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指的方向微微仰头,全然一副不耐烦的模样。 岑沛安坐在台阶上,看着那个方向,视线被路过的人截断,像是一截一截拼接出的画面。 书房那晚后,他这是第一次见到沈捷。 沈捷因为港城的合作投资项目早出晚归,和岑沛安的时间刚好错开。这次他们一行人的出行和住宿,虽说是沈捷一手安排的,但临出发前却是王景来通知他。 坐飞机的时候也没碰上,沈捷搭的专机,比他们先到。 “沛安,你累了吗?”严旭回头没看见他,转头发现他在坐着。 岑沛安牵强笑着摇了摇头。 “有心事?” 赵亦冉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盯着他的侧脸,没看出什么不对劲。 她抻直双腿晃动,双手压在腿两侧,欣赏沿岸的繁华,顺着他偶尔飘忽的视线,看到不远处的沈捷,和他身旁的甄美玉。 “我靠!” 这句脱口而出的脏话,引来严旭和郑薇的注意,凑过来问:“怎么了?” 赵亦冉愤愤不平,没想到这姓沈的脚踏两只船,她生平最痛恨这种烂人,这要是平时,她早撸袖子上去要说法了。 可是话又说回来,她还是怵沈捷,害怕对方一言不合,哪天又把她送进检察院。 许是直觉,甄美玉朝这边看过来,沈捷杵灭手里的烟,转过身,只看见岑沛安离开的背影,神情倏然一动。 酒店房间正对维港,是观赏夜景的最佳视角,岑沛安洗完澡出来,床头手机屏幕的光逐渐微弱。 岑沛安走过去,上面有几个未接电话,都是沈捷的,他没管,拔下正在充电的手机,搁在落地窗前的桌子上,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没出一分钟,电话再次响起,岑沛安犹豫了片刻,拿过来接起。 岑沛安语气平平,冲那头问:“怎么了?” “回酒店了吗?” “嗯。” “那怎么一直不接电话?” “刚在洗澡。” 沈捷在电话那头松了口气,他极少会像刚才那么紧张失态,他甚至没办法解释,为什么会因为岑沛安没接电话,就会这么忐忑不安。 短暂的静默后,沈捷说:“开门。” 岑沛安一时没反应过来,他下意识抬头,看向禁闭的房间门,直到声筒那边再次传来低磁的声音,“开门。” 电话保持着通话状态,沈捷能清楚地听见岑沛安靠近玄关的脚步声。门从里面打开,一掌宽的缝隙,岑沛安穿着浴袍,下摆岔开,露出两条笔直白皙的小腿。 “你怎么过来了?”岑沛安挂断电话。 来之前,王景除了说沈捷不和他乘同一班飞机,还说过他们酒店房间也不在同一层,有种很微妙的言外之意。 就好像岑沛安的身份有多见不得人一样,后来他想了又想,脑子里突然浮现出情人两个字。 “想你了,就过来看看。”沈捷脱下外套,“头发怎么没吹干?” “没来得及。” 他问一句,岑沛安答一句,答得不情不愿,话音刚落起身朝浴室走,看样子是去吹头发。 沈捷跟过去,接过他手上的吹风机,站在他身后帮吹头发。 岑沛安头发细软,很好吹干,沈捷关掉吹风机,手指勾着他的发丝,在指尖缠绕打转。 “怎么不留长发了?” 岑沛安抬眼,从镜子里看他,看他落在发梢的含情目光,“你喜欢我留长发?” “嗯。” “那就不留。”岑沛安像是故意和他作对,“你喜欢我就不留。” 沈捷似乎早已习惯他的冷言冷语,听完后,脸上表情也没多大波动,依旧只是嗯了一声。 晚上夜市人多,想吃的那家甜品售罄,岑沛安回来就和酒店前台说了声。 糖水送上来时,岑沛安正好打完一局游戏,他用空碗分出一半,放在旁边,默不作声地搅动手里那碗。 “少吃点甜的,吃太杂夜里胃不舒服。” “嗯。” 沈捷坐在一旁,盯着他的脖子,胸前领口敞开,大片白皙的皮肤,滚动的喉结,和被呼吸牵动起伏的锁骨,都让人难以挪开视线。 “晚上去维港了吗?” 