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 谢衡的脸上漾起笑意,轻轻嗯了一声,开始布菜。 小小的桌子上挤着眉眼弯弯的两个人,暖黄的灯光摇曳,泛着光泽的精致小菜混着夏禾清细声抱怨,格外的温馨。 谢衡吃饭的动作顿了一下,突然一瞬缓缓笑出声。 小时候的梦想竟然成真了。 “谢衡,对不起啊。” 夏禾清突然停下了筷子,眼里闪着歉疚。 “这几天因为我过去的事情,让你受了好多委屈。本来徐砚深的事情是和你没有关系的......” “怎么没有关系?他可是要和我抢老婆!” 谢衡还没来得及咽下口里的饭,就急得含糊的打断夏禾清的自我怪罪。 见夏禾清的脸上藏着淡淡的担忧,他给她夹了块排骨,定下心缓缓的安抚说,“别担心。” “一切都有我在。” “你说他会不会就这样一直缠着我们?”夏禾清一脸纠结的咬着筷子头,细眉紧紧的蹙在一起。 “不会,我会想办法。” ...... 徐砚深醒来的时候,一个人在病房里。 夏禾清最终还是没有来。 深邃的黑眸里划过一抹失落,徐砚深突然有些不愿意面对现实,想永远的睡过去。 可他不甘心就这样放弃。 万一这就是夏禾清给他的考验呢? 也许,她就是想看看他的决心有多少。只要他再坚持坚持,就可以挽回一切。 19 安静惬意的氛围被一阵突兀的门铃打破。 管家还没有来的及拦住,徐砚深就闯了进来。 “徐砚深!你有完没完!” 夏禾清只感觉心底里一团烈火直直的烧在她的眼底,不耐的说。 她搞不懂徐砚深为什么这样做,明明之前在他身边的时候他每次都满不在意的样子。 昨天听到妈妈气冲冲的描述徐砚深来家里的样子时,她心里也厌恶徐砚深莫名其妙的装深情。 “禾清,我之前偏袒孟岁岁是因为我觉得我亏欠她,自始至终我心里都只有你一个,我本来就打算解决完孟岁岁之后我们就结婚的。” “我没想到她那么恶毒,竟然想要害死你!我现在知道错了,我以后会好好爱护你的。” 话一边说着,徐砚深从自己的手提袋里一件一件拿出了当初他们一起的照片,他们一同做过的陶器,还有夏禾清那本厚厚的日记。 “禾清,你清醒一点好不好?我们在一起了五年,我们一起去旅游一起做手工,幸福甜蜜的记忆那么多......” “还有这个——你写的日记,你喜欢了我这么多年,我们就要结婚了,如果你现在放弃,那不是让之前多年的坚持都白费了吗?” 徐砚深素来平淡的脸上现在挂着明显的难过与不舍,他不由分说分拉过夏禾清的手,试图要摘下她手指上的新戒指,却被夏禾清狠狠甩开。 “禾清,你应该戴我们的戒指。” 徐砚深的脸上写满了执着,仗着力气大又一把抓住夏禾清的手,不顾她的反抗,执拗的要从她的手指上摘下戒指。 刚回来的谢衡眉眼一冷,目光里藏不住骇人的戾气,来不及脱下外套,大步上来就给了徐砚深一拳。 徐砚深一瞬松开了夏禾清的手,狼狈的滚在地上,他抹了把嘴边的血,不甘心的恶狠狠盯着谢衡,蹭的站起就要动手打谢衡。 夏禾清心里慌乱了一瞬,下意识挡在了谢衡的面前,大喊了声不要,她先是心疼的查看了下谢衡刚刚打人的拳头,一转头又满是戒备和厌恶的瞪着徐砚深。 这下意识的关心与偏袒刺红了徐砚深的眼。 夏禾清背后的谢衡却微不可察的弯了弯唇。 徐砚深心里压抑的怒气再也按捺不住,最后的一点希望也被这一动作彻底磨灭,愤怒的情绪如洪水决堤一般涌入他的眼底,他不可置信的指着谢衡质问夏禾清。 “谢衡有什么好的?你能给你的我都可以给你,甚至他不能给我你的我也可以!他有什么好的值得你这么护着他!” 夏禾清圆眸黑亮,十分笃定的开口,“谢衡舍不得让我等,你可以吗?” 徐砚深哽住,压抑不住的怒火最后全部都变成拳头冲谢衡发泄过去,一躲一闪之间,他就明显的察觉到了谢衡应该是练过一些的。 谢衡没被他打中,却也再没出手打他。 徐砚深在最后精疲力尽的时候,只是用无力的肩膀撞到了谢衡,他就突然一脸痛苦的跌坐在地上。 