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麦的位置,和他说:“你在门口等着,一会儿把一位叫岑沛安的领到A区。” “好。”他说完转身,走出几步又犹豫转回来,视线低垂,随即怯怯流转到沈捷脸上,似鼓足勇气,他微微笑,“您以后叫我小邱就好。” 眼前人影匆匆往回,小邱走出后台侧门,沈捷抬眼,他皱眉,不禁眯眼聚焦目光,锐利犀利。 到底是年轻人,藏不住半点心思。 会场外停车麻烦,岑沛安把车停得稍远,下车又折返,才想起没拿邀请函。 岑沛安把车里翻个底朝天,也没找到,最后懊恼地拍了拍脑门,才想起来是早上夹在文件里,带公司去了。 外面烈日当空,正午温度灼人,他双手叉腰站在车外,汗从发丝里渗出,沿着白皙后颈滴落。 “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 岑沛安在会场门口,给沈捷打了两个电话,一直没人接 ,他看了眼腕表,临近排练时间,估摸沈捷也没工夫拿手机。 岑沛安原想给王景打电话,让人出来接他,低头翻联系人名单时,余光瞥到眼熟面孔。 入口处,青年手拿杂志,侧挡在眉梢上,遮住刺眼阳光。上回去万利,好像在沈捷办公室见过他。 岑沛安捏着手机,他注视着对方,分明能感觉出,他早就看见自己,却故作瞧不见的模样,目不斜视地望着烈阳下,空无一人的广场。 岑沛安冲安检使了个眼神,对方走过去,小声和小邱说了几句。 “沈捷呢?” “沈总在后台。” “我邀请函没带。”岑沛安看了看安检口,和旁边的安检人员,勉强牵了下嘴角,“替我打个招呼?” 小邱礼貌回应,“我哪有那么大的面子,您稍等,我问问主办方。” 说罢走到一边儿,背过身通电话。 岑沛安耐着性子等了一会儿,对方回来,抱歉地笑笑,“要稍等一会儿,等他们确定完座位席是否有空缺,我才能放您进去。” 岑沛安未有只言片语,他神色如常,只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好赖话和脸色,岑沛安倒是拎得清,他眼底深沉情绪,舌尖抵着后齿,转头看了看别处,太阳下久站,他耐性不强,轻浮地笑出声,“办事真是周到。” “希望您理解。” “理解。”岑沛安咬字重了些,转身往停车位置走,“我回去取邀请函。” “岑少爷,要不我帮您进去问问沈总。” “不用了。” 岑沛安头都没回,声音在空旷中很快散去。 彼时。 沈捷挂掉电话,小邱正从外面回来,他沉声问:“沛安呢?” “岑少爷没带邀请函,主办方没松口,我不敢擅作主张,本来想回来问问您,但是岑少爷说他回去取邀请函。” 王景讶然,他抬脚,“我去追。” 沈捷伸手拉住他,扫了一眼面前几步远的人,语气喜怒不明,“不用,随他心情吧。 回到车里,岑沛安身上衬衫汗得半湿,车内空调运作,冷空气笼罩。 副驾驶搁放的手机响起,岑沛安盯着长亮的屏幕,看了好一会儿,直到对方因为无人接听挂断电话。 岑沛安启动车子,临近开场时间,他却开得极缓慢,最后拐进一条人流稀少的街道,停在路边。 不远处有家花店,岑沛安有时心血来潮,会到这来买花,买回去总是忘记打理。 不管是很好存活的三角梅,还是需要细养的宫灯百合,沈捷总是替他养得很好。 沈捷的电话又打进来,岑沛安忽略,望着一处出神,耳畔陷入顿重的沉默。 从他和沈捷在一起到现在,打量、审视、鄙夷,不屑,甚至夹杂着不甘和妒忌,种种称不上友好的目光,像是软刃剖在他身上。 无形的眼神杀不死人,但折磨人,消磨人,生不如死。 岑沛安冲完澡出来,豌豆趴在浴室门口,哼唧着打滚儿,翻了个身,露出肚皮。 谁知岑沛安一蹲下,刚伸手,豌豆警惕地窜起来,逃似地跑出去。 