岑沛安握着勺子的手一僵,“去了。” 几秒的静默,沈捷突然靠近,看破他的心事,失笑道:“不高兴了?” “没有。” 沈捷抬手,用带着薄茧的指腹摸他耳垂。屋外漆黑的夜幕,正好做落地窗的底色,屋里明亮晃眼,岑沛安看着玻璃,上面倒映着沈捷的深邃的轮廓。 他似笑非笑,微微加重手上的力道,“对不起,今天是我不好。” 岑沛安一声不吭,没像以往那样,反问道歉的原因,就好像潜意识里认定,就是沈捷的错。 至于错在什么地方,他又说不上来。 半碗糖水下肚,岑沛安放下勺子,盯着刚分出来的那半碗,半响,听到沈捷说:“想吃就吃。” “明天有跨年烟花。”沈捷始终惦记他说的悉尼烟火,提醒他明晚维港也有。 “我知道。”岑沛安舔了下嘴角,“我小时候看过一次。” “那你明天有安排吗?” 岑沛安抬头看着他,没说话。 “明天我能空出来一天,出去玩吗?” “你可以吗?” 岑沛安犹豫反问,沈捷说能空出来一天,不代表他没公务,犹记得上次周末就是,说陪他出去,结果一整天都在电话处理工作。 “可以。” 岑沛安视线深埋,气氛暧昧的恰到好处,他闷声闷气地唔了声。 玻璃里,沈捷注视着他,眼神晦暗不明,又犀利,似要将他看穿看透。 屋里唇齿纠缠的水声清晰,岑沛安仰躺在床中央,被人紧紧搂在身下,蜜色的手背青筋绷起,沿着他的侧颈抚摸,带着阵阵令人颤栗的温柔。 “嗯...” 岑沛安情难自禁地哼了声,双手圈住沈捷的脖子,隔着一层布料,手腕不满地蹭了蹭他肩背。 “想不想我?” 沈捷唇瓣错开,对着他鼻尖亲了下,俩人多久没见,沈捷比他记得清,也比他难耐得多。 “不。” 岑沛安话不说全,他瞳仁湿漉漉,乖顺地仰起脖子,是让沈捷继续的意思。他刚喝完糖水,唇齿都是甜的,沈捷亲得上瘾,搂着他吻了又吻。 床舒软宽敞,岑沛安窝在被褥下,枕着沈捷的手臂,腰侧的手掌轻轻地拍,拍得他昏昏沉沉,眼皮睁不开。 凌晨前后,床面塌陷弹回,沈捷轻手轻脚下床,帮他掖好被子,关上屋里的夜灯。 “你去哪?”床上的人困顿开口,嗓音黏糊不清,挣扎着抬起身子。 沈捷心难免一紧,手背贴着他暖烘烘的脸颊,蹭了蹭说:“我得回去,明早要和沈书记一起吃饭。” 岑沛安听懂他的意思,点点头躺下,他把被子拉到下巴,昏暗中,眨了眨眼睛。 “不想我走?”沈捷垂眸,摸他的眉梢,脸颊和唇瓣,“你要是不想我走,我就留下。” “我就是问问。” 岑沛安抱着被子,背过身,把脑袋埋进去,说话瓮声瓮气,关门落锁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回响一瞬。 岑沛安撩开被子,呼到新鲜空气,丝丝缕缕都掺着沈捷身上的味道,他来之前应该抽过烟,香水里混着淡淡烟草味。 可是他在岑沛安面前很少抽烟,偶尔犯烟瘾也是习惯搓烟,这么想着,岑沛安闭上眼睛,身体莫名一股燥热,在四肢流窜,无处舒解。 刚还困意横生,现在没人打扰,岑沛安反而睡不着了,他手指试探着摸向腿根,那是沈捷今晚最后抚摸的地方。 夜色中,喘息浓重。 岑沛安跪在床上,肩膀颤动,表情情动隐忍,被子下的心跳震耳欲聋,嗡鸣中他身子小幅度地抖动,嘴里呼吸急促,粗喘哼吟。 眼前霎那虚白,岑沛安低哼几声,塌着腰趴下去,过了一会儿,他从床上下去,指间黏稠一片,走进浴室。 躺回床上,岑沛安还是没困意,他拿着手机,在搜素引擎里刚打出斯德两个字,下面第一条弹出的就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岑沛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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