徐砚深愣住,他前面那么大力的拳头谢衡都可以不费力的躲过,刚刚动作那么慢,他怎么可能受伤? 没等他多想,夏禾清就慌乱的抱起谢衡,眼泪噼里啪啦的砸下来,手足无措的查看着他的伤。 “徐砚深,你像一条疯狗一样闹够了没?!你在我们这里挑什么刺?谢衡要是有什么事,我这辈子都恨你!” 夏禾清冰冷的眼眸里满满都是鄙夷和恶心,徐砚深嗫嚅着唇,苍白无力的想说他没有,却看到了谢衡得意的笑。 他气的咬牙切齿,一把捡起地上的外套怒气冲冲的走了。 ...... “还疼吗?” 夏禾清拿棉签沾着药轻轻往他的脸上涂,眼里闪着关切。 谢衡咧嘴“嘶”了一声,明明没什么感觉脸上却委屈巴巴的直喊疼。 夏禾清见状,心里更自责和心疼了,下手更加轻了,细声数落着“下次不要和他动手,不值得。” 涂完药之后,谢衡问她想要什么样的婚礼。 夏禾清垂头仔细想了一下,“谢衡,我们去旅行吧。” 20 婚礼当天,现场布置的很繁华和隆重。 跃动的电子大屏上闪动着谢衡和夏禾清幸福的笑容,连路上的公交站牌上都张贴着喜事临门的祝福词。 谢衡知道夏禾清喜欢白山茶,就高价空运了许多摆在了婚礼现场。 夏禾清小时候最喜欢的就是粉红色的婚纱,她说白色丧气,这句话谢衡记了很多年,如今他为了她穿上了简单干练的粉色婚纱。 七彩梦幻的泡泡在空中徜徉,墨绿色的草坪被修剪成了年少独一无二的回忆,从牙牙学语到蹒跚学步,从青涩稚嫩的少年时代到而今的成熟知性的大人生活。 下午四点的阳光如同泡沫一般绵密温和,天晴雨霁,蔚蓝海的那一边似乎还可以隐隐约约看的见彩虹。 谢衡紧紧拉住她的手来到了布置好的婚礼现场。 “为什么提前三小时来?” 夏禾清任由他拉着,跟着他在海边的草坪上自由自在的奔跑,笑着问他。 “因为有惊喜。” 谢衡神神秘秘的对她低语了一句。 夏禾清愣住,被他拉到红毯的中央。 谢衡单膝跪地,缓缓拿出了银白的戒指,春水般的眼眸赤忱的看向她,字字郑重,“夏禾清小姐,你愿意嫁给我吗?” “不论贫穷还是富贵,不论疾病还是健康......” 不等他说完,夏禾清缓缓弯了弯眼眸,笃定说,“我愿意。” 冰凉的触感再一次出现在手指上的时候,夏禾清缓缓举起手,璀璨的钻石在明媚的阳光下毫不逊色,绽放着自己的光芒。 谢衡的手迎着阳光扣住了她的小手,光从指缝里透过,稳稳的照在了他们的身上。 “走。” “去哪里。” 夏禾清一脸懵的看他。 谢衡笑了,爽朗的声音在清新的空气格外的清晰,“当然是去旅行!” 另一边,徐砚深提前准备了许多保镖,准备抢婚。 在他紧张的第三遍核对流程完,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不管怎么说,先把夏禾清带回去再说。 徐砚深相信有过往的那么多年的感情,夏禾清不会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的。 徐砚深提前了一个小时到了婚礼,看着盛大的婚礼现场恍惚了一下,暗自咬咬牙,他不会让夏禾清受委屈的。 即便是夏禾清和他回去,他只会给她准备比这个更加隆重的婚礼。 婚礼的时间将近,徐砚深紧张的手心出汗,却仍旧紧紧捏着手机不肯放手,黑眸紧紧盯着眼前的舞台,心里扑通扑通的跳。 他在等保镖的消息。 只要夏禾清一出现,他们就会先带走她,然后由徐砚深拖住谢衡。 天色即将昏暗,莫名的徐砚深看着空荡荡的现场有点不安。 晚上七点婚礼就要开始了。 可现在都六点半了,为什么还没有一个人来? 徐砚深越想越不对劲,古怪的搜索着相关的消息,正当他意识到可能被骗了时,助理的电话打过来。 “徐总不好了!夫人已经和谢衡上飞机了,他们临时将婚礼改做了旅行结婚,在半个小时前就通知宾客不用来了,应该......是故意要瞒着你。” 徐砚深蹭的一下站起,一脚踢翻了凳子,面色阴沉的可怕,胸膛里熊熊的烈火一直燃烧到了他的眼睛里,他死死捏着手机,“都是废物!” “给我订票,我要去追他们!” 