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个傻子当媳妇儿_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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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纪委书记严肃问道：“郑厂长，请说明你与赵川的交易内容。” 老厂长结结巴巴：“没、没有交易，我只是按上级要求接待他……” 纪委书记啪地拍下一沓材料：“别装了！我们查到你名下有一套别墅，价值30万，是赵川通过第三方公司送给你的。此外，还有10万元现金存款，来源不明。” “这、这是……”老厂长想狡辩，却被更多证据堵得说不出话。 “此外，我们还调查了你签署的那份合资协议草案。” “根据协议，工厂40%的资产将以极低价格转让给赵川代表的公司，而你个人将获得200万元的咨询费和合资公司5%的股份。” “这属于严重的国有资产流失行为！” 老厂长瘫软在椅子上，知道再无法狡辩：“我认，我认罪……” 9 科技厅门前。我刚结束技术审核会议，李厅长亲自送我到门口：“苏祁同志，你的技术评审通过了，将代表我省参评国家科技奖。” “好好准备答辩吧！” 突然一个人影扑过来，死死抓住我的裤腿。是江蕊，头发凌乱不堪，满脸泪痕，眼睛哭得又红又肿。 “苏祁！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她歇斯底里地哭喊。我冷漠地看着她：“放开。” “我只是被赵川迷惑了，他骗我说那些技术是他的。” “我不知道他是间谍……” 她哽咽着，“求你救救我，求你了！我们是夫妻啊！”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全都开始指指点点。 “江蕊，你现在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 我冷冷地看着她，声音提高让所有人都听见。 “当初是谁联合外人栽赃陷害我的？是谁眼睁睁看着我被毒打，还强迫我按离婚协议的手印的？”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跪在地上，拼命磕头，“救救孩子吧，他们还小，你看在孩子的份上……” “孩子？” 我冷笑，“你是说你和间谍生的私生子？” “好啊，我会联系儿童福利院，会给他们安排妥当。至于你？” 这时，有人从人群里挤过来，举着一份厂广播站的最新通告： “厂部决定，开除江蕊厂籍，永不录用，并上报市局，吊销其户口关系。” 江蕊面如死灰：“不要！我会死的，我什么都没有了。”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江蕊，你知道赵川的所作所为有多严重吗？” “他窃取我国核心技术，差点造成不可估量的损失。你作为帮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江蕊浑身颤抖，吓得说不出话来。她吓得瘫软在地。 “不过，”我停顿了一下，“考虑到你可能是被蒙蔽的，加上我替你求情，上级才决定从轻处理的。” “你该知足了。” 她爬过来抱我的腿：“求你了，我以给你当牛做马，只要你原谅我。” “不必了。” 我推开她，“我对你，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只有恶心。” “对了，”我补充道，“我已经申请撤销那份离婚协议。因为是在被胁迫的情况下签字的。法律上无效。” 她抬头，眼中有一丝希望。 “但别误会，”我冷笑，“我会重新提出离婚申请。我要光明正大、完全自愿地和你离婚。” 10 我转身离开，背后传来她撕心裂肺的哭喊。周围的人群对她怒目而视，有人啐了一口：“不要脸的东西！” 一个月后。我坐在科技厅的公务车里，回到了二十一厂。自从那天在订婚宴揭穿赵川的真面目后，我再没来过这个伤心地。之前狗眼看人低，帮着老厂长一起揍我的门卫认出了我，惊慌失措：“苏，苏主任好！欢迎回厂视察！” 我冷淡地点点头。一路上遇到的厂工人纷纷停下手中的活，惊讶地看着我，议论纷纷。 “那是苏祁？” “哎呀，真是他！成专家了！” “听说他的技术被省里认定了，要上国家奖了！” 墙上贴着大标语：“坚决清除阶级敌人，死保工厂机密！” “下面请江蕊上台检讨！”扩音器里传来刺耳通知。江蕊被两名保卫科架上台，身上被人丢满了臭鸡蛋和菜叶。她双手捧着悔过书，抖得像筛糠。台下有人高喊：“卖国贼！”“叛徒！” “枪毙她！”台下有人怒吼。 “我栽赃苏祁同志，诬陷他学术造假，我联合厂领导，毒打苏祁同志，逼他按手印离婚……” 我坐在主席台上，看着台上那个满脸泪水的女人，心如止水。想起新婚那年她在我耳边的呢喃：“老公，这辈子我都不会离开你，就算苦也一起苦。” 厂党委书记宣布：“鉴于江蕊犯下帮助间谍罪，开除厂籍和党籍，永不录用。调往西北荒漠农场劳动改造五年！” 江蕊瘫倒在台上，没人搀扶。我起身离开，旁边的同志问：“苏主任，那两个孩子怎么办？” “送儿童福利院，”我平静道，“孩子是无辜的。” 我向新任厂领导班子介绍了“逆光脉冲测试法”的具体应用方案。 “这套技术将提高我们厂的生产效率至少30%，同时可以节约能源20%。” 我指着墙上的图纸，“最重要的是，它彻底解决了我们长期面临的安全隐患问题。” 新任厂长，也就是原来的副厂长王明德连连点头：“苏主任，您愿意将这项技术优先用在我们厂，实在是我们的荣幸！” 我平静地回答：“这里毕竟是我工作多年的地方，我对这里的每一台设备都熟悉。用它作为试点单位，是最合适的。” “省里已经拨了专项资金，优先在我们厂实施这项技术改造。” 王厂长激动地说，“这可是几百万啊！” 会后，我走过曾经的宿舍楼，有人叫住我：“苏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