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两大煞神,腼腆些的姑娘都避之不及。 “我记得你。”薛枞冷不丁地开口。 “哦,那我还挺荣幸。”路衡谦没什么表情。 要说冷淡,他俩还真难分出个胜负来。 胳膊受伤的男人又试图攻击了几次,被路衡谦一脚踹了肚子,摔到地上连滚了好几圈。 路衡谦见薛枞撑在地上也不是个办法,干脆直接蹲下身,揽着薛枞的背和腿弯,将他抱了起来。 薛枞很不习惯这种姿势,也明白不是折腾的时候,只能不甘不愿地看了路衡谦一眼。 路衡谦这样务实主义的人,完全不明白薛枞这时候逞什么强。 “有瞪我的力气,”路衡谦把他放在轮椅上坐好,“不懂反抗?” 薛枞不打算和他解释。 趁路衡谦抱起薛枞的功夫,还剩点力气的歹徒垂死挣扎,捡起一根木棍,想要击打路衡谦的背部,被他闪开了,但因为手上的重量,躲得不如之前容易,那木棍就在他的腰上敲了一记。 虽不算重,却仍是疼的。 薛枞见状,也皱了眉头。 可路衡谦没有急着回头去料理那人,而是把刀递到薛枞手里。 “你可别指望我,”路衡谦的眼睛微眯,见他不接,直接塞进了薛枞完好的左手,“怎么,腿废了,连刀也拿不了?” 刀柄还残留着路衡谦手掌的微温,薛枞像是被烫了一下。 “别人捅你哪里,照着捅回去就是了。”路衡谦此时已经转过身去,又是一脚,踹到那人的腰部,待他捂住侧腰蹲下去的时候,又一脚踢中那人背心,令他侧着身子就栽到地上,啃了满嘴的灰。 “——像这样,多补几脚也行。” 路衡谦一向看不顺眼怯懦躲在别人身后的行为,管他有什么苦衷。可刚才见到薛枞倒在地上任人鱼肉的样子,心里也不大舒服。 他利索地解决了一个歹徒,很嫌恶似的拍了拍手,像是要抖落什么脏东西。 路家原本做的就是军火生意,虽然渐渐转移了产业,但培养起继承人来,还是带着血腥气的,收拾这样两个小混混根本不在话下。除了薄汗沾湿额发,他的着装仍然齐整又利落。 忽略间或响起的几声呻吟,四周很静,只有水一般的月色,洒下几缕微蓝的光。 “还剩一个,”路衡谦的眼神落在薛枞手中的刀上,“留给你了。” 薛枞的神色一动,好像月光终于能够渗进他的眼睛,那双阴郁的眸子染上一丝亮色。 他不知怎么,忽然想起,曾经有一个女生,将情书递给他的时候,被朋友制止,附在耳边说了悄悄话,谁知一字不漏地传进了薛枞的耳朵里。 “这个薛枞,真的惹不起……”她的声音带着些娇蛮,却很真诚,一听就是被宠大的孩子,“路衡谦知道吧?他们两个,性格简直一模一样,别去自讨苦吃了。” 许多人都以为他们相像,可其实是不一样的。这种不同,薛枞刚刚才明白过来。 薛枞从来就没有退路,他淌在逆流而上的湍急水流里,不敢稍作停顿,迟疑的刹那就足以让他被急浪甩得很远很远。 他的满不在乎都是强撑出来的。 他从小就很少把疑问说出口,以前还会藏在心里慢慢思考,想不通就不再去想了,只敢摆出副不为所动的样子。 如果真能无动于衷又该有多好呢? 难道不痛吗?被推搡在地上、拳脚相加地打得满身是伤的时候。 不屈辱吗?面对侮辱的言辞、轻视的眼神与假意的关心,默默垂下头去的时候。 ——没有人在意,不会难过吗? 可是统统只能咽下去。 别人看不到的伤口就不是伤口,你不哭,他们就不觉得你软弱。 薛枞忍不住去想,如果没有遭遇那场灾难,是不是本可以像路衡谦一样地肆意。 拥有明晰又简单的爱憎,对任何事都可以满不在乎——好像世界上没有东西能够成为他的阻碍。 可薛枞不一样,连恨这种情感,于他而言都是奢侈的。 他的一切都要靠自己争取才能得到,半点松懈都不敢再有。 路衡谦等了很久,见薛枞没有反应,就径直走到薛枞身前,推动他的轮椅,去到另一个缩在地上的歹徒身侧。 薛枞死死握住刀,那刀刃上还留着他自己的血,早已凝成了暗红色。他把刀抬起来一点,那人就捂着肚子,手脚并用地,往后爬一步。 路衡谦也不是真要薛枞去砍上一刀,见他不再是那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心里的气也顺了一些,便抱着胸,站到旁边去了。 薛枞将刀举到与自己鼻尖平行的位置,透过刀尖,刚好能看到路衡谦的侧脸。 眼眸狭长,鼻梁高挺,那十分符合他性情的薄唇微微抿着,好像是在犹豫,要不要撒手走人。 路衡谦的性格里没什么柔软的部分,这次顺手帮了薛枞,也没有要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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