徐砚深一直追到了机场,他死死盯着刚刚起飞去意大利的飞机,捏紧了拳。 助理匆匆跑过来,把机票递给了他。 徐砚深阴着脸,动用关系走了快速通道,却在上飞机的前一秒被拦住。 空乘拿着紧急电话挡在了他的面前。 “请问您是徐砚深先生吗?” 徐砚深急着上飞机,不耐的点点头。 空乘松了口气,恭敬的递上电话,“这里有您的紧急电话。” 徐砚深刚拿过电话,就听见里面徐父严肃的声音传来,“砚深,公司出事了,你得尽快赶回来一趟。” 谢衡白手起家的是新能源行业,而徐砚深家里一直都依靠的是传统行业。 最近一段时间,谢衡凭借着新能源节约开支,节省成本的优点拉拢走了许多徐家的老客户。 其中一大半都是有着大额交易的客户。 徐家的商品滞销卖不出去,资金链断裂,许多需要钱的部门都无法再正常运营下去了。 电话那头的徐父声音像是苍老了十岁,他沉沉叹了口气,“砚深啊,现在公司出事,你妈也病倒了,你就别和谢衡争了。” 徐砚深不甘心的紧紧捏着手机,眼里闪过痛苦的挣扎。 一边是家里祖辈辛苦经营下的产业,一边是夏禾清。 许久,徐砚深的手缓缓垂了下来,上一秒还愤怒的眼神此刻晦暗下来,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他缓缓走下了飞机。 望着起飞的飞机,徐砚深慢慢闭上了眼睛。 他还是输了。 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21 “所以......这是你早就计划好的?” 飞机上,夏禾清惊讶的瞪着美眸,不可置信的看着谢衡递过来事无巨细的旅游攻略表。 “也不是,是从你那天说想要旅游之后才开始的计划的。” 谢衡摸了摸她的脑袋。 “那宾客和妈妈那边都安排好了?” 夏禾清脸上浮现淡淡的忧愁,缓缓抬头问他。 谢衡笑了,将她扣在了自己的怀里,“当然,他们都很支持我们出去放松一下。” 他从接回夏禾清那天开始就研究徐家的产业,通过转型自己的产业抢徐家的客户,为的就是这一天徐砚深不能再继续伤害夏禾清。听到夏禾清想要旅行的时候,就准备计划一场假婚礼拖住徐砚深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夏禾清只感觉这辈子都忘不了了。 踩着棕褐色的枯叶,灯火阑珊里,他们漫步在意大利深秋的街头。 迎着绵绵冬雪,五彩缤纷的圣诞节时,他们和外国友人围在火炉前打牌。 四季如春时,他们在地中海的沿岸畅游在澄澈蔚蓝的海水中,在阳光的洗礼下,奔跑在沙滩上,嬉笑着打排球。 夏禾清拉着哭丧着脸的谢衡兴致勃勃的体验极限攀岩,谢衡则是亦步亦趋的跟在她后面,夏天给遮阳,冬天给围围巾,生怕夏禾清生病感冒。 两个人兜兜转转玩了一年,终于在新年的时候回了b市。 两家人其乐融融的一起包着饺子,讲着两家从小邻居的回忆往事。 谢衡手笨,总是包不好饺子,夏禾清嫌弃的让他看电视去。 谢衡却像小时候一样厚脸皮哽着脖子说,“我是笨,但是我会学啊!” 一句话逗的两家人哈哈大笑起来。 而另一边,留给徐砚深伤心的时间都少之又少,他急匆匆的登上了飞往a市的飞机。 到了a市之后,他白天忙着处理各种各样的危机,努力找投资,破解目前公司资金链断裂的难题。 晚上,他忙着去医院照顾徐夫人。 徐夫人有心脏病,得知公司出事的时候一下背过气倒在了地上。现在需要再医院静养,看着自家儿子累成现在这个样子,她慢慢后悔那个时候对夏禾清的刁难了。 徐砚深整日投身于工作里,变成了圈子里名副其实的工作狂,旁人都说他不怕累,像个只会工作的机器。 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是因为太累了才要一直工作,他只能靠工作去缓解自己的苦楚。夜里闭上眼睛的时候,他满脑子都是曾经夏禾清对他做过的一切。 