慰藉,但警察冲进门时,她依然可以头也不回地抛下了自己,金柏由衷地希望母亲可以忘记过往的一切,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别再想起他。 他的人生也是这样,从爆炸发生后便向着错轨的方向走去,表演本身是他最为留恋的存在,但他难以自抑地盯着那些从未属于他的成就,梦想已然成为第二个故乡,今晚是最后一场,他想要头也不回地抛下这个舞台。 他是被意外毁掉的天才,当演员是他的梦想——这些标签把他捆在原地,他再也不要活在梦里了,难道演得好就必须当演员,被毁掉就必须要用一生去留恋,他不要。 狗屁的天才,狗屁的梦想。 这场游戏打了30年,输了,金柏决定重开一把。 ◇ 第91章 红酒 金柏缩在树下想,忽然眼前出现一个黑煞的人影,揪着他手腕往外拉,等到被雨水打在脸上,他才发现不知何时下了暴雨。 来人是严逐,皱着眉冲他说些什么,但雨声太大,什么也听不清,只能看出他脸上的紧张和疲惫,前前后后地检查了一番,发现没有什么明显的伤口,全须全尾,完好无损,严逐心中一块巨石这才落地,拉着金柏往回走,一直回到车上。 车厢隔绝了大部分雨声,周遭的一切声音都变得沉闷且遥远,金柏的意识逐渐回笼,听到男人问他: “你怎么会在这里?” 严逐仍心有余悸,尽量克制着让自己语气和缓些,给陆边发消息,让他们不必担心。 “我打了车,让司机带我随便转转,没想到会抛锚在山里。” 金柏也意识到了哪里不对,虽然车牌和平台一致,但车型却不同,司机一路上的眼神也是躲躲闪闪,金柏能察觉到他在通过后视镜观察自己,但当时却没过多怀疑。 严逐记下了那辆皮卡的车牌号,转手发给助理让人去查,他不敢跟金柏说重话,再三确认男人没有受伤,又从车厢抽屉里取出备用的毛巾,想亲自给金柏擦头发,可手抬到一半便退了回来,只把毛巾递了过去,半晌才憋出一句: “这两天事情比较多,要注意安全。” 他在雨中跑了很久,身上已经完全湿透,只拿纸巾简单擦了擦脸上的水,便沉默地驱动车辆。暴雨中视线模糊,山路泥泞,他开得很小心,一直行驶到公路上,身体才稍微放松了些。 严逐今晚不像以前那样活泛,没话找话,他还沉浸在金柏被绑架的可能中,此时人找到了,便是一阵又一阵的后怕,沉默了很久,才说道: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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