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看他了。 路衡谦觉得诧异。 就像每每碰上就冲你龇牙的豹子,竟然根本没有凶性,被撸了毛之后不仅没咬人,还不明所以地躲进了你家后院的假山里头。 他无法理解薛枞这一次的害羞又是因为什么——他忽然不觉得薛枞的退避是孤僻了。 薛枞脾气乖戾、冷眼和他对峙的时候,路衡谦倒是惯于应付,可是微微对视就移开目光的薛枞,让路衡谦应对得艰难。 有什么在心里很轻地挠了一下。这种回避就像是薛枞对他有什么难以言说的感情似的。 想必是自作多情。 “换个地方避雨。”路衡谦见薛枞浑身都被淋湿了,虽然穿了雨衣,也难保不会感冒。 “雨很小。”薛枞没想到路衡谦在这个问题上这么执着,但还好路衡谦拨弄好雨衣后,就与他保持了距离,薛枞又道,“我回去了。” 路衡谦短时间内听到薛枞重复了好几次要走的意图,却很罕见地想要留人,大概是这副模样的薛枞太难得一见。 他好像忽然有一点明白孟南帆为什么总爱逗薛枞说话。 “地上很滑,”路衡谦道,“我陪你吧。” 只能怪孟南帆提到薛枞的次数太多了。 薛枞不能理解路衡谦突然的殷勤,反正打过了招呼,便转身走了。 泳池边的路面在积了雨水之后果然很滑,拐杖在地面支撑不稳,路衡谦在旁边扶了一把,又收回手去。 他本来没打算再跟着薛枞,毕竟薛枞不太乐意。可眼下这种状况,还是决定一路护送。 薛枞显然还不习惯完全脱离轮椅行走,又遇上地面湿滑,套在头上的雨衣还总是时不时滑下去遮住眼睛。 路衡谦这会儿打了伞,又陆续扶了薛枞好几次,他倒没指望薛枞能有什么好脸色,但也架不住薛枞避开他一次比一次刻意。 “非得摔一跤才长记性?”路衡谦见薛枞又往旁躲,“摔出毛病我怎么跟南帆交代。” 他都不知道多久没和孟南帆联系过了,也不知道怎么就能说出这种借口。 把薛枞接到这里避风头和孟南帆没有关系,照顾薛枞没有,替他拿雨衣扶他回家更没有。 可能他实在是不想看到薛枞那种委委屈屈的表情。 薛枞看了他一眼,这回没躲,也当然没有路衡谦以为的那种委委屈屈的表情,他神色不动,只说道:“你把衣服穿好。” 路衡谦这才注意到,随着走动和搀扶的动作,他身上本来就随意披着的浴袍已经敞开了。 他又看了看薛枞一本正经的模样,一时也无话可说。 因为薛枞的耳朵尖又渗出了一点粉色。 好像游泳这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变成了什么不正经的玩意儿。 再加上薛枞的视线一味闪躲,仿佛看到路衡谦是件很羞耻的事情,搞得他也觉出一点不自在来。 路衡谦把衣服重新拢好,还很仔细地系上腰带以确保不会再次滑开。气氛一时转为尴尬,从薛枞个人的尴尬升级为双方共同的尴尬。 路衡谦尝试着把话题转移到一个绝对正经的方向,使气氛回到正轨:“我有一些沈氏的消息,媒体应该不会报道。你听吗?” 薛枞看他一眼,想了想,才点头道:“嗯。“ “前段时间,有一条黎姓官员遭到不明人士枪击的新闻,当时很快就撤了,”路衡谦注意着薛枞脚下,提防他踩空,“就是黎江穆,你见过的。“ “我知道。”薛枞道。 路衡谦还记得薛枞被黎江穆儿子划的一刀,见薛枞反应平淡,便继续道:“警方查来查去,没能找出证据,最后传出来的线索是,和沈安有点关系。” “我倒不觉得他有这个能力。“路衡谦评价道。 薛枞虽然看上去也有几分诧异,却没什么表示。 “况且,黎江穆走得挺顺,今年没意外的话,该提副国级了。黎家这一代只有他从政。”路衡谦的语气里带着股微妙的轻忽,“别说沈安了,连沈易都没这个胆子。” “不是沈安。”薛枞同意了他的说辞。 听上去像是知道内幕。 路衡谦也没有深问:“那他被冤枉一次,也算活该。” 沈氏最近本就丑闻频出,再惹到不该惹的人,自然会被不遗余力地针对。 天开始放晴,薛枞看了一眼挂在不远处若有似无的彩虹,过了许久,才问道:“什么意思?” “之前南帆是被沈安推下去的,”路衡谦笃定道,“对吗。” “你现在信了。”薛枞语气无波无澜,也没有露出沉冤得雪的劲头。 路衡谦迟疑了片刻,站定脚步,对薛枞说道,“还有哪些事,你可以告诉我。” 但薛枞没有配合他的诚恳,自顾自往前走,把在额前不断晃悠的雨衣兜帽取下,声音轻飘飘传过来:“不用,都没什么重要的。” ---- 路衡谦:没什么多说的,都怪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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