他克制自己难过,克制自己开心,甚至连自己最正常的情绪反应也要下意识克制,似乎想要用这种办法去惩罚自己当初对夏禾清的冷漠。 渐渐的,他失去了情感感知的能力,不懂得什么是喜怒哀乐,天天只知道空虚的工作,整日靠着药物维持自己正常的生命活动。 徐家人看着徐砚深的样子,都后悔当初那么刻薄的对待夏禾清了。 可惜,再后悔也无济于事了。 替嫁给退婚流男主 作者: 苏怀荒 文案 林青痕是个不折不扣的小可怜。 他生母早逝,脸上带疤,修炼天赋不好,很不受家族待见,于是自小就学会谨慎行事低调过活,就算突然绑定一个炼药系统,也没敢出什么风头,就想老老实实种菜炼药养活自己。 直到一桩天雷狗血替嫁情节落他头上了。 同族嫡姐林清霜作为天之骄女,厌恶自己落魄的婚约对象,退婚不成,而后脑子一抽,要把他替嫁过去。 嫡姐的婚约对象是殷家殷九霄,听说他年少时候很是风光,天生剑骨,只是可惜功法反噬,毁其修炼根本,双眼已瞎,如今已经是个不折不扣的废人。 婚前,他见了那人一面,觉得对方与自己同病相怜,且看起来人挺不错的,是个好相处的性子。 “我长得丑,你看不见,我们俩天生一对,”新婚当夜,林青痕拍拍自己新婚夫婿的肩膀,“不怕,我以后种菜养你。” 林青痕完全不知道,自己所在的世界是一本男主逆袭的退婚流小说。 他看起来可怜兮兮话不多的落魄夫婿,就是这本小说的男主角。 而且,这已经是殷九霄的第二世。 攻视角: 上一辈子,殷九霄天才陨落之后受尽白眼,又遭退婚羞辱,他在困境之中觉醒魔骨,一路逆袭成了剑魔双修的举世之尊,曾经欺辱过他的人尽匍匐脚下,该报的仇也加倍奉还。 重生之后,所谓实力倒退是装,眼瞎也是装,就看那些人暴露本性,丑相毕露,直到林家像上辈子一样试图悔婚,他也不觉得有什么惊喜。 但殷九霄没想到,婚约这事变得和前世大不一样。 嫁进来的是一只乖乖的、抱着他说别害怕我们俩好好过的……丑小鸭。 倒是挺有意思。 须知: 1.非常会装占有欲强攻X温柔天使努力坚韧受,攻重生受穿越,互宠,日更。 2.小甜饼文,受技术流,不走武力值路线,有金手指且有占比较重的种田事业线,一边谈恋爱一边变强,他的脸会慢慢恢复,丑小鸭其实是个大美人哒。 内容标签: 强强 种田文 系统 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林青痕,殷九霄 ┃ 配角: ┃ 其它: 一句话简介:落魄夫君和我想的不一样 立意:携手相伴,共同成长,丑小鸭会变成白天鹅,淤泥里能开出花来 作品简评: 两个上升期的升级流男主,因为一桩阴差阳错的婚约绑定在一起,最开始互有秘密,后来相互试探相互扶持,最终双双沦陷深爱,携手登上巅峰的故事。本文在常见的升级流套路中加入了新的巧思,两个“双A”男主相撞带来了不一样的火花,剧情环环相扣引人入胜,感情层层递进甜爽交加,让人非常期待后续发展。 第1章 此时正是清晨时分,天边刚有一点亮,紫光迷蒙,外头寒气尚重,林青痕像往常一样早起,一推门便吸了一口冷气。 “有点冷了,”他小声嘟囔了一句,思考了一下,慎重其事地把早饭定下了,“早上煲粥吧。” 他一边自言自语,一边伸了个懒腰,舒展了一下筋骨,觉得今天有些不一样了,深呼吸之后,舒展身体的时候感觉清爽很多。 林青痕习惯性地在出门的时候就给自己戴上了皮质面具,把整张脸遮住,而后沿着小院子旁边的小径望前面走,脚步不紧不慢,不一会儿便透过层层叠叠的奶白色雾气,望见了熟悉的门。 前头就是林家的种植园。 他见那墨绿色粗大的藤蔓构成了一道弯曲的门,藤蔓远看像是流着光的,细细一看就能发现是因为里面嵌了一块又一块的灵石。 早晨时分,有蜂晶蝶绕着藤蔓里的灵石吸吮,从空中飞过的时候又把消化过的细小的灵气颗粒撒在空中飘下,仿佛点点落星,就连脚下踩的青石板砖也是,里面有磨碎了的灵石碎块,呼吸之间,灵气四溢,连整块地界都被映衬着亮了三分。 