岑沛安摸了个空,他手悬在半空,半响,苦涩般自言自语道:“连你也不喜欢我。” 小区翻新儿童游乐设施,晚上围了一群小孩,岑思郁领着吴乐乐回家,门一打开,刺鼻的辛辣酒味。 岑沛安抱着垃圾桶,吐得昏天黑地,岑母和吴墨在沙发前,一坐一蹲,顺抚他的后背。 “怎么喝这么多?”岑思郁忙上前,倒了杯温水,“又陪方总去应酬了?” 岑沛安吐得厉害,说不出话,只摇头,他吐完仰躺在沙发上,胃里翻江倒海,时不时撑着沙发扶手干呕两下。 一直折腾到近晚上十点,客厅只剩下岑沛安母子俩,他看着头顶的吊灯,光圈晃眼,眼角倏地掉下两滴泪。 岑沛安忽然翻身,抱住岑母的腰,一头扎进她怀里,他从上初中开始,再没有像此刻这样,扑进岑母怀里放肆哭过。 “妈...我好累啊...” “我真的好累...” “我怎么都追不上...” “我好像一无是处,我好差劲啊...” 他哭得小声,却委屈,眼泪汹涌,不一会儿打湿岑母的衣服,岑思郁听到声音,从卧室出来,担心地走过去。 本想安慰岑沛安把手头工作放一放,休息一段时间,却看见岑母抬手,温柔地轻拍岑沛安后背。 “我早就说过,你和他在一起,哪会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她这么说,岑思郁恍然,不知该说什么,岑母朝她使个眼神,让她回房间去。 客厅又只剩下母子两人,内心压抑许久的情绪爆发,在醉酒后畅然宣泄。 晚十点多,途径上榆路舒畅,不堵车,车内气氛低沉,一路上没人吭声。 沈捷靠在后座,闭目养神,脸上倦意很深,他晚上未上台发言,只颁了几个证书,按理说没那么累。 车子拐进熟悉街道,沈捷轻咳,他坐直身子,问副驾驶的王景,“小邱是谁调上来的?” 王景拿捏不准他的意思,忍了忍说:“是按流程来的。” 沈捷点点头,良久,他又问:“他是临江人,那你问问临江所在省的分公司还有没有职位,把他调回去。” “这...” “怎么?” “职位空缺比较难办,而且要是小邱不愿意的话,那...?” 老谈把车停稳,沈捷捞起外套,下车关门,一气呵成,夜色下,他身姿颀长挺拔,抬手捏了眉心,语气不悦,“那就走人。” 王景面露难色。 沈捷似看出这事难办,他难得多言解释,“我不喜欢有二心的人。” 楼道脚步回声,门铃响了两下,岑母开门,她像是早猜到沈捷会来,所以特地在客厅留了一盏灯。 “阿姨。” “嗯。” 岑母拢了拢肩头的披肩,在沙发坐下,示意他也坐,沈捷放下外套,点点头,在旁边坐下。 “他睡了。”岑母看出他一直留意岑沛安房门,脸上露出淡淡笑意,“喝多了,吐完就累睡着了。” 这话说完,一时间陷入沉寂,过了好久,岑母轻声叹息,柔和目光打量他,“你也累了,先休息吧,有什么话明天再说。” “阿姨,沛安他和您说什么了?” 岑母无言,她思索片刻,斟酌又斟酌,才说:“他什么都没说,但是就算什么都不说,当妈的也都知道。” “你和沛安在一起这么久,他的脾性你也了解,他倔,自尊心还强,有什么委屈话也不爱说,都搁在心里自己消化。” “是,他不说。” 岑母犹豫,看了看他,“实不相瞒,你和沛安的事情,我们家一直都不太同意,抛去你之前的行为,我们两家门不当户不对的,不合适。” “阿姨,我...” “我知道你想表达什么,你对沛安的好,我们有目共睹,可是人呐,终究是避不开闲言碎语,况且我们不是沛安,不知道他到底受了哪些目光。” “是我做得不到位,忽略了沛安的感受。” “这不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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