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个傻子当媳妇儿_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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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午饭时，食堂里的工人们看到我一身污秽，纷纷捂鼻后退。角落里传来窃窃私语： “看，那不是江蕊的老公吗？现在成了掏粪工。” “活该！谁让他不识趣，人家赵博士那么有本事，他还死缠烂打。” “我听说江蕊在美国读博士的钱，还是他卖了父亲的房子才凑齐的，现在好了，人家嫌他没用了。” 订婚宴当天。我被厂长硬要求去礼堂伺候好贵宾。我推着酒水车，满堂宾客向赵川和江蕊道贺。赵川看到我，趾高气昂：“小苏，端酒来！” 他从口袋掏出两张大团结，“这是给你的小费，好好干活。” 我攥紧拳头，钱撒了一地。推着车正要走，厂办公室主任钱志高从我身边过：“有空去看看刘老主任，他老是念叨你。” 我点头应下后，快速离开了这个让我恶心的地方。 4 等到第二天，我刚到扫卫生到，技术处会议室内。投影仪上正放着我的“逆光脉冲测试法”！整整两年的心血，从图纸到公式，我不知熬了多少个通宵才完成。可署名栏里，赫然写着设计：赵川/江蕊！ “这套世界领先的测试法是赵博士从美国带回的最新技术……”老厂长激动得双手乱颤。我猛地冲上前：“等一下！这是我的技术！我的！这是我两年前就开发出来的东西！” 全场先是寂静，然后爆发出哄堂大笑。赵川站起来，推了推眼镜：“苏工，你连英文术语都读不利索，还敢说这是你的成果？” “不要笑掉人大牙了。” 江蕊也讥讽道：“苏祁，别胡闹。” “这技术是博士级别才能掌握的，你一个技校生怎么可能做得出来？” “放屁！“我指着图纸怒吼，“晶闪处理法、脉冲延迟计算，都是我熬夜推导出来的！” “我有原始手稿为证！” 老厂长拍桌咆哮：“苏祁！你想找麻烦是吧？赵博士的技术岂是你能妄称的？” “保卫科！把他轰出去！” 我被两个壮汉架出会议室，拼命挣扎：“还我的心血！你们这些强盗！小偷！” 技术交流会后，赵川特意来找我。下水道边，他点燃一支高级香烟，对我悠闲地吐了个烟圈： “苏祁，在这个世界上，真相从来不重要，重要的是谁说了算。” “我是博士，你只是个技校生，谁会相信你？” 我盯着他：“你不会成功的。” “可我现在已经成功了。”他笑得轻蔑。他临走前，故意把一杯水泼在我的工作服上：“帮我检查一下三号车间的厕所，听说堵了。” 回到宿舍，我翻箱倒柜找出所有手稿。门突然被踹开，保卫科冲进来：“苏祁，跟我们走一趟，厂里有人举报你学历造假。” 5 被押到保卫科，我看到江蕊、赵川和老厂长三人，还有几个陌生人。老厂长拍桌怒吼：“苏祁，你最好是识相点！今天必须把离婚手续办了！” 江蕊冷眼旁观，和赵川十指相扣。 “签了吧，别自取其辱了。” 她推过离婚协议，“认命吧，你斗不过我们的。” “江蕊，”我声音嘶哑，“你就是这样对待一个曾经深爱你的人？” 赵川大笑：“深爱？就你那点出息，也配说爱？真是笑话！” 老厂长跟着奚落：“苏祁，你那技术就是从国外杂志抄来的吧？别装了，赵博士一眼就看穿了！” 我猛地站起来：“放屁！那是我的心血！” “打！”老厂长一挥手。五个保安一拥而上，拳打脚踢。我被打得满地打滚，肋骨断了两根，痛得眼冒金星。 “签不签？”老厂长冷声问。 “不……不签！”我挣扎着爬起来，嘴角流血。保安们按住我的四肢，赵川抽出皮带，狠狠抽在我背上： “这一鞭，是为了你不知趣！” 他又是一鞭，“这一鞭，是为了你不识抬举！” 第三鞭下去，“这一鞭，是为了让你记住，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我的背皮开肉绽，鲜血染红了衬衫。赵川一脚踩在我的右手上：“听说你手很巧？我看看现在还行不行！” 老厂长拿出一碗红墨水：“按手印！不然今天你别想活着离开！” 保安架起我的手，强行在离婚协议上按下血红的指印。 “哈哈哈！这下终于离婚了！“赵博士，我帮你让他离婚了，你之前答应我的……””老厂长狂笑。江蕊拿起协议，头也不回地走了。赵川对着厂长露出一个安心的眼神，随即走向我，俯下身：“废物！连老婆都保不住！这叫优胜劣汰，懂吗？” 他起身时，胸前口袋露出一角文件，标着“绝密”字样。空中飘过更清晰的文字：我被扔出厂门，躺在臭水沟边，看着这些文字，突然想起钱主任的纸条和刘老主任。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我爬到刘老主任家。他看到我的惨状，老泪纵横：“小祁，这是怎么了？“ “刘……刘叔，“我声音虚弱，“您认识省里的人吗？我有事相求。“ 刘老主任眼神复杂：“你爸临终前交代过，他生前最好的朋友如今是科技厅的李厅长。” “如果遇到跨不去的难题，就让你去找他。” 刘老主任翻出一个小本子，拨通电话： “老李，是我，对，老苏的儿子遇到大麻烦了，好，我们马上过去。” 6 他转身翻出医药箱，给我处理伤口： “小祁，你爸当年救过李厅长一命，他不会不管你的。” 我咬牙问道：“刘叔，这个赵川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厂里对他如此奉承？” 刘老主任神色凝重：“我听到一些风声，说他带来了外资投资计划，要在我们厂基础上改组成合资企业。” “老厂长已经被许诺升任总经理，分得股份。” 到了科技厅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