林家不愧是灵界中闻名的望族,钟鸣鼎食之家,不过是最边缘的种植园的一小块地方,都气派奢侈成这个样子。 就算穿越过来已经十一年了,林青痕看到眼前这场景,骤然还会有一种奇幻的不真实感。 这和他记忆里的田地相差甚远。 他原名林清衡,穿越前本来是个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研究员。 还记得上辈子在工作间隙的时候,他曾经在网上看到一个问题——如果穿越,你的专业能干啥? 从学校出来后就进了农科院研究所图样图森破的林清衡当时还信心满满地回答了这个问题:“谢邀,本农科人沉迷种田,掌握核心技术,穿越之后准备造福百姓,估计皇帝老儿都要把我供起来。” 虽然是玩笑话,但他彼时也不是光打嘴炮。 林清衡前世家学渊博,家里父母在行业内都是小有名气,他一路品学兼优,在研究所的时候主动请缨担了扶贫项目,十年间扎根基层一线搞当地特色农产品的品种改良及规模化种植,成果颇丰,经验丰富,前途无量。 当时他刚从省里领了先进个人嘉奖证书,所里给开的庆功宴就吃了一口,接了个电话有个村说田里出了点问题,林清衡挂念着自己的田,着急赶回去,结果他坐着的小三轮翻在路上,然后,睁眼就到这里了,低头看看,眼前是小了好一圈的手脚。 这具身体的原主当时才六岁,身体又瘦又小,身上还有伤,大约是一时没熬过去便死了,然后被意外死亡的农科种田人林清衡给换了芯子。 两个人的名字也很像,原主名叫林青痕,这名字听来确实有些奇怪,不是很吉利的样子,等林清衡照了镜子,他很快就知道这名字是缘何而来了。 这小孩脸上竟有好大一块胎记。 几乎大半张脸都是,深青色胎记从额心中间开始,一直到下颚,只有左眼周围的一小块是原来的皮肤,在大块胎记的遮盖下,很难看清五官的样子。 第一眼见的时候,林青痕本人都被自己的样子吓到了,更不要说别人。 不过穿越这事情对现代人来说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死了之后还能再活一次已经是万幸了,容貌也不是重点。 林青痕少年时期还是看过几本穿越小说的,一般来说,他作为一个难得的穿越人士,还有些种田的本事,说不定就是这个世界的天选之子! 这可能就是丑人有丑福叭! 然后信心满满准备大干一场的林青痕再次被现实戳破。 他住着的小院子看着破落狭小,细看有一些古色古香,但走到外面就能发现不对劲了。 光是天边挂着的明暗不一大小各异的三个“太阳”,就足够让死后重生的林青痕再次受到巨大冲击。 这是一个超乎他想象的奇幻世界,并不是他以为的普通古代。 这地方被称之为“灵界”。 灵界涵盖的地域极其广阔,林青痕看过整片大陆的地图,按照比例尺简单估算,这个世界相比亚欧大陆还要大出十倍有余,按照方位大致分为东西南北中五个州。 除了地方大,里头的人也很不一样。 这里人人生来体内便有灵气,有一部分人渐渐修炼能成为力量强大的灵气使用者,也称灵师,而灵师的实力分别又有从上到下的分级方法,三六九等,明明白白。 共分天地玄黄四阶,每阶细分九星,强大的灵师拥有恐怖的能力,地位崇高。 他生活的林家便是闻名遐迩的顶尖灵师家族。 而且这住在破落院子里六岁便死掉瘦骨嶙峋的原主在林家身份还并不普通——他是林家现任家家主林重天的亲生儿子。 穿越过来之后几天,原主的记忆渐渐清晰,林青痕也想起一些事情来了。 他母亲原来是个很受宠的侧室,风光时候几乎要和大夫人平起平坐的程度,只是在他很小的时候就死了,死时先前做的一些坏事败露,惹得林重天震怒,死地很不光彩。 但若只是生母和脸上胎记这两件事,林青痕还不至于活成这样,小小年纪便死在破烂院落还无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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