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没有这么做,只拿出一把匕首,将绳索割破,再把沈安整个人随意地往旁一扔。 额头磕在地面,沈安在恍惚间觉得空气里的温度似乎持续上升,眼底闪烁着的是跳跃的火光。 他以为那是幻觉。 但现实是,宋澄不知什么时候将堆在一旁的杂货引燃了。废弃仓库里,浓烟逐渐弥漫开来。 留给沈安的只剩下方才割开绳子的短刀,和几米之外正被宋澄打开的一扇门。 “我很乐意看你挣扎,然后绝望的表情。”宋澄侧开身体,示意他往房间里看。 沈安顾不得被血和灰尘糊得看不清的视线,竭力睁大了眼睛。 那扇门里并排躺着两个人,是周玉琪和沈易,仍是昏迷的模样。 “现在选吧,你先救谁?”宋澄站在门边的位置,“她和沈乔当年所面对的,你也试试吧。” “易地而处,你体会到他们的心情了吗?” “你这个疯子。”沈安目眦欲裂,全身都在发抖,“我一定会杀了你。” “那要看你有没有命活着回去,再假装无辜地找人哭诉了。”宋澄眯起眼睛,“别浪费时间。现在还来得及,去救人吧。拖着你的腿,像狗一样爬着去。” “晚了你们就死在一起了——当然我不反对。” 沈安呛了口浓烟,拼劲全力地用匕首割破余下的绳索,挣脱出来,手肘支在地上,一步一步地往前挪动,他的脑海里一片空白,所有的恐惧和憎恨都还来不及升起,全副心神只能牢牢集中在动弹不得的父母身上。 “是不是觉得不公平,不是你的错?觉得恨吗?”宋澄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似乎很享受于旁观沈安愈发绝望的眼神,“可是也没有人问过他原因,没有人问他觉得公不公平。” “他有什么错呢?”宋澄问道,“你现在体会到的不过万分之一。但他早已承受了很多年。” 沈安从前不能想象世界上竟然有人能疯狂到这样的地步,宋澄是要把薛枞所经受的毫厘不差地报复到他的身上。他恨不得什么也听不见,此刻没有人能救他,可是宋澄的声音却像是催命的符咒:“你还觉得自己有资格说是他的家人吗?” “身败名裂不够……你们这样自私又虚伪的一家人,不尝到苦头是不会后悔的。”他没等到沈安的回答,当然也并不准备去等,“接下来的节目无趣,我就不观看了。” 宋澄从容不迫地从仓库正门离开,并没有将它掩上。他特地选了周围没有其他建筑和植被的地方,即使放任火势,也不会蔓延。 但他还是很快拨了消防和急救的号码。 如果送医及时,沈安大概率保得住那条腿,沈易和周玉琪也丢不了命。 可是他不舍得沾染分毫的宝贝,早就被肆无忌惮地伤害了。破碎的东西永远也不会复原。 宋澄不知道沈乔如果知道他做的这些事,会不会更讨厌他,更害怕他。 可是伤害沈乔的人,总要付出一点代价。 “我也会,”宋澄看着不断变幻的暮色,被浓烟熏得黯淡而可怖,他想,“我也会的。” 第四十六章 窗帘缝隙里透过一缕白光,天已经大亮了。 路衡谦替薛枞拂去鬓边的薄汗,又替他测了额温,仍是低烧。半截白皙的胳膊裸露在被单外头,路衡谦拿起床头柜上的酒精,用棉签擦拭他微握的手心,再将它塞回被子,掖紧了被角。 薛枞不太舒服地皱了眉头,却没醒。路衡谦守了他半宿,此刻也有些倦意。见薛枞仍睡着,便轻声关了房门,给自己煮了杯咖啡,打算去药店备点药回来。 昨夜薛枞靠近他的时候,他已经察觉到薛枞的体温有些偏高,还以为是酒精的作用。但后来薛枞对自己毫不怜惜,动作鲁莽、不管不顾地破开身体,蜷起的指节上都染了血,想是把内壁都刮伤了。路衡谦注意到后便强硬地将人带去浴室清洗,薛枞略带烦躁地反对了一下,甚至很凶悍地用手肘攻击了路衡谦的胸口,但终究是拗不过路衡谦的力气,被轻松地制止了。 最后把薛枞抱回床上的时候,薛枞仍是没什么表情,路衡谦却隐约觉得薛枞像是松了一口气似的。这种情绪倒算是鲜活,否则路衡谦都怀疑自己抱的只是一具空壳。 被勾起的火只能自行解决,路衡谦头一回为这种事调动了被磨得所剩不多的自制力,从卫生间出来却发现薛枞已经烧得有些迷糊了。路衡谦把他半搂在怀里喂了药,往额头贴了退热贴,也只消停了几个小时,又起了热。来回折腾了许多次,眼见着第一缕晨光透进来,夜幕渐渐被撕开了。 约莫还需要一些清理创口的药物,薛枞伤的位置隐秘,路衡谦也不打算托人去买。 汽车启动的声音刚响起,薛枞便睁开了眼睛,从窗户里看到车库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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