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了身侧的把手,却没能抓稳,此刻也只是难堪地维持着抬起的姿势,还没来得及收回。 虽然地毯已经尽量铺得很厚,左手手肘仍是被惯性摩擦得红了一大片。 他拒绝了护工的搀扶,从宋澄的角度,正好能看见薛枞紧抿的嘴唇,崩成了冷硬却仍显出几分脆弱的弧度。 宋澄不自觉地又点燃了一根烟,烟雾升腾在指尖,可又想起什么似的,将它掐灭了。烟灰缸里横七竖八地躺着许多根还没燃尽就熄灭的烟头,宋澄看了一眼,有些烦躁地将剩下的半包烟都扔进了垃圾桶,又去到落地窗前,将它推开,任冷风裹着雪花吹进来。 每当薛枞用依赖的眼神看向他,那些编造得天衣无缝的谎言就如鲠在喉,他竟不知道取信乔乔是这么容易的事。 宋澄在显示器前一直凝神看着,直到医生离开,薛枞也已经将自己整理得看不出一丝异样,他才回到一楼。 “很辛苦吗?”宋澄替薛枞擦了擦额头的薄汗。 “还好。”薛枞答得简短,但他的声音还有些喘。 “那就好,”宋澄装作没听出什么不妥,顺着他的话往下说,“你不是想玩雪吗,我们今天就去怎么样?” 薛枞没有拒绝。 “衣服准备好了,”宋澄将他抱起来,“先回房间去换。” 薛枞默许了。 他对搭配与穿着没有特别的讲究,从前都是挑最简洁的款式,颜色也跳不出黑白灰去,只是因为样貌生得太好,怎么穿也都能显得清俊。 可宋澄不喜欢乔乔总是藏在暗淡的颜色里,随时都会消失的模样。 于是薛枞被裹在了酒红色的羊毛大衣里头,耳尖坠着枚透明的耳钉,像是玉的材质,中间挂着缕血色,似琥珀中淬出的一抹血痕,衬得唇瓣的殷红都透出妖异的艳色。 瞳孔的深黑与面容的瓷白,那些冷淡的东西似乎都要随着这股子冰冷的热烈一同燃烧起来,终于不是那么不可捉摸。 耳钉是宋澄亲自替他戴上的,薛枞不太适应,却也任他摆弄。 他的眼神顺着宋澄的手指往上。 宋澄的袖口总是很恰到好处地挽起来,露出一块略显陈旧的腕表,除了睡觉时会将它放在一旁,平日里也没见宋澄取下来过,像是什么尤其珍贵的东西。 薛枞曾经在他的书房里见到过无数还封在包装盒里、更加奢侈的名表,可宋澄只钟爱腕上已经不大衬得起他、甚至连表带都有些磨损的这一块。 宋澄的动作很轻,很怕伤到了他似的,可耳洞毕竟是十二岁那年穿的,被针刺破的时候,薛枞下意识地握住了宋澄的手。他尴尬地正准备放开,却被宋澄更快地、像是碰到什么脏东西一样甩开了。 薛枞楞了一下。 “我……”宋澄想解释什么,却最终没有,“我弄痛你了。” 薛枞低低地“嗯”了一声。 他重新握住宋澄的手,这次没有再碰到表盘,只是引着他的指尖放到自己耳边:“继续吧,反正已经穿了一半。” 那双黑沉沉的眸子望过来,里头明明不是冰。波光闪动着,是海中、也是雾里的晨星。 宋澄呼吸一滞,几乎想要不管不顾地将他搂在怀里了。可除了薛枞行动不便时,宋澄从未越矩过半分。 针尖将最后一层阻碍刺破,宋澄便想到生日那一天,正是乔乔的姐姐强拉硬拽着不情愿的弟弟去医院打了耳洞,傻傻地说本命年只有这样才可以挡灾。 不知它是否真的灵验过,还是只能护佑这对姐弟短短两三年的时间。 最终却是,谁也没能平安。 回忆涌上来,嘴角的笑意便隐去了。 他抱着薛枞,来到楼下的花园里,积雪已经没过了脚踝。因为薛枞喜欢看,他便没有让人清理。 “放我下来吧,”薛枞说,“我想走一走。” “别站得太远,”宋澄不忍心拂他兴致,只嘱咐道,“小心摔到自己。” 薛枞脚上套着防雪防滑的长靴,试探着走了一小步。 宋澄牵起他的一只手,笑着看向他:“乔乔真棒。” “我又不是小孩子。”薛枞听他哄孩子一样的话,便将他的手挣脱了,耳朵尖也爬上了一点粉色,衬得那琥珀般晶莹的耳钉更加冷冽也更加艳丽了一些。 可薛枞又果真孩子气地走了第二步,转头看向宋澄,眼睛里都是跳跃的流光:“不用你扶我也能走。” 话还没说完,就感到左腿一滑,整个人像旁边扑倒过去。宋澄被他甩开之后也没能来得及去扶起他,眼睁睁看着薛枞摔进了雪里。 幸好积雪够厚。 薛枞撑着上身坐了起来,像往常一样没有喊疼,只是将手伸出来,递给宋澄,想让他拉自己一把。 但他只伸出了右手。 宋澄绕过他的身边,握住手腕,将他藏在背后的左手小心翼翼地捧出来,只见手套已